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暗月公館頂層的書房,在橡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羅德裡端坐在高背椅上,麵無表情地拆閱著一封燙金火漆印的信件。“主人~”隨著甜膩的呼喚聲,蒂莉絲像隻靈巧的貓般爬了進來。她今天穿著最愛的黑色哥特裙裝,白絲吊帶襪包裹的美腿在地毯上拖出誘人的痕跡。“需不需要小蝙蝠為您分擔一些工作呀~”羅德裡頭也不抬,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中,蒂莉絲嬌笑著順勢撲到他腳邊,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用自己小巧卻形狀完美的雙乳夾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嗯~主人今天也精神滿滿呢~”她喘息著上下滑動,乳尖不時蹭過敏感的頂端。當白濁的液體噴濺在她妝容精致的臉上時,蒂莉絲發出愉悅的顫音,粉舌卷著嘴角的精液。“對了主人~”她一邊舔舐著臉上的液體一邊彙報道,“人家已經給地牢送去最好的血族秘藥了,莎妮爾小姐的傷差不多好全了,應該很快就會醒哦~”羅德裡眯起眼睛,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多管閒事。”幾滴精液隨著他的動作甩到地毯上。蒂莉絲立刻像發現獵物的小狗般撲過去,趴在地上貪婪地舔舐起來。儘管嘴上這麼說,羅德裡還是拎起了項圈上垂下的鎖鏈,徑直起身往外走去。突然被項圈勒住的蒂莉絲嗆咳一聲,隨即敏捷地調整姿勢,四肢著地快速爬到主人前方帶路。她白絲包裹的翹臀隨著爬行動作誘人地擺動,活像隻發情的母犬。當地牢鐵門出現在走廊儘頭時,裡麵隱約傳來對話聲。蒂莉絲乖巧地用臉蛋蹭了蹭羅德裡的小腿:“這裡似乎沒有小蝙蝠的事咯~”得到默許後,她妖嬈地扭著腰肢爬開了。羅德裡在門外駐足,清晰地聽見裡麵傳來莎妮爾虛弱卻堅定的聲音:“……不,我怎麼會怪你呢?但你的弟弟,已經確實完全變成了一個惡魔。”克洛薇的回應帶著哀求:“他……本性不壞的。歸根結底,影子教廷才是這一切的根源…”“不論他有多麼悲慘的過去,”莎妮爾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但他現在作為影子教廷的一份子,手上就沾滿了鮮血,我還是無法——”“砰”地一聲,羅德裡踹開鐵門。室內的對話戛然而止。晨光中,隻見莎妮爾半靠在牆角,藍發如瀑般披散在肩頭,蒼白的小臉還帶著病容,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滿是驚愕。她身上的鞭痕已經愈合大半,但破舊的法師袍下仍能隱約看見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在她身旁,克洛薇正跪坐著,黑發淩亂地搭在裸露的肩頭,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羅德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條斯理地踱步向前:“怎麼,在背後議論主人這麼激烈?”莎妮爾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劇烈顫抖著,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後的牆壁。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紅暈,單薄的法師袍下嬌小的身軀不斷往後縮,仿佛要把自己嵌進石牆裡。“離、離開!你這個惡魔!”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仍強撐著最後一絲倔強。羅德裡沒有理會她的叫喊,冰冷的視線轉向跪在一旁的克洛薇,嗓音低沉得可怕:“我不是說過了嗎?”他緩步向前,靴底與石地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她一醒來,馬上綁好給我送過去。是忘了嗎,你這頭蠢豬般的肉便器?”克洛薇深深地低下頭,黑發如瀑般垂落在地。“對不起,維……主人。”她的聲音恭敬,作為劍聖的從容依然存在。“是母狗錯了,請隨意懲罰母狗。”她說話時,被鐵鏈勒出紅痕的手腕輕輕顫抖著,卻不是因為恐懼——這位劍聖自願成為肉便器完全是出於對弟弟扭曲的愛意。“克洛薇!”莎妮爾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纖細的手指抓住朋友的肩膀,“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麼能……”“啪!”長鞭的破空聲打斷了她的質問。莎妮爾雪白的脖頸上頓時浮現一道刺目的紅痕,她痛呼一聲蜷縮起來。克洛薇猛地抬頭:“主人!您答應過我的,對待她要溫柔……”羅德裡置若罔聞,冰冷的目光鎖定在莎妮爾身上:“剛才我讓你說話了嗎?”藍發少女咬住下唇,倔強地別過臉去。“啪!”第二鞭呼嘯而至,卻在即將落在莎妮爾身上時被一道黑影截住。克洛薇的身影快得幾乎留下殘影,用自己的後背接下了這一鞭,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滲出一道血痕。“克洛薇!”羅德裡暴怒地低吼。女劍聖立刻伏低身體,以最卑微的狗爬姿勢貼地請罪:“對不起,主人……”她抬起頭時,褐色眼眸中卻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但您再這樣打下去,莎妮爾真的會死的。請您換種方式,或者……直接打我吧。”羅德裡冷哼一聲,隨手扔下長鞭。當他朝莎妮爾走去時,克洛薇緊握著拳頭,卻終究沒有再次阻攔。他粗暴地捏住女術士精致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剛才我讓你回答,怎麼又不說話?”莎妮爾羞憤地別過臉,結果立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克洛薇在旁邊緊張地繃緊身體——隻要她判斷主人的暴力超出限度,就會立刻擋在朋友身前。“嗬……”羅德裡突然冷笑出聲,“我最愛調教的就是你這種正義感爆棚的母狗。”他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克洛薇,“難道你希望一直看著你朋友被羞恥地破處?”克洛薇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緩緩跪伏下去,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請維…主人一定要答應我……”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哽咽,“即使是…強奸,也不要過於暴力……”說完這句話,女劍聖低垂著頭,艱難地爬向牢門。在離開前,她最後回頭望了眼莎妮爾,眼中滿是愧疚與不舍。鐵門輕輕合上時,羅德裡清楚地知道——那個固執的姐姐一定正貼在門外,聆聽著裡麵的一切動靜。牢房內重歸寂靜,隻剩下莎妮爾急促的呼吸聲。羅德裡慢條斯理地在地上挑選著繩索,藍發少女驚恐地睜大眼睛,不自覺地往牆角縮去。最終,羅德裡挑到了一卷粗糙的麻繩,那毛糙的繩子磨過她的肌膚恐怕能劃出紅痕。莎妮爾驚恐地睜大了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纖細的手指徒勞地抓緊了身下散亂的稻草。“不…不要…”她的聲音細若蚊呐,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可背後已是冰冷的石牆。羅德裡輕蔑地勾起嘴角,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女術士嬌小的身軀在他手中輕若無物,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長期的魔法修行讓她的體力甚至不如普通少女。“放開……啊!”莎妮爾的抗議剛出口,粗糙的麻繩已經纏上了她精致的腳踝。羅德裡嫻熟地打了個活結,繩子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勒出幾道誘人的紅痕。她的雙腿被羅德裡強有力的手強迫分開,法師袍的下擺滑落,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玉腿。“混、混蛋…”莎妮爾羞憤地別過臉,藍發間露出的耳尖早已通紅。羅德裡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繼續將繩子向上纏繞。粗糙的麻繩從她小腿肚一路攀爬,在膝蓋上方繞了幾圈後突然轉向,貼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向上遊走。每當繩子擦過敏感部位,莎妮爾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一下。“嗚…住手……”她的抗議聲很快變成了羞恥的嗚咽。羅德裡將繩子從她腰間穿過,在胸口下方纏繞數圈,刻意讓繩索從雙乳下方勒過。單薄的法師袍在繩索的壓迫下皺成一團,卻意外勾勒出她小巧卻形狀完美的胸型。隨著每一次呼吸,那對鴿乳都會輕輕起伏,頂端的粉櫻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看起來挺適合你的嘛。”羅德裡譏諷地扯了扯繩子,莎妮爾立刻發出一聲痛呼,“正義的魔法師小姐被綁成這副下流模樣。”麻繩繼續向上,繞過她纖細的脖頸,在後頸處打了個精致的結。這個姿勢迫使莎妮爾不得不挺起胸膛,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羅德裡將剩餘的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幾圈,猛地一拉——“啊呀!”莎妮爾驚呼一聲,整個人被拽得向前傾倒。繩子巧妙地將她的手腕和腳踝連接在一起,迫使她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開的仰躺姿勢。淩亂的藍發披散在稻草堆上,破碎的法師袍半遮半掩地蓋著她雪白的肌膚,繩索深深陷入皮肉,在周身留下一道道粉紅的勒痕。羅德裡從靴筒裡抽出一柄閃著寒光的小刀。莎妮爾的瞳孔驟然收縮,被綁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求、求求你…不要……”她的哀求被乾脆地無視。冰涼的刀鋒貼上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向那處私密之地。莎妮爾屏住呼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啪”的一聲輕響,白色棉質內褲的襠部被精準地劃開一道小口。冰冷的金屬擦過最嬌嫩的部位,惹得少女發出一聲驚叫。刀尖輕輕一挑,那片布料便如凋零的花瓣般飄落,露出底下粉嫩的蜜穴。那處嬌花般的小穴此刻正因為恐懼而輕輕顫抖著,淺粉色的肉褶緊緊閉合,周圍點綴著幾縷纖細的藍色絨毛。在晨光中,那抹嫩粉顯得格外嬌豔,如同初綻的花苞,純潔得讓人想要狠狠玷汙。羅德裡伸手撫上那處柔軟,粗糙的指腹惡意地摩挲著緊閉的唇瓣。莎妮爾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被綁住的手腳無助地掙動。“住手…求你了……啊!”她的哀求戛然而止。羅德裡毫無預警地挺身而入,粗大的肉莖瞬間撐開緊窄的甬道。劇烈的疼痛讓莎妮爾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啊啊——!!”眼淚終於決堤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滾落。未經人事的蜜穴被強行撐開,嬌嫩的黏膜撕裂的痛楚幾乎讓她暈厥。鮮紅的處子之血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下,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刺目的痕跡。羅德裡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些許血絲,肉壁被粗暴地撐開又擠壓,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我要讓你一輩子記住這種痛苦,”他冷笑幾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純潔的魔法師小姐,正在被最憎恨的敵人屈辱地破處。”莎妮爾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抑製住喉嚨裡不斷溢出的嗚咽。但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誌——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肉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試圖挽留那根帶來痛苦的凶器。“不…不要…啊啊……”她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被綁住的身體隨著衝擊前後晃動,藍發在空中劃出淩亂的軌跡。淚水模糊了視線,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回應。羅德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緊致的甬道裡橫衝直撞,龜頭每次都重重撞上她稚嫩的子宮口。莎妮爾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又被繩子拽回原位。她的乳頭在粗糙的法師袍下挺立,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著布料。“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倒是很誠實嘛。”羅德裡惡劣地頂弄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看看,都濕成這樣了。”確實,原本乾澀的交合處現在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混合著血絲,在每一次抽插時都被帶出,將兩人相連的部位染得一片狼藉。莎妮爾羞憤欲死,卻無法控製身體的反應。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夾緊,卻被繩子牢牢固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啊…啊啊……停下…我不行了……”就在她即將被快感淹沒時,羅德裡突然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缺氧的眩暈感讓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但身體卻因此變得更加敏感。“想高潮?”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求我啊,求我讓你這個賤貨爽上天。”莎妮爾搖著頭,淚水不斷湧出。但身體的本能最終戰勝了尊嚴。“求…求您……”她的聲音細如蚊呐,“讓我…高潮……”羅德裡滿意地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同時狠狠撞向她的最深處。重獲氧氣的瞬間,莎妮爾迎來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如雛鳥啄食般瘋狂收縮,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濺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就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羅德裡也達到了頂點。他死死按住她顫抖的腰肢,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稚嫩的子宮。“啊啊啊——!”莎妮爾發出一聲變調的哀鳴,被內射的衝擊帶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如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稻草堆上。羅德裡緩緩抽出半軟的性器,帶出一股混著血液的精液。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藍發少女渾身狼藉,雙腿大張地被綁在原地,粉嫩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正緩緩流出白濁的液體。“這就是所謂的正義魔法師?”他用沾滿體液的手指拍了拍她潮紅的臉頰,“不過是個被操幾下就會高潮的賤貨罷了。”莎妮爾已經無力回應,隻能發出微弱的啜泣聲。她的眼神空洞,似乎靈魂都被這場暴行擊碎了。羅德裡嘴角勾勒出弧度,手往下伸,一把扯下莎妮爾殘破的白色內褲,“撕拉”一聲,單薄的棉布在他手中化作幾片碎布。他粗暴地將其中一團塞向少女微張的櫻唇,莎妮爾驚惶地搖著頭想要躲閃,但被繩子束縛的她隻能發出“嗚嗚”的抗拒聲。“唔……唔嗯!”沾滿她自己蜜液的內褲被強行塞入口中,那股混合著血腥與情欲的鹹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莎妮爾紫水晶般的眼眸猛地睜大,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纖細的脖頸高高仰起,白皙的肌膚下青筋隱約可見,強烈的羞恥感衝刺她的大腦,隨後竟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頭一歪昏死了過去。羅德裡挑了挑眉,這種情況倒是少見。這條嬌小母狗內心脆弱的自尊,在他調教過的所有肉便器裡都是前所未有的。他毫不客氣地揚起手,“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甩在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指痕立刻在細膩的肌膚上浮現。門外果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克洛薇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嗚…嗚嗚……”莎妮爾悠悠轉醒,立刻又開始啜泣。被自己內褲堵住的小嘴隻能發出幼犬般的嗚咽,淚水打濕了散亂的藍發。羅德裡粗暴地拽起繩索,將她翻了個身,擺成狗爬的姿勢。雖然她微弱地掙紮了幾下,但很快就無力地癱軟下去,隻有被綁在身後的手腕還在輕輕顫抖。“裝什麼清高?”羅德裡冷笑著拍了拍她紅腫的臀瓣,“這麼聽話地撅著屁股,其實是想要了吧?”這句話如同利劍刺穿了少女最後的自尊。莎妮爾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被堵住的嘴發出悲鳴般的悶哼,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稻草上。在所有被調教的女奴中,這位嬌小的女術士顯然是最脆弱的一個——對羞辱幾乎毫無抵抗力,稍加刺激就會淚如雨下。羅德裡沾滿愛液的手指緩緩移向那朵緊閉的菊蕾。與粉嫩的蜜穴不同,這裡的褶皺呈現出更深的玫瑰色,此刻正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他毫不憐惜地將兩瓶根手指捅了進去。“嗚——!!!”莎妮爾的慘叫聲被布料悶在喉嚨裡,嬌小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未經開拓的菊穴被強行侵入,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眼前發黑。鮮紅的血絲立刻順著羅德裡抽動的手指滲出,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刺目的痕跡。就在這時,鐵門被猛地推開。克洛薇臉色慘白地跪在門口,褐色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痛苦。她修長的十指深深摳進石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羅德裡頭也不回,繼續在緊窄的腸道內抽插手指:“怕什麼?就算玩壞了這母狗,也有的是蒂莉絲的秘藥。”“我…我去拿藥……”克洛薇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滾出去。”羅德裡的聲音驟然降溫,“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進來了?”女劍聖深深低下頭,最終默默退了出去。鐵門關閉的聲響中,羅德裡抽出了沾血的手指,換上了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不像調教其他女奴一樣,他沒有用任何潤滑油,龜頭抵在那處被強行撐開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唔唔唔——!!”莎妮爾的慘叫幾乎穿透了堵嘴的布料。她的身體如瀕死的魚兒般劇烈抽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菊穴被完全撐開的痛楚讓她的瞳孔都開始渙散,汗水如雨般從額頭滾落,打濕了身下的稻草。羅德裡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些許血絲,每一次進入都讓少女的身體痙攣不已。粗糙的腸壁緊緊裹挾著入侵者,卻在反複的摩擦中漸漸分泌出些許腸液。“看看,連這裡都會流水了。”羅德裡惡劣地加快了抽插速度,“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莎妮爾的意識在劇痛與快感的邊緣徘徊。儘管菊穴被殘忍地開拓著,但前端的小穴卻不知何時已經泥濘不堪。隨著羅德裡一次次的撞擊,某種奇異的快感從交合處蔓延開來,讓她羞憤欲死。“嗚…嗚……”她的嗚咽聲漸漸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被堵住的小嘴不斷流出口水,打濕了下巴和胸前的藍發。當羅德裡故意擦過某處敏感點時,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製地輕輕扭動起來。“嘴上喊著不要,屁股倒是扭得很歡嘛。”羅德裡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紅腫的臀瓣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就在這時,鐵門再次被輕輕推開。克洛薇顫抖地爬了進來,手中捧著幾瓶血族秘藥。她不敢直視正在發生的暴行,隻是低著頭將藥瓶放在地上,然後又以最卑微的姿勢慢慢後退。羅德裡沒有理會她,繼續專注於身下的獵物。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莎妮爾的菊穴已經不再出血,反而開始分泌出更多潤滑的腸液。抽插變得順暢起來,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地牢內回蕩。“嗚嗯…嗯……”莎妮爾的抗拒越來越微弱,她的身體逐漸背叛了意誌。前端的小穴不斷收縮,噴出透明的愛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就在羅德裡即將到達頂點時,他一把扯出了莎妮爾嘴裡的布料。“啊……啊啊啊!”少女終於能發出完整的尖叫,但隨即又被一波快感衝擊得語無倫次,“不行……要去了…啊啊……”羅德裡死死掐住她的腰,將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的腸道。與此同時,莎妮爾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菊穴劇烈痙攣,前端的小穴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整個人如同壞掉的人偶般癱軟在地。克洛薇這才敢爬上前來,顫抖的手指擰開藥瓶。但當她看到莎妮爾後庭的一片狼藉時,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落下。“我…我來幫她清理……”她哽咽著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羅德裡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指尖輕輕劃過莎妮爾紅腫的菊穴,帶出一絲白濁。“克洛薇,”他懶洋洋地開口,“用你的舌頭,把這裡麵清理乾淨。”女劍聖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褐色的眼眸中滿是苦澀:“弟弟…不,主人……”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沒必要這麼折辱你的姐姐吧?”羅德裡下意識要反駁“誰是你弟弟”,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笑:“不是你自己說要幫她清理嗎?”他俯身捏住克洛薇的下巴,“這就是你對待友誼的方式?出爾反爾?”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莎妮爾微弱地搖頭:“克洛薇…不要這樣……”“你們在山穀的時候,”羅德裡惡意地揣測著,“是不是也經常這樣互相舔小穴和肛門?”“才沒有!”莎妮爾羞憤地喊道,立刻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藍發少女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克洛薇閉了閉眼,最終還是緩緩俯下身。她打開藥水瓶,將藥液含在口中,修長的手指輕輕分開莎妮爾紅腫的臀瓣,粉色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到那處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莎妮爾渾身一顫,羞恥的淚水再次湧出。女劍聖的動作生澀而緩慢。她先是小心地舔去外圍的精液,柔軟的舌尖偶爾掃過敏感的褶皺,引起莎妮爾細微的顫抖。隨著深入,她不得不將臉完全埋進好友的臀間,鼻尖抵著潮濕的肌膚,帶著藥水的舌尖一點點探入被操開的甬道,既是清理,也是治療。“嗯……”克洛薇發出難受的悶哼,咽下混合著血絲的濁液。她的睫毛不停顫動,淚水滴落在莎妮爾帶著紅色巴掌印的雪白臀瓣上。但她的動作卻異常細致,甚至會用舌尖輕輕按摩那些受傷的褶皺。羅德裡冷眼旁觀著這一幕,肉棒不知何時又完全勃起。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地牢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個身影——薇爾萊斯正犬坐在那裡,雪白的肌膚泛著興奮的粉紅,臉上的笑容甜得像是偷吃到蜜糖的孩子。她的龍尾在身後歡快地左右搖擺,顯然已經偷看了好一會兒。“主人~”被發現後,龍女立刻歡快地爬了過來,親昵地用臉蛋蹭著羅德裡的小腿,“您終於恢複成平時的樣子了!”她的金瞳閃閃發亮,“像以前那樣優雅又冷酷地調教女奴,而不是……那種失控的樣子。”此時克洛薇已經完成了屈辱的清理工作,正用手背擦著嘴角。薇爾萊斯突然湊到她麵前,熱情地打招呼:“姐姐大人好呀~”她的龍尾愉悅地擺動,“以後我們都是主人的性奴了,一定要好好相處喔~”女劍聖顯然沒料到會遭遇如此熱情的問候,紅著臉將最後一點精液咽下,低低地“嗯”了一聲。羅德裡雙手環胸,默許了她們的互動。薇爾萊斯見狀更加興奮,臀部歡快地搖晃著:“主人,人家可以幫忙調教一下莎妮爾小姐嗎?”見主人沒有反對,她立刻補充道:“等人家教教她規矩,一定會讓主人玩得更儘興哦!”莎妮爾虛弱地想要推開靠近的龍女:“別過來…你這個惡魔的幫凶……”“別害怕嘛~”薇爾萊斯笑嘻嘻地抓住她的手腕,“反正最後你也會變成惡魔的肉便器呀~”這句話讓藍發少女再次發出屈辱的嗚咽。薇爾萊斯連忙捧住她的臉:“不哭不哭!這麼漂亮的小嘴,可是要用來服侍主人的呢!”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莎妮爾顫抖的唇瓣,“這裡……以前沒被其他男人用過吧?”莎妮爾聞言,竟然又一次氣得暈了過去。薇爾萊斯急忙拍打她的臉頰:“服侍主人時不能睡著!要恭敬地迎接,做好準備!”當莎妮爾幽幽轉醒時,龍女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別猶豫啦,直接來吧!多試幾次就會了!”見對方仍然抿著嘴偏過頭,她突然板起臉:“不乖哦!”薇爾萊斯強行擰過莎妮爾的臉,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藍發少女憋得滿臉通紅,最終還是不得不張開小嘴呼吸。龍女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她轉頭朝羅德裡喊道:“主人快來吧!人家會在旁邊指導她技巧的!”羅德裡邁步上前,肉棒在莎妮爾驚恐的目光中越來越近。薇爾萊斯貼心地托住她的後腦,輕聲指導:“放鬆喉嚨…對對,就這樣……”當滾燙的龜頭觸碰到顫抖的唇瓣時,龍女突然湊到莎妮爾耳邊,用隻有她們能聽見的聲音說:“其實…被主人使用的時候…很舒服的哦……”這句話仿佛有某種魔力,莎妮爾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些許。當羅德裡挺身而入時,她雖然依舊流淚,卻沒有再劇烈掙紮。薇爾萊斯在一旁不斷鼓勵:“很好…再深一點…用舌頭繞著舔……”地牢內漸漸隻剩下濕潤的吮吸聲和克洛薇複雜的歎息。龍女的尾巴愉快地搖晃著,仿佛在慶祝一場調教的勝利。試探性地進出了兩下之後,羅德裡突然一把扣住莎妮爾的後腦,將她精致的臉蛋按向自己胯下。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那張精致的小口,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嗚!嗚嗯——”莎妮爾瞬間瞪大淚眼,粗壯的肉棒幾乎把她撐得脫臼,纖細的脖頸痛苦地後仰。薇爾萊斯立刻放開捏著她鼻子的手,轉而捧住她顫抖的臉頰:“對對對,就是這樣!舌頭要繞著舔,喉嚨放鬆……”羅德裡開始有節奏地挺動腰肢,紫紅色的肉棒在那張被迫張開的小嘴裡進進出出。莎妮爾被頂得不斷後仰,又被大手牢牢固定住。涎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出,打濕了她雪白的下巴和胸前的藍發。“用舌尖舔馬眼…對對!”薇爾萊斯興奮地指導著,金色豎瞳閃閃發亮,“主人最喜歡這樣了!”莎妮爾生澀地按照指示蠕動著舌頭。當她的舌尖無意間掃過冠狀溝時,羅德裡明顯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不時頂到柔軟的咽喉,引發一陣陣乾嘔。“別咬到!牙齒收起來!”薇爾萊斯突然拍打她的臉頰,“你想被主人懲罰嗎?”莎妮爾條件反射般放鬆了牙關,任由那根凶器在口中肆虐。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產生奇怪的變化——原本的抗拒逐漸變成了某種古怪的順從,小巧的舌尖甚至會不自覺地追隨著龜頭的輪廓。羅德裡感受到了她微妙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女術士雪白纖細的脖頸被反複強行撐起肉棒的輪廓。“要射了哦~”薇爾萊斯歡快地預告道,雙手輕輕撫摸著莎妮爾通紅的臉頰,“主人的恩賜全部都要咽下去呢!”下一秒,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喉嚨。莎妮爾驚恐地瞪大眼睛,過多的白濁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的小嘴。她本能地想吐出來,卻被羅德裡死死按住後腦。“咕…咕唔……”大量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她被嗆得劇烈咳嗽,淚水奪眶而出。薇爾萊斯卻突然湊上來,粉舌靈活地舔舐著她臉上的濁液。“唔!”莎妮爾羞恥地別過臉,卻被龍女捧住下巴。“別浪費呀~”薇爾萊斯將舔到的精液炫耀般展示在舌尖,然後咕嚕一聲咽下,“主人的賞賜要好好接受呢!”羅德裡抽出半軟的肉棒,直接懟到了克洛薇麵前:“清理。”女劍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張開櫻唇,將那根沾滿弟弟精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與莎妮爾的生澀不同,她的動作雖然羞澀卻異常精準,柔軟的舌頭繞著棒身打轉,將每一滴殘留都卷入口中。“劍聖學什麼都這麼快嗎?”羅德裡譏諷地扯了扯她的黑發,“連口交都這麼有天賦。”克洛薇沒有回答,隻是專注地吞吐著,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當她感受到口中的變化時,褐色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羅德裡毫不留情地抓著她的頭發前後晃動,強迫她更深入地吞吐。克洛薇的喉嚨被頂得不斷收縮,卻始終沒有反抗,甚至會用舌尖討好地舔舐敏感的地帶。“莎妮爾小姐看到了嗎?”薇爾萊斯在一旁興奮地解說,“這就是專業級的口交技巧!雖然姐姐大人也是新手,但學習能力真是一流呢!”藍發少女蜷縮在一旁,羞恥地看著這一幕。她的小嘴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這個下意識的動作立刻被薇爾萊斯捕捉到了。“啊哈!”龍女像發現新大陸般指著她,“莎妮爾小姐其實很喜歡吧?被主人粗暴使用的感覺?”“才……才沒有!”莎妮爾立刻反駁,聲音細若蚊呐。薇爾萊斯不依不饒地湊近:“但是這樣還不夠哦!作為奴隸,光是自己舒服可不行,要學會取悅主人的技巧!”就在這時,羅德裡從克洛薇口中抽出完全勃起的肉棒,大步走向莎妮爾。藍發少女嚇得一哆嗦,但當那根散發著熱度的凶器湊到嘴邊時,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張開了唇。“很好!就是這樣!”薇爾萊斯歡呼道。羅德裡沒有給她猶豫的時間,直接挺腰插入。莎妮爾立刻痛苦地皺起眉,但很快就在龍女的指導下生澀地蠕動起舌頭。她的動作雖然笨拙,卻意外地認真,甚至會在羅德裡抽插時下意識地縮緊臉頰吸吮。“對!就是這樣!”薇爾萊斯像個嚴格的老師一樣糾正著她的姿勢,“頭再低一點…舌頭要畫圈……”克洛薇跪坐在一旁,看著好友逐漸沉淪的模樣,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卻始終沒有出聲阻止。地牢裡漸漸隻剩下濕潤的吮吸聲和莎妮爾偶爾的嗚咽。當第二波精液灌入她喉嚨時,她竟然能夠咽下大半,隻有少許從嘴角溢出——這樣的進步讓薇爾萊斯開心地拍起手來。“太棒了!莎妮爾小姐學得真快!”龍女親昵地抱住她,“下次我們可以嘗試更深喉的技巧哦!”莎妮爾精疲力儘地癱軟在地,藍發淩亂地披散著。她的嘴唇紅腫不堪,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殘留著一絲可疑的銀線——那是她無意識舔舐時留下的痕跡。羅德裡才儘了興,放開莎妮爾,凝視著眼前癱軟在地的藍發小法師。她赤裸的嬌軀上遍布紅痕,法師長袍半遮半掩地掛在身上,更添幾分淩虐的美感。他隨手解開束縛她的麻繩,卻又立刻用更精巧的方式重新綁縛,使得不影響四肢行走,但又不得不保持跪趴的姿態。“嗚……”莎妮爾發出微弱的抗議,被過度使用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羅德裡殘忍地笑了,從地牢的工具箱裡摸出一卷纖細的魚線。他捏住少女胸前那對粉嫩的乳頭——它們因為之前的刺激已經挺立如櫻桃——將魚線纏繞上去,打了個死結。“啊!疼……”莎妮爾痛呼出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羅德裡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精巧的金屬鈴鐺,係在魚線末端。隨著他輕輕一拽——“叮鈴……”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中,莎妮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粉嫩的乳尖被扯得微微變形,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紅痕。“薇爾萊斯。”羅德裡頭也不回地喚道。在他腳下,紅發龍女跪坐著,琥珀色的豎瞳興奮地閃爍著:“主人~需要薇爾萊斯做什麼呀?”羅德裡將剩餘的魚線扔給她:“把她牽到後花園,教她怎麼像條母狗一樣爬行。”“主人主人!”薇爾萊斯歡快地搖著尾巴,“狗狗也可以牽狗狗嗎?”“當然不是。”羅德裡冷笑一聲,從牆上取下一個漆黑的皮革項圈。當冰涼的皮革貼上莎妮爾纖細的脖頸時,藍發少女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不要這樣……求求你……”她的聲音細若蚊呐。羅德裡充耳不聞,“哢嗒”一聲扣緊項圈,又用同樣的方式給薇爾萊斯也戴上。接著取來一條鐵鏈,將兩個項圈連接在一起。最後,他如法炮製地在龍女那對粉嫩的乳頭上也係上魚線,甚至將兩人的魚線相連。“呀!”薇爾萊斯發出一聲羞澀的驚叫,龍尾不自覺地擺動起來,“主人好壞~”羅德裡拍了拍她的屁股:“快點。”龍女立刻歡快地向前爬去,鐵鏈隨之繃直,扯動了相連的魚線——“啊!”莎妮爾痛呼一聲,被迫跟著向前挪動。她的動作笨拙而生澀,麻繩深深勒進肌膚,每移動一步都會摩擦到敏感部位。更可怕的是,薇爾萊斯活潑的爬行節奏讓魚線不斷扯動,乳尖傳來的刺痛讓她頻頻吸氣。“快點啦!”薇爾萊斯回頭催促道,“學會爬行是成為主人肉便器的基本功喔!”莎妮爾咬著下唇,艱難地跟上龍女的步伐。她的手掌和膝蓋很快就被粗糙的石板磨得通紅,但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爬行時身體的擺動,那對鈴鐺不斷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宣告著她的墮落。後花園裡陽光明媚,微風吹拂著盛開的花朵。薇爾萊斯像隻歡快的小狗般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回頭指導:“腰要再塌下去一點……對!屁股要撅高……”莎妮爾被迫模仿著她的姿勢,藍發垂落在地,粉嫩的乳頭已經磨出了血痕。汗水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羅德裡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突然轉向一直默默跟隨的克洛薇:“你,過來。”女劍聖立刻跪行到他腳邊,黑發如瀑般垂落在光潔的脊背上。儘管赤裸著,她的動作依然帶著武者特有的優雅。“穿上。”羅德裡扔給她一套紅白相間的騎士輕裝,“拿上你的劍。”克洛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迅速穿戴整齊,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握在手中時,整個人的氣質頓時為之一變——挺直的背脊,淩厲的眼神,仿佛又變回了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劍聖。但在羅德裡麵前,她依然保持著絕對的恭敬:“主人想比試劍法?”羅德裡冷哼一聲:“讓我看看所謂的劍聖有多少斤兩。”克洛薇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即使已經完全臣服於羅德裡,但讓主人認識到自己除了性以外還有別的作用依然讓她感到由衷的喜悅。她輕撫劍身,鏽跡竟然在陽光下泛起一絲銀光。羅德裡取出準備好的長劍,劍鞘隨意扔下,金屬與石板的撞擊聲清脆刺耳。——同為頂尖的劍士,使用木劍進行模擬演練對於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效果。陽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落在庭院中央,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克洛薇站在他對麵,右手握著那把看似普通的鏽劍。劍身微微抬起,鏽跡斑斑的刃口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暗光。她穿著紅白相間的騎士輕裝,襯得身姿挺拔而修長,黑發在腦後束成一束,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儘管她已經蛻變為性奴,但此刻,那雙褐色的眼眸裡卻罕見地燃起戰意。“開始吧。”羅德裡冷冷道。話音未落,他已如獵豹般疾衝而出,長劍斜劈而下!克洛薇不閃不避,鏽劍微微一提——“鏘!”金鐵交擊的聲音炸開,羅德裡手臂一麻,幾乎握不住劍柄。他眼神微凜,迅速後撤兩步,重新調整握姿。——好重的力道!克洛薇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劍尖微微下垂,像是故意給他喘息的機會。這讓羅德裡眉頭一皺。“別放水。”他低喝一聲,再次欺身上前,劍鋒橫掃!克洛薇的劍依舊輕描淡寫地一格,但這一次,她刻意控製了力道。兩劍相撞,羅德裡隻覺得一股巧勁傳來,他的斬擊竟被卸去了大半力量,劍身不受控製地偏斜。“手腕再穩一點,”克洛薇忽然輕聲道,“劍不是靠蠻力揮的。”羅德裡冷笑一聲,沒有回應。他猛然變招,長劍由橫斬改為直刺,劍尖如毒蛇吐信,直奔克洛薇咽喉!這一劍快得驚人,普通人根本看不清軌跡。但克洛薇隻是微微側身,鏽劍橫架——“叮!”羅德裡的劍尖精準地刺在鏽劍的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克洛薇甚至沒有退後半步,仿佛早已預判了他的攻擊軌跡。“主人很擅長突刺,”她輕聲道,“但出劍前,肩膀會下意識繃緊。”“閉嘴!”羅德裡暴怒,猛然抽劍,旋身一記劈斬!克洛薇依舊穩穩格擋,但這一次,她故意在劍刃相交的瞬間撤了三分力,讓羅德裡誤以為自己占據上風。“鏘——!”羅德裡察覺到她的放水,眼中怒火更盛。他驟然變招,長劍由劈轉掃,直奔克洛薇腰腹!女劍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她突然動了。鏽劍如遊龍般劃出一道弧線,劍身貼著羅德裡橫掃而來的劍鋒輕輕一引——“唰!”羅德裡的劍被一股巧勁帶偏,力道完全落空,整個人因慣性向前踉蹌半步。克洛薇的劍柄隨即點在他手腕上,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擊中穴位——“當啷!”長劍脫手落地。羅德裡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的手腕仍殘留著克洛薇劍尖傳來的餘勁,微微發麻。“主人,”克洛薇柔聲道,“剛才那一招,您不該全力橫掃的。”羅德裡沒有回答。他彎腰撿起長劍,眼神冰冷:“再來。”這一次,他不再貿然進攻,而是持劍緩步逼近,劍尖微微下垂,如同狩獵中的猛獸。克洛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很快又恢複了恭敬的姿態。羅德裡突然出劍!這一劍不再是單純的蠻力劈砍,而是帶著微妙的變化——虛晃一刺,隨即變招為斜撩!克洛薇眼中精光一閃,鏽劍迅速迎上——“鏘!”雙劍相撞,火花迸濺!羅德裡這一劍力道沉重,克洛薇終於退後半步,劍身微微震顫。“不錯。”她輕聲道,眼中竟有一絲讚許。羅德裡沒有停下,趁勢追擊!他的劍勢突然變得淩厲,每一劍都精準狠辣,不再拘泥於固定套路。克洛薇的鏽劍化作一片灰影,將他的攻勢一一化解,但她的動作明顯比之前謹慎了許多。漸漸地,羅德裡摸清了她的節奏。克洛薇的劍招看似隨心所欲,實則暗含規律——她總是在他出劍的瞬間微微調整劍鋒角度,以最小的力道化解他的攻勢。——她在教他。這個認知讓羅德裡心頭湧上一股煩躁。他猛然變招,長劍如毒蛇般刺向克洛薇左肋——克洛薇的鏽劍如影隨形,輕輕一格——“鏘!”但羅德裡這一劍竟是虛招!他的手腕猛然一翻,劍鋒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直取克洛薇咽喉!這一變化完全出乎意料,克洛薇的瞳孔微縮,鏽劍倉促上挑——“叮!”劍尖險之又險地抵住羅德裡的劍鋒,但力道明顯不足。羅德裡順勢下壓,劍刃擦著克洛薇的劍身下滑,直逼她持劍的手腕!千鈞一發之際,克洛薇突然鬆手——“當啷!”鏽劍落地。羅德裡的劍鋒停在克洛薇咽喉前三寸,微微顫抖。兩人都愣住了。克洛薇看了看地上的劍,又抬頭望向羅德裡,褐色的眼眸裡竟帶著一絲笑意:“主人進步了。”羅德裡的手緩緩放下,劍尖垂地。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額頭滲出一層薄汗。——她剛才完全可以避開,甚至可以反製。她選擇了棄劍。這種感覺讓他莫名煩躁。“撿起來。”他冷聲道。克洛薇順從地彎腰拾劍,卻在起身的瞬間察覺到風聲——“啪!”長鞭狠狠抽在她背上,單薄的騎士裝頓時裂開一道口子,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道刺目的紅痕。克洛薇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避,隻是默默站穩。“為什麼不全力出手?”羅德裡冷聲質問,長鞭再次揚起。克洛薇低下頭:“屬下不敢傷到主人。”“啪!”又一鞭落下,這次抽在她肩頭,力道之重讓她的身體微微一晃。“我說了,”羅德裡一字一頓道,“認真比試。”克洛薇抿了抿唇,終於抬起頭,褐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第三次比試開始。這一次,克洛薇的劍勢驟然一變!鏽劍出鞘的瞬間,仿佛有刺目的銀光一閃而過,劍鋒破空的聲音尖銳如哨。羅德裡甚至來不及看清她的動作,劍尖已經抵在他咽喉前——寒氣逼人。羅德裡僵在原地,喉結微微滾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劍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再進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喉嚨。克洛薇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銳利,如同真正的劍聖,而非性奴。但下一秒,她的劍鋒微微一偏,擦著羅德裡的脖頸劃過,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屬下僭越了。”她低聲道,迅速收劍後退。羅德裡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忽然笑了。“這才像話。”他重新舉起長劍:“繼續。”克洛薇深吸一口氣,鏽劍再度抬起。這一次,她不再保留。劍光如雪,兩人的身影在庭院中交錯,劍鋒碰撞的火星四濺。羅德裡能清晰感覺到——她認真了。每一劍都淩厲至極,角度刁鑽,力道精準。有好幾次,他的劍幾乎脫手,隻能狼狽格擋。但漸漸地,他開始適應這種節奏,甚至能預判她的一些變招。終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鋒後,羅德裡抓住了克洛薇的一個微小破綻——她的劍勢稍稍偏左!他毫不猶豫地突進,長劍直刺她右肩!克洛薇的鏽劍倉促回防,但羅德裡突然變招,劍鋒下壓,轉而橫掃她手腕——“鏘!”克洛薇的手腕一麻,鏽劍幾乎脫手。她迅速調整握姿,劍鋒上挑,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撩——“錚!”兩劍相抵,火星迸濺!羅德裡沒有退讓,反而借勢前壓,全身的力量都傾注在劍鋒上。克洛薇被逼得後退半步,腳跟抵住了一塊凸起的石板。就是現在!羅德裡猛然鬆開劍柄,右手成拳,一記直拳轟向克洛薇胸口——“砰!”女劍聖悶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跌去。但在摔倒的瞬間,她的鏽劍如毒蛇般反撩,劍鋒擦過羅德裡手臂——“嗤!”鮮血飛濺。兩人同時倒地。羅德裡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不深,但足夠疼。克洛薇則半跪在不遠處,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寂靜。隻有兩人的喘息聲回蕩在庭院中。終於,克洛薇緩緩站起身,撿起落地的鏽劍,恭敬地單膝跪地:“主人進步神速。”羅德裡沒有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手臂,又望向克洛薇——她的騎士裝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她不是溫柔的姐姐,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劍聖。她是他的。“跪下,衣服脫了。”羅德裡最終說道,聲音低沉,“回地牢裡自己綁上。之後如果我要比試,你要提前穿好衣服準備。”羅德裡內心清楚,即使是最後,她依然沒有動用全部的實力,他是大陸上頂尖的強者,卻依舊和劍聖有著極大的差距。克洛薇慢慢跪下,優雅地褪掉身上的衣物,褐色的眼眸裡卻閃過一絲光亮:“是,主人。”羅德裡扔下武器,轉身走向花園另一側。薇爾萊斯立刻爬了過來,身後的莎妮爾動作已經熟練了不少,隻是嬌小的身軀仍在不住顫抖,乳頭上的血珠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主人主人!”龍女興奮地邀功,“莎妮爾學得可快了!”羅德裡蹲下身,捏住莎妮爾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藍發少女的眼神渙散,被過度使用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她的手掌和膝蓋磨破了皮,粉嫩的乳尖紅腫不堪,卻依然保持著標準的爬行姿勢。薇爾萊斯突然湊到羅德裡耳邊,神秘兮兮地小聲道:“主人,人家發現個秘密……”她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莎妮爾小姐的乳頭特別敏感哦!剛才隻是輕輕扯了幾下魚線,她下麵就濕透了……”“胡、胡說!”莎妮爾虛弱地反駁,卻因為激動扯動了乳頭的傷口,疼得倒抽冷氣。羅德裡意味深長地笑了。他扯了扯連接兩人的魚線,看著薇爾萊斯的淫叫與莎妮爾因疼痛而扭曲的俏臉,內心因為失去好友的憤怒得到了愉悅的滿足。羅德裡揮了揮手:“薇爾萊斯,帶這婊子去洗澡。”他的目光掃過莎妮爾顫抖的身體,“記住,全程綁好。她體質特殊,一不留神就注意不到了。要是讓她跑了……”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龍女瞬間繃直的尾巴,“你就等著去鋼鳥之籠接客吧。”薇爾萊斯的龍尾“唰”地豎了起來,琥珀色的豎瞳驚恐地放大:“主人放心!薇爾萊斯一定會看好她的!”她立刻撲到莎妮爾身旁,麻利地檢查起繩索來。“別偷懶。”羅德裡冷冷補充道,“今晚我要給這兩個婊子打標記。”龍女聽到這句話,尾巴突然又歡快地擺動起來:“喔!主人終於想起來了嗎?姐姐大人肯定是要烙鐵雀鳥的啦!莎妮爾小姐也一樣嗎?還是要烙教廷的標記?”她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藍發少女,“那條臭蝙蝠的妓院頂級場好久沒有新貨啦!”莎妮爾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嬌小的身體劇烈一晃,直接軟倒在地昏了過去。“不關你的事。”羅德裡一腳踢在薇爾萊斯撅起的屁股上,“動作快點。”“是!”龍女吃痛地揉了揉屁股,卻還是笑嘻嘻地搖醒莎妮爾,“快醒醒啦!再不聽話就真要把你送去接客咯~”藍發少女被強迫著重新跪趴好,眼淚無聲地滾落。薇爾萊斯拽了拽連接兩人的鐵鏈,兩個少女一前一後爬行著離開後花園,向暗月公館深處的浴池挪去。莎妮爾的膝蓋很快被粗糲的石板磨得通紅,乳頭上的魚線隨著爬行不斷扯動,讓她頻頻發出痛苦的嗚咽。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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