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彎月的月光照在露米震驚的小臉上,她不敢相信一位真正的神明居然會稱呼這個男人為主人。她悄悄看向羅德裡,這個英俊的男人卻做出了更令她呆若木雞的舉動:他一把扯下諾爾西斯婭的麵紗,那張美豔絕倫的麵容完全展露在月光下。露米呼吸一滯——這位與烈日君王齊名的神明,竟有著如此驚心動魄的美貌。墨綠色的長發完美地盤成古典發髻,翡翠般的眼眸中流轉著神性的光輝,精致的五官如同最傑出的雕塑家精心雕琢而成。露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竟感到一絲自慚形穢。“都操了你多少次了,還遮著你這張臉乾什麼?”羅德裡毫不客氣地掐住諾爾西斯婭修長的脖頸。神明纖細的手指輕輕扶住他的手腕,臉頰泛起紅暈:“主……主人,在別的神信徒麵前,給我留點麵子……”羅德裡咧嘴一笑鬆開了手,諾爾西斯婭立刻匍匐在地,纖細的腰肢下塌,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黑紗長裙因為這個姿勢而緊繃,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微微喘息著,翡翠眼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光芒。露米看得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一位神明竟然會在凡人麵前表現出如此馴服的姿態,更不敢相信羅德裡敢這樣對待一位真神。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夜之主母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時,突然意識到這位神明似乎很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諾爾西斯婭轉過頭看向露米,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她開口時聲音溫柔似水:“你就是查徳索羅斯這一屆的聖女嗎?”聽到烈日君王的本名從一個敵對神明口中說出,露米渾身一顫。她慌忙站起身,顧不得手腕上的繩索還未解開,用最標準的聖廷禮儀端正跪下。雖然麵前是一位敵對神明,但基本的尊重還是要有的——更何況這位神明現在看起來比她的主人友善多了。“是……是的,尊敬的夜之主母。”她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叫露米·梵妮婭,四年前被選為……”諾爾西斯婭輕輕抬手打斷了她:“不必如此拘謹。”神明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在主人麵前,我們都是平等的奴隸。”露米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這種話會從一位神明口中說出。她的信仰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先是自己被玷汙,現在又親眼目睹另一位神明如此卑微地臣服於凡人。夜之主母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懷念:“我看過你的資料。”她纖細的手指輕撫過露米的臉頰,“即使在聖教國所有的聖女中,你也是相當出色的。假以時日,說不定你會成為少數在民間也能得到廣泛尊敬與崇拜的聖女呢。”露米的心猛地抽痛一下。聖廷每二十年選出一位聖女,曆史上已經有過數十位。但真正能被民間長久銘記,並擁有獨立於主神之外的信仰的聖女屈指可數——初代聖女創立了聖廷基礎教義;第七任聖女在瘟疫中拯救了無數生命;第二十四任聖女則以其無與倫比的美麗與智慧成為了傳奇……她本有可能加入這個行列,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綁架毀於一旦。想到這裡,一滴淚水不受控製地從露米眼角滑落。多年虔誠的侍奉,無數個日夜的勤勉工作,所有可能獲得的榮譽與讚美,全都化為了泡影。儘管已經多次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這些往事了,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刺痛。“不過……”諾爾西斯婭突然話鋒一轉,指尖輕輕拭去露米的淚水,“若非如此,你又怎麼能從那個虛偽的神明手裡解脫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蠱惑般輕柔,“將自己的身體與青春奉獻給主人,才能到達真正的極樂天堂啊。”露米漲紅了臉想要反駁:“不是……”,話一說出口就卡住了,她回想起聖廷在千年前對月之殿的背叛,啞口無言,對於麵前這位當年事件的正主來說,一切話語都難以狡辯。日之殿確確實實對月之殿發動了不義的戰爭,這一點連聖廷最權威的史書都無法否認,隻能儘可能掩蓋這段曆史。“睡吧,小家夥。”諾爾西斯婭溫柔地說道,她對於這位努力的小聖女並沒有太多惡感,即使她信奉自己的敵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露米額頭,“你需要休息。”一股溫暖的倦意突然襲來,露米的眼皮變得無比沉重。她最後看到的畫麵是莎妮爾已經蜷縮在花叢中安然入睡,而夜之主母正轉身麵向羅德裡,翡翠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隨著露米陷入沉睡,整個神國的月光似乎都變得更加柔和了。銀藍色的月季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對羅德裡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從方才的高貴典雅,變成了赤裸裸的渴望與臣服。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雙手緩緩抬起,做了一個奇怪的禮節——左手捧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右手虛握成環,仿佛握著什麼粗壯的物體,粉嫩的舌尖輕輕探出,做出舔舐的動作。“主人……”她的聲音甜膩得不像一位神明,“這是您教導奴神的性奴禮……奴神一直好好記著呢……”這個禮節是羅德裡上次調教時特意設計的,就是為了報複千百年來影子教廷成員行的拜月禮。諾爾西斯婭雖然感到羞恥,但作為神明被凡人如此徹底地掌控,反而給她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自從上次調教結束後,她每天都在期盼著羅德裡再次光臨神國調教,但作為神明的矜持又讓她不敢直接邀請。羅德裡眯起眼睛欣賞著神明行性奴禮的荒誕畫麵。在夜之神國這個特殊空間裡,因為夜之主母的權柄影響,他的精力是無限的。上次造訪時,他在這位女神體內射了整整二十次,將她操暈過去三回,高潮三十多次。最後諾爾西斯婭癱軟在精液形成的泥濘中,被他踩著腦袋,被迫用小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每一滴精液,連射在體內的也被摳挖出來吃掉。“主人……”諾爾西斯婭紅著臉跪趴下來,黑紗長裙因為這個動作而緊繃,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奴神的小穴……已經想您想到發癢了呢……”她大膽的話語讓羅德裡挑了挑眉:“不敢在其他人麵前發騷?”諾爾西斯婭呼吸急促起來,臉頰更紅了:“畢竟……奴神也是一位神明嘛……”她委屈地咬著下唇,“雖然奴神已經完全臣服於主人了,但那種事情……奴神是不會主動的哦。”羅德裡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太了解這個看似高傲實則淫蕩的神明了——她嘴上說著矜持,實際上是在暗示他可以強行在眾人麵前羞辱她。這種半推半就的抵抗,反而讓調教更有趣。“轉過來。”羅德裡拍了拍她的臉頰,“讓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老實聽話。”諾爾西斯婭順從地轉過身,翹高臀部,纖細的手指輕輕掀起黑紗裙擺——出乎意料的是,裙下竟然塞著一顆不斷震動的跳蛋和一個精致的肛塞。這是羅德裡上次離開前給她戴上的,命令她直到下次見麵都不能取下。這段時間裡,諾爾西斯婭的神明之軀被這兩樣小玩具折磨得欲仙欲死。敏感的神體讓她無法適應這種持續的刺激,卻又無法真正習慣。她曾經偷偷取出過跳蛋兩次,但肛塞卻一直老老實實地戴著——倒不是因為她更聽話,而是那個位置太過羞恥,她連自己觸碰都覺得難為情。“主人好壞……”她羞澀地扭動臀部,“用這種方式折磨奴神……”隨即又換上崇拜的語氣,“不過主人也真是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小聖女搞到手了。”羅德裡沒有理會她的奉承,而是重重一巴掌扇在那飽滿的臀瓣上:“嗬,偷偷取出來過兩次,以為我不知道?”諾爾西斯婭沒有表現出絲毫驚訝,隻是將臀部翹得更高,聲音甜膩:“請主人責罰。”“現在不方便罰你。”羅德裡冷冷地說,手指惡意地撥弄著那顆跳蛋,“但別以為自己能躲過,下一次我會把該帶的東西都帶齊。”諾爾西斯婭渾身一顫,既害怕又興奮地想象著下次會遭受怎樣的懲罰。作為神明,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既期待又恐懼的複雜情緒了。羅德裡粗暴地扯出跳蛋,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羅德裡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挺腰插入,粗壯的肉棒瞬間填滿了那緊致的甬道。“啊!主人……好大……”諾爾西斯婭仰起頭,墨綠色的長發因為劇烈動作而有些散亂。她纖細的腰肢本能地迎合著抽插,飽滿的乳房在黑色紗衣下劇烈晃動。作為神明,她的身體遠比凡人敏感,每一寸內壁都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羅德裡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在夜之神國這個特殊空間裡,他的體力永遠不會耗儘,可以儘情發泄欲望。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粗糲的恥骨重重撞擊著神明嬌嫩的陰阜。“主人……太快了……奴神……奴神要瘋了……”諾爾西斯婭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神明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此刻的她就像最下賤的娼妓般扭動著身體,渴求更多的侵犯。羅德裡冷笑一聲,突然將她翻過來,粗壯的肉棒再次貫穿那濕滑的蜜穴。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諾爾西斯婭臉上每一個表情變化——從痛苦到愉悅,從抗拒到渴求。翡翠般的眼眸中盈滿淚水,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吐露著淫蕩的哀求。“看看你這賤樣。”羅德裡惡劣地掐住她的乳尖,“哪還有一點神明的樣子?”諾爾西斯婭不但不以為恥,反而更加興奮地扭動腰肢:“奴神……奴神隻是主人的性奴……啊!主人……再深一點……”她的內壁劇烈收縮著,每一次痙攣都帶給羅德裡極致的快感。當高潮來臨時,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神明的力量不受控製地爆發,周圍的月季花瞬間全部綻放,散發出濃鬱的香氣。羅德裡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神明體內。他猛地拔出肉棒,同時手指用力一扯,將那枚精致的肛塞也從諾爾西斯婭的後庭中拽出。“嗚啊——!”神明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纖細的腰肢劇烈弓起,墨綠色的發髻都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微微散亂。雙重刺激讓她本就敏感的神體再次達到了高潮,晶瑩的愛液噴濺而出,在空中劃出幾道淫靡的弧線。諾爾西斯婭的菊穴微微張合,粉嫩的褶皺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誘人。作為神明,她不需要排泄,後庭潔淨如初生,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薔薇香氣,與凡人截然不同。羅德裡冷笑一聲,直接將那枚還帶著她體溫的肛塞塞進了她微張的小嘴中。“唔……”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泛起水霧,即便知道自己的後庭比凡人的口腔還要乾淨,含著從那種地方取出的東西依然讓她羞恥不已。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抵著冰涼的金屬表麵,唾液很快就沾濕了整個肛塞。羅德裡欣賞著她這副屈辱的模樣,在神國特殊力量的加持下,他的精力很快就恢複如初。沒有任何前戲,他直接挺腰,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那緊致的菊穴。“啊啊啊——!”諾爾西斯婭仰頭尖叫,墨綠色的長發終於徹底散開,如瀑布般垂落在銀藍色的花叢中。她的後庭緊致得不可思議,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凶器,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卻又無法阻止被一點點撐開。羅德裡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少許晶瑩的液體——那是神明身體本能的潤滑。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完全不像一位高貴的神明,反倒像是發情的母狗。諾爾西斯婭不斷扭動腰肢迎合:“嗚……主人……太粗了……奴神的……奴神的屁眼要被操壞了……”羅德裡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動作越來越粗暴。他一邊操弄著她嬌嫩的菊穴,一邊抽出她嘴裡的肛塞,又強行塞回去,反複提醒她:“含著,好好嘗嘗你自己的屁眼是什麼味道。”諾爾西斯婭屈辱地嗚咽著,卻又在快感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吮吸起那枚肛塞,仿佛那是什麼美味佳肴。她的身體因羞恥而泛紅,尤其是胸口和臉頰,如同塗抹了上好的胭脂。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頂端的兩顆櫻紅早已挺立,將輕薄的衣料頂出明顯的凸起。當羅德裡在她菊穴內射出第一發精液時,諾爾西斯婭幾乎要昏厥過去。滾燙的液體填滿了她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那種飽脹感讓她渾身顫抖。精液從結合處緩緩滲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羅德裡沒有停下,他解開之前綁露米的繩索,開始有條不紊地捆綁起這位高高在上的神明。諾爾西斯婭紅著臉配合他的動作,纖細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後,用粗糙的麻繩一圈圈纏繞。繩結特意打在她的肩胛骨之間,隻要稍稍掙紮就會摩擦到敏感的肌膚。接著是雙腿。羅德裡強行將她的膝蓋掰開,擺成M型,再用繩索分別捆住腳踝和大腿根部。這個姿勢讓諾爾西斯婭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黑紗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堆疊在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瓣和還在微微開合的小穴。繩索深深陷入她嬌嫩的肌膚,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出淺淺的紅痕,與黑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主人……好緊……”諾爾西斯婭呼吸急促,翡翠般的眸子水霧朦朧。作為神明,她完全可以掙脫這些凡人的束縛,但她卻溫順得像隻待宰的羔羊,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繩索捆得更緊。羅德裡揪住她的長發,強迫她仰起頭:“現在你比那個小聖女還要下賤。”諾爾西斯婭不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甜膩的微笑:“那您可要好好疼愛奴神……”羅德裡冷笑一聲,再次挺腰插入她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諾爾西斯婭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內壁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歡迎主人的歸來。一邊操弄著神明緊致的蜜穴,羅德裡一邊把玩著那枚肛塞。他惡劣地將它在諾爾西斯婭眼前晃動:“聞聞,你的後麵是不是很香?”諾爾西斯婭羞恥地點點頭,粉嫩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羅德裡直接再一次將肛塞塞進她的小嘴,命令道:“舔乾淨,一點味道都不準留下。”“唔……”諾爾西斯婭溫順地含住肛塞,粉舌細致地掃過每一寸表麵。她的眼神迷離,仿佛這不是什麼羞恥的命令,而是主人賜予的莫大恩賜。唾液很快浸濕了整個肛塞,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羅德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小穴中快速進出,帶出大量愛液。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聲被口中的肛塞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乳尖在黑紗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給我含著肛塞塞高潮吧。”羅德裡在她耳邊低語,隨即狠狠一頂,龜頭直接撞上了脆弱的子宮口。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驟然睜大,身體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高潮來得如此猛烈,以至於她的眼角都滲出淚水。與此同時,羅德裡也在她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滾燙的液體注入神明最神聖的殿堂,完成了最徹底的褻瀆。精液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被捆綁的大腿流下,與之前的愛液混合,在銀藍色的月季花瓣上留下渾濁的痕跡。諾爾西斯婭無力地癱軟在花叢中,墨綠色的長發鋪散開來,翡翠眼眸半闔著,還含著那枚濕漉漉的肛塞。羅德裡這才滿意地拔出肉棒,看著自己的傑作——一位高貴的神明,被凡人的繩索捆綁得動彈不得,滿身都是精液與愛液的痕跡,嘴裡還含著從自己後庭取出的玩具。隻休息了一會兒,羅德裡那根碩大的陽具又重新堅挺起來。他一把攥住諾爾西斯婭腰間纏繞的繩索,將她翻了個麵,夜之主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張開了小嘴,那顆帶著她唾液的肛塞落到地麵上。神明飽滿的胸脯被迫壓進鬆軟的花叢中,沉甸甸的乳肉頓時被擠壓成兩團誘人的乳餅,黑紗衣料被撐得緊繃,隱約透出粉嫩的乳暈輪廓。纖細的腰肢在繩索的束縛下顯得更加不堪一握,羅德裡單手就能完全環住。“嗯啊……主人……”諾爾西斯婭翡翠色的眸子泛起水霧,被捆綁的雙腿還保持著M字大開,臀瓣因為趴跪的姿勢而高高翹起。菊穴經過剛才的開拓已經微微張合,粉嫩的褶皺間還殘留著些許白濁液體。羅德裡早已恢複精力,滾燙的肉棒抵上那小巧的菊穴,毫不費力地再次貫穿到底。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墨綠色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銀藍色的花瓣上。羅德裡單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神明緊致的後庭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般包裹著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在熱情地吮吸。羅德裡突然心念一動,猛地站起身來——“呀啊!”諾爾西斯婭驚呼一聲,整個人突然被提起。羅德裡強壯的雙臂像夾著一個人形玩具般將她懸在半空,靠肉棒支撐著她部分重量。她被繩索捆綁的身體完全懸空,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修長的雙腿無助地蹬動。“主、主人!你把奴神當什麼了呀~”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嬌嗔,但身體卻誠實地收縮著菊穴,貪婪地挽留那根粗壯的凶器。她現在的姿態活像個專門為男性設計的飛機杯——被繩索固定成最適合插入的姿勢,全身唯一的作用就是承受主人的侵犯。墨綠色的發髻早已散亂,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淫靡。羅德裡冷笑一聲,開始上下套弄這具神明的軀體。諾爾西斯婭就像個精致的性愛娃娃,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起伏。每一次下沉,粗壯的肉棒都會深深插入她的菊穴;每一次上提,又幾乎完全抽出,隻留龜頭卡在入口處。她的身體完全成了取悅主人的工具,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不、不行了……主人……奴神要被玩壞了……啊!”諾爾西斯婭的浪叫越來越急促,神明的矜持早已蕩然無存。她的小腹因為持續的高潮而痙攣,碩大的美乳在空中搖晃出美麗的弧度,蜜穴不斷湧出愛液,滴落在下方的花叢中。羅德裡就這樣抓著她,大步走向不遠處昏睡的兩個女奴。被操得神誌不清的諾爾西斯婭這才注意到主人的意圖,翡翠眸子瞬間睜大:“主、主人……您該不會是要……”“趴下,舔她。”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道,同時將諾爾西斯婭重重按在莎妮爾身上。神明飽滿的胸脯再次被壓成乳餅,黑紗衣料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掀起,露出雪白的乳肉。諾爾西斯婭羞得渾身發抖,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這個變態的要求竟然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菊穴劇烈收縮著絞緊羅德裡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中噴湧而出,打濕了莎妮爾的修女服下擺。“嗚……主人……奴神不會……”她委屈地仰起臉,卻對上羅德裡冷酷的眼神。不敢違抗命令,諾爾西斯婭隻好顫抖著伸出粉舌,隔著蕾絲內褲輕舔莎妮爾的蜜穴。作為隻服侍過羅德裡的神明,她對取悅女性一竅不通,隻能笨拙地模仿著自己喜歡的方式。莎妮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起來。藍發少女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修女服因為動作而掀起,露出更多包裹在白絲中的美腿。諾爾西斯婭羞恥地繼續舔舐,粉舌時而輕掃過那處隱秘的凹陷,時而重重按壓。羅德裡一邊欣賞著這淫靡的畫麵,一邊繼續操弄諾爾西斯婭的菊穴。經過兩次射精,那緊致的入口已經有些鬆軟,但每次抽出時仍能看到粉嫩的媚肉外翻。大量白濁液體隨著抽插被擠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嗯……哈啊……”莎妮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依然沒有醒來。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花瓣,修長白絲腿開始不安分地磨蹭。諾爾西斯婭被夾在中間,墨綠色長發淩亂地披散,精致的臉蛋被迫埋在莎妮爾腿間,鼻尖滿是少女甜膩的體香。羅德裡突然狠狠一頂,在諾爾西斯婭菊穴內射出第三發。滾燙的精液灌入腸道,神明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不自覺地停下了舔舐的動作。“我讓你停下了嗎?”羅德裡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諾爾西斯婭渾身一顫,急忙重新伸出舌頭。這一次她更加賣力,粉舌直接挑開蕾絲邊緣,探入那早已濕潤的蜜縫。莎妮爾的身體猛地弓起,修女服領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敞開,露出小巧的乳尖。羅德裡沒有給諾爾西斯婭喘息的機會,很快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他掐著神明纖細的腰肢,粗壯的肉棒在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菊穴中快速進出,帶出更多渾濁的液體。諾爾西斯婭被操得神誌不清,卻還被迫繼續舔舐莎妮爾的蜜穴,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幾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如果還不能讓她像你一樣發情的話,”羅德裡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我就把你的騷穴用針線縫起來。”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湧出淚水。這個可怕的威脅讓她更加賣力地侍奉起沉睡的女術士。粉舌靈活地掃過每一寸敏感帶,時而輕舔陰蒂,時而深入甬道。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不自覺地用上了神力——舌尖泛起淡淡的藍光,帶給莎妮爾更強烈的刺激。“主……主人……”莎妮爾終於在睡夢中發出甜膩的呻吟,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諾爾西斯婭的頭發,雙腿夾緊神明的頭顱,迎來了劇烈的高潮。蜜穴噴湧出大量愛液,直接澆在諾爾西斯婭臉上。與此同時,羅德裡也在諾爾西斯婭菊穴內射出第四發。神明被雙重刺激推上了更高峰,翡翠眸子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她滿臉都是莎妮爾的蜜液,混合著自己的淚水,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羅德裡抽出肉棒,伴隨著一聲“啵”的淫靡聲響,諾爾西斯婭的菊穴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媚肉外翻著,混合著白濁與透明腸液的粘稠液體不斷湧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滴落在銀藍色的月季花瓣上。神明的後庭微微抽搐著,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張合,擠出更多被操爛的證明。肉棒上還掛著絲絲縷縷的粘液,羅德裡深呼吸平複了一下,突然“啪”地一掌摑在那雪白的臀瓣上。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甜膩的痛呼,被捆綁的身體像條蟲子般艱難扭動著轉過身來。墨綠色的長發黏在淚痕斑駁的臉頰上,翡翠色的眸子水霧朦朧,卻還是順從地張開粉唇,含住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唔……”她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呼吸間全是濃烈的雄性氣息。羅德裡粗糲的手指抹過她臉上莎妮爾的蜜液,又在肉棒抽插的過程中塗抹上去。諾爾西斯婭的舌尖立刻察覺到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味道——屬於主人的濃烈腥膻,與少女的清甜芬芳,以及她自己腸液那種薔薇香氣在她的味蕾上交織,這種詭異的混合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作為執掌生命權柄的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對精液這種生命精華有著本能的迷戀。她的尊名在古老典籍中本就包含“生命女神”的稱謂,神力可以賜予信徒延年益壽,也能讓羅德裡在神國中精力無限。自從第一次被強迫口交後,她就癡迷上了這種充滿生命力的液體,與其他女奴出於服從才吞精不同,她是發自內心地渴求著主人的賜予。“滋滋”的吮吸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諾爾西斯婭的粉舌靈活地掃過龜頭棱角,舌尖不時探入馬眼,貪婪地搜刮著每一滴殘留。被繩索束縛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握著空氣,飽滿的胸脯隨著吞咽動作在黑紗下劇烈起伏。“把那個賜福給我。”羅德裡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諾爾西斯婭戀戀不舍地吐出濕漉漉的肉棒,臉頰泛起紅暈。她輕啟朱唇,默念起一段晦澀的上古神語,墨綠色的長發無風自動。一道猩紅色的清光從她胸口浮現,如流水般籠罩羅德裡的全身,又迅速滲入他的皮膚消失不見。這是“生命洪流”的祝福——能讓受術者的精液產量激增,同時保持驚人的恢複速度。諾爾西斯婭剛完成儀式,羅德裡就粗暴地重新將肉棒塞進她的小嘴,大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快速抽插。“唔!唔嗯……”諾爾西斯婭的鼻息立刻紊亂起來。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口腔中進出,龜頭每次都直抵咽喉深處。唾液來不及吞咽,從被迫張大的嘴角溢出,在下巴彙成一道銀絲。翡翠眸子因窒息感而微微翻白,長長的睫毛沾滿淚珠。羅德裡享受著神明咽喉的極致包裹,那濕熱的軟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纏繞。他故意放慢節奏,讓諾爾西斯婭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青筋刮蹭過敏感上顎的觸感。當她終於適應這種節奏時,又突然加速,粗糲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強迫她承受最深喉的侵犯。“咕……咳咳!”諾爾西斯婭的咽喉劇烈收縮,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但她的眼神中卻帶著詭異的滿足,仿佛這種近乎窒息的深喉才是她渴望的寵愛。纖細的脖頸上浮現出清晰的青筋,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而伸縮。羅德裡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這是賜福開始生效的征兆。他猛地將肉棒捅到最深處,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這次的射精量遠超平常,滾燙的白濁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神明咽喉,很快就填滿了整個口腔。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睜大。即使作為生命女神,她也從未體驗過如此洶湧的生命洪流。粘稠的精液堵住了呼吸通道,刺激性氣味直接衝入大腦,讓她神智一片空白。她隻能本能地吞咽著,像渴極了的旅人般大口啜飲。“全部吞下去。”羅德裡冷酷地命令道,手指掐住她的鼻子迫使她無法換氣。諾爾西斯婭的腮幫鼓脹,雪白的脖頸隨著吞咽動作不斷起伏。大量精液通過食道湧入胃袋,溫暖的感覺從內部擴散開來。作為神明,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液體中蘊含的生命能量,這種被主人徹底填滿的幸福感讓她渾身顫抖。就在她艱難吞咽的同時,羅德裡已經繞到她身後,一把掀起黑紗裙擺。諾爾西斯婭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飽滿的臀瓣因此高高翹起,露出還在微微開合的蜜穴。羅德裡毫不客氣地再次插入,粗壯的肉棒破開濕潤的褶皺,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啊!”諾爾西斯婭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刺激得弓起腰背,口中的吞咽卻不敢停下。粗糲的手指惡意地探向她後庭,將那枚精致的肛塞再次插入已經鬆軟的菊穴。冰涼的金屬與火熱的肉壁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渾身一顫。羅德裡開始了殘忍的雙重玩弄——一邊在小穴中快速抽插,一邊反複抽插著肛塞。諾爾西斯婭被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潰,口中的精液還沒咽完,身下又傳來陣陣酥麻。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浮現出斑斕的色塊,隻能機械地繼續吞咽動作。當又一次射精的衝動襲來時,羅德裡突然拔出肉棒,拽著諾爾西斯婭的頭發將她拖到麵前。神明迷茫地仰起臉,嘴角還掛著未吞咽完的精液絲線。下一秒,滾燙的白濁液體如火山噴發般噴射而出,直接澆在她精致的麵容上。第一股精液命中眉心,順著高挺的鼻梁流淌;第二股覆蓋住半張臉頰,沾染在墨綠色的發絲上;第三股則直接射入半張的朱唇,強迫她繼續吞下這份賞賜……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完全被白濁覆蓋,濃稠的精液如同麵具般包裹著她高貴的麵容,將神明最後的尊嚴徹底玷汙。諾爾西斯婭急促地喘息著,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下意識想要抬手擦拭,卻被繩索束縛得動彈不得。羅德裡冷笑一聲,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別動,讓它在你臉上風乾。”神明溫順地點點頭,任由那些白濁液體在臉上凝固。幾滴精液滑落到她微張的唇瓣上,她本能地伸出粉舌舔舐,翡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像隻偷腥的貓兒般滿足。羅德裡開始給她鬆綁,粗糙的手指在解開繩索的過程中不斷揩油。先是纖細的腰肢——那裡因為長期被繩索勒緊而泛起淡淡的紅痕,指腹惡意地按壓著敏感的肌膚,引來一陣陣顫抖。“嗯……主人……”諾爾西斯婭咬著下唇,聲音甜得像蜜。接著是飽滿的臀瓣。羅德裡用力揉捏那兩團彈性十足的軟肉,指尖時不時滑入臀縫,輕輕刮蹭著敏感的菊穴入口。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夾緊雙腿,卻被粗暴地掰開。“躲什麼?”羅德裡惡劣地彈了一下她粉嫩的陰蒂,“剛才被操得噴水的時候怎麼不躲?”諾爾西斯婭臉頰緋紅,墨綠色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黑紗長裙已經被揉得皺皺巴巴,勉強遮住她姣好的身材。當繩索終於全部解開時,她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跪姿,用那雙翡翠般的眸子仰望著主人。羅德裡的大手遊走過她每一寸肌膚——從纖細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從飽滿的乳肉到平坦的小腹。諾爾西斯婭的肌膚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柔滑,帶著神明特有的涼意,卻又因情欲而微微發燙。“真是淫蕩的奶子。”羅德裡突然用力掐住她挺翹的乳尖,指尖惡意地擰動,“下次來的時候,要不要用針給你紮個孔?”諾爾西斯婭呼吸一滯。作為神明,她的神軀不會被凡物所傷,但那種疼痛是真實的。想到冰冷的針尖刺入乳頭的畫麵,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又湧出一股愛液。“奴神的身體……任憑主人處置……”她聲音顫抖地回答,翡翠眸子中閃爍著既恐懼又期待的光芒。羅德裡嗤笑一聲,繼續玩弄那兩團軟肉:“真是母狗啊。你看看你這樣子,哪裡像個女神?你的高貴和矜持呢?”諾爾西斯婭眨了眨眼眸,突然明白主人的意圖。她瞬間調整表情,換上一種高傲中帶著屈辱的神態:“放肆!凡人,你怎敢如此褻瀆神明!”她的聲音變得威嚴而空靈,仿佛真的回到了信徒朝拜的時光,“吾乃夜之主母諾爾西斯婭,執掌——啊!”話未說完,羅德裡就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清脆的“啪”聲在神國中回蕩,飽滿的乳房劇烈晃動,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繼續。”羅德裡冷冷地命令道。諾爾西斯婭咬了咬下唇,強忍著乳尖傳來的刺痛,重新端起神明的架子:“凡、凡人的手……不、不可以擰女神的乳頭……”她的聲音依然維持著威嚴,但尾音已經帶上了甜膩的顫抖,“若你再不放開……吾必將降下神罰……嗯啊~”最後一句話變成了嬌吟——因為羅德裡突然低頭,惡狠狠地咬住了她另一側的乳尖。尖銳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讓諾爾西斯婭的腰肢劇烈顫抖起來。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卻被一隻大手牢牢按住後腰。“繼、續。”羅德裡鬆開牙齒,在她耳邊低語。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翡翠眸子中泛起屈辱的淚光:“卑劣的凡人……你將為今日的褻瀆付出代價……吾要……吾要讓你女人的奶頭都遭到這麼殘酷的對待……”說著,她竟然自己動手,用力擰起另一側的乳尖。疼痛讓她眼角滲出淚水,但她還是堅持著扮演高傲神明被褻瀆的戲碼。羅德裡滿意地看著她自虐般的舉動,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神罰?”他譏諷地重複道,突然將手指插入她濕滑的蜜穴,“這就是你的神罰?濕得像條發情的母狗?”諾爾西斯婭羞恥地別過臉,卻看見自己臉上風乾的精液正隨著動作剝落。她突然伸手刮下一塊,當著羅德裡的麵送入口中,粉舌緩緩舔過指尖。“看……”她強撐著神明的威嚴,聲音卻已經軟得一塌糊塗,“這就是和神明作對的下場……連子孫都被無情地吞噬……”羅德裡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低沉的笑聲在神國中回蕩。諾爾西斯婭見他開心,演得更加起勁。她一邊用最神聖的語氣說著威脅的話語,一邊主動掰開自己的蜜穴,向主人展示那濕漉漉的嫩肉。“吾要詛咒你……嗯……詛咒你的肉棒永遠挺立……啊~直到把你這卑劣的凡人……榨乾為止……”羅德裡終於忍不住,一把將她推倒在花叢中。諾爾西斯婭驚呼一聲,墨綠色的長發鋪散開來,與銀藍色的月季花形成鮮明對比。她的黑紗長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間,露出已經完全準備好的嬌軀。羅德裡將手指插入夜之主母的蜜穴,狠狠玩弄這淫蕩的性器,享受地聽著她悅耳的呻吟,直到用手把這淫蕩的神明送上一次高潮。他抽出手來,雖然在神國內依舊精力無限,但這麼久的調教還是讓他在精神上略感疲憊。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熟睡的露米,突然伸手將小聖女拉了過來。“嗚……”露米在睡夢中輕哼一聲,卻沒有醒來。她的身上隻有一雙白絲襪和白色長袖手套,其餘部分完全赤裸。細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皎潔的白光,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羅德裡躺下,直接將頭枕在露米白絲包裹的大腿上,手指無聊地撥弄著她那狹窄的蜜縫。即使是在睡夢中,少女的身體也給出了誠實的反應——粉嫩的肉瓣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愛液。“自己坐上來。”羅德裡慵懶地躺下,指了指自己挺立的肉棒,“榨出多少就吃多少。”諾爾西斯婭屏住呼吸,臉上飛起紅霞。她還沒試過主動服侍主人,更何況還能吃到美味的精液。猶豫片刻後,她擺出嫌棄的表情:“卑劣的凡人,竟敢命令神明為你服務?”但她顫抖的雙腿已經誠實地跨坐到羅德裡腰間。纖細的手指扶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緩緩沉下腰肢。“啊……”飽滿的臀瓣接觸到羅德裡的小腹時,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她的內壁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羅德裡手指繼續探入露米的小穴,輕輕撥弄著那狹窄的蜜縫。沉睡的小聖女輕吟一聲,眉目間泛起情潮。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交疊,想要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快感,卻被羅德裡的腦袋壓著動彈不得。諾爾西斯婭開始上下擺動腰肢,飽滿的乳房在黑紗下劇烈晃動。她一邊騎乘,一邊繼續扮演著被迫服侍凡人的神明:“住、住手……吾乃堂堂夜之主母……怎可……嗯啊~怎可被凡人如此褻玩……”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蜜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羅德裡惡意地屈起手指,在露米緊致的小穴中摳弄。沉睡的少女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夢囈,白絲雙腿繃得筆直,竟然在睡夢中達到了高潮。“真是不錯。”羅德裡嘲諷道,“飛機杯還會自己動,都不用我出力了。”諾爾西斯婭羞恥得渾身發抖,卻停不下扭動的腰肢。她的蜜穴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手套般包裹著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重重撞擊子宮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很快就讓她忘記了扮演的角色。“主人……奴神要……要去了……”她終於卸下偽裝,翡翠眸子中盈滿淚水,“求求您……讓奴神高潮……”羅德裡沒有回答,隻是突然坐起身,粗壯的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暴的頂撞。諾爾西斯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墨綠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啊!啊!主人……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她的浪叫越來越急促,神明的矜持蕩然無存。蜜穴劇烈收縮著,噴湧出大量愛液,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羅德裡低吼一聲,在神明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這次的量多得驚人,很快就灌滿了諾爾西斯婭的子宮,甚至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下。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完全翻白,身體劇烈痙攣著,迎來了強烈的高潮。當羅德裡終於全部發射乾淨時,大量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流從諾爾西斯婭的蜜穴中湧出,順著她圓潤纖細的大腿留下淫靡的痕跡。神明無力地跪坐在羅德裡小腹前中,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喘氣,墨綠色的長發黏在汗濕的肌膚上,翡翠眸子半闔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她雪白的大腿微微顫抖著,支撐起她那被操得酥軟的身體。隨著她緩緩從羅德裡肉棒上抬起腰肢,“啵”的一聲輕響,粗壯的陽具從那濕滑緊致的蜜穴中滑出。剛一分離,那粉嫩的小穴就劇烈抽搐起來,像是舍不得離開主人似的,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擠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嗚嗯……”女神發出一聲甜膩的嗚咽,眼看著大量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自己體內湧出,濺灑在羅德裡結實的腹肌上,還有不少落在地麵的銀藍色月季花瓣間。更多的精液順著她修長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大腿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跡。她慌忙用纖細的手指堵住自己還在流精的小穴,臉上露出驚慌又羞恥的表情:“不行……不能全流出來……”她的翡翠般的眸子水霧朦朧,“還要主人的小寶寶……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作為執掌生命權柄的神明,諾爾西斯婭對孕育生命有著本能的渴望。幾千年來,她第一次體驗到了如此極致的歡愉與被支配的快感。儘管最初接觸羅德裡是為了脫困,但不知不覺間,這個掌控她一切的凡人已經在她心中占據了特殊的位置。她內心深處始終藏著對平凡生活的向往——像個普通女人一樣,為心愛之人生兒育女。一邊用手指堵著不斷溢出精液的小穴,諾爾西斯婭一邊俯下身,粉嫩的舌尖探出,開始舔食羅德裡腹肌上混合著她愛液與精液的濁流。“滋溜……滋溜……”的舔舐聲在寂靜的神國中格外清晰。那味道既腥膻又帶著一絲甜膩,讓她翡翠般的眸子微微眯起,露出沉醉的神情。“嗯……主人的味道……好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香舌靈活地掃過每一道肌肉溝壑,將濺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當舔到羅德裡仍然挺立的肉棒時,她更是貪婪地含住龜頭,用口腔內壁的每一寸去感受那熟悉的形狀與溫度。腹部的精液舔淨後,諾爾西斯婭又轉向地麵。她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趴伏在花叢中,粉舌“啪嗒啪嗒”地舔食著落在花瓣間的白濁液體。墨綠色的長發垂落在地,隨著她舔舐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滴精液都被她當作珍寶般細細品味,連沾在泥土上的都不放過。羅德裡冷眼旁觀著這位高貴神明如饑似渴舔食精液的淫態,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他突然站起身,一腳踩在諾爾西斯婭的後腦勺上,將她精致的臉蛋直接按進了那一小灘精液中。“嗚!”諾爾西斯婭發出一聲驚叫,但很快又順從地放鬆身體。即使臉頰被踩得變形,她還是努力伸出粉舌,繼續“哧溜哧溜”地舔食著地上的精液,濃稠的白濁沾滿了她聖潔的臉龐。看著諾爾西斯婭專心舔食的模樣,羅德裡也沒閒著。他一把拉過仍在熟睡的露米,將少女嬌小的身軀翻了個麵。小聖女毫無知覺地趴在花叢中,白絲包裹的雙腿無意識地分開,露出那朵小巧的菊蕾——那裡還殘留著上次侵犯的痕跡,但內部已經被身體吸收得一乾二淨。“真是淫蕩啊,”羅德裡惡意地掰開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指尖在淺褐色的菊蕾周圍打轉,“連屁眼都愛吃精液,一點都沒剩下。”一旁的諾爾西斯婭以為主人在說自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加快了舔食的速度。她翡翠般的眸子濕潤得能滴出水來,舌尖的舔舐變得更加賣力,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羅德裡冷笑一聲,粗壯的肉棒對準露米那小巧的菊穴,緩緩插入。即使在睡夢中,少女的身體也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菊穴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著。但隨著龜頭一點點撐開那緊致的入口,沉睡的小聖女還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哼。“嗯……”露米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白絲包裹的雙腿不安地踢蹬著。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花瓣,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淡金色的長發淩亂地散開。但隨著羅德裡開始緩慢抽插,那份痛楚似乎漸漸轉化為了陌生的快感。羅德裡享受著這具嬌小身軀的極致包裹。與諾爾西斯婭不同,露米的菊穴更加緊致狹窄,每一寸褶皺都如同活物般纏繞著他的肉棒。他故意放慢節奏,讓沉睡的少女能充分適應這種侵犯。粗糲的手掌掐住那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深深陷入溫暖的腸道深處。“噗嗤……噗嗤……”的水聲漸漸響起。露米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這種侵犯,雪白的臀瓣微微扭動,像是在主動尋求更深入的接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紅潤的唇瓣間溢出甜膩的喘息。羅德裡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壯的肉棒在那緊致的甬道中快速進出,帶出少許透明的腸液。露米在睡夢中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白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在絲襪中蜷縮起來。她的菊穴因為快感而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入侵者。“看來聖女大人也很享受嘛。”羅德裡惡意地嘲笑道,手指掐住露米臀瓣上的軟肉。沉睡的少女無法回應,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的菊穴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諾爾西斯婭此時已經舔乾淨了地上的精液,正跪在一旁,翡翠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主人侵犯小聖女的畫麵。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仍在流精的蜜穴,輕輕揉弄著腫脹的陰蒂。羅德裡注意到她的舉動,冷笑一聲:“想要了?”“主、主人……”諾爾西斯婭羞恥地點點頭,墨綠色的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等著。”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道,隨即更加凶狠地操乾起露米的菊穴。他的胯骨重重撞擊著少女嬌嫩的臀瓣,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露米在睡夢中劇烈顫抖起來,修長的脖頸繃得筆直,淡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散開。當高潮來臨時,羅德裡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那緊致的菊穴深處。大量的白濁液體填滿了腸道,甚至從結合處溢出,順著露米雪白的大腿流下。小聖女的身體劇烈痙攣著,竟然在睡夢中達到了高潮,蜜穴噴出一股清亮的愛液,打濕了身下的花瓣。諾爾西斯婭看得雙眼發直,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羅德裡抽出肉棒,隨手一指露米那還在溢出精液的菊穴:“舔乾淨。”“誒?”諾爾西斯婭翡翠般的眸子瞬間睜大。要她去服侍另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菊穴這種羞恥的部位,對象更是信奉敵對神明的聖女……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不願意?”羅德裡挑眉。“不、不是……”諾爾西斯婭慌忙搖頭,墨綠色的長發如波浪般晃動。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乖巧地爬了過去。纖細的手指輕輕掰開露米雪白的臀瓣,露出那仍在微微開合的菊穴。粉嫩的褶皺間滿是白濁的精液,正緩緩向外流淌。諾爾西斯婭深吸一口氣,粉嫩的舌尖緩緩探出,小心翼翼地貼上那濕熱的入口。“滋溜……”第一口精液被卷入唇舌,諾爾西斯婭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與主人直接射給她的不同,這些經過腸道“加工”的精液帶著一絲古怪的味道。但她不敢吐出來,隻能硬著頭皮咽下。隨著舔舐的深入,諾爾西斯婭漸漸找到了技巧。她的舌尖靈活地探入菊穴內部,將藏在褶皺間的每一滴精液都刮取出來。露米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似乎對這種奇異的觸感產生了反應。“嗯……唔……”諾爾西斯婭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翡翠般的眸子盈滿淚水。屈辱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當最後一滴精液被舔淨時,她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感到一絲失落。“張嘴。”羅德裡命令道。諾爾西斯婭乖巧地仰起臉,張開小嘴,粉嫩的舌尖平伸,露出乾淨的口腔。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珠,翡翠般的眸子水汪汪的,滿是委屈巴巴的神情。這副既臣服又可憐的模樣,與她那高貴神明的身份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羅德裡滿意地拍了拍諾爾西斯婭還帶著精液的臉龐,粗糙的指尖在神明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他隨意地提上褲子,黑色皮褲包裹著那根剛剛發泄過的巨物,在胯間隆起一個明顯的輪廓。“玩也玩夠了,”他漫不經心地說道,一邊係緊腰帶,“現在還得處理綁了這聖女母狗的瑣事。等一會兒就去那個什麼豐收教堂。”諾爾西斯婭臉上頓時浮現出明顯的不舍,翡翠般的眸子黯淡了幾分。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墨綠色的長發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作為神明,她很清楚一旦離開神國,就又要很久才能見到主人了。豐收教堂——這個在赫恩斯王國南部荒廢了近千年的遺跡,是少數能夠直接與夜之神國產生聯係的地點之一。千年前聖廷統一大陸信仰時,這座信奉她的教堂就被廢棄了。諾爾西斯婭曾經在那裡賜予一位信徒神跡,留下了特殊的印記。如今她力量衰退,無法從神國隨意傳送到任意地點,隻能依靠這些曾經施放過神跡的地方。羅德裡雖然從未去過豐收教堂,但簡單分析後便認定這是最合適的傳送地點。赫恩斯南部遠離聖教國的勢力範圍,而且整個赫恩斯王國實質上已經在影子教廷的掌控之下。“去把那兩條母狗喚醒。”羅德裡冷淡地命令道。諾爾西斯婭溫順地點點頭,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幾道神秘的軌跡。一道柔和的藍光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分成兩股分別籠罩在露米和莎妮爾身上。這是“清醒祝福”,能讓受術者感受到飽睡後的幸福感後自然醒來。小聖女露米混沌的腦海中浮現出一種久違的舒適感——那種沉沉睡足後自然醒來的幸福感。自從成為聖女後,她每天都要處理繁重的聖廷公務,很少能享受到如此充足的睡眠。雖然身體各處傳來酸軟的感覺,但整體卻異常舒適。她朦朧中想著還要早起處理聖廷的雜務,掙紮著想要坐起身來。“嗯……”一聲輕哼從她粉嫩的唇間溢出。隨著動作,下身傳來一陣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奇異感覺。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自己被綁架、強奸,被帶到夜之主母的神國,親眼目睹那位與烈日君王齊名的女神在主人麵前展現出驚人的服從與媚態……露米的臉頰突然燒了起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下意識地稱呼那個男人為“主人”,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稱呼有多麼自然。她偷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諾爾西斯婭,那位高貴的神明此刻正如一個小妻子般在為主人整理衣服的褶皺。感受到露米的目光,夜之主母竟然轉頭對她溫柔地微笑了一下。這溫馨的一幕讓露米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胸口蔓延——她竟然覺得這場景看起來有點……幸福?另一邊,莎妮爾穿著那套已經皺巴巴的修女服從睡夢中醒來。藍發少女迷迷糊糊地搖晃著身體,但還是堅持爬向羅德裡,在他麵前跪坐好。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淡紫色的眸子半閉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主人……早安……”羅德裡瞥了一眼已經坐起身的露米,目光在那具隻穿著白絲襪和長手套的嬌軀上掃過,突然說道:“給這母狗一套衣服。”露米這才驚覺自己的狀態,白皙的肌膚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她本能地蜷縮起身體,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卻又不敢完全遮擋——作為主人的所有物,她沒有權利拒絕展示。“是,主人。”諾爾西斯婭溫順地應道。她已經替羅德裡係好了夜行衣的最後一顆扣子,現在優雅地邁動四肢,以犬行的姿態來到露米麵前。這個姿勢讓黑紗長裙的裙擺垂落在地,隨著移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翡翠般的眸子柔和地注視著羞怯的小聖女,夜之主母輕聲問道:“小家夥,你想要什麼樣的衣服呢?”露米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就……就我平時穿的那套就可以啦!嗯……就是一套白色的長裙,內衣……還有,請給我一雙白色長筒靴,謝……謝謝!”諾爾西斯婭掩嘴輕笑,墨綠色的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可以哦~不過……”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露米已經有些破損的絲襪和手套,“我還是建議你先把這兩件脫一下。”露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襪子已經起了皺褶,手套更是被磨出了幾個小洞。她慌忙褪下這兩件僅存的衣物,現在徹底赤裸的身體讓她羞得不知所措,隻好緊緊抱著膝蓋,試圖遮掩最私密的部位。“別怕。”諾爾西斯婭溫柔地說道,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一陣柔和的銀光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月光編織的絲線般纏繞上露米的身體。光芒漸漸化作實體的衣物——一件潔白無瑕的長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雙嶄新的白色長手套,質地柔軟貼合;透明白絲襪包裹住修長的美腿;以及一雙精致的白色長筒靴,鞋跟不高不低,既優雅又便於行動。唯一缺少的是內衣——作為主人的肉便器,不應該穿那種會妨礙主人隨時享用的東西。露米立刻就察覺到了這點,但羞恥讓她不敢開口詢問。她的臉頰燒得通紅,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裙擺。諾爾西斯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幻化的衣服可以維持幾個星期,出去後記得找時間換一套真正的衣物。”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夜風,“至於其他的……作為主人的所有物,我們不需要那些多餘的遮擋~”小聖女輕輕“嗯”了一聲,對麵前這位溫柔的女神生出幾分好感。之前對夜之主母的拘束和緊張感,在這樣親密的交流中不知不覺消融了幾分。羅德裡抱著手臂,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們的對話:“行了沒?給我快點。”“馬上就好,主人請稍安勿躁。”諾爾西斯婭低眉順眼地應道,同時不動聲色地替露米整理了一下衣領。就在這一刻,三人眼前的空間突然開始扭曲。周圍的銀藍色月季花海如同被水暈開的油畫般變得模糊不清,光線扭曲成奇異的螺旋。露米最後看到的畫麵,是夜之主母望向羅德裡時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翡翠般的眸子裡盈滿不舍與眷戀,墨綠色的長發在空間扭曲的波動中輕輕飄舞。下一刻,刺眼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照射下來。露米下意識抬手遮擋,等眼睛適應光線後,才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古老的廢墟之中。斷壁殘垣間爬滿了青藤與苔蘚,殘缺的彩繪玻璃窗框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色彩。儘管已經破敗不堪,但從那高大的拱門和精美的石雕裝飾上,依然能看出這裡曾經是一座宏偉的教堂。羅德裡饒有興致地環顧四周,欣賞著這種殘破與生機並存的奇異美感。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落,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四周參天的古樹將這片廢墟半掩其中,仿佛自然有意將這裡與外界隔絕。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嬌喝從殘破的教堂入口處傳來:“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族聖地裡!”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正手持長弓,怒視著他們。少女樣貌精致而秀麗,亮金色的長發在腦後被編成精致的麻花辮,頭上戴著由新鮮枝條編織而成的頭環。湛藍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湖水,在陽光下閃爍著警惕的光芒。她身後披著綠色的披風,穿著頗為暴露的皮甲,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雪白的雙腿。那肌膚簡直白得能反光,在陽光下幾乎晃眼。棕色的皮靴踩在碎石上,大腿處係著皮質腿環,上麵別著幾把精致的小刀和一些裝著不明液體的藥瓶。腰間掛著箭筒,裡麵插著十幾支箭矢。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雙向上翹起的尖耳——這明顯不是人類應有的特征。羅德裡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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