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入臥室時,羅德裡被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驚醒。他緩緩睜開眼,看見梅爾莉絲正跪在床沿,纖細的手指顫抖地扶著他晨勃的肉棒。少女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他大腿兩側,發梢輕輕掃過他的腹肌。“唔…嗯…”梅爾莉絲的眉頭緊蹙,長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粉嫩的唇瓣艱難地包裹著碩大的龜頭,嘴角不斷有唾液滑落。每一次嘗試深入,她小巧的鼻尖都會皺起,喉嚨發出細小的嗚咽聲。羅德裡慵懶地支起上身,粗糙的手指插入她順滑的金發:“誰教你的?”梅爾莉絲吐出濕淋淋的肉棒,粉舌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是、是薇爾萊斯小姐說……晨間侍奉是……是奴隸的本分……”她說話時白皙的脖頸泛起淡淡的紅暈,淺藍色的眼眸躲閃著不敢直視主人的目光。房門突然被推開一條縫,紅發龍女的小腦袋探了進來:“主人醒了嗎?我聞到精液的味——”她突然瞪圓了琥珀色的豎瞳,“啊啊啊梅爾莉絲你笨死了!”薇爾萊斯像陣風一樣衝進房間,黑色的小龍尾焦急地左右擺動。她一把揪住金發少女的耳朵:“要用手扶著根部呀!這樣主人會更舒服的!”梅爾莉絲吃痛地捂住發紅的耳朵,藍眼睛裡泛著水光:“可、可是你說隻要含著就能讓主人開心……”“那是第一課!”龍人少女氣鼓鼓地跺腳,胸前的柔軟跟著晃動。她突然撲到羅德裡腿間,靈活的手指撫上那根肉莖:“看好了,要這樣伺候主人——”薇爾萊斯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龜頭上打著轉,然後順著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下。她雙手同時按摩著沉甸甸的陰囊,指腹輕輕擠壓著會陰處。當她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處時,喉管有規律地收縮擠壓,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羅德裡悶哼一聲,大手抓住那對晃動的黑色龍角:“一大早就這麼精神?”“因為最喜歡主人了~”薇爾萊斯吐出濕漉漉的肉棒,牽起梅爾莉絲的手按在羅德裡的會陰處,“這裡要輕輕揉,主人會很的舒服哦~”梅爾莉絲怯生生地模仿著龍女的動作,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處敏感的皮膚。就在這時,羅德裡突然按住她的後腦,粗硬的肉棒直接捅進喉嚨深處。“嗚!”金發少女驚慌地下意識想要拍打男人的大腿,眼角溢出淚花。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抗拒著異物的入侵。“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呢!”紅發的龍女焦急道,抓住了貴族少女的雙手,“別反抗!主人最討厭不乖的奴隸了。”薇爾萊斯氣鼓鼓地湊上去:“要學會用鼻子呼吸!”,她鬆開了手,捏住梅爾莉絲的鼻子示範憋氣:“像這樣~一開始可能會難受,但很快就能嘗到主人的味道了!”梅爾莉絲的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沾濕了羅德裡的大腿。但隨著幾次嘗試,她漸漸掌握了節奏,小巧的舌頭開始生澀地舔舐著紫紅色的龜頭。“對啦對啦~”龍女獎勵般撫摸著她的頭頂,黑色尾巴愉快地搖擺,“接下來再複習一遍深喉,要把主人的全部吃下去才行……”尤菲莉亞端著早餐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薇爾萊斯正抓著梅爾莉絲的金發,身體力行地示範著“九淺一深”的技巧。而羅德裡半靠在床頭,古銅色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結實的胸膛上還留著昨夜的抓痕。銀發女騎士安靜地放下托盤,陶瓷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她默默跪到羅德裡身側,修長的手指開始按摩他緊繃的肩膀。雖然脖子上還留著昨晚歡愛的淤痕,但她的動作依然精準——每一下按壓都恰到好處地緩解肌肉的疲勞。羅德裡突然抽出濕漉漉的肉棒,拍了拍梅爾莉絲泛紅的臉頰:“換人。”尤菲莉亞會意地俯身,銀發如月光般傾瀉而下。她熟練地含住那根沾滿少女唾液的性器,與梅爾莉絲的笨拙不同,她的口腔像是有生命般包裹著肉棒,舌尖不時掃過敏感的係帶。“唔…主人…”薇爾萊斯不甘示弱地擠過來,小手捧起沉甸甸的陰囊輕舔。她紅潤的嘴唇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琥珀色的豎瞳因興奮而收縮成細線。兩個經驗豐富的奴隸配合默契,薇爾萊斯的手指不時按壓著羅德裡的大腿內側,而尤菲莉亞則用牙齒輕輕刮蹭著冠狀溝。很快,男人的呼吸變得粗重,腹肌不自覺地繃緊。“要射了。”他簡短地警告道。尤菲莉亞立刻加深了吞吐的幅度,喉管完全放鬆地接納著肉棒的侵入。而薇爾萊斯則用手指堵住他的馬眼,延長著快感的累積。當壓抑到極限的精液終於噴發時,銀發女騎士一滴不剩地將濃稠的白濁咽了下去。“哈啊…”尤菲莉亞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冰藍色的眼眸蒙著霧氣,“主人的味道…還是這麼濃…”梅爾莉絲看得目瞪口呆,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摩擦。她從未想過那個總是一絲不苟的女騎士,竟會如此熟練地服侍男人。薇爾萊斯注意到她的反應,突然湊到她耳邊:“學會了嗎?下次表現好的話…”龍女壓低聲音,濕熱的氣息噴在少女耳畔,“主人會讓你嘗嘗精液的味道哦~”金發少女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小巧的乳尖在薄紗睡裙下若隱若現地挺立起來。羅德裡瞥了她一眼,突然勾起嘴角:“看來我們的大小姐…”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梅爾莉絲的下巴,“已經迫不及待想實踐了?”薇爾萊斯立刻蹦跳著去拿放在托盤上的新鮮水果:“主人~今天有您最愛的葡萄!”她利落地剝開一顆紫紅色的果實,用舌尖頂著送到羅德裡嘴邊。尤菲莉亞則安靜地跪坐在一旁,雙手捧著熱毛巾準備服侍主人擦臉。她的銀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修長的脖頸上鐵雀鳥烙印清晰可見。梅爾莉絲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意識到這就是她以後每天早晨的日常。她悄悄摸了摸自己臀部那個同樣位置的烙印,不知為何,心底竟湧起一絲奇怪的期待。“發什麼呆?”羅德裡突然捏了捏她的臉頰,“去把地板上的精液舔乾淨。”梅爾莉絲眨了眨眼,順從地俯下身。當她伸出粉舌時,薇爾萊斯從後麵輕輕推了她一把,讓她整張臉都貼在了還殘留著精液的地板上。“要這樣舔才對~”龍女歡快地說道,小手按著金發少女的後腦勺。尤菲莉亞微微皺眉,但什麼也沒說,隻是更認真地為主人按摩著太陽穴。羅德裡突然拍了拍手,三個正在服侍他的女奴立刻停下動作。“夠了,今天有正事要辦。”他翻身下床,結實的身軀在晨光中投下陰影,“收拾好東西,我們要離開旅館。”薇爾萊斯立刻蹦跳著去整理散落的衣物,龍尾巴歡快地擺動:“主人主人,我們去哪裡呀?”“達肯利亞南區。”羅德裡簡短地回答,正在係皮帶的手頓了頓,“我在那裡有間屋子。”尤菲莉亞正在疊被單的手指微微一頓,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了然。她知道那間屋子——陰暗的地下室,冰冷的鐵鏈,還有那些被鎖在地下等待調教的日日夜夜。但她的表情很快恢複平靜,繼續手上的工作。梅爾莉絲怯生生地站在角落裡,雙手不安地絞著裙角:“我、我需要準備什麼嗎?”羅德裡瞥了她一眼:“你不認識路,跟著走就行。”他轉向正在整理行裝的尤菲莉亞,“把上次用過的工具都帶上。”銀發女騎士點了點頭,從行李深處取出一個黑色皮袋,裡麵隱約可見繩索和金屬器具的輪廓。梅爾莉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喉嚨微微發緊。“別發呆。”羅德裡捏住她的下巴,“去幫薇爾萊斯打包食物。”很快,一行人離開旅館,融入了達肯利亞清晨的街市。羅德裡走在最前麵,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薇爾萊斯像隻歡快的小狗般跟在他身側,不時東張西望。尤菲莉亞則沉默地跟在後麵,手中提著那個黑色皮袋。梅爾莉絲走在最後,金色的長發被兜帽遮住,隻露出小巧的下巴。穿過繁華的中央廣場後,周圍的建築逐漸變得低矮破舊。梅爾莉絲的心跳越來越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她偷偷瞥了眼走在前麵的羅德裡——那個把她從貴族大小姐變成性奴的男人,寬厚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如此不可撼動。拐過幾個彎後,進入到了一片似乎根本沒有人居住的街區。羅德裡在一棟灰褐色的三層石屋前停下。屋子看起來很久沒人居住,窗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他掏出鑰匙打開厚重的木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薇爾萊斯,去掃乾淨房間。”羅德裡命令道,“尤菲莉亞,把地下室收拾出來。”兩個女奴立刻行動起來。梅爾莉絲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直到羅德裡指了指廚房:“你,去采購物資。”他扔過來一個錢袋和一張羊皮紙,“要新鮮的肉類、麵包、奶酪,還有葡萄酒……總之都在清單上了。記住路線,別走丟了。”梅爾莉絲手忙腳亂地接住錢袋,指尖發顫:“我、我一個人去嗎?”羅德裡眯起眼睛:“怎麼?想逃跑?”“不!不是的!”梅爾莉絲驚慌地搖頭,金色的長發從兜帽中滑落,“我隻是…隻是……”“那就快去。”羅德裡不耐煩地揮手,“中午前回來。”梅爾莉絲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屋子。當她站在陌生的街道上時,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陽光照在臉上,她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是她成為性奴後第一次獨自外出。梅爾莉絲捧著錢袋站在街口,清晨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發疼。她下意識地回頭望了一眼那棟灰褐色的屋子,羅德裡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後。街道上行人漸多,賣報童的叫賣聲、馬蹄聲、小販的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如此平常,卻讓她感到一陣恍惚。她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粗糙的石板路透過薄薄的鞋底傳來真實的觸感。五步,十步,她已經離開了視線範圍。梅爾莉絲突然停下腳步,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錢袋。“我能…”她小聲呢喃,聲音淹沒在街市的嘈雜中。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炸開:現在轉身就跑,趁著他們還沒發現,消失在人群中。她的雙腿突然變得無比沉重,仿佛灌了鉛。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左側的巷子通向中央大道,那裡有巡邏的衛兵,有可以求助的商鋪……“讓一讓!”一輛裝滿蔬菜的板車從身後駛來,車夫不耐煩地吆喝著。梅爾莉絲慌忙避到路邊,錢袋裡的硬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強迫自己繼續往前走,目光掃過清單上的第一項:麵包。街角的麵包店飄來誘人的香氣,排隊的人群中多是附近的主婦。梅爾莉絲攥著錢袋排在隊尾,突然意識到自己連價格都不清楚——這原本都是仆人做的事。“兩個銅幣一個黑麵包。”前麵的大嬸好心提醒她,“姑娘,你的兜帽快掉了。”梅爾莉絲一驚,連忙拉緊兜帽。她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可疑:穿著不合身的粗布衣裙,發絲淩亂,眼神閃爍…若是有衛兵盤問…“要什麼?”麵包師傅粗聲粗氣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兩、兩個黑麵包…”她聲音細若蚊蠅。接過沉甸甸的麵包時,一陣溫熱傳入手心。梅爾莉絲怔怔地看著手中新鮮出爐的麵包,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吃過剛烤好的麵包了。她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將麵包小心地放入籃子。下一個目的地是肉鋪,需要穿過兩條街。梅爾莉絲走在人群中,每一步都像是在掙脫無形的枷鎖。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路口,計算著可能的逃跑路線。右側的小巷通往城東門,那裡每天都有商隊出發;前方的岔路左轉可以到達碼頭,混入水手群中……每一個選擇都讓她的心跳加速。但隨即,腦海中浮現出羅德裡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仿佛在無聲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肉鋪前彌漫著血腥味,鐵鉤上掛著新鮮的肉類。梅爾莉絲強忍不適,按照清單買了牛肉和雞肉。當她轉身離開時,一個身著製服的城防隊員正朝這個方向走來。她的呼吸瞬間停滯,雙腿像生了根一樣無法移動。城防隊員越來越近,腰間佩劍的金屬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隻要她上前求救,就能……“借過。”城防隊員不耐煩地繞過她,徑直走向隔壁的雜貨鋪。梅爾莉絲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肉鋪,直到轉過兩個街角才停下來喘息。明明隻要喊一聲就可以了啊,我在害怕什麼?梅爾莉絲眼神閃爍,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奶酪店的老板娘是個和藹的中年婦女,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道:“姑娘,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這一刻,梅爾莉絲幾乎要哭出來。隻要她說出實情,這個善良的婦人一定會幫她…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卻在最後一刻變成了:“謝謝,我沒事……”接過包好的奶酪時,老板娘溫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天氣轉涼了,姑娘要多穿些。”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割開了梅爾莉絲的心防。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屬於這個普通人的世界了。即使現在逃回家,那個曾經的大小姐梅爾莉絲也已經死了——現在的她,隻是一個被烙上印記的性奴。還要去買很多東西呢,不能浪費時間……她走出奶酪店,行走在繁忙的大街上,卻發現自己竟然會有意避開巡邏的衛兵,避免被發現自己是奧爾克家族被綁架的貴族大小姐。不對不對,我明明是受害者,我有什麼好怕的……?腦海亂成一團,但她還是沒有求援的動力。她機械地按照清單采購著葡萄酒、蜂蜜、乾果…籃子越來越重,而她的思緒也越來越混亂。在一個僻靜的街角,梅爾莉絲終於停下腳步,將籃子放在地上,雙手撐住牆壁深呼吸。逃跑的念頭再次強烈地湧上來。隻要放下這個籃子,輕裝簡行…她望向遠處教堂的尖頂,那裡一定有神父願意庇護一個落難的貴族小姐……她感到她在害怕。害怕人們異樣的眼光,害怕父親知道她早已不純潔,害怕作為性奴的經曆被廣為傳播,害怕逃跑失敗,害怕被主人懲罰……每想起一個可能的後果,她都會感到一陣心悸,思緒翻湧著考慮各種恐懼,她慢慢認識到了自己那無法言喻的、藏於內心深處的最大的恐懼——她害怕主人失望的眼神。不是可能的懲罰,不是無法麵對親人的顏麵,也不是人們議論的目光,僅僅是——主人失望的眼神。這個發現讓她心臟顫動莫名。梅爾莉絲猛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她悲哀地意識到,比起逃跑被抓的恐懼,她更害怕看到主人眼中那種冰冷的失望。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逃跑的衝動。她蹲下身,仔細檢查籃子裡的物品。葡萄酒的軟木塞有沒有鬆動?牛肉的包裝是否嚴實?乾果有沒有漏出來……每一個細節都必須完美,不能讓主人覺得她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少女眼神複雜,她意識到,自己的奴性,已經深植於心底了。太陽已經升到正午的位置,梅爾莉絲拎著沉甸甸的籃子往回走。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起來——絕對不能遲到,不能讓主人久等。當那棟灰褐色的屋子出現在視野中時,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在梅爾莉絲心中升起。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深呼吸平複急促的喘息,然後輕輕敲響了門。門幾乎立刻就開了。羅德裡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深邃的眼睛審視著她和她手中的籃子。“都、都買齊了……”梅爾莉絲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羅德裡接過籃子,突然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葉。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梅爾莉絲的心跳漏了一拍。“不錯。”他簡短地評價道,側身讓她進屋。梅爾莉絲走進屋內,陽光被隔絕在門外。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塵土的手,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務,沒有讓他失望。這個認知讓她眼角閃爍一絲淚光,但胸口泛起一陣暖意,比正午的陽光還要溫暖。夜幕降臨的時候,羅德裡正坐在修繕一新的餐廳中央,長桌上搖曳的燭火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陰影。木製餐具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尤菲莉亞穿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銀發挽成一絲不苟的發髻,正將熱氣騰騰的烤牛肉小心地放置在主人麵前。“主人請用餐。”她微微欠身,布料包裹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冰藍色的眼眸始終低垂。羅德裡拿起餐刀,銀質刀鋒在火光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切開肉塊的瞬間,濃鬱的肉汁滲了出來。餐桌下方,兩個赤裸的身影靜靜跪伏在陰影裡——薇爾萊斯的龍尾不安分地輕輕擺動,梅爾莉絲的金發垂落在光潔的後背上,尤菲莉亞正在解開女仆裝的係帶。絲帶滑落的細微聲響中,女仆裝緩緩落地。尤菲莉亞修長而雪白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腰臀連接處還留著今早歡愛的指痕。她像其他兩人一樣四肢著地,安靜地爬行到指定位置。“酒。”羅德裡頭也不抬地說道。尤菲莉亞立刻用牙齒叼起水晶酒杯的底座,仰起脖頸小心地送到主人手邊。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柔軟完全舒展,乳尖因為久跪的寒意而微微挺立。羅德裡啜飲一口紅酒,突然將啃了一半的肉骨扔在地上。骨頭落地的聲響讓三個女奴同時繃緊了身體,但沒有命令誰都不敢妄動。“吃。”他淡淡地命令道。薇爾萊斯最先反應過來,龍尾巴興奮地拍打著地板。她像隻真正的小狗般撲向那塊沾滿唾液的骨頭,尖尖的犬齒精準地叼住最肥美的部分。梅爾莉絲猶豫了一瞬,也慢慢爬過去,粉嫩的舌尖小心地舔舐著骨頭上的肉汁。尤菲莉亞沒有加入爭搶,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直到羅德裡故意將一勺濃湯倒在桌邊,她才俯下身,銀發垂落在地,像隻優雅的貓般舔食著滴落的湯汁。羅德裡欣賞著腳下的景象,隨手將一片麵包扔到最遠處。薇爾萊斯立刻竄出去,臀部因為急停而微微晃動。梅爾莉絲剛要跟上,卻被主人突然踩住散落的金發。“唔…”她吃痛地輕哼,卻不敢掙紮。羅德裡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想要食物?”梅爾莉絲湛藍的眼睛蒙著水霧,怯生生地點頭。“那就好好求我。”他惡劣地用靴底碾過她裸露的肩頭。“請、請主人賞賜…”梅爾莉絲的聲音細若蚊蠅。“聽不見。”“請主人賞賜食物!”她提高了音量,臉頰因為羞恥而燒得通紅。羅德裡這才滿意地鬆開腳,將一塊沾滿肉汁的麵包扔在她麵前。梅爾莉絲連忙俯首,像小動物般直接用嘴叼起麵包片。粗糙的麵包邊劃過她嬌嫩的嘴唇,但她不敢有絲毫抱怨,隻是小口小口地吞咽著。尤菲莉亞始終安靜地待在主人腳邊,像一件精美的家具。直到羅德裡用餐巾擦了擦手,隨手丟在地上,她才膝行過去,用牙齒叼起沾著油漬的布料,認真地舔舐起來。“今天的肉烤老了。”羅德裡突然說道。尤菲莉亞立刻停下動作,額頭抵在地板上:“請主人責罰。”羅德裡卻勾起嘴角,從主餐盤中切下一大塊最嫩的肉排,直接丟在石板地上:“賞你的。”銀發女騎士沒有立即去撿,而是先恭敬地吻了吻主人的靴尖,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肉塊。這個舉動刺激到了薇爾萊斯,龍女突然撲過來想搶,卻被羅德裡一腳攔住。“規矩呢?”他冷聲道。 薇爾萊斯立刻翻身露出柔軟的腹部,手握成小拳頭擺在肩膀兩側 ,腰肢扭動著,尾巴討好地纏上主人的腳踝,嬌聲懇求道:“主人~我也想要嘛~” 羅德裡捏了捏她的龍角,將一顆葡萄放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自己想辦法吃。”龍人少女興奮得豎瞳收縮,腹部肌肉輕輕發力讓葡萄慢慢滑向胸口,然後靈巧地用舌尖卷住。梅爾莉絲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主人將一杯紅酒傾倒在桌邊。“舔乾淨。”他命令道。梅爾莉絲連忙爬過去,粉舌小心地沿著桌沿舔舐。紫紅色的酒液染紅她的嘴唇,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雪膚上。羅德裡用腳尖挑起她掛著酒珠的乳尖,滿意地看著少女因羞恥而顫抖的模樣。尤菲莉亞不知何時已經爬回主人腿邊,將臉頰輕輕貼在主人膝蓋上。這個無聲的親近舉動讓羅德裡挑了挑眉,他隨手扯下一隻雞腿,故意在銀發女騎士麵前晃了晃。尤菲莉亞沒有像薇爾萊斯那樣急切,而是緩緩張開嘴,露出柔軟的舌尖等待投喂。當雞腿終於落入她口中時,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滿足的光彩。薇爾萊斯見狀立刻有樣學樣,但過於急切的動作讓她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了主人的手指。餐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對、對不起!”龍女驚慌地縮成一團,尾巴緊緊纏在腰間。羅德裡沒有出聲,隻是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拭手指。這種沉默比任何責罵都可怕,薇爾萊斯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一塊沾滿蜂蜜的麵包突然落在龍女麵前。薇爾萊斯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到主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謝、謝謝主人!”她破涕為笑,立刻歡快地叼起麵包,吃得滿臉金黃的蜜糖。梅爾莉絲看著眼前荒誕又和諧的一幕,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羨慕薇爾萊斯能如此自然地討好主人。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繼續舔舐地板上的酒漬。羅德裡用餐完畢時,三個女奴已經將地上所有殘渣清理得一乾二淨。尤菲莉亞的嘴角沾著肉汁,薇爾萊斯的龍尾巴上部分鱗片還閃著點油光,梅爾莉絲的金發間落著麵包屑——饑餓了一天的吃相總是不會太過完美。正在少女們還回味在剛才的盛宴時,主人的聲音把她們拉回了當前的時空:“都過來。”羅德裡簡短命令道,推開地下室厚重的木門,潮濕的黴味混合著鐵鏽的氣息撲麵而來。搖曳的燭火照亮了石牆上成排的鐵環,地麵上散落著幾捆粗細不一的麻繩。“尤菲莉亞。”他簡短地喚道。銀發女奴立刻膝行上前,修長的脖頸低垂,月光般的發絲掃過冰冷的地麵。羅德裡拾起一根手腕粗的麻繩,粗糙的繩頭劃過她赤裸的脊背,引得肌膚微微戰栗。繩子首先纏繞上尤菲莉亞纖細的脖頸,鬆鬆地打了個結。羅德裡手法嫻熟地將繩索向下延伸,在她鎖骨處交叉,然後突然收緊——繩子立刻陷入飽滿的乳肉,將雙乳高高托起。尤菲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跪姿。“轉身。”尤菲莉亞順從地轉過身去,將光潔的後背暴露在主人麵前。繩索繼續向下,在她腰際纏繞兩圈後突然分叉,一股向上回繞至頸後的繩結,一股向下穿過腿間。當粗糙的麻繩磨過最私密的嫩肉時,梅爾莉絲清晰地看到尤菲莉亞的腳趾微微蜷縮,冰藍色的眼眸泛起水霧。羅德裡將繩端係在牆麵的鐵環上,銀發女奴立刻被拉扯成一個優美的弓形——脖頸被迫仰起,胸部前挺,雙腿因股間的繩索而不得不微微分開。繩結巧妙地壓迫著敏感點,卻又不會真正造成傷害。“薇爾萊斯。”龍人少女歡快地爬過來,黑色的小尾巴興奮地擺動。羅德裡這次選用了更細一些的紅繩,先從她獨特的龍角開始纏繞。細繩在漆黑的角上螺旋而下,每繞一圈都在角根部輕輕勒緊。薇爾萊斯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豎瞳收縮成細線。紅繩繼續向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繞出精致的項圈,然後突然分成數股,如蛛網般包裹住少女嬌小的身軀。特別的是,羅德裡將龍角處的繩索專門纏繞在她不停擺動的尾巴根部,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全身的繩網。“別亂動。”羅德裡拍了拍她發紅的臉頰。薇爾萊斯立刻僵住,但尾巴尖仍不受控製地輕顫。當最後的繩結固定在牆麵上時,龍人少女被綁成了球形,膝蓋被迫抵在胸前,繩網深深陷入肌膚,在雪白的皮膚上勒出粉紅的網格。終於輪到梅爾莉絲。她顫抖著爬向前方,金發垂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羅德裡這次選用了柔軟的棉繩,先從她纖細的手腕開始捆綁。棉繩不像麻繩那樣粗糙,卻更有韌性,每繞一圈都發出令人心悸的咯吱聲。“抬頭。”梅爾莉絲仰起臉,棉繩立刻纏繞上她的脖頸,不鬆不緊地卡著咽喉下方。隨著繩索向下延伸,她感到自己的雙乳被溫柔而堅定地托起、擠壓,乳尖因為摩擦而挺立。當繩索穿過腿間時,梅爾莉絲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被主人粗暴地分開。“放鬆。”羅德裡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然會疼。”皮革繩最終在她背後收束,將她固定在特製的木架上。這個姿勢讓梅爾莉絲既不能完全站立,又無法跪坐,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個關鍵的繩結上。最要命的是穿過股間的那股繩索,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羅德裡檢查完三個女奴的束縛,滿意地點點頭。他最後捏了捏尤菲莉亞被繩索擠壓變形的乳尖,引來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吹滅蠟燭離開了地下室。黑暗籠罩的瞬間,梅爾莉絲聽到鎖鏈碰撞的清脆聲響——尤菲莉亞正在輕微地調整姿勢,讓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與之相反,薇爾萊斯發出細小的嗚咽,被束縛的龍尾不安地扭動。“第一次被綁著睡?”尤菲莉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比平時多了一絲沙啞。梅爾莉絲輕輕“嗯”了一聲,繩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緊,磨過大腿內側的嫩肉。“習慣就好。”尤菲莉亞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平靜,“主人是在培養我們享受束縛的天性。”梅爾莉絲驚訝地發現,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尤菲莉亞此刻的表情——銀發黏在汗濕的額角,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被繩索勒出紅痕的身體微微前傾,仿佛在期待更緊的束縛。“嗚嗚…好難受……”薇爾萊斯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尾巴麻掉了……”“別亂動。”尤菲莉亞輕聲指導,“想象繩索是主人的手。”龍女抽泣了幾聲,但真的停止了掙紮。梅爾莉絲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突然意識到尤菲莉亞說得沒錯——對銀發女騎士來說,這些繩索是享受;對活潑的龍女而言,束縛是換取主人疼愛的代價;而對她自己……一股細微的電流突然從股間的繩索傳來,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可恥地適應這種束縛,甚至開始從壓迫中尋找快感。繩索像是有生命般,每一次移動都精準地碾過敏感點。“睡吧。”尤菲莉亞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明天還要侍奉主人……”梅爾莉絲閉上眼睛,感受著繩索如情人般擁抱全身。在墜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她恍惚聽到尤菲莉亞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以及薇爾萊斯小聲的嘟囔:“主人明天…一定要先來解我的繩子……”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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