暴雨拍打彩繪玻璃的聲響掩蓋了鐵鉤入窗的動靜。梅爾莉絲單手托腮,暈乎乎地看著書桌前的文法書籍,白淨的小手捏著羽毛筆,一頭順滑明亮的金發如同瀑布般垂下。 就在她苦澀地感歎某句話太難懂時,燭火映出背後黑影——白色的荷葉褶邊上衣領口突然勒緊,羅德裡古銅色的小臂橫鎖住少女咽喉,皮革手套捂死了即將出口的呼救。 “你家的騎士還在酒窖操女仆。”熱氣噴在少女泛紅的耳尖,“要不要猜猜我是怎麼進來的?” 梅爾莉絲抬肘後擊的瞬間,膝窩傳來劇痛。羅德裡軍靴踹在她腿彎,順勢將人壓倒在地板上,激烈碰撞中雕花書桌羊皮紙卷軸滾落一地,少女掙紮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羅德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繩迅速死死綁住。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