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魔法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羅德裡罕見地睡過了頭,他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左臂的劍傷疤痕在陽光下格外明顯。莎妮爾先醒了過來,紫水晶般的眼眸迷茫地眨了眨。她的記憶還停留在神國的花海中,之後的記憶一片空白。她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看到主人仍在熟睡,尤菲莉亞也不知何時已經起身離開了房間。藍發少女的臉頰微微泛紅。經過這些時日的調教,她已經八成馴服於主人,內心深處甚至開始渴望他的使用。她想起之前看到其他女奴為主人“早安咬”的情景,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向小腹。莎妮爾咬了咬唇,輕手輕腳地爬到羅德裡腿間。她戴上了掉在地上的那頂尖頂帽,微微斂起自己寬鬆的法師長袍,確保自己的衣著符合主人的喜好。主人的長褲已經因為睡姿而微微鼓起,隱約能看到裡麵粗壯的輪廓。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褲帶,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根半硬的肉棒。紫眸中閃過一絲驚歎——即使在沉睡狀態,主人的尺寸也令人敬畏。她深吸一口氣,粉唇輕啟,試探性地含住了龜頭。鹹腥的氣息瞬間充斥口腔,讓她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羅德裡在睡夢中微微皺眉,肉棒在她口中跳動了一下。莎妮爾受到鼓勵,開始緩慢吞吐起來。她的動作還很生澀,但足夠認真,舌尖不時掃過冠狀溝,引來主人無意識的輕哼。當肉棒在她口中完全勃起時,莎妮爾不得不張大嘴巴才能容納。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紫眸泛起水光,卻堅持著繼續服務。纖細的手指輕輕按摩著囊袋,另一隻手扶住柱身,幫助嘴巴更好地吞吐。“嗯……”羅德裡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藍發少女賣力吞吐的畫麵——她尖頂帽歪斜地戴著,藍發淩亂地披散,紫眸因為不適而濕潤,卻依然堅持著為他口交。這景象太過誘人,羅德裡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腰部微微上頂。莎妮爾猝不及防,喉嚨被頂得一縮,發出“嗚”的一聲嗚咽。她的鼻尖蹭到羅德裡小腹,呼出的熱氣讓快感更甚。“誰教你的?”羅德裡沙啞地問道,手指纏繞著她的藍發。莎妮爾吐出肉棒,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微微紅腫:“沒、沒人教……隻是看其他姐姐這樣……”羅德裡低笑一聲,重新將她的頭按下去:“繼續。”莎妮爾乖巧地再次含住,這次動作熟練了些。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敏感的係帶,引得羅德裡一陣酥麻。當她的手指輕輕按壓囊袋時,快感如電流般順著脊椎攀升。“要射了……”羅德裡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莎妮爾喉嚨。藍發少女努力吞咽著,卻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羅德裡滿意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隨手抹去她嘴角的白濁:“進步不小。”莎妮爾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紫眸羞澀地低垂著。她沒想到主人的一句簡單誇獎能讓自己如此開心,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顆紅發的小腦袋探了進來。薇爾萊斯琥珀色的豎瞳在看到床上的情景時瞬間亮了起來:“主人醒啦~小龍好想您~”羅德裡這才想起昨晚讓龍人少女跪在廳裡的事。他招了招手:“過來。”薇爾萊斯立刻歡快地爬了過來,身上還綁著昨晚的麻繩,白皙的肌膚上勒痕清晰可見。她的紅發亂蓬蓬的,顯然一夜沒睡好,但精神卻異常亢奮。黑色的小龍尾巴興奮地搖擺著,時不時拍打在床單上。羅德裡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她的紅發:“尤菲莉亞,給這條蠢龍解綁。”為主人準備好早餐後就一直靜跪在門邊的銀發女騎士走上前來,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她熟練地解開薇爾萊斯身上的繩結,龍人少女立刻撲到羅德裡懷裡,像隻撒嬌的小貓般蹭著他的胸膛。“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達肯利亞呀?”她甜膩地問道,唇瓣不經意間擦過羅德裡裸露的肌膚。羅德裡捏了捏她的龍角:“現在就走。”一行人用過早餐,收拾妥當後走出崇高聖殿。薇爾萊斯興奮地跑到一片空地上,身形開始急劇變化,嬌小的身軀膨脹成巨大的龍形,黑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上來吧主人~”黑龍低下頭,琥珀色的豎瞳中滿是期待。羅德裡率先踩著龍頭躍上龍頸,單手控著龍角,冷冷說道:“蠢龍,這次飛穩點。”尤菲莉亞和莎妮爾緊隨其後,從垂下的龍翼處爬上龍背。當薇爾萊斯展開巨大的翅膀騰空而起時,莎妮爾驚叫一聲,下意識抱住了羅德裡的腰。藍發被狂風吹得飛舞,紫眸中滿是驚惶。羅德裡惡劣地笑了笑,十分享受藍發少女這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很快,他們找到了昨天停在裂穀邊緣的馬車。薇爾萊斯平穩地降落,重新變回人形,蹦蹦跳跳地跑去查看馬匹的情況。尤菲莉亞自覺地走向馬車後備箱,取出一捆糧草開始喂馬。她的動作精準而優雅,銀白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馬兒的鬃毛。羅德裡拍了拍她的臀:“你來駕車。”尤菲莉亞順從地點點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愉悅。她喜歡為主人駕車的感覺——風吹起銀發的瞬間,恍惚間還能找回些許騎士的感覺。莎妮爾紅著臉爬進車廂,薇爾萊斯則興高采烈地坐在尤菲莉亞旁邊,黑色的小龍尾巴愉快地搖擺著。羅德裡最後上車,馬車緩緩駛離影子裂穀,朝著達肯利亞的方向前進。……回程的路與來時沒有什麼不同。馬車在荒涼的土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單調而沉悶。八天過去,敦克達斯王國混亂的荒野依舊沒有儘頭。尤菲莉亞穩穩握著韁繩,銀發被風拂起,冰藍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薇爾萊斯百無聊賴地趴在車窗邊緣,紅發的小腦袋一晃一晃,黑色龍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車壁。羅德裡半閉著眼睛靠在車廂內,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跪在他腿間的莎妮爾的藍發——少女正乖巧地用唇舌服侍著他半硬的肉棒,時不時發出輕微的吞咽聲。突然,尤菲莉亞猛地勒緊韁繩。馬車驟停的慣性讓莎妮爾不受控製地深吞了一下,喉嚨猛然收縮,羅德裡悶哼一聲,揪住她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又怎麼回事?”他冷聲問道,莎妮爾紫眸含淚,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唾液。“前方有情況。”尤菲莉亞簡短回答,手已經按上了劍柄。羅德裡掀開車簾。夕陽將荒野染成血色,前方路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幾輛破爛的馬車歪倒在路邊,貨物散落一地。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群衣衫襤褸的強盜正圍著一個女人施暴——那是個黑發藍瞳的年輕女商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被按在一輛翻倒的馬車上,雙腿大張著遭受輪奸。她的黑色長裙早已被撕碎,白皙的身子上滿是淤青和抓痕,飽滿的乳峰隨著強盜的抽插晃動,乳尖因為刺激而硬挺著。她的臉還算漂亮,圓潤的臉蛋上妝容被淚水暈開,嘴裡斷斷續續地哀求著:“求求你們……放過我……”羅德裡眯起眼睛,正打算命令繞路,那群強盜卻已經發現了他們。領頭的光頭壯漢猛地從女商人身上爬起來,褲襠還敞著,粗黑的肉莖上沾滿黏膩的液體。“我日,還有驚喜?”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銀頭發的小妞比這婊子好看多了!”其他強盜也紛紛停下動作,汙濁的目光齊刷刷盯上了駕車的尤菲莉亞。尤菲莉亞麵無表情,但羅德裡能看到她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那是她動殺意的前兆。“喂,把女人和馬車留下,饒你不死!”光頭壯漢提著褲子走過來,肮臟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尤菲莉亞臉上。尤菲莉亞轉頭看向羅德裡,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請示。羅德裡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處理乾淨。”話音未落,銀光一閃。光頭壯漢的腦袋已經飛上半空,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噴出。尤菲莉亞的劍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她如鬼魅般衝入強盜群中,每一劍都精準刺穿心臟或咽喉。莎妮爾也迅速爬出車廂,指尖凝聚起爆炎魔法——“轟!”一團火球直接炸飛了五六個強盜,焦糊的肉塊四散飛濺。剩下的十幾名強盜向著四周驚恐逃竄,但羅德裡的速度比受驚的野馬還快。他幾個起落追上逃兵,長劍如死神鐮刀般揮舞,將他們攔腰斬斷,腸子和內臟灑了一地。整個屠殺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羅德裡甩了甩劍上的血,走向那個癱軟在地的女商人。她雙手護著胸口,雙腿間還不斷有白濁液體流出,藍眸驚恐地望著他:“謝、謝謝您……”羅德裡沒答話,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女商人驚叫一聲——她的皮膚摸起來細膩光滑,顯然受過良好保養,雖然此刻沾滿塵土和精液。他隨手扯下一段麻繩,幾下就把她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熟練得像在捆一捆柴火。“您、您要做什麼?我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家的——”女商人慌亂地掙紮起來。羅德裡充耳不聞,直接撕下她破爛的裙擺揉成團,捏開她的下巴塞了進去。“唔!”女商人瞪大了眼睛,喉間發出含糊的抗議。羅德裡輕佻地拍了拍她沾滿精液的翹臀:“戰利品。”說完,像扔貨物一樣把她丟進了馬車後備箱。薇爾萊斯興奮地爬上車廂頂部,琥珀色的豎瞳閃閃發亮:“主人!這次收獲不錯呀!”她的紅發在夕陽下如火焰般躍動,黑色小龍尾巴快活地拍打著車篷。羅德裡沒理會她,徑直上了馬車。尤菲莉亞沉默地揮鞭驅車,馬車繼續前行,車輪碾過屍體時發出令人不適的咯吱聲。車廂內,莎妮爾跪坐在角落,紫眸低垂。自從內心逐漸淪陷,她越來越難以直視主人這種赤裸裸的行為——每次都會下意識地為他找借口,比如“這是最好的選擇了”,或者“這個女人本來就是壞人”。她需要這樣欺騙自己,才能維持對主人日益加深的依賴。羅德裡掀開後廂的隔板。女商人像受驚的兔子般蜷縮在角落,麻繩深深勒進她白皙的手腕,嘴裡塞著的布團讓她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他一把扯出她嘴裡的布團,沒等她開口就捏住她的下巴:“叫什麼?”“莉、莉莎·馮·克萊因……”女商人顫抖著回答,藍眸中滿是恐懼,“我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的商隊負責人,有騎士頭銜,您要是送我回去,伯爵大人一定會重金酬謝……”羅德裡嗤笑一聲,把她從後備箱拉到腳下,手指粗暴地扒開她紅腫的小穴。莉莎痛得倒抽冷氣,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他用腳頂開。“被操爛了,”他嫌棄地看著不斷流出的白濁液體,隨手從車廂暗格裡抽出一根銅製假陽具,“得清理乾淨才行。”銅棒的冰涼觸感讓莉莎渾身一抖。“不要!那裡已經——啊!!”慘叫聲中,粗硬的銅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過度使用的小穴,攪動著將強盜們留下的精液全部擠出。黏膩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車廂地板上,混合著絲絲血跡。羅德裡抽出銅棒,直接捅進她大張的嘴裡。“舔乾淨。”他命令道。莉莎被迫含著沾滿自己體液的銅棒,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當銅棒再次抽出時,她乾嘔起來,卻被羅德裡掐住喉嚨強迫吞咽。“求您放了我吧……”她哽咽著哀求,“我可以給您錢……”羅德裡充耳不聞,解開褲帶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張嘴。”他簡短地命令。莉莎驚恐地搖頭,卻被他捏住鼻子,不得不張開嘴喘息——下一秒,粗熱的肉莖就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嗚!”莉莎的喉嚨劇烈收縮,眼淚鼻涕一起流下。羅德裡揪住她的頭發,開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柱身,反而增添了快感。沒過多久,羅德裡就按住她的後腦,在她喉嚨深處射出一股濃精。莉莎嗆得滿臉通紅,模樣淒慘極了。“接下來是這裡。”羅德裡拔出半軟的肉棒,拍了拍她滿是精液的臉,然後一把將她翻過去,強迫她跪趴著。莉莎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張合,還有一些液體殘留在裡麵。羅德裡沒有絲毫憐惜,直接一捅到底。“啊——!”莉莎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指甲摳進了車廂木板。她的內壁已經被強盜們操得鬆軟,但羅德裡的尺寸遠比那些雜魚驚人,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宮。豐滿的臀肉隨著撞擊不停晃動,發出清脆的拍打聲。莎妮爾在車廂前部聽得麵紅耳赤,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她能清晰地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女商人痛苦的嗚咽,以及主人低沉的喘息。這些聲音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小穴不自覺地濕潤起來。羅德裡操了百來下後,把這個黑發的女商人操得連續高潮兩次,居然突然拔出肉棒,轉而抵上莉莎的後庭。“不、不要那裡!”莉莎驚恐地扭動,但強盜們早已把她的菊穴開拓得足夠鬆軟,羅德裡腰身一挺就插了進去。“呃啊!”莉莎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像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她的菊穴雖然被用過,但依然緊致得令人發狂。羅德裡掐著她的腰肢,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插,享受著腸壁火熱的包裹。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菊穴如何艱難地吞吐自己粗大的肉棒,每次退出都帶出一點血絲。操了約莫一刻鐘,羅德裡在她緊縮的菊穴內射出了第二發。莉莎已經癱軟如泥,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出,雙眼翻白。羅德裡嫌惡地看了看她失神的樣子,隨手在她衣服上扯了塊破布塞住她還在流精的口穴,然後把她像破布袋一樣扔回了角落。“比較一般,但樣貌過關,看樣子至少能送去鋼鳥之籠的中級場。”他一邊係褲帶一邊評價道,突然注意到莉莎右胸下方有個小小的紋身——那是格羅斯帝國貴族的家徽。“哦?”他挑眉,掰過她的臉仔細端詳,“這婊子沒騙我,還真是個有騎士頭銜的小貴族?這下可以直接送去頂級場了。”薇爾萊斯不知何時爬進了車廂,金色豎瞳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昏迷的女商人。“敦克達斯這地方真邪門,”她嘟囔著,黑色小龍尾巴尖戳戳這個女人的臉蛋,“一路上都碰到四五個突發意外了~”羅德裡拍了拍莉莎滿是精斑的翹臀:“但這次還有額外收獲。”他隨手在她身上翻找,從破爛的衣裙裡摸出一個小巧的印章戒指——正是格羅斯帝國克萊因伯爵家的信物。“果然,”他冷笑一聲,“運輸違禁品的黑手套商隊,怪不得會走這種荒郊野路。”莎妮爾聞言低下頭,內心稍稍好受了一些——看,主人抓的果然不是好人。她為自己找到的借口感到一絲可恥的安心。羅德裡把昏迷的莉莎重新堵上嘴,用麻繩捆緊手腳,像貨物一樣丟進了馬車後備箱。尤菲莉亞默不作聲地揮鞭,馬車繼續向達肯利亞駛去。夕陽西下,將馬車長長的影子投在血跡斑斑的荒原上。車廂內,薇爾萊斯已經趴在羅德裡腿上睡著了,紅發如火焰般散開。莎妮爾跪坐在一旁,紫眸中情緒複雜。而後備箱裡,女商人莉莎在黑暗中微微顫抖,淚水浸透了堵嘴的破布。十幾天後的黃昏,達肯利亞的高大城牆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這一路上又收獲了一個意外戰利品——在經過敦克達斯與赫恩斯邊境時,一群剛洗劫完村莊的強盜懷裡正摟著個綠衣棕發的清秀村姑,看到豪華馬車就起了貪念。結果自然又是全滅,那個哭哭啼啼的女村姑和女商人一起被塞進了後備箱。這種事在敦克達斯王國,就像隨機刷新的NPC事件一樣常見。至於那個女村姑,羅德裡評價道:“這個可以補給中級場。”尤菲莉亞駕車來到城門下,出示了雷歐納德商會的通行證。守衛看都沒看車廂就直接放行,甚至殷勤地幫忙清了清道路。馬車駛入繁華的街道,車輪碾過石板路麵的聲音變得清脆起來。街道兩側的商鋪陸續亮起燈火,人聲鼎沸中夾雜著妓女的攬客聲和醉漢的喧嘩。羅德裡透過車窗,含笑地看著達肯利亞這條著名的娛樂大街,不同妓院門前的客流量差距逐漸分明起來。隨著鋼鳥之籠新式妓院產業的興起,那些普通妓院生意越來越難做了——論質量,他們比不過擁有幾十個以非法手段掠來的貴族大小姐或特殊種族的鋼鳥之籠;論數量,鋼鳥之籠更是完勝;再論價格,有什麼方式能比掀開紗布就能乾女人的方式成本更低呢?這些普通的妓院目前就隻能靠一些和某些娼婦有一定感情的熟客來盈利,或者更換思路搞些賣藝不賣身的花活,勉強維持生意。善良的羅德裡就不打算趕儘殺絕,其實他的鋼鳥之籠也被經常一些顧客嫌棄不夠衛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剛被射滿精液的小穴的。但對一些愛好此門道的顧客來說,這種淫亂的場景更能激發性欲。而鋼鳥之籠的私人定製服務又太貴,這時這些顧客就會選擇那些普通妓院。至於那些妓院為什麼不學著鋼鳥之籠更換經營思路——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多數妓女在法律意義上都並非奴隸,並且更多的都是沒錢了才來乾一筆的自由女市民而非全職妓女,理論上妓院無法強製她們、而她們也無法接受以一種物品的方式供人玩樂,真正以奴隸身份受製於這些妓院的占比實在不高,與全是拐來的奴隸的鋼鳥之籠完全不同。而在法律方麵,他們又沒有影子教廷這種暗中掌控大陸的恐怖背景,最多和達肯利亞城主或者哪個法官有點關係,要是也學著鋼鳥之籠拐賣貴族小姐就等著外麵的世俗貴族來查封吧。而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能夠快速恢複女人健康的血族秘藥。等到這些妓院破產後,就是鋼鳥之籠擴張的好機會了。奴隸直接低價搶購;而那些心高氣傲、不肯被客人以物品方式玩弄的全職妓女沒了生活來源,就不得不與鋼鳥之籠簽訂奴隸契約,否則賣身體都貴得沒人買;至於那些非全職妓女的自由市民,可以以日結契約的方式誘導她們,等到以該種方式獲得快感與大量利潤後,也有不小可能轉化為奴隸……想到這裡,羅德裡不禁勾起了嘴角。當馬車拐進鋼鳥之籠的後巷時,羅德裡意外地發現梅爾莉絲和蒂莉絲已經跪在後門處等候。金發大小姐穿著剪裁得體的貴族白襯衫和黑色蕾絲短裙,過膝黑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看起來既優雅又性感。而蒂莉絲則是一如既往的哥特風裝扮——黑白相間的蕾絲裙,純白吊帶襪,隻有那雙血色眼眸在暮色中閃閃發亮。羅德裡剛踏下馬車,兩個女人就立刻爬行過來,用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皮靴。梅爾莉絲的動作還帶著幾分貴族的拘謹,但眼中流露出的癡迷與順從已經與真正的性奴無異。蒂莉絲則熟練得多,白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紅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褲腳。“今天怎麼知道要在這裡等我?”羅德裡挑眉問道。蒂莉絲仰起嬌媚的小臉,血瞳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人家在城防軍裡有很多眼線嘛~”她膝行兩步抱住羅德裡大腿,白色蕾絲包裹的柔軟胸脯緊貼上來,“主人~小蝙蝠好想您啊~”她甜膩地拖長尾音,“人家的可愛小穴因為思念主人都濕得泛濫了呢~不信您摸摸看~”羅德裡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巷子裡格外刺耳。蒂莉絲被打得偏過頭去,白色長發飛揚,卻立刻夾緊雙腿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啊~就是這種感覺……”她喘息著補充道,“主人,您留下來的這個小玩具好悶呢,一直說什麼沒有主人允許她不會被任何人玩弄,人家想念主人了都得自己解決~”羅德裡低頭看向梅爾莉絲,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金發輕輕撫摸:“這段時間還聽話嗎?”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中泛起水光,羞澀中帶著掩不住的幸福:“主人,我一直都在努力幫忙處理工作,”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一、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旁邊的蒂莉絲立刻接話,狡黠地眨著眼睛:“何止不會失望!我想主人看了之後都會樂壞的~”她炫耀般地說,“這段時間,梅爾小姐一直在努力經營各種事務,提出來不少建設性意見,營業額翻了一倍呢!”她故意壓低聲音,“她還利用以前奧爾克伯爵大小姐的身份,為我們騙來了好幾個小貴族的女兒!頂級場每天都在爆滿哦~”她掩嘴輕笑,“主人前段時間送來的那個叫安妮的不肯老實接客,還是她親手調教的呢~”梅爾莉絲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羅德裡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今晚我會把你三個穴都灌滿精液。”金發大小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臟幾乎要跳出胸口。她夾緊顫抖的雙腿,聲音細如蚊呐:“嗯……”羅德裡直起身,隨意指了指馬車:“這趟又撿了兩個自願來鋼鳥之籠接客的貨色,你們看看怎麼樣。”薇爾萊斯早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馬車,興衝衝地打開後備箱。她和尤菲莉亞一人一個把捆成粽子的女商人和女村姑拖了出來,扔在石板地上。兩個女人瘋狂扭動著,嘴裡塞著的布團讓她們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莎妮爾紅著臉躲在羅德裡身後,紫眸中閃爍著羞澀與糾結的情緒。讓羅德裡意外的是,梅爾莉絲竟然像個專家一樣跪行到女商人身邊,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檢查起來:“嗯……”她掀開女商人破碎的裙擺,指尖探入紅腫的小穴,“小穴緊致程度,B-,還不錯;”又扳開臀瓣查看後庭,“這裡有些鬆垮,可能是不久前被不少人粗暴使用過,應該是玩壞了……”她的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羅德裡惡劣地揪住梅爾莉絲的金發迫使她抬頭:“這麼專業?評價下自己的如何?”梅爾莉絲羞恥地咬住下唇,但眼中的情欲已經出賣了她:“口穴A-,深喉能力欠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菊穴A,緊致程度不錯,包裹感極佳;小穴A+,隻是主人碰一下就能出水……溫暖濕潤,有吸附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總評:極其優秀的肉便器,非常推薦主人…粗暴使用……”羅德裡大笑起來,胡亂揉著她順滑的金發。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蒙上水霧,紅唇微張著喘息,已經完全情動。“好了,”羅德裡鬆開她,轉向其他人,“你們先去休息,帶莎妮爾到南區那間屋子。”他對三個性奴吩咐道,又看向蒂莉絲,“把這兩條母狗搬進去。”莎妮爾紅著臉點頭,尤菲莉亞耳尖微紅地應了聲“嗯”。隻有薇爾萊斯不滿地甩著龍尾巴:“主人,人家不累!”蒂莉絲掩嘴輕笑:“啊啦~小蜥蜴,你還沒看出來嗎?”她血瞳中閃過促狹的光,“主人是想親自‘獎勵’我們的貴族小姐呢~”“你說誰是蜥蜴!”薇爾萊斯瞬間炸毛,琥珀色豎瞳瞪得滾圓。羅德裡好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梅爾莉絲:“怎麼,是想我在這裡就辦了你嗎?”情動的大小姐這才如夢初醒,慌忙爬行著在前引路:“請、請跟母狗過來……”她雪白的脖頸染上緋紅,“去三樓的辦公室……”她的身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嬌媚,小巧的翹臀隨著爬行輕輕擺動,像是無聲的邀請。羅德裡不緊不慢地跟上,靴子踏在石板上的聲音讓前方的梅爾莉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她可太沉醉於主人這充滿壓迫感的踏步聲了。一人一母狗一路上到三樓,梅爾莉絲跪在辦公室門前,金色的長發垂落在地,她微微前傾身體,用牙齒輕輕咬住門把手,小心翼翼地轉開。房門應聲而開,她扭動著翹臀爬行進入,像一隻優雅的金毛犬般溫順。羅德裡邁步進入這間變得陌生的辦公室。原本隻擺著蒂莉絲那張華麗哥特風書桌的空間,如今多了一張簡潔典雅的白橡木辦公桌——顯然是梅爾莉絲的領地。桌麵上整齊地擺放著賬本、墨水瓶和一支鍍金鋼筆,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精致的銀質小鈴鐺。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梅爾莉絲立刻感覺到主人的大手抓住了她的裙擺。“撕拉——”布料破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她驚喘一聲,黑色蕾絲短裙被粗暴地撕成兩半,露出包裹在白色情趣內褲中的翹臀。那條內褲幾乎是透明的蕾絲材質,勉強遮住粉嫩的私處,卻將渾圓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外。“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羅德裡的大手重重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梅爾莉絲發出一聲婉轉的嗚咽,臀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卻更加翹起,仿佛在邀請更多責罰。“母狗的屁股倒是越來越翹了。”羅德裡譏諷道,順手將撕碎的裙擺擰成布條。他一把抓起梅爾莉絲纖細的手腕,熟練地將她雙臂反綁在身後,強製分開雙腿。金發大小姐失去平衡,胸前兩團柔軟重重壓在地板上,白襯衫的扣子繃開兩顆,露出若隱若現的乳溝。她掙紮著調整姿勢,最終勉強以鴨子坐的姿態跪直身體。羅德裡已經坐在了房間中央的軟榻上,長褲褪到膝間,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脫掉靴子,用你的腳服侍我。”“……哎?母狗的腳,也可以……服侍主人嗎?”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被順從取代。她的手臂被綁在身後,隻能艱難地用雙腿互相磨蹭,一點點褪下那雙可愛的棕色小皮靴。隨著皮靴落地,露出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精致玉足——纖細的足踝如同藝術品的曲線,襪口蕾絲花邊勒在雪白的大腿肌膚上,形成一道誘人的勒痕。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膝蓋,將那雙裹在黑絲中的小腳湊近主人的肉棒。由於是第一次嘗試足交,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黑色絲襪包裹的足尖輕輕蹭過粗大的莖身,卻因為力度不夠而滑開。她咬了咬下唇,用足弓夾住肉棒,卻掌握不好節奏,幾次都讓肉棒從足間滑脫。羅德裡不滿地“嘖”了一聲,突然伸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梅爾莉絲驚叫一聲,身體被拉得向後傾倒,肩背貼上冰冷的地板。羅德裡將她的雙腳並攏,粗暴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黑絲足弓形成的狹小空間。“啊!主人…輕點……”梅爾莉絲吃痛地輕呼,足踝被拉扯得生疼。但很快,隨著羅德裡開始主動挺動腰部,那雙黑絲玉足被迫上下套弄起粗壯的肉棒。絲滑的襪麵與火熱的肉莖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梅爾莉絲仰起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被主人操控著服侍他的場景——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足底柔軟的絲襪布料緊貼著青筋暴起的肉棒。這淫靡的畫麵讓她小腹一熱,股間滲出些許濕潤。羅德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梅爾莉絲的足踝被抓得發紅,卻不敢抱怨。突然,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白濁的液體濺滿了黑色絲襪,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母狗愚鈍,請主人責罰……”梅爾莉絲羞愧地低下頭,金發垂落遮住了泛紅的臉頰。羅德裡鬆開她的腳踝,冷冷命令:“自己舔乾淨。”梅爾莉絲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小心翼翼地彎曲膝蓋,被綁在身後的手臂讓這個動作異常艱難。但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柔韌性極好——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慢慢抬到嘴邊,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足尖上的精液。“嗯…”她輕哼一聲,開始認真地清理起來。舌尖沿著絲襪的紋路一點點掃過,將每一滴白濁都卷入口中。足弓、足背、甚至每個腳趾縫都不放過。她的動作優雅而虔誠,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羅德裡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梅爾莉絲的金發隨著動作晃動,露出泛紅的耳尖。她的舌尖偶爾擦過絲襪,發出細微的水聲。當最後一絲精液被清理乾淨時,她的嘴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伸展而微微紅腫。“轉身,趴好。”羅德裡抽出皮帶,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梅爾莉絲溫順地轉身,前胸貼地,被綁在身後的手臂讓她的肩胛骨顯得格外突出。白色襯衫因為這個姿勢而緊繃,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飽滿的臀形。那條幾乎透明的內褲已經完全濕潤,緊貼在粉嫩的私處上。“是…是想要責罰嗎,主人?”她怯生生地回頭,湛藍的眼眸水汽氤氳。羅德裡沒有回答,皮帶已經重重落下。“啪!”清脆的響聲在室內回蕩,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梅爾莉絲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繃緊,卻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啪!啪!啪!”皮帶接連不斷地抽打在臀瓣上,羅德裡使用了特殊的技巧——每一下都打在肌肉最厚的部位,造成劇烈的疼痛卻不會真正傷到肌膚。梅爾莉絲的臀部很快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像是一張精心繪製的網格。“啊!主人…求您…輕一點……”她啜泣著求饒,臀部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躲避,卻隻是讓責罰變得更加難熬。淚珠從她湛藍的眼眸中滾落,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漬。十五下過後,羅德裡終於停手——這當然不是責罰,隻是羅德裡突然想打下女奴玩玩。梅爾莉絲的臀部已經紅腫不堪,白色內褲的蕾絲邊深陷進肌膚裡。他伸手扯住內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拉——“撕拉”一聲,最後的遮蔽物也被粗暴地撕碎。梅爾莉絲羞恥地將臉埋到地麵,金發散亂地鋪在地板上。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小穴因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張合,滲出晶瑩的愛液。後庭的菊蕾羞怯地收縮著,像是朵害羞的小花。羅德裡用手指撥開濕漉漉的粉嫩陰唇,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倒是很會流水,看來打屁股讓你很興奮?”梅爾莉絲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卻無法反駁——她的內褲早已濕透就是最好的證明。羅德裡冷笑一聲,粗長的手指突然插入緊致的小穴,引得她驚叫出聲。“還是這麼緊……”他惡意地旋轉手指,感受著內壁火熱的包裹,“以前你認識的那些貴族公子哥都沒碰過這裡嗎?”“沒…沒有……”梅爾莉絲喘息著回答,“隻、隻有主人…碰過……”羅德裡抽出手指,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那濕熱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啊——!”梅爾莉絲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像張弓般繃緊。她的內壁立刻絞緊了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清晰可感。羅德裡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操乾起來。“啊,啊,哦哦……啊,哈,哈啊~哦哦哦哦!主人……主人!您好會玩母狗……啊……嗚啊,哈啊~”肉體的拍打聲在辦公室內回蕩,混合著梅爾莉絲斷斷續續的呻吟。她被撞得前後晃動,金色的長發如同波浪般起伏。胸前兩團柔軟在地板上摩擦,襯衫的紐扣又崩開了兩顆,露出粉嫩的乳尖。當羅德裡又一次將粗大的肉棒挺進最深處時,身下的母狗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主…主人…請輕一點……”她啜泣著求饒,卻又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在連續幾次衝擊下,她可愛的身體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羅德裡抓住她的長發,迫使她抬起頭來:“這就受不了了?還有後麵沒玩呢。”說著,他突然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混合著愛液的透明液體。梅爾莉絲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可憐兮兮地張合著,像是在挽留離去的入侵者。羅德裡將她的臀部扳得更高,龜頭抵上那緊致的菊蕾。那裡因為緊張而不斷收縮,看起來格外可憐。“放鬆,”他冷酷地命令道,同時腰部用力一頂。“啊!不——!”梅爾莉絲的慘叫戛然而止,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她的菊穴被強行撐開,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脊椎竄上大腦。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滴落在散亂的金發上。羅德裡稍微停頓,讓她適應這可怕的入侵,隨後開始緩慢抽插。梅爾莉絲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比前方的小穴還要緊致數倍。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血絲,每一次插入都引發她劇烈的顫抖。“夾得真緊……”羅德裡喘息著評價,動作逐漸加快,梅爾莉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她的身體因為雙重刺激而不斷痙攣,前方的小穴不受控製地滲出大量愛液,打濕了大腿內側。羅德裡突然用力一挺。梅爾莉絲尖叫一聲,菊穴劇烈收縮,竟然就這樣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腸壁用力吮吸著入侵的肉棒,夾得給羅德裡的肉棒帶來極佳的包裹感。這極致的快感讓羅德裡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儘數灌入她的腸道深處。梅爾莉絲感受到體內爆發的熱流,又是一陣顫抖,小穴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拔出時,梅爾莉絲的菊穴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流出白濁的混合物。羅德裡將她翻過來,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麵,湛藍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紅唇微張著喘息。但這還不夠。他捏開她的下巴,將半軟的肉棒塞入那張小嘴中。梅爾莉絲條件反射地開始吮吸,舌尖笨拙地舔舐著冠狀溝。她的口腔濕熱而緊致,喉嚨不時收縮,帶來別樣的快感。羅德裡揪著她的金發,開始在她嘴裡抽插。梅爾莉絲的鼻子不時蹭到他小腹,呼出的熱氣讓快感倍增。沒過多久,他又一次到達頂點,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嚨。“咽下去。”他命令道,手撫摸著她柔順光亮的金發。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喉嚨擴張著咽下。當羅德裡終於拔出肉棒時,她還是嗆得咳嗽起來,一絲白濁從嘴角溢出。羅德裡隨手用她的金發擦了擦肉棒,然後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束縛。梅爾莉絲的雙臂無力地垂落,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她虛弱地跪坐著,身上滿是情事的痕跡——紅腫的臀部、濕潤的小穴、微微張開的菊穴,以及沾滿精液的嘴唇。“清理乾淨。”羅德裡整理好衣物,發泄完後渾身暢快,簡單丟下一句話,就轉身走向辦公室的大門。梅爾莉絲勉強跪直身體,顫抖著應道:“是…主人……”當房門關上的瞬間,她終於支撐不住,癱軟在地板上。被主人用過的三個地方都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奇怪的滿足感。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紅腫的唇瓣,那裡還殘留著主人的味道。窗外,達肯利亞的燈火漸次亮起,而鋼鳥之籠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梅爾莉絲還在回味著主人剛才的使用,不自覺又回想起來自己被主人拐走的那天。她知道她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無用的貴族大小姐了,現在的她是主人最忠誠的母狗,一個被徹底馴服的性奴,要用自己的身體與生命為主人帶來歡愉。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選擇割裂貴族大小姐的身份標簽,事實上她完全接受過去的自己,並認為這個身份能為主人所用就是最大幸福——無論是作為性奴還是工具。這個認知讓她心底湧起一股詭異的幸福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微笑。羅德裡邁下樓梯,皮質軍靴在木質階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剛拐過轉角,就看見蒂莉絲跪在樓梯口,白絲膝蓋抵在紅地毯上,血瞳在昏暗的燈光中閃閃發亮。“主人~”她甜膩地拖長尾音,白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我們的貴族大小姐滋味怎麼樣啊~”羅德裡一把扯住她項圈上垂落的鐵鏈,金屬鏈條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蒂莉絲立刻會意,加快腳步爬到前麵帶路,哥特裙擺下的翹臀隨著爬行左右擺動。“反正比某個母吸血鬼好玩。”羅德裡冷笑道。蒂莉絲立刻發出撒嬌般的抗議:“主人偏心~”她故意放慢腳步,讓裙擺下的白絲吊帶襪若隱若現,“明明人家什麼都能玩,小梅爾可沒您的小蝙蝠玩法多樣~”羅德裡抬腳踢在她圓潤的臀瓣上,蕾絲裙麵凹陷下去:“比如挨打就會發情?”“啊~”蒂莉絲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白絲包裹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主人真討厭~”兩人來到頂級場的後門,蒂莉絲用鑰匙打開厚重的橡木門。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香薰的濃烈氣味撲麵而來。門內是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十二個特製木枷整齊排列,每個木枷上都固定著一位身份特殊的美麗少女。她們的雙手被銬在木枷兩邊,雙腿大張著固定在兩側,私處僅僅圍著一張輕薄的黑紗,卻半遮半掩顯得更加誘惑。有些木枷上甚至設計了特殊的架構,讓女奴們保持著跪趴或仰臥的姿勢。往來其間的客人們形形色色,有衣著華貴的貴族,也有滿身酒氣的商人。他們像在市場上挑選商品般來回走動,時不時停下來掐捏女奴的乳肉或臀瓣,然後享用。呻吟聲、肉體拍打聲和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交響樂。“現在頂級場有幾個肉便器了?”羅德裡眯起眼睛問道。蒂莉絲興奮地豎起手指:“已經從主人走之前的40個增加到52個啦~”她血瞳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多到可以開兩個頂級場了,女奴們的輪換問題根本不需要擔心。”羅德裡牽著蒂莉絲的鐵鏈,在場地中穿行。他的目光落在一個正在被客人操乾的棕發少女身上——那嬌小的身軀被粗暴地按在木枷上,客人粗壯的手臂掐著她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嬌小乳肉劇烈晃動。當客人在她體內又射出一發濃精離開時,臀部烙印清晰可見:VIP-51。“安妮?”羅德裡挑眉。這個當初在敦克達斯抓來的貴族千金,現在正放蕩地嬌喘著,哪有半點當初的抗拒模樣?她的小屁股色情地扭動著歡迎下一位恩客,大量黏膩的精液從兩個穴口滿溢而出,下一位恩客將肉棒塞進去使用時小穴還殷勤地吞吐著入侵者。“你們乾得很不錯。”羅德裡難得地稱讚道。蒂莉絲驕傲地挺起胸膛,白絲包裹的乳峰幾乎要擠出低胸衣領:“都是主人調教有方~”兩人繼續向頂級二場走去。途經簡易洗浴室時,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今天剛送來的女商人莉莎正在被“清洗”。兩個壯漢將她按在石台上,一邊用刷子粗暴地刷洗她的身體,一邊已經忍不住操乾起來。莉莎的哭喊被口球堵住,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主人真是勤勞呢~”蒂莉絲舔了舔紅唇,“即使出差一趟也要給小蝙蝠寄來一些不錯的貨色~”她突然想到什麼,“前幾天安置在中級場的那個叫特什麼的修女就很耐玩,幾天內就有七十多個客人享用過了呢~”羅德裡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希望那些客人能比哥布林還能滿足她。”推開頂級二場的大門,裡麵的陳設與一場相似,隻是女奴們臀部的黑紗換成了紅紗,客流量稍少一些。剛走進沒幾步,一個醉醺醺的肥碩商人就搖搖晃晃地攔住了去路。“這、這婊子……”肥漢瞪大了眼睛盯著蒂莉絲,褲襠立刻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比、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漂亮……”他轉向羅德裡,噴著酒氣說:“兄、兄弟,這個女奴怎麼還穿著衣服啊!一、一百個金幣,讓、讓我……”蒂莉絲的血瞳瞬間縮成一條細線,白色長發無風自動。她露出從未在主人麵前展現過的凶狠表情:“給我滾開!”聲音中帶著血族特有的震懾力,仿佛有實質般的壓迫感。與此同時,羅德裡的長劍已經出鞘,寒光在肥漢眼前閃過。那家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立刻濕了一片——這輩子怕是再也硬不起來了。他冷笑了一聲,牽著蒂莉絲離開了這個惡心的胖子。“除了主人……除了主人……”蒂莉絲咬牙切齒地低語,血瞳中的殺意還未消散,“誰都不能……”羅德裡漫不經心地收劍入鞘:“剛才那個人是誰?”蒂莉絲這才回過神來,思索片刻後回答:“似乎是達肯利亞的一個小木材商人,生意做得不怎麼樣,但是很愛來鋼鳥之籠裡消費。”“明天開始他的生意會更不怎麼樣,”羅德裡冷冷地說,“差到隻能去低級區玩他的老婆了。”蒂莉絲立刻轉怒為喜,臉上綻放出甜美的笑容:“我就知道主人最寵小蝙蝠了~”巡視完經營區,羅德裡又去取來了經營記錄簡單看了兩眼,就拍了拍蒂莉絲的臀部:“你忙去吧,克洛薇在哪?”蒂莉絲失望地撅起嘴,用臉頰蹭著他的小腿:“主人不能寵幸您的小蝙蝠嗎?”“聽話。”羅德裡語氣轉冷。血族女公爵不甘地低下頭:“在暗月公館後花園裡練劍……”暗月公館距離鋼鳥之籠不過十分鐘路程。作為血族女公爵的住所,這座華麗的建築無處不體現出奢靡,高大的鐵藝大門上裝飾著繁複的“林中蝙蝠”標記,占地極大的居所內不少模樣精致的女仆還在忙著工作。穿過精心修剪的灌木叢和噴泉,羅德裡徑直走向後花園。在寬敞的後花園中央,一片鋪著石板的空地上,克洛薇正在練劍。她穿著一身深藍色騎士輕裝,修身的設計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黑色的長發用白布紮成高馬尾,茂密的黑發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亮眼反差。羅德裡在遠處駐足觀望。隻見克洛薇手中的短劍輕輕一揮,十米內的空氣仿佛被切割開來,無數道劍光如同實質般閃現。接著她將劍收回胸前,呈防禦姿態,手腕靈活地轉動,似乎在格擋想象中的攻擊。最後以一記淩厲的轉身劈砍收尾,劍尖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光。“精彩。”羅德裡鼓掌走近。克洛薇立刻轉過身,黑發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當她看清來人時,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單膝跪地:“弟……不,主人,您回來了。”羅德裡走到她麵前。克洛薇因為劇烈運動出了一身汗,臉蛋潮紅,幾縷黑發黏在光潔的額頭上。奇怪的是,她身上不僅沒有汗臭味,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後森林的氣息。她有些局促地低下頭:“主人現在就要寵愛母狗嗎?我現在一身汗,恐怕……”羅德裡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另一隻手從大衣內袋掏出一本古樸的劍譜:“另一位劍聖的真傳,給你研究研究。”克洛薇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劍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本劍譜的價值。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接過,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當看清上麵的內容時,她的呼吸明顯加快。“這是……影子教廷那位黑袍教皇的劍譜?”她難以置信地抬頭,褐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主人怎麼……”羅德裡沒有回答,隻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汗水順著克洛薇的脖頸流下,消失在騎士裝的領口處。她的胸口因為激動而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脯幾乎要撐開緊身衣料。“謝謝主人……”她終於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母狗一定會好好研習……”羅德裡粗糙的手指隔著深藍色騎士裝,精準地掐住了克洛薇左側乳峰頂端的突起。那飽滿的渾圓在他掌中變形,敏感的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將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點。“真的感謝嗎?”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吐在她泛紅的耳廓上,“怎麼證明給我看?”克洛薇渾身一顫,褐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興奮交織的複雜神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被汗水浸濕的騎士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誘人的曲線。兩顆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在布料上留下明顯的濕痕。“主人……”她聲音發顫,雙膝不安地摩擦著草地,“母狗非常非常樂意取悅您……但現在我一身臟汗,來侍奉主人簡直是褻瀆……”羅德裡冷笑一聲,大手猛然抓住她胸前的衣襟。“撕拉——”堅韌的騎士裝如紙般被撕開,露出裡麵飽滿圓潤的雙峰。克洛薇的乳房形狀堪稱完美,白皙的肌膚上點綴著兩點粉嫩的蓓蕾,此刻正因為興奮而挺立著。“不需要,”羅德裡惡劣地掐住一顆乳頭用力一擰,“這樣才能顯得姐姐淫蕩不是嗎?”“唔……”克洛薇發出一聲輕吟,在聽到“姐姐”一詞時身體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白色馬褲襠部立刻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那是蜜穴分泌的愛液。羅德裡注意到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扯開她的腰帶,長褲應聲落地,露出裡麵被浸濕的黑色蕾絲內褲。那薄薄的布料已經完全透明,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迷人的輪廓。“看看姐姐這副模樣,”羅德裡用劍鞘挑起她的下巴,“練個劍都能濕成這樣,不愧是骨子裡就下賤的母狗。”克洛薇羞恥地別過臉,黑色馬尾垂落肩頭,發梢還滴著汗水。她的身體因為主人的羞辱而微微發抖,卻又誠實地表現出更多興奮——蜜穴收縮著,吐出一股透明愛液,打濕了大腿內側。羅德裡毫不留情地扯下那條已經毫無意義的內褲。克洛薇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陰唇微微張合,粉嫩的穴口不斷滲出晶瑩液體,上端的小豆充血挺立。她的菊穴也呈現誘人的粉紅色,緊致的紋路隨著呼吸微微翕動。“轉過去,”羅德裡解開自己的褲帶,粗大的肉棒彈跳而出,“讓弟弟看看姐姐的賤穴有多想要。”克洛薇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石板地麵上,翹起臀部。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展露——粉嫩的穴口不斷張合,像是無聲的邀請。她的背部線條優美,汗水順著脊柱的凹陷流下,消失在臀縫間。羅德裡沒有前戲,直接挺腰刺入。“噗嗤”一聲,粗壯的肉棒整根沒入濕熱的蜜穴。克洛薇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黑發如瀑布般甩動。她的內壁立刻絞緊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清晰可感。“夾得真緊……”羅德裡喘息著評價,掐著她的腰肢開始抽插,“姐姐的小穴比上次更會吸了,是被弟弟操熟了嗎?”克洛薇羞恥地低下頭,卻誠實地扭動腰肢配合他的動作。“主、主人……啊……別這樣說……”羅德裡猛地加重力道,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怎麼?不喜歡聽弟弟叫姐姐?”他又一次頂到最深處,“可姐姐的騷穴明明吸得更歡了。”克洛薇無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確實對“姐姐弟弟”這樣的稱呼反應劇烈。每一次羅德裡這樣稱呼她,她的內壁就會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體內。肉體的拍打聲在花園裡回蕩,混合著克洛薇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乳峰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汗珠從尖端甩落。羅德裡俯身,一巴掌扇動她雪白圓潤的臀肉,同時下身猛地一頂。“啊!弟弟……輕點……”克洛薇無意識地喊出禁忌的稱呼,隨即驚恐地咬住嘴唇。羅德裡卻仿佛受到刺激,動作更加粗暴:“終於承認了?我的好姐姐?”他揪住她的烏黑長發,強迫她仰起頭,“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誰敢信這發情的婊子是那個傳說中的女劍聖?”克洛薇被迫看著前方噴泉池水中的倒影——裡麵的女人滿臉潮紅,黑發散亂,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卻掩蓋不住深處的渴望。她的身體正被粗暴地侵犯,卻呈現出完全臣服的姿態。“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她顫抖著說出屈服的宣言,“不是……不是什麼劍聖……”羅德裡滿意地鬆開她的頭發,轉而掐住她的臀瓣。那飽滿的軟肉在他指間變形,留下清晰的指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克洛薇的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小穴劇烈收縮著,預示著高潮將至。“要……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身體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羅德裡卻突然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晶瑩的愛液。克洛薇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高潮被硬生生打斷的感覺讓她幾乎發狂。“轉過來,”羅德裡冷酷地命令道,“用你的嘴服侍弟弟。”克洛薇虛弱地轉身,褐眸中閃爍著渴望。她跪在羅德裡腿間,乖巧地張開紅唇,含住那根沾滿她體液的肉棒。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狀溝,引起他一陣戰栗。“真乖,”羅德裡撫摸著她的黑發,“姐姐的口技進步不小。”克洛薇因為這句稱讚而更加賣力。她的唇瓣緊貼著柱身上下滑動,時而深喉,讓龜頭抵到喉嚨深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胸口。就在她專心服侍時,羅德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往下一壓。“唔!”克洛薇猝不及防,整根肉棒直插咽喉。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卻強忍著不適,放鬆肌肉讓入侵者進得更深。羅德裡開始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克洛薇的鼻子不時蹭到他小腹,呼出的熱氣讓快感倍增。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卻依然堅持著沒有反抗。“姐姐的喉嚨……”羅德裡喘息著說,“比你的賤穴還舒服……”這句羞辱讓克洛薇的內壁再次劇烈收縮,一股愛液不受控製地噴濺在地麵上。羅德裡察覺到她的反應,故意放慢速度,欣賞著她渴求的眼神。“想要弟弟射在哪裡?”他惡劣地問道,拇指按揉著她的喉嚨。克洛薇吐出肉棒,紅唇泛著水光:“隨、隨主人喜歡……”羅德裡冷笑一聲,突然將她推倒在草地上。他掰開她的雙腿,粗大的肉棒再次刺入濕滑的蜜穴。“這次要射在你的子宮裡,”他俯身低語,“把姐姐的賤穴灌滿。”克洛薇聞言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他的腰。輕咬著下唇,卻意亂情迷地說出羞恥的話語:“請主人儘情使用……把母狗操到懷孕……克洛薇會為主人誕下血脈最純正的小寶寶……”羅德裡冷笑一聲,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克洛薇的黑發在草地上散開,如同綻放的黑玫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尖叫——高潮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羅德裡也在同一時刻到達頂點,滾燙的精液儘數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克洛薇的內壁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貪婪地攫取每一滴精華。當羅德裡拔出時,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克洛薇無力地癱軟在草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褐眸中滿是饜足與臣服。然而羅德裡還不滿足。他粗暴地翻過她的身體,讓她再次跪趴著,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蕾。“還沒玩夠母狗的屁眼呢。”他冷酷地說,將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抵在那緊致的入口。克洛薇順從地抬高臀部,主動扒開自己的臀瓣:“請、請主人使用母狗的菊穴……”羅德裡吐了口唾沫作為潤滑,腰身一挺便插了進去。“啊!”克洛薇發出一聲痛呼,菊穴因為突如其來的入侵而劇烈收縮。但很快,痛感被奇異的快感取代,她的內壁開始本能地適應入侵者。羅德裡掐著她的腰肢,開始緩慢抽插。這個體位進得極深,每一次都能感受到腸壁火熱的包裹。克洛薇的前方小穴隨著抽插不斷滲出愛液,在草地上積成一小灘水窪。“姐姐的屁眼……”羅德裡喘息著說,“比的上次玩起來還要緊……“克洛薇羞恥地將臉埋入臂彎,卻又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她的菊穴漸漸放鬆,開始主動吞吐入侵的肉棒。當羅德裡故意擦過某處敏感點時,她突然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裡……啊啊啊!”羅德裡立刻抓住這個弱點,專門攻擊那一點。克洛薇的菊穴劇烈收縮起來,腸壁如同活物般蠕動。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前方的小穴噴濺而出。“原來劍聖被操屁眼也會潮吹?”羅德裡譏諷道,動作更加粗暴。克洛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當羅德裡最終在她腸道內射出第二發時,她徹底癱軟在草地上,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羅德裡拔出半軟的肉棒,白濁的混合物立刻從她鬆軟的菊穴中流出。他踢了踢克洛薇的臀部:“舔乾淨。”克洛薇勉強撐起身體,爬到羅德裡腿間。她的黑發粘在汗濕的臉上,紅唇微微腫脹。她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舌尖細致地清理每一寸。從龜頭到根部,甚至兩顆卵球都不放過,直到完全乾淨。最後,她像條真正的母狗般跪在羅德裡腳邊,褐眸中滿是馴服與期待。夕陽的餘暉為她的肌膚鍍上一層金色,汗水與精液在光線下閃閃發亮。羅德裡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黑發:“這才是我聽話的好姐姐。”克洛薇因為這句話而渾身一震,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羞恥,但很快又被更深層的臣服所取代。她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主人的靴尖,空靈的聲音帶著溫柔,輕聲應道:“嗯……姐姐永遠都是主人最聽話的母狗……”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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