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拍打彩繪玻璃的聲響掩蓋了鐵鉤入窗的動靜。梅爾莉絲單手托腮,暈乎乎地看著書桌前的文法書籍,白淨的小手捏著羽毛筆,一頭順滑明亮的金發如同瀑布般垂下。就在她苦澀地感歎某句話太難懂時,燭火映出背後黑影——白色的荷葉褶邊上衣領口突然勒緊,羅德裡古銅色的小臂橫鎖住少女咽喉,皮革手套捂死了即將出口的呼救。“你家的騎士還在酒窖操女仆。”熱氣噴在少女泛紅的耳尖,“要不要猜猜我是怎麼進來的?”梅爾莉絲抬肘後擊的瞬間,膝窩傳來劇痛。羅德裡軍靴踹在她腿彎,順勢將人壓倒在地板上,激烈碰撞中雕花書桌羊皮紙卷軸滾落一地,少女掙紮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羅德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麻繩迅速死死綁住。“放開!你知道我父親是…”叫喊被塞入的絲帕截斷。羅德裡單膝壓住她亂蹬的小腿,強壯的胳膊穿過腿彎,手臂屈起並攏兩條秀腿,隻靠一隻手就壓製住了少女兩條腿的掙紮。另一隻手扶住後背,抓住肩膀,兩手同時發力,將梅爾莉絲橫抱起來。“嗚嗚嗚嗚嗚!”梅爾莉絲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男人笑著開口:“謝謝你對我的讚美,美麗的小姐。為了表達我的感激,我決定在床上給你開苞,而不是直接在書桌上——如何,這份禮物您還滿意嗎?”在男人懷裡的掙紮像是在撒嬌,梅爾莉絲看著羅德裡抱著她走向自己的閨床,眼裡充斥著絕望。“嘭!”羅德裡簡單粗暴地直接把貴族少女扔在床上,軟綿綿的天鵝絨床墊卸去了大部分力,但腳踝砸到床墊旁木質裝飾的梅爾莉絲還是痛苦弓起身來。趁著少女還在享受著痛的韻味,羅德裡很快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鐵質腳鏈,一端扣在床腳的立柱上,看到這一幕的少女也顧不得腳踝的痛苦,馬上蛄蛹著坐起身來,身體一點點向遠離男人的方向蹭走,卻靠近床頭無處可退,隻能害怕地渾身顫抖著縮成一團。“穿鞋上床是你們大小姐的習慣?我們窮人都不會這樣做。”羅德裡帶著腳鏈走過來,少女的腳朝向他亂蹬,臉卻害怕得轉過頭去不敢對視。羅德裡輕笑,直接伸出膝蓋用身體的重量壓平了亂動的雙腿,手上的鎖扣先放在床上,先脫去少女穿著的小皮靴,露出包裹著小巧玉足的白色絲綢花邊短襪。羅德裡放開壓住少女的腿,翻身上床,梅爾莉絲又開始朝他撲騰了。粗壯有力的手臂強製鉗住梅爾莉絲兩根還在亂蹬的雪白小腿,另一隻手抓起金屬鐐銬,對準少女精致的腳踝“哢噠”兩聲全部扣上,套著花邊白襪的小腳一下繃緊,十隻可愛的腳趾蜷縮成美麗的珍珠。胡亂向外踢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鎖鏈係在床腳的鐐銬的束縛,這位第一次感到無法言說的壓抑感的貴族大小姐嗚咽起來,留下了兩行屈辱的清淚。旁邊的羅德裡也沒有乾等著,粗糙的大手不必再去控製小腿,便隔著貴族少女白色的褶皺荷葉邊襯衣捏了幾把包裹在內的雪白乳肉,另一隻手粗暴拆開扣子,在少女絕望的藍色眼眸注視下,這具聖潔美麗的軀體馬上暴露在了空氣中。“嘖嘖,奧爾克家族的大小姐竟然是個不穿胸罩的變態癡女,這誰能想到呢。”羅德裡嘲諷地撲開還半掩在少女鴿乳前的襯衣,兩個微微隆起的小巧嫩乳分外惹人憐愛,梅爾莉絲怒視著羅德裡,似乎想要說些什麼,被絲巾塞住的小口卻隻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在寒冷的空氣中慢慢變得堅硬的兩枚嫣紅卻讓她的反駁顯得如此無力,“怎麼,我說得有問題?”羅德裡輕笑著揉捏起少女的乳尖,耳畔傳來她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聲,“被我羞辱一下,這兩個下賤的奶子就充血了。看起來您的身體比嘴老實多了。”“我是個有求必應的好心人,既然大小姐這麼渴望被男人玩弄,那我也隻能幫她實現願望了。”說罷,羅德裡褪下自己鬆垮的長褲,那根布滿青筋的恐怖巨龍傲然挺立。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的梅爾莉絲眼神裡充斥著恐懼,半眯起的雙眼又一次噙滿淚水,新淌下的熱淚劃過先前已經乾涸的淚痕,腰肢不安分地扭動,雪白的大腿也掙紮地想要逃離,但這徒勞的一切都隻是在給羅德裡增添樂趣罷了。用力撕開遮擋住少女私處的黑色褶邊短裙,破碎的布料扔在一邊,裙下曲線優美的大腿展現出無限秀麗的風光。羅德裡抓緊兩根纖細的大腿,捏緊的手指深陷柔軟的肉中,稍微用力推壓大腿,膝蓋被迫頂到下巴處,兩個小腿翹在空中,少女最隱秘的私處一覽無遺。可以清晰看到,那個珍貴的白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貴族少女的蜜液浸濕了一小片。“真是敏感的身體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調教過。”羅德裡發出輕屑的笑聲,手指撫摸著那一片水漬,私處傳來的瘙癢感讓梅爾莉絲抑製不住自己的呻吟,嬌俏的聲音透過絲巾傳出變成悶悶的“嗯~”音。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蕾絲內褲邊緣往下扯時,梅爾莉絲的腰肢弓得像拉滿的銀月,含糊不清的悲鳴聲像一頭受傷的小鹿。浸透蜜液的布料黏在肌膚上撕開發出“滋滋”輕響,一直被羅德裡拉扯至腿彎處掛著。少女粉嫩的陰唇在燭火下泛著水光,隨著呼吸微微翕張的模樣像朵沾露的鈴蘭。“看來大小姐的騷穴比你的嘴更懂待客之道。”拇指按上陰蒂瞬間,少女的腳趾把花邊白襪頂出十個凸起。羅德裡故意用龜頭蹭過她大腿內側,看著晶亮的前列腺液在雪膚上拉出銀絲,梅爾莉絲偏過頭去,蹙著修眉,半眯的眼眶裡的淚珠止不住落下,白膩的臉蛋上卻升起了一片霞紅。粗糙手掌突然捂住她口鼻,梅爾莉絲瞪大的藍色瞳孔中映出男人咧開的嘴角。兩根手指毫無預警捅進小穴,指節曲起摳弄敏感點的動作熟練得像在開保險箱。少女被絲巾堵住的尖叫變成悶哼,腳尖踢得鐐銬嘩啦作響,沾著蜜液的手指抽出時帶出啵的一聲輕響。手指上的粘稠液體抹在她痙攣的小腹上,羅德裡掐著那截細腰往自己胯下拖。紫紅色龜頭擠開濕漉漉的陰唇時,他貼著少女汗濕的耳廓低語:“現在哭還太早,等我把你拉去黑市賣的時候再哭,那樣興奮的顧客才不會還價。”說罷,便不再等待,借著這具淫蕩的身體分泌的蜜液,碩大的肉莖直接穿刺進了未經開發的處女小穴,這富有彈性的腔道讓羅德裡悶哼一聲,胯部繼續用力挺進。完全進入的瞬間,梅爾莉絲脖頸如天鵝般仰起,小穴下逐漸流出混合著血絲的體液。羅德裡掐著她大腿根的軟肉開始抽送,每次退出都帶出粉嫩穴肉,插入時兩顆卵袋拍打臀瓣的聲音混著水聲格外清晰。鐵床晃動的節奏裡,懸在床頭的銀鈴跟著叮咚作響。“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手掌突然扇在雪白的臀肉上,“啪”地一聲,留下個鮮紅的掌印。少女條件反射收縮的甬道讓男人悶哼出聲,便直接扯掉她嘴裡的絲巾,帶著厚繭的拇指撬開貝齒:“叫,讓我聽聽奧爾克家族的血脈在男人胯下能叫多騷。”一取出絲巾,耳畔就出現了少女悅耳的呻吟,壓抑著痛苦與歡愉,隨之而來還有斷斷續續的咒罵聲:“嗯~~嗯啊,嗯,嗯……可,可惡的……啊啊,淫賊~我的父親、嗯嗯,嗚啊,哈……父親,父親……啊,不會放過你的……嗯,嗯~”破碎的呻吟帶給男人的隻有興奮,羅德裡順勢掐住了她喉嚨。缺氧讓陰道產生劇烈痙攣,他頂開宮頸的瞬間,梅爾莉絲被用麻繩綁在一起的兩個小拳頭指甲深陷入肉中。還在回味著剛才撕裂般的痛苦,被握住的腰肢又感受到男人借力抽出,隨後開的抽插如暴雨般降臨。奢華的木床在劇烈搖晃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梅爾莉絲被麻繩捆著的手腕磨出血痕,每一次撞擊都讓鐐銬在床柱上擦出火星。羅德裡古銅色的腰胯撞開少女雪白臀肉,布滿青筋的肉莖在小穴裡進出帶出粉紅色嫩肉,黏膩的水聲混著卵袋拍打臀瓣的脆響充斥地牢。“嗚嗯——!”梅爾莉絲猛地發出一聲嬌吟,再次被頂到子宮口的瞬間裹著白襪的小腳使勁蜷縮。懸在床頭的銀鈴隨著晃動發出細碎聲響。羅德裡的拇指突然按上陰蒂揉搓,少女的腰肢弓起,小穴痙攣著絞緊侵入者,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榻,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男人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抓住她腳踝將雙腿劈成一字,這個姿勢讓插入深度又增加了半寸。羅德裡又掐住梅爾莉絲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兩人交合處。燭火跳動的光影裡,少女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桃紅,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淡粉色穴肉翻出又吞沒紫黑肉莖的淫靡畫麵。“數清楚我操了你多少下。”手掌拍打臀尖發出清脆聲響,“漏一次就多叫一個黑人操你屁眼。”少女被操得渙散的藍瞳猛然收縮,沾著淚珠的睫毛顫抖著:“一、一…嗯啊!二,三……”破碎的報數聲逐漸染上哭腔,當數到三十二時突然發出拔高的尖叫。羅德裡感到龜頭頂開宮頸的瞬間,少女的小腹突然抽搐著隆起可愛弧度。“要…要出來了…”梅爾莉絲繃緊腳背,花邊白襪在鐵鏈上磨出絲線。男人卻在此刻停住動作,肉莖卡在痙攣的甬道裡感受著層層軟肉吮吸。溫熱液體突然澆在冠狀溝,羅德裡低頭看到少女失禁的尿液正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他獰笑著抽出半軟肉莖,抓著金發將梅爾莉絲的臉按向自己胯下:“舔乾淨。”少女被尿騷味刺激得乾嘔,卻逃不過按在後腦的大手。濕潤的舌尖剛觸到腥臊的龜頭就被強行按到底,鼻尖撞在卷曲的陰毛上。羅德裡挺腰將半軟肉莖塞進她喉嚨,抓著金發開始抽插。“嗚!”懸在空中的腳踝把鐵鏈繃得筆直,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混合自己尿液的前列腺液。當男人終於在她喉間射出第一股濃精時,被反綁的十指在背後抓出血痕。羅德裡抽出沾滿口水的肉莖,看著蜷縮在精液中的少女無意識地踹向床柱。鑲著奧爾克家族紋章的銀鈴應聲落地,他踩著少女膝蓋將其雙腿壓成M型:“大小姐的屁眼還沒用過吧?”男人的手指突然抵在後庭,梅爾莉絲瘋狂搖頭卻被掐住脖頸。粗糲手指緩慢捅進菊穴旋轉,少女繃緊的臀縫間逐漸泛起水光。當三根手指能順暢出入時,羅德裡撕破她褪到腿彎的蕾絲內褲揉成團:“咬著。”羅德裡取出放在上衣口袋裡的燭油,油滴滴在少女顫抖的臀縫,粘稠的琥珀色液體順著鵝毛管流到梅爾莉絲緊縮的菊蕾,在她驚恐的嗚咽聲中滲入褶皺。 “獸人妓院最喜歡你這種粉屁眼。”手指蘸著媚藥捅進後庭,男人刻意用指甲刮擦腸壁,“不過他們可不會像我對小母狗這麼溫柔。” 梅爾莉絲被反綁的手腕被麻繩磨出血痕,淚水不知第幾次劃過秀美的臉蛋。 “放鬆。”羅德裡抓著少女腳踝向後折到肩頭,這個姿勢讓雪白臀瓣間的淺褐色菊穴完全暴露。 沾著淫液的肛塞旋入半寸便卡住,他嗤笑著拍打那兩團嫩肉:“貴族大小姐的騷屁眼連最小號都吃不下?” 銀質的鈴鐺突然被係在肛塞末端,隨著抽送發出細碎聲響。 梅爾莉絲咬破的嘴唇在雪白內褲上洇出血花,羅德裡握著肛塞抽插少女嬌嫩的菊蕾,她繃直的腳尖把床單蹬出裂口。 “要…要裂開了…”破碎的求饒混著鈴鐺亂響,菊穴滲出淺紅血絲。羅德裡卻突然拔出肛塞,在少女脫力的瞬間將三根手指並攏捅入。 梅爾莉絲仰起的脖頸暴起青筋,被內褲塞住的小嘴發出悶悶的尖叫。 男人欣賞著她痙攣的腸壁絞緊自己手指,另一隻手抓起琉璃瓶將媚藥灌進雛菊。 液體湧入腸道的咕嘟聲裡,他貼著少女的耳垂低語:“猜猜這裡麵混了多少蜘蛛卵?” 沾著血絲的肛塞再次推進時,菊穴已如小嘴般主動吮吸。 羅德裡握著淫具緩緩旋轉,看著粉嫩腸肉隨著工具進出翻出又縮回,每一次都給少女帶來夾雜著快感的痛苦感受。羅德裡的另一手正在拆卸綁在床腳兩側上的鐵鏈,交換位置,再順著鐵鏈交纏的方向抓住少女的纖腰擺成母狗跪趴姿態,梅爾莉絲兩個紅腫的穴口完全顯露,而那挺翹的雪臀上,先前掌摑的紅痕已經變成粉紅逐漸消失,於是羅德裡又哈哈一笑瘋也似的拍了很多掌,身下的少女發出哀鳴,看著雪臀上重重疊疊的新舊紅掌印,有一種淫靡的美感。經曆了好一番淫戲,男人剛射過精的肉棒又一次堅挺,便“啵”地直接拔出菊穴處的肛塞,紫紅龜頭頂著緊縮的菊蕾緩緩推進,梅爾莉絲咬住內褲發出幼獸般的嗚咽。腸壁被撐開的劇痛讓她腳趾把白襪前端頂破,十片珍珠色的指甲蓋泛起青白。羅德裡掐著她腰肢猛然貫穿到底,腸道的緊致感又帶給他和小穴不一樣的體驗。“放鬆點,不然等會賣去獸人集市要被操裂的。”羅德裡的手指插進她小穴攪拌,將蜜穴處的體液又抹去菊蕾,手指又去摳挖小穴,借著潤滑加快抽插速度。梅爾莉絲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出眼淚,先前高潮過的敏感身體違背意誌地開始迎合。羅德裡扶住少女的纖腰,像個賣力耕地的老農一樣開發著這位貴族大小姐的菊蕾,才抽插幾次,就感到身下這個雌畜發出一陣嗚咽,嬌軀輕顫,小穴蜜液溢出滴落在白色床墊上,性欲的氣息染紅了雪白色軀體。羅德裡抽出肉棒,一臉不屑地看著少女:“被人玩弄排泄的器官還能高潮,真是天生的性玩具,你們貴族的禮儀課都是教你們怎麼被強奸到爽的嗎?”梅爾莉絲眼圈紅紅的低下頭,被羞辱得泣不成聲,委屈的聲音透過嘴裡的內褲卻隻有單調的嗚嗚聲,小腦袋隨著抽泣晃動。但在羅德裡的視角,就隻能看到跪趴著的少女梳著茂密金發的後腦一點一點的,像在給誰做著口交,看得羅德裡本就硬挺著的巨龍又漲了幾分。梅爾莉絲癱在精液浸透的床單上喘息,不停縮張的菊蕾正緩緩滲出白濁。羅德裡揪住她汗濕的金發提起上半身,尚未消腫的肉莖拍打少女紅腫的唇瓣:“你這雜魚肉穴誰愛玩誰玩,老子要操下你的小嘴了。”梅爾莉絲的眼神裡充滿了抗拒,卻在男人拿出塞在她嘴裡的內褲時無意識地伸出了小舌頭,舌尖感受到龜頭的鹹澀感覺,又馬上嚇得縮了回去。羅德裡沾著腸液的龜頭撬開貝齒時,梅爾莉絲本能地縮了下脖子。這個抗拒的舉動讓男人眯起眼睛,拇指突然掐住她咽喉軟骨。被迫張大的口腔裡,紫紅色肉莖長驅直入頂到喉頭,少女淡粉色的腮幫被撐出圓柱形凸起。“含著。”羅德裡的手掌完全包住她後腦,看著晶瑩涎水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流到鎖骨。梅爾莉絲被嗆出的淚水在睫毛上凝成水珠,隨著頭部被擺動的節奏不斷滴落在胸前。當肉莖開始小幅度抽送時,少女精巧的鼻尖不斷蹭過濃密陰毛。羅德裡故意放慢速度,欣賞著粉嫩舌尖在冠狀溝打轉的瑟縮模樣。突然的深喉讓梅爾莉絲腳趾蜷起,套著破洞白襪的小腿在床單上蹬出褶皺。“舌頭不會動就切下來喂狗。”沾著血絲的手指戳進她耳洞旋轉。少女渾身一顫,被精液糊住的睫毛顫抖著,終於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起青筋暴起的莖身。這個認知讓羅德裡悶哼出聲,抓著金發的手背暴起青筋。梅爾莉絲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隨著抽插節奏,能看到喉部皮膚下凸起的肉莖輪廓。每當龜頭撞到咽喉深處,少女繃緊的腰肢就會反射性弓起,帶動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粉紅殘影。混雜著血絲的唾液順著下巴流到胸口,在雪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羅德裡突然抽出肉莖,看著少女如獲大赦的喘息模樣,將龜頭抵在她眼皮上:“舔。”梅爾莉絲泛紅的眼瞼顫抖著,粉舌卷住馬眼時嘗到鹹腥的前列腺液。這個認知讓少女耳尖染上緋色,卻不敢停下侍奉。當舌尖第三次掃過馬眼時,羅德裡突然按住她後頸,將整根肉莖捅進食道。懸在床腳的銀鈴突然劇烈晃動。梅爾莉絲被頂到變形的臉頰緊貼著男人小腹,缺氧讓陰道再次滲出蜜液。羅德裡掐著她突起的喉嚨感受吞咽的蠕動,在瀕臨窒息的前一刻拔出。“咳咳…嘔…”少女蜷縮著乾嘔,淚水和涎水糊了滿臉。男人卻捏開她下頜,將兩根手指插進濕熱口腔攪拌:“用這裡呼吸。”再次進入的肉莖帶著更凶猛的勢頭,抽插速度讓梅爾莉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飛濺到床頭。羅德裡古銅色的腰胯撞得她鼻尖發紅,在多次抽插之後,男人停下了征伐,伴隨著低吼聲,肉棒一跳一跳的,大量粘稠的精液突然灌滿口腔,梅爾莉絲被嗆得翻起白眼,喉嚨卻違背意誌地做著吞咽動作,濃精滑入食道,懸在床柱的腳鏈發出悅耳碰撞聲。當今夜第七次射精結束時,梅爾莉絲癱在精泊中的嬌軀已無法蜷縮,眼淚早已流乾,三個穴都流出粘稠的白漿,掀開的貴族白襯衣已被揉得破破爛爛,雪白的身體上到處是紅色抓痕與掌印。羅德裡提上褲子,瞟了眼窗外的夜色,雨早已停歇。心裡大概判斷了下時間,還算充裕,便不慌不忙地打開自己帶來的麻袋,掏出假陽具塞住大小姐的兩個肉穴,為了防止滑落還用膠帶堵住。嘴裡也配上一個口球,皮帶扣在後腦。梅爾莉絲失焦的雙眼慢慢有了些神采,但口中隻能發出弱弱的“嗚嗚”聲,像小動物受傷時發出的哀啼,渾身無力地看著男人在自己身上施為,粗糙的麻繩繞過她的全身將她捆成徹底無法動彈的姿態,突然感受到臀瓣處傳來一陣刺痛,男人似乎往那注射了什麼液體,隨後自己便被裝入麻袋中,眼前隻留一片漆黑,她徹底昏迷了過去。當羅德裡背著麻袋沿著先前留下來的繩索離開城堡時,留在森林等待裡的龍人少女已經睡過去了。羅德裡好氣又好笑,直接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長著龍角的紅發少女迷蒙睜開琥珀色的瞳孔,見到是羅德裡時慌忙站起身來:“主主主主主人……薇爾萊斯沒有在睡覺哦!”“以後再找機會懲罰你。”羅德裡放下背後的麻袋,“重要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薇爾萊斯這才放下了心,臉上又浮起甜甜的笑容,蹲下身來解開麻袋,袋口露出裡麵還在沉睡的金發少女的腦袋,她捏了捏這位貴族大小姐的臉蛋,口中喃喃道:“薇爾萊斯本來就隨便主人怎麼處置啦……嗯,主人這次的目標就是她嗎,竟然讓主人去了這麼久,真是討厭,今晚又不能被主人寵幸了……啊不對,主人,您是打算賣掉呢,還是留下來自己享用呢?主人薇爾萊斯想插句嘴,這種貨色看起來是個天生的蕩婦,即使您把她關在地牢裡她還是會想方設法勾引男人,還不如趕緊賣掉止損,哪裡會像薇爾萊斯一樣,永遠隻忠心於主人……”羅德裡看著薇爾萊斯喋喋不休的樣子,不耐煩地打斷:“少廢話,把袋子係緊。”龍人少女立刻閉上嘴,熟練地收緊麻袋口,順便在梅爾莉絲大腿上捏了一把,指尖感受到的柔軟觸感讓她撇撇嘴:“哼,摸起來倒是挺嫩的。”羅德裡沒理會她的嘀咕,彎腰將昏迷的貴族少女扛上肩膀,大步走向森林深處。薇爾萊斯小跑著跟上,尾巴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琥珀色的豎瞳盯著主人肩上晃動的麻袋:“主人,咱們是要把她賣到黑市吧?上次那個奴隸販子還在老地方等著呢。”“本來是這麼打算的。”羅德裡語氣平淡,“不過……”他掀開麻袋一角,露出梅爾莉絲被口球撐開的小嘴,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這婊子居然是個處女。”薇爾萊斯一愣,隨即露出促狹的笑容:“哦~主人是想自己先玩膩了再賣?”羅德裡沒回答,隻是扯開麻袋,讓梅爾莉絲整個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貴族少女昏睡的姿態格外惹人憐愛,金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襯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夜風刺激而挺立著。薇爾莉斯湊近嗅了嗅,鼻尖幾乎貼上梅爾莉絲的脖頸:“嗯……一股精液味,看來主人已經好好‘驗貨’過了。”她壞笑著伸出舌頭,在少女鎖骨上舔了一下,“味道還不錯嘛。”羅德裡一巴掌拍開她的腦袋:“別亂舔。”“主人嫌棄我!”薇爾莉斯委屈地捂著額頭,但眼睛卻亮晶晶的,“那主人打算怎麼調教她?要不要薇爾萊斯幫忙?我最擅長讓這種高傲的大小姐乖乖認命了~”羅德裡冷笑一聲,手指捏住梅爾莉絲的下巴,強迫她無意識的臉轉向自己:“先帶回去,讓她習慣習慣當條母狗的日子。”……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梅爾莉絲悠悠轉醒。後腦傳來的鈍痛讓她下意識想抬手揉一揉,卻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粗麻繩緊緊捆在背後,手腕因長時間的束縛而泛著青紫。更糟的是,她的雙腿也被分開綁在椅子兩側扶手上,裙底涼颼颼的感覺讓她瞬間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醒得還挺快。”低沉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梅爾莉絲猛地抬頭,看到羅德裡正坐在對麵的木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皮鞭。而在他腳邊,紅發龍人少女跪坐著,正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軍靴。“你、你——”梅爾莉絲剛想怒罵,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可怕。“省省力氣吧,大小姐。”羅德裡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皮鞭的尖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你現在是我的所有物,明白嗎?”梅爾莉絲咬緊嘴唇,倔強地別過臉去。“嗬,還挺硬氣。”羅德裡嗤笑一聲,轉頭對薇爾萊斯命令道,“去,把東西拿來。”“是,主人~”龍人少女歡快地應了一聲,蹦跳著跑到角落,拖出一個沉重的木箱。梅爾莉絲驚恐地看著那箱子被打開,裡麵整齊排列著各種形狀怪異的金屬器具,有些還帶著鋒利的倒鉤。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被綁住的雙腿微微發抖。“放心,不會弄壞你。”羅德裡隨手拿起一根細長的金屬棒,在梅爾莉絲眼前晃了晃,“畢竟……你的身體值得多次回味。”梅爾莉絲瞳孔驟縮。羅德裡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不過,我還得先教會你——”金屬棒突然抵上她顫抖的乳尖。“——怎麼當一條合格的母狗。”在少女不安的眼神注視下,羅德裡從木箱底部抽出一支暗紅色的鐵棒,頂端雕刻著一隻振翅欲飛的雀鳥,尖銳的喙部微微張開,像是隨時準備啄食獵物。薇爾萊斯看到後眼睛一亮,尾巴興奮地左右擺動起來。“啊!主人要用‘鐵雀鳥’烙印?”她小跑著湊近,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烙鐵上的紋路,“這可真少見呢~”梅爾莉絲被綁在椅子上,雪白的肌膚因恐懼而泛起一層細密的冷汗。她不知道這個奇怪的烙印意味著什麼,但那漆黑的鐵塊光是看著就讓她雙腿發軟。羅德裡瞥了薇爾萊斯一眼:“火盆。”“是!”龍人少女立刻從角落搬來一個燃燒著炭火的小鐵盆,裡麵幾塊燒紅的炭塊正散發著炙熱的光。羅德裡將鐵雀鳥烙鐵緩緩插入火中,金屬與炭火接觸的瞬間發出“嘶嘶”的聲響。梅爾莉絲拚命掙紮,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纖細的腳踝在麻繩的束縛下磨出紅痕。“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可以給你錢!我父親會付贖金的!”羅德裡嗤笑一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以為我在乎你們家族那點金幣?”他的拇指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齒,在柔軟的舌麵上按壓,“你的價值,可比錢更高。”薇爾萊斯在一旁咯咯笑著,手指卷著發尾玩:“主人說得對呢~奧爾克家的大小姐,很快就要變成主人的私人肉便器了。”烙鐵在火中漸漸泛出暗紅色,羅德裡用鐵鉗將它取出,通紅的金屬在昏暗的地下室裡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他緩緩走向梅爾莉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經上。“腿抬起來。”他命令道。梅爾莉絲死死咬住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身體的顫抖已經徹底出賣了她。薇爾萊斯見她不動,索性笑嘻嘻地繞到椅子後麵,雙手抓住她的腿彎,強硬地拉高她纖細的雙腿。梅爾莉絲被迫將赤裸的蜜穴和臀部暴露在羅德裡麵前,雪白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瓣的曲線飽滿而柔軟,此刻卻因恐懼而微微緊繃。“主、主人!”梅爾莉絲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求您……不要……”羅德裡充耳不聞,左手按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臀瓣上輕輕摩挲,像是在挑選烙印的最佳位置。滾燙的鐵塊緩緩靠近,空氣中的溫度仿佛都隨之升高。“記住這個疼。”他低聲說道,“這是你新主人的印記。”“不——!!”“滋啦——”梅爾莉絲的尖叫聲被皮肉燒灼的聲音蓋過,烙印與肌膚接觸的瞬間,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合著滴落在地板上,雙腿幾乎要從椅子上滑落,卻被薇爾萊斯死死按住。烙印的過程隻持續了幾秒,但對梅爾莉絲來說卻像是永恒的痛苦。當烙鐵被移開時,她的臀瓣上已經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鐵雀鳥”印記,周圍的皮膚紅腫發皺,但紋路卻異常鮮明——那隻展翅的雀鳥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從她的肌膚上飛出來。薇爾萊斯鬆開手,梅爾莉絲立刻癱軟下去,額頭抵在椅子扶手上,劇烈地喘息著。她的眼淚不斷湧出,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疼嗎?”羅德裡冷淡地問。梅爾莉絲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疼就對了。”他丟下烙鐵,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這印記會跟著你一輩子,提醒你——”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你屬於誰。”梅爾莉絲的藍眼睛失去了焦距,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羅德裡冷酷的麵容卻清晰地刻在她的腦海裡。薇爾萊斯蹲在她麵前,歪著頭欣賞她痛苦的表情:“哎呀呀,可真是幸運呢~”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梅爾莉絲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貓,“能被主人用‘鐵雀鳥’烙印的,都是他的私人收藏品,永遠不用被賣去黑市接客哦。”梅爾莉絲茫然地看著她,似乎沒聽懂這句話的含義。“換句話說……”龍人少女的指尖下滑,在她的烙印上輕輕一按,引得梅爾莉絲一陣瑟縮,“你已經是主人的‘所有物’了。”羅德裡不再理會她們,轉身走向地下室的另一側,從木架上取下一瓶暗紅色的藥酒,拔開塞子灌了一口。薇爾萊斯見狀,立刻丟下梅爾莉絲,小跑著湊過去。“主人,接下來要怎麼調教她?”她眨巴著眼睛問道。羅德裡瞥了一眼仍在顫抖的梅爾莉絲,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先讓她習慣烙印的存在,等傷口結痂後——”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再教她怎麼用身體取悅主人。”梅爾莉絲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絲絕望的嗚咽。薇爾萊斯卻興奮地拍著手:“那我來教她怎麼用舌頭侍奉吧!保證三天之內讓她學會怎麼把主人的肉棒舔得舒舒服服的!”羅德裡哼笑一聲,沒有反對。梅爾莉絲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尊嚴、驕傲,甚至是作為人的身份,都在那隻“鐵雀鳥”烙印落下的一刻,徹底崩塌了。羅德裡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薇爾萊斯的腦袋:“今晚就到這,你看好她。”“是!主人!”龍人少女立刻挺直腰板,琥珀色的豎瞳閃爍著忠誠的光芒。她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漆黑的皮質項圈,熟練地扣在自己纖細的脖頸上,金屬扣“哢噠”一聲鎖緊,垂下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羅德裡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推開地下室沉重的木門,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儘頭。確認主人走遠後,薇爾萊斯立刻放鬆下來,尾巴愉快地左右擺動。她蹦跳著繞到梅爾莉絲麵前,蹲下身,雙手托腮,近距離欣賞這位貴族大小姐狼狽的模樣。“哎呀呀,哭得真可憐~”她伸手抹去梅爾莉絲臉上的淚痕,指尖故意蹭過她濕潤的睫毛,“不過呢,比起那些被賣去黑市的女孩,你已經很幸運啦。”梅爾莉絲別過臉去,不想理會她。臀瓣上的烙印仍在火辣辣地疼,提醒著她剛才遭受的羞辱。薇爾萊斯不以為意,反而湊得更近,紅發垂落在梅爾莉絲赤裸的肩頭:“你知道嗎?主人很少用‘鐵雀鳥’烙印哦~”她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了不起的秘密,“上一個被打上這個印記的,可是王都最出名的那位女騎士呢。”梅爾莉絲的身體微微一顫,藍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疑。“啊,看來你也聽說過她?”薇爾萊斯得意地晃晃腦袋,“那位‘銀劍的尤菲莉亞’,現在可是主人的專用肉便器呢~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灌滿精液才能睡覺。”“胡、胡說……”梅爾莉絲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尤菲莉亞大人怎麼可能……”“怎麼不可能?”龍人少女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你以為自己很高貴?比那位女騎士還高貴?”她的笑容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告訴你吧,被主人看上的女人,最後都會變成隻知道肉棒的母狗。”梅爾莉絲劇烈喘息著,胸口起伏,卻無法反駁。她現在被綁在椅子上,渾身赤裸,臀上還帶著屈辱的烙印——這副模樣,確實和對方口中的“母狗”沒什麼兩樣。薇爾萊斯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鬆開手,轉而撫摸她散亂的金發:“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她的語氣又恢複了輕快,“主人雖然粗暴,但從來不會真的弄壞自己的玩具。”“玩……具?”梅爾莉絲喃喃重複這個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對呀!”龍人少女歡快地點頭,手指卷著自己的發尾玩,“像我們這樣的,不就是主人的玩具嘛~”她突然抓住梅爾莉絲的手,按在自己脖頸的項圈上,“摸摸看,這可是主人親自給我戴上的哦!”梅爾莉絲的手指觸碰到冰涼的皮革,上麵還殘留著薇爾萊斯的體溫。她下意識想縮回手,卻被對方牢牢按住。“你知道嗎?”薇爾萊斯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弄得她耳根發癢,“我第一次見到主人時,可是主動求他強奸我的呢~”梅爾莉絲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龍人少女。“那時候我被一群惡心的煉金術師圍攻,是主人救了我。”薇爾萊斯的眼神變得迷離,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事情,“他殺光那些人的時候,我就決定要跟著他了。”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項圈上的鎖扣,“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隻好……主動一點啦~”梅爾莉絲感到一陣惡寒。這個看似天真活潑的少女,骨子裡卻比她想象的還要扭曲。“你……瘋了……”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薇爾萊斯卻笑得更開心了:“瘋了?也許吧~”她突然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輕盈地轉了個圈,“但比起當個朝不保夕的流浪龍人,我更喜歡現在這樣。”她停下動作,俯身湊近梅爾莉絲,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有主人保護,有主人寵愛,每天都能被主人的肉棒填滿……這樣的生活,哪裡不好?”梅爾莉絲無言以對。在她過去的認知裡,淪為玩物是比死還可怕的事情。可現在,眼前這個少女卻把這種生活說得如此……幸福?“啊,說起來……”薇爾萊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腰間的小包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裡麵裝著淡粉色的粘稠液體,“主人讓我給你塗藥呢~”梅爾莉絲警惕地盯著那個瓶子:“那、那是什麼……”“別緊張嘛~”龍人少女拔開瓶塞,一股甜膩的香氣立刻彌漫開來,“這是專門治療烙印傷口的藥膏,塗上去涼涼的,很快就會不疼了。”她的手指沾了些藥液,繞到梅爾莉絲身後,“不過呢……”冰涼的觸感突然貼上灼熱的烙印,梅爾莉絲忍不住“嗚”了一聲。“這裡麵加了點‘特別’的東西。”薇爾萊斯一邊輕柔地塗抹,一邊壞笑,“會讓你的身體……變得很敏感哦~”梅爾莉絲立刻掙紮起來:“拿、拿開……不要……”“哎呀,別亂動嘛~”龍人少女按住她的腰,“這可是主人特意準備的,要是浪費了,他可是會生氣的。”她壓低聲音,“主人生氣的時候……可恐怖了。”這句話像是有某種魔力,梅爾莉絲的身體瞬間僵住。她已經見識過那個男人的殘忍,不敢想象他“生氣”時會做出什麼事。薇爾萊斯滿意地繼續塗抹藥膏,指尖在烙印周圍打著圈:“對了,明天開始,我要教你‘侍奉主人’的規矩。”她的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討論明天的早餐,“首先是從口交開始~”梅爾莉絲的臉“刷”地紅了:“我、我才不會……”“不會?那就學呀。”薇爾萊斯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我第一次給主人口交的時候,牙齒還不小心刮到他了呢。”她吐了吐舌頭,“當時可把他惹火了,把我按在地上操了整整一夜。”梅爾莉絲聽得麵紅耳赤,卻又無法捂住耳朵。“不過後來我就越來越熟練啦~”龍人少女驕傲地挺起胸,“現在主人最喜歡讓我用舌頭服侍他了。”她突然湊近梅爾莉絲,粉嫩的小舌在唇邊舔過,“要不要……我先教教你?”“不……不用!”梅爾莉絲慌亂地別過臉去。薇爾萊斯哈哈大笑:“害羞什麼嘛!反正遲早都要學的~”她拍了拍梅爾莉絲的肩膀,“放心啦,我會好好‘指導’你的,畢竟……”她的笑容突然變得意味深長,“你現在和我一樣,都是主人的‘所有物’了。”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梅爾莉絲的心臟。她低下頭,金發垂落,遮掩住她絕望的表情。薇爾萊斯欣賞了一會兒她的窘態,突然伸手解開綁住她手腕的麻繩:“好啦,今天先到這裡~”梅爾莉絲愣住,不敢相信對方就這樣放開了自己。“別想著逃跑哦。”龍人少女晃了晃手指,“這棟宅子裡到處都是主人的眼線,你跑不掉的。”她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小木桶,“那裡有清水,自己清理一下。”又指了指角落的一張簡陋小床,“那是你今晚睡覺的地方。”梅爾莉絲活動著發麻的手腕,遲疑地問:“為、為什麼突然……”“因為主人說了啊~”薇爾萊斯伸了個懶腰,項圈上的鐵鏈叮當作響,“要讓你‘習慣’烙印的存在。”她狡黠地眨眨眼,“總不能一直綁著你吧?”梅爾莉絲沉默地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臀上的烙印。那裡還在隱隱作痛,但塗了藥後確實舒服了很多。“對了。”薇爾萊斯突然想起什麼,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一條單薄的白色襯裙,丟給梅爾莉絲,“穿上這個吧,雖然遮不了多少,但總比光著強。”梅爾莉絲接過襯裙,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但此時此刻,這已經是她唯一的遮羞物了。她顫抖著將襯裙套在身上,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真好看~”龍人少女拍手笑道,“果然很適合當主人的玩具呢!”梅爾莉絲沒有回答,隻是抱著膝蓋坐在小床上,將臉埋進臂彎裡。清晨的陽光透過地牢高處狹小的鐵窗灑落進來,在潮濕的石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梅爾莉絲蜷縮在角落裡那張簡陋的小床上,單薄的白色襯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金發淩亂地散在肩頭。臀瓣上的烙印經過一夜的愈合,疼痛已經減輕了不少,但每當她翻身時,仍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突然,沉重的木門被推開的聲音驚醒了淺眠中的梅爾莉絲。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薇爾萊斯像隻警覺的小獸般從地上彈起來。“主人來了!”龍人少女的豎瞳因興奮而擴大,她飛快地抓起脖子上的項圈,將垂落的鐵鏈叼在嘴裡,然後四肢著地,像隻真正的寵物犬一樣朝著門口爬去。梅爾莉絲還來不及反應,羅德裡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皮甲,露出結實的胸膛,腰間鬆鬆垮垮地掛著一條皮帶,看起來剛剛睡醒的模樣。“主人早安~”薇爾萊斯歡快地爬到羅德裡腳邊,用臉蛋蹭了蹭他的靴子,尾巴搖得飛快,“薇爾萊斯已經把新來的玩具照顧好啦!”羅德裡伸手揉了揉龍人少女的紅發,目光卻落在床上的梅爾莉絲身上:“她聽話嗎?”“可乖啦!”薇爾萊斯仰起頭,琥珀色的眼睛閃閃發亮,“就是早上醒來時忘記該怎麼走路了。”梅爾莉絲這才明白過來,臉頰頓時燒得通紅。她抓緊襯裙的邊緣,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兩人。羅德裡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梅爾莉絲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看來奧爾克家的大小姐還沒學會規矩。”薇爾萊斯立刻跟了過來,跪坐在一旁:“主人,要不要我示範給她看?”羅德裡點點頭,龍人少女立刻興奮地轉向梅爾莉絲:“聽著,在主人麵前,我們必須這樣——”她重新四肢著地,優雅地爬行了兩步,“除非主人特別允許,否則不能用雙腿走路。”梅爾莉絲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這、這太荒謬了…”“荒謬?”羅德裡突然俯身,一把揪住梅爾莉絲的金發,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看來烙印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梅爾莉絲吃痛地叫出聲,被迫仰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薇爾萊斯在一旁焦急地扯了扯羅德裡的褲腳:“主人別生氣,讓我來教她!”羅德裡鬆開手,梅爾莉絲立刻跌坐回床上,眼中噙著淚水。“好。”羅德裡退後一步,雙手抱胸,“我給你十分鐘,教會她怎麼用正確的姿勢迎接主人。”薇爾萊斯立刻轉向梅爾莉絲,笑容甜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來吧,大小姐~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她拍了拍自己麵前的地麵,“像我這樣趴下來。”梅爾莉絲咬著嘴唇,猶豫地看著地麵冰冷的石板。“快點哦,”薇爾萊斯壓低聲音,“主人不喜歡等人。”在兩人的注視下,梅爾莉絲終於顫抖著從床上滑下來,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地麵時,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對,就是這樣~”薇爾萊斯鼓勵道,“把手也放下來,對,撐在地上。”梅爾莉絲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四肢著地的姿勢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動物。襯裙的下擺垂落,勉強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動就會露出烙印的痕跡。“很好!”薇爾萊斯拍手笑道,“現在試著爬兩步?”梅爾莉絲僵硬地移動了一下手臂,卻發現這個姿勢比想象中困難得多。她的手臂發抖,幾乎支撐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腰放低一點,”薇爾萊斯耐心地指導著,“對,臀部抬起來…啊!”她突然驚叫一聲,因為梅爾莉絲一個不穩,直接趴在了地上。羅德裡冷哼一聲,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梅爾莉絲的襯裙後領,像拎小貓一樣將她提了起來:“廢物。”梅爾莉絲懸在半空,雙腿無助地蹬了幾下,襯裙被拉扯得更加淩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主人別急嘛~”薇爾萊斯連忙爬過來,雙手接住梅爾莉絲,“新玩具需要時間適應。”羅德裡鬆開手,梅爾莉絲跌入龍人少女的懷中。薇爾萊斯趁機在她耳邊低語:“別惹主人生氣…不然他會用更可怕的方式懲罰你。”梅爾莉絲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她想起昨晚烙印的痛苦,想起那個男人冷酷的眼神…“我再試一次…”她小聲說道,聲音細如蚊呐。薇爾萊斯欣喜地放開她:“這才對嘛!”這一次,梅爾莉絲咬著牙,強迫自己用四肢支撐起身體。她緩慢地、笨拙地向前爬了幾步,襯裙隨著動作不斷滑落,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看!主人您看!”薇爾萊斯興奮地叫道,“她學會了!”羅德裡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他走回門口,轉身命令道:“爬過來。”梅爾莉絲抬起頭,對上那雙冷酷的眼睛。她知道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顫抖著向前爬去。地板粗糙的表麵摩擦著她嬌嫩的膝蓋,每移動一步都帶來細微的刺痛。當她終於爬到羅德裡腳邊時,已經氣喘籲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太慢了。”羅德裡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不過…勉強合格。”這句簡單的評價卻讓梅爾莉絲莫名地鬆了一口氣,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在意這個男人的認可。薇爾萊斯歡快地爬過來,在羅德裡另一側蹭了蹭:“主人今天有什麼安排嗎?”羅德裡從腰間取下一個皮袋扔給她:“給她戴上這個。”薇爾萊斯接住皮袋,好奇地打開,裡麵是一條精致的銀鏈,末端掛著一塊小小的鐵雀鳥吊墜——和梅爾莉絲臀上的烙印一模一樣。“哇!這是她的項圈嗎?”龍人少女興奮地問道,立刻拿出銀鏈在梅爾莉絲脖子上比劃。梅爾莉絲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羅德裡一個眼神就讓她僵在原地。“不,”羅德裡淡淡道,“這是腳鏈。”薇爾萊斯眨眨眼,隨即恍然大悟:“啊!是為了不讓她逃跑對吧?”她立刻蹲下身,熟練地將銀鏈扣在梅爾莉絲纖細的腳踝上,“主人真聰明!”冰涼的金屬貼上肌膚,梅爾莉絲低頭看著那個精致的鐵雀鳥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心中五味雜陳。這個美麗的飾品,實際上卻是她奴隸身份的象征。羅德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突然伸手抓住梅爾莉絲的金發,強迫她抬頭:“記住,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什麼貴族小姐。”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你隻是我的一條母狗。”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徹底刺穿了梅爾莉絲最後的自尊。她感到眼眶發熱,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薇爾萊斯在一旁羨慕地看著:“主人對她真好…我當初可是訓練了三個月才得到項圈的。”羅德裡直起身,走向門口:“你,跟我來。”他頭也不回地命令道。梅爾莉絲愣了一下,不確定這個命令是對誰發出的。“快去啊!”薇爾萊斯推了她一把,“主人叫你呢!”梅爾莉絲這才反應過來,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想起剛才的“規矩”,又立刻跪伏下去,用四肢撐著身體跟上前方的羅德裡。薇爾萊斯站在原地,看著一人一“犬”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新的玩具…真有趣呢。”梅爾莉絲爬出地牢時,刺眼的陽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當她終於能看清周圍時,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寬敞的中庭,四周是高聳的石牆,牆上爬滿了翠綠的藤蔓。羅德裡大步走在前麵,絲毫沒有放慢腳步等她的意思。梅爾莉絲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粗糙的石子地麵磨得她膝蓋生疼,但恐懼驅使著她不敢停下。穿過中庭,他們來到一棟宏偉的建築前。梅爾莉絲驚訝地發現,這裡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陰暗城堡,而是一座奢華典雅的莊園。“主、主人…”她怯生生地開口,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用這個稱呼,“我們要去哪裡?”羅德裡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學會提問了?有進步。”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帶你去洗洗乾淨,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倒胃口。”梅爾莉絲羞愧地低下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渾身散發著汗水、精液和藥膏混合的異味。羅德裡推開一扇雕刻精美的橡木門,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溫暖濕潤的水汽。梅爾莉絲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浴室——中央是一個足以容納十人的大理石浴池,水麵漂浮著新鮮的玫瑰花瓣,四周擺放著各種精致的沐浴用具。“爬進去。”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道。梅爾莉絲遲疑地看著浴池邊緣的高度,以她現在的姿勢,根本無法自己進入水中。羅德裡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擾,冷笑一聲:“看來大小姐還需要幫助。”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襯裙,粗暴地撕成兩半。“啊!”梅爾莉絲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身體,卻被羅德裡攔腰抱起,直接丟進了浴池。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她慌亂地撲騰了幾下才站穩。池水不深,剛好到她胸口的位置。羅德裡已經脫掉了皮甲,隻穿著一條黑色長褲走下浴池。梅爾莉絲不自覺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上冰冷的池壁。“過來。”他命令道,手中拿著一塊海綿。梅爾莉絲咬著嘴唇,緩慢地挪動腳步。當距離足夠近時,羅德裡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轉身背對自己。“別動。”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同時海綿貼上她的後背,開始粗暴地擦洗。梅爾莉絲僵硬地站著,感受著粗糙的海綿劃過肌膚的觸感。羅德裡洗得毫不溫柔,仿佛她隻是一件需要清潔的物品。當海綿擦過她臀上的烙印時,梅爾莉絲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疼?”羅德裡停下動作。梅爾莉絲輕輕點頭。出乎意料的是,男人的動作突然輕柔了許多。他用手指沾了些香膏,小心地塗抹在那處傷口周圍。“這是促進愈合的藥。”他簡短地解釋道,聲音依然冷淡,但手上的動作卻異常細致。梅爾莉絲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殘暴的男人會有這樣的一麵。“轉過來。”羅德裡命令道。梅爾莉絲順從地轉身,麵對著他。水珠從羅德裡的胸膛滑落,流過塊壘分明的腹肌,最後沒入長褲的邊緣。她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具強健的身體,心跳突然加速。羅德裡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大小姐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梅爾莉絲慌忙移開視線,臉頰燒得通紅。羅德裡將海綿塞進她手裡:“剩下的自己洗。”說完,他靠在池邊,閉上眼睛,似乎打算小憩一會兒。梅爾莉絲拿著海綿,遲疑了片刻,終於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自己的身體。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肌膚,洗去昨夜的屈辱和痛苦,帶來一絲難得的舒適感。她偷偷抬眼,看著閉目養神的羅德裡。晨光透過浴室高處的彩繪玻璃,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在這一刻,他看起來幾乎像個…普通人。這個念頭讓梅爾莉絲心頭一顫。她急忙低下頭,用力搓洗著手臂,試圖趕走這種荒謬的想法。但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問:如果反抗毫無意義…那麼順從,會不會讓痛苦少一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某一刻,羅德裡突然從浴池中站起身,水珠順著他的腹肌滑落,給還在擦拭身子的貴族少女嚇了一跳。他抓起一塊亞麻浴巾隨意擦了擦身體,然後朝梅爾莉絲伸出手:“過來。”梅爾莉絲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將手放在他的掌心。羅德裡一把將她拉出水麵,甩手扔給她一條浴巾:“擦乾。”她手忙腳亂地接住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浴巾不算大,勉強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區域,但比起剛才一絲不掛的狀態已經好多了。羅德裡已經套上了一件寬鬆的黑絲睡袍,腰帶鬆鬆地係著,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走到浴室角落的一張小桌前,拿起一個銀鈴搖了搖。清脆的鈴聲回蕩在浴室裡。不到一分鐘,門外傳來輕柔的女聲。“主人,您叫我?”梅爾莉絲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跪在門口。她有著一頭罕見的銀白色長發,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身上隻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睡裙,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戴著的鐵雀鳥項圈——和梅爾莉絲腳踝上的如出一轍。“尤菲莉亞,”羅德裡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梅爾莉絲瞪大眼睛。尤菲莉亞?那個傳說中的“銀劍騎士”?那個以高傲和強大聞名王都的女戰士?銀發女子四肢爬行慢慢爬行到羅德裡麵前,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一種奇異的優雅,然後跪坐在羅德裡身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主人有什麼吩咐?”羅德裡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頂,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給新來的示範一下,該怎麼用嘴服侍主人。”尤菲莉亞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掃過梅爾莉絲,嘴角微微上揚:“遵命,主人。”梅爾莉絲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眼前這個溫順跪地的女子,和她記憶中那個英姿颯爽的騎士形象相差太遠了。羅德裡在浴池邊的躺椅上坐下,睡袍的衣襟敞開,露出修長有力的雙腿。他慵懶地靠著椅背,手指輕輕敲打扶手:“開始吧。”尤菲莉亞立刻膝行上前,動作輕盈得像隻貓。她熟練地解開羅德裡的睡袍腰帶,布料滑落,露出他早已勃起的粗長肉莖。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別過臉去。“看著。”羅德裡冷聲命令,“這是你接下來要學的。”梅爾莉絲不得不轉過頭,強迫自己直視眼前的場景。尤菲莉亞正用雙手捧著羅德裡那根猙獰的肉莖,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首先,”尤菲莉亞突然開口,聲音因含著肉棒而有些含糊,“要用舌頭清理馬眼。”她的舌尖靈巧地探入那道細縫,“這裡的敏感度最高。”梅爾莉絲臉頰發燙,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親眼目睹高貴的尤菲莉亞大人如此…淫蕩的一麵。尤菲莉亞繼續演示,紅唇包裹著龜頭緩緩吮吸:“含住頂端時,嘴唇要放鬆,用舌頭墊在下麵…”她吐出肉棒,舌尖順著莖身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後是這裡,睾丸也要照顧到。”梅爾莉絲看著尤菲莉亞將那兩個沉甸甸的卵袋含入口中,輕柔地吮吸,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這一幕讓她既震驚又莫名地口乾舌燥。“接下來是深喉。”尤菲莉亞深吸一口氣,突然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鼻尖直接貼上了羅德裡的小腹。梅爾莉絲忍不住小聲驚呼。那根肉棒看起來至少有二十厘米長,怎麼可能全部吞下?尤菲莉亞的喉嚨明顯地蠕動著,她保持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緩慢地退出,唇角掛著一絲銀線:“第一次會很難受,但習慣了就會愛上這種感覺。”她舔了舔嘴唇,“主人的味道…最棒了。”羅德裡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銀發:“做得很好。”尤菲莉亞像隻被誇獎的貓一樣蹭著他的手掌,然後轉向梅爾莉絲:“該你了,新人。”梅爾莉絲驚恐地搖頭:“我、我不行…”羅德裡眯起眼睛:“過來。”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梅爾莉絲渾身發抖。她咬著嘴唇,一步步挪到羅德裡腳邊,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尤菲莉亞貼心地讓開位置,但並沒有離開,而是跪坐在一旁準備指導:“先用手握住根部,別太用力…”梅爾莉絲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那根滾燙的肉棒。觸手的瞬間,她差點驚叫出聲——好燙!而且比她想象的還要粗,她的手指幾乎圈不過來。“對,就是這樣。”尤菲莉亞輕聲鼓勵,“現在舔一舔頂端,像吃冰淇淋那樣…”梅爾莉絲閉上眼睛,慢慢湊近那根可怕的肉莖。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讓她頭暈目眩。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碰了碰龜頭。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本能地想要退縮,但羅德裡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後腦。“繼續。”他命令道。梅爾莉絲被迫再次伸出舌頭,這次她學著尤菲莉亞的樣子,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嗯…”羅德裡發出舒適的哼聲,手指穿過她的金發,“不錯,繼續。”得到肯定的梅爾莉絲莫名地感到一絲雀躍,她開始大膽一些,用嘴唇包裹住龜頭,模仿著尤菲莉亞剛才的動作輕輕吮吸。“很好~”尤菲莉亞在一旁輕聲指導,“現在試著往下含,用舌頭抵著下麵的係帶…”梅爾莉絲嘗試著將肉棒含得更深,但剛進入一半就忍不住乾嘔起來。“別急,”尤菲莉亞安慰道,“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羅德裡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突然抓住梅爾莉絲的頭發,猛地向下一按。“嗚!”梅爾莉絲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肉棒直接插進喉嚨深處。淚水瞬間湧出,窒息感讓她瘋狂掙紮,但羅德裡死死按住她的頭,不容逃脫。“呼吸。”尤菲莉亞冷靜地指導,“用鼻子吸氣,放鬆喉嚨…”梅爾莉絲強忍著不適,按照指示調整呼吸。奇跡般地,窒息感減輕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喉嚨裡脈動,滾燙又充滿力量。羅德裡終於鬆開手,讓她自己控製節奏。梅爾莉絲緩緩退出,大口喘息,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再來。”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這次梅爾莉絲主動俯下身,將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她漸漸掌握了技巧,知道什麼時候用舌尖輕掃,什麼時候用力吮吸。每當她做對時,羅德裡就會發出愉悅的哼聲,這讓她莫名地感到滿足。“真是個聰明的學生~”尤菲莉亞輕笑著評價,“比我當初學得快多了。”梅爾莉絲已經無暇回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中的肉棒上。奇怪的是,最初的惡心和恐懼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成就感——她能讓這個強大的男人舒服,這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羅德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他突然按住梅爾莉絲的頭,腰部用力上頂:“咽下去。”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嚨,梅爾莉絲本能地想要掙紮,但尤菲莉亞及時按住她的肩膀:“吞下去,這是主人的賞賜。”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種奇特的鹹腥味。當最後一滴也被她舔乾淨後,她癱坐在地上,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脹。羅德裡滿意地整理好睡袍,站起身:“不錯,有潛力。”他看向尤菲莉亞,“帶她去換身衣服,然後來餐廳。”“遵命,主人。”尤菲莉亞恭敬地低下頭。羅德裡離開後,浴室裡隻剩下兩個女人。梅爾莉絲仍跪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尤菲莉亞伸手扶她起來:“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她的聲音出奇地溫柔,“來,我帶你去換衣服。”梅爾莉絲茫然地看著她:“尤菲莉亞大人…您真的是那位'銀劍騎士'嗎?”銀發女子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那個尤菲莉亞已經死了。”她輕撫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現在的我,隻是主人的寵物而已。”梅爾莉絲低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鐵雀鳥腳鏈,突然明白了什麼。“走吧,”尤菲莉亞拉起她的手,“主人不喜歡等人。”…………羅德裡坐在餐廳的主位上,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橡木餐桌。陽光透過高聳的彩繪玻璃窗灑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斑斕的色彩。餐桌兩側,尤菲莉亞和梅爾莉絲並排跪坐著,兩人都換上了相同款式的輕薄白裙——勉強遮住大腿的半透明紗裙,胸口繡著精致的鐵雀鳥紋樣。薇爾萊斯推著餐車走進來,今天的她沒戴項圈,反而穿了一件可愛的女仆裝,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主人~早餐來啦!”她歡快地將銀質餐盤擺在羅德裡麵前,俯身時故意將飽滿的胸脯蹭過他的手臂。羅德裡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拽。薇爾萊斯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主、主人?”龍人少女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尾巴卻已經興奮地左右搖擺起來。羅德裡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粗魯地扯下那條可憐的內褲:“今天還沒喂過你吧?”梅爾莉絲和尤菲莉亞同時低下頭,臉頰泛起紅暈。薇爾萊斯則像隻發情的小貓般在主人懷裡扭動:“沒有呢~從昨晚開始就一直餓著…”羅德裡冷笑一聲,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早已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拍打在薇爾萊斯的臉頰上。龍人少女立刻像聞到魚腥的貓兒般湊上去,粉舌討好地舔了舔龜頭。“直接坐上來。”羅德裡命令道,雙手掐住她的腰一提,輕鬆將她舉到合適的高度。薇爾莉斯雙手撐在羅德裡胸膛上,雙腿分開跪在椅子兩側,濕潤的小穴對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緩緩沉下腰——“啊~!”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尾巴繃得筆直,“主人好大…每次都…嗯…填得滿滿的…”梅爾莉絲偷偷抬眼,看到薇爾萊斯正騎在羅德裡胯上上下起伏,裙擺隨著動作翻飛,露出兩人交合的部位。那個總是嬉皮笑臉的龍人少女此刻滿臉潮紅,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尤菲莉亞輕輕碰了碰梅爾莉絲的手背,遞給她一個“專心吃飯”的眼神。兩人趴在地上,機械地咀嚼著盤中的食物,耳邊卻充斥著肉體拍打的聲響和薇爾萊斯越來越高的浪叫。“主、主人…太快了…啊!不行…那裡…!”薇爾萊斯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額頭抵在羅德裡肩膀上,雙腿劇烈顫抖,“要…要去了…!”羅德裡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停止不動:“這就受不了了?”他惡劣地向上頂了頂,“剛才誰說自己很餓的?”薇爾萊斯嗚咽著搖頭,紅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嗚…主人欺負人…”梅爾莉絲看得口乾舌燥,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她從未想過性事可以如此…直白而激烈。餐桌對麵,尤菲莉亞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羅德裡突然抱起薇爾萊斯,將她翻身壓在餐桌上。銀質餐具被掃到一邊,龍人少女雪白的臀瓣高高翹起,羅德裡毫不留情地重新插了進去——“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薇爾萊斯的左臀立刻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數著。”羅德裡冷聲道,開始新一輪的抽插,每撞幾下就狠狠拍打她的臀肉一次,“漏一次就打一鞭子。”“一…二…啊!三…四…主人慢點…五…!”薇爾萊斯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六…七…嗚…太快了…八…!”梅爾莉絲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裡咬著的骨頭不知覺砸到盆子裡。尤菲莉亞則早已停止進食,雙手按在地上,看著麵前的淫戲。羅德裡突然轉頭看向她們:“看夠了?”兩人立刻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既然這麼有興趣…”羅德裡惡意地放慢抽插速度,看著薇爾萊斯因不滿而扭動的臀部,“不如一起?”尤菲莉亞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但梅爾莉絲還僵在原地。銀發女子輕輕拉了她一下,低聲道:“別讓主人等。”梅爾莉絲顫抖著起身,跟著尤菲莉亞繞到餐桌另一側。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羅德裡粗壯的肉棒如何在薇爾萊斯粉嫩的小穴中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愛液,插入時兩顆卵袋重重拍打在龍人少女的陰唇上。“舔。”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道。尤菲莉亞立刻跪下,湊到兩人交合處,靈巧的舌尖開始舔舐薇爾萊斯的花核。龍人少女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後穴猛地收縮,夾得羅德裡悶哼一聲。梅爾莉絲不知所措地站著,直到羅德裡銳利的目光掃過來:“你,過來。”她機械地向前邁步,被羅德裡一把抓住手腕拽到身前。男人沾著薇爾萊斯愛液的手指粗暴地撬開她的嘴唇:“含著。”鹹腥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梅爾莉絲本能地想要抗拒,卻在對上羅德裡眼睛的瞬間妥協了。她小心翼翼地吮吸著那根手指,舌尖掃過每一個指節。“學得挺快。”羅德裡抽出手指,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把衣服脫了。”梅爾莉絲咬著嘴唇,顫抖的手指解開胸前的係帶。輕薄的白裙滑落在地,露出她青澀卻誘人的胴體。臀瓣上的鐵雀鳥烙印在晨光中格外顯眼。羅德裡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突然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繼續早上的課程。”梅爾莉絲跪在他腿間,看著那根剛從薇爾萊斯體內抽出的、沾滿愛液的肉棒,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含住了濕漉漉的龜頭,舌尖模仿著尤菲莉亞教她的方式在馬眼處打轉。“嗯…”羅德裡低沉地哼了一聲,大手撫上她的金發,“很好。”這簡單的誇獎讓梅爾莉絲心頭一熱,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雙手扶住羅德裡的大腿以保持平衡。耳畔是薇爾萊斯越來越高的呻吟和尤菲莉亞舔舐的水聲,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味道。羅德裡突然按住她的頭,腰部用力上頂,肉棒直接插入她喉嚨深處。梅爾莉絲本能地掙紮,卻被死死固定住,隻能被動地承受這種近乎窒息的快感。當羅德裡終於放開她時,梅爾莉絲劇烈咳嗽著,唾液順著嘴角流到胸前。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藍眼睛,卻看到男人臉上罕見的滿意表情。“不錯,”羅德裡粗糲的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唇瓣,“有進步。”這句簡單的評價讓梅爾莉絲心臟狂跳,一種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取悅了他,這個強大的、殘酷的男人。尤菲莉亞此時已經將薇爾萊斯送上了一次高潮,龍人少女癱在餐桌上,雙腿大張,小穴不斷收縮著吐出晶瑩的愛液。羅德裡站起身,毫不留戀地抽出半硬的肉棒,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他隨手抓起餐桌上的絲巾擦了擦,然後看向三個女人:“今天到此為止。”薇爾萊斯勉強支起身子,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主人…不繼續了嗎?”羅德裡嗤笑一聲,係好褲鏈:“有任務。”他看向尤菲莉亞,“準備一下,晚上出發。”銀發女子立刻站直身體:“遵命,主人。”梅爾莉絲還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羅德裡離去的背影。她摸了摸自己酸脹的嘴唇,心中莫名湧起一絲失落。薇爾萊斯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還沒吃夠主人的肉棒?”梅爾莉絲的臉“唰”地紅了:“我、我沒有…”“別害羞嘛~”龍人少女親昵地摟住她的肩膀,“我第一次被主人操的時候,可是整整纏了他三天呢!”尤菲莉亞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主人剛才說晚上有任務…我得去準備了。”她猶豫了一下,看向梅爾莉絲,“你…要一起來嗎?”梅爾莉絲愣住了:“我?”“是啊,”薇爾萊斯插嘴道,“主人既然給你打了烙印,就是認可你了。”她指了指梅爾莉絲臀上的鐵雀鳥,“有這個標記的,都是主人的'私人收藏'。”梅爾莉絲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突然意識到——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不再抗拒這個身份了。“我…該準備什麼?”她小聲問道。尤菲莉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聽主人的就好。”……馬車輪碾過泥濘的鄉間小路,濺起的水花打在木質車廂上。梅爾莉絲坐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身上華貴的綢緞長裙——這是羅德裡特意為她準備的偽裝服飾,價值不菲的深藍色天鵝絨,領口和袖口繡著繁複的金線花紋。“緊張?”對麵的尤菲莉亞輕聲問道。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騎士裝,腰間配著一把裝飾性的細劍,銀發高高束起,看起來就像個標準的貴族護衛。梅爾莉絲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很簡單。”薇爾萊斯從車廂前部探頭進來,她今天偽裝成梅爾莉絲的小女仆,紅發被巧妙地藏在亞麻色假發下,“你隻需要像以前當大小姐時那樣,擺出那副高傲的表情就行。”馬車突然減速,羅德裡低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到了。”梅爾莉絲深吸一口氣,在尤菲莉亞的攙扶下走出馬車。眼前是一座典型的邊境小鎮,低矮的石頭建築沿著山坡錯落分布,鎮中心的小廣場上,幾個農婦正在噴泉邊洗衣服。羅德裡今天換了一身商人的裝束,昂貴的皮甲換成了樸素的亞麻襯衫和皮質圍裙,腰間掛著賬本和錢袋。但他高大的身形和銳利的眼神依然讓周圍的路人不自覺地讓開道路。“記住計劃。”他頭也不回地說道,聲音低得隻有他們幾人能聽見,“你是奧爾克伯爵的女兒,來邊境考察父親新購置的葡萄園。那個小貴族的女兒愛麗絲是你的遠房表妹,會主動來接待你。”梅爾莉絲不安地絞著手指:“如果被識破…”羅德裡突然轉身,大手掐住她的下巴:“那就用你的小嘴討好識破你的人。”他冷笑一聲,“反正你最擅長這個了,不是嗎?”梅爾莉絲的臉瞬間漲紅,清晨在餐廳裡的記憶不受控製地浮現。“走吧,'大小姐'。”薇爾萊斯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臂,“該演出了。”……小鎮貴族府邸的花園裡,梅爾莉絲端著骨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對麵的愛麗絲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栗色卷發上點綴著小巧的珍珠發卡,淺綠色的眼睛閃爍著天真的光芒。“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表姐!”愛麗絲興奮地說道,“父親說奧爾克伯爵買下了山那邊的葡萄園,我還以為至少要等收獲季節才能見到您呢。”梅爾莉絲強迫自己露出溫柔的微笑:“父親讓我先來看看情況。”她的目光掃過花園角落裡站著的護衛——那是羅德裡安排的“商人”正在和愛麗絲的父親交談,“這裡的風景…很美。”確實很美。從花園的露台可以俯瞰整個山穀,夕陽將葡萄園染成金色,遠處的小溪像一條銀帶蜿蜒而過。梅爾莉絲突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自己還是真正的大小姐時,坐在家族城堡的花園裡喝茶的日子。“表姐?”愛麗絲擔憂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您不舒服嗎?”“沒事。”梅爾莉絲放下茶杯,突然注意到愛麗絲頸間掛著一枚精致的銀質吊墜——上麵刻著守護女神的聖徽。她的心臟突然微微抽痛起來,曾幾何時,她也戴著類似的飾品…太陽漸漸西沉,晚宴在府邸的小餐廳舉行。梅爾莉絲表現得完美無缺,談吐優雅,舉止得體,連尤菲莉亞這個“護衛”都忍不住對她投來讚許的目光。但當愛麗絲離席去取甜點時,羅德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梅爾莉絲身後。“做得不錯。”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一隻手從後麵撫上她的腰,“午夜行動。”梅爾莉絲僵硬地點頭,心臟瘋狂跳動。她看著愛麗絲端著草莓蛋糕歡快跑回來的樣子,突然有種想要警告她的衝動…但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午夜的小鎮靜得出奇。梅爾莉絲躺在床上假裝入睡,聽著窗外蟋蟀的鳴叫。突然,窗戶傳來輕微的“哢噠”聲——鎖被撬開了。羅德裡高大的身影翻窗而入,身上帶著夜露的濕氣。他走到床邊,冷酷地評價道:“演技進步了。”梅爾莉絲睜開眼,發現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也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裡。尤菲莉亞正在檢查門鎖,薇爾萊斯則興奮地晃著尾巴——她今天終於不用隱藏龍人特征了。“愛麗絲的房間在走廊儘頭。”羅德裡簡短地命令道,“尤菲莉亞望風,薇爾萊斯負責弄暈侍女。”他看向梅爾莉絲,“你,跟我來。”梅爾莉絲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跟著羅德裡穿過黑暗的走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機械地執行著每一個指令。愛麗絲的房門被輕易撬開。月光下,栗發少女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羅德裡從懷中取出一塊浸了藥水的布巾,正要上前——“等等。”梅爾莉絲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能不能…別用那個?”羅德裡眯起眼睛。“我…我可以叫醒她。”梅爾莉絲的聲音細如蚊呐,“她信任我…會乖乖跟走的。”令人驚訝的是,羅德裡竟然收起了布巾,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梅爾莉絲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輕輕搖晃愛麗絲的肩膀:“表妹…醒醒。”愛麗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表姐?怎麼了…”“有個緊急情況。”梅爾莉絲按照羅德裡事先教她的話術說道,“有人在酒裡下毒,父親派護衛來接我們去安全的地方。”愛麗絲一下子清醒了:“父親呢?母親呢?”“他們已經先走了。”梅爾莉絲強忍著良心的刺痛,“快,穿上外套。”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愛麗絲竟然毫不懷疑地照做了。她匆忙披上鬥篷,甚至主動握住梅爾莉絲的手:“我們快走吧!”梅爾莉絲不敢看她的眼睛,隻是緊緊攥著那隻信任的小手,跟著羅德裡走向事先安排好的後門。……遠離小鎮的森林小路上,愛麗絲終於開始起疑:“這不是去葡萄園的路…”“當然不是。”羅德裡突然轉身,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格外陰森。愛麗絲驚恐地後退一步,本能地抓緊梅爾莉絲的手:“表姐…?”梅爾莉絲別過臉去,不敢與她對視。“乖女孩。”羅德裡的大手撫上愛麗絲的臉頰,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從現在起,你會有個新家。”愛麗絲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轉身想跑,卻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薇爾萊斯一把抱住。龍人少女輕鬆地製住她的掙紮,笑嘻嘻地說:“別怕~很快你就會愛上新生活的!”尤菲莉亞遞來一條浸了藥水的布巾,這次羅德裡沒有拒絕。他溫柔地捂住愛麗絲的口鼻,看著少女的掙紮漸漸變弱,最終癱軟在薇爾萊斯懷裡。“任務完成。”羅德裡簡短地評價道,將昏迷的愛麗絲扛上肩頭。……馬車碾過泥濘的小路,車輪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清晰。愛麗絲被安置在車廂角落裡,尤菲莉亞細心地用毛毯裹住她昏睡的身體。薇爾萊斯趴在窗邊,龍尾巴愉快地左右擺動。“這次真輕鬆~”她回頭衝羅德裡眨眨眼,“連守衛都沒驚動。”羅德裡正在擦拭他的匕首,聞言輕哼一聲:“小貴族的府邸而已。”他抬眼看向對麵的梅爾莉絲,“你做得不錯。”這簡單的誇獎讓梅爾莉絲心跳漏了半拍。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她…很信任我。”“那正是你的價值所在。”羅德裡收起匕首,突然話鋒一轉,“知道為什麼我們能這麼順利嗎?”薇爾萊斯立刻豎起耳朵,尾巴興奮地卷起來:“因為主人超級厲害!”尤菲莉亞輕咳一聲:“是因為教廷的關係網吧?”羅德裡難得地勾起嘴角:“沒錯。”他舒展長腿,靴尖不經意地蹭過梅爾莉絲的裙邊,“影子教廷在世俗界的根係,比你們想象的更深。”梅爾莉絲偷偷抬眼,月光從車窗灑進來,勾勒出羅德裡輪廓分明的側臉。“邊境巡防隊的隊長是教廷的外圍成員。”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手指輕輕敲擊膝蓋,“今晚的巡邏路線會特意避開這片森林。”薇爾萊斯恍然大悟:“所以上次在卡倫鎮,那些守衛突然換班…”“嗯。”羅德裡看向窗外,“大多數時候不需要直接乾預,隻要在關鍵時刻行個方便。”梅爾莉絲鼓起勇氣問道:“那…如果是更大的目標呢?比如,伯爵或者侯爵家的…”“那就需要更高級別的'朋友'出麵了。”羅德裡轉過頭,黑眸直視著她,“比如你父親收到的那封調令,讓他去王都述職。”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那正是她被擄走的前一周!尤菲莉亞若有所思:“所以主人選擇目標前,都會先確認善後渠道?”“不然呢?”羅德裡冷笑一聲,“夜之騎士可不是莽夫。”他伸手捏住梅爾莉絲的下巴,“你父親估計到現在還以為你被山賊綁架,正在南部山區搜尋呢。”薇爾萊斯突然撲過來,像隻撒嬌的小狗般趴在羅德裡膝頭:“主人好厲害!連伯爵都能耍得團團轉~”羅德裡順手揉了揉她的紅發:“這隻是教廷資源的冰山一角。”他的目光掃過三個女人,“曆代夜之騎士首席都會在外建立自己的勢力,既是為教廷布局,也是為自己鋪路。”他語氣悠悠,手隨意地在龍人少女身體上遊走,引得薇爾萊斯身體微微發顫:“上一任首席,'鬼手指',給我提供了不少便利。嗬,這也沒什麼,以後,我會超越所有的首席…”男人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麼,笑著看向梅爾莉絲:“對了,大小姐,你還可能見過他呢。他現在叫作格倫諾,赫恩斯王國軍政大臣。”梅爾莉絲感到一陣眩暈。她終於明白為何羅德裡能如此肆無忌憚——在這張龐大的關係網下,區區一個邊境伯爵確實微不足道。“那主人的勢力…”尤菲莉亞輕聲問道。“剛開始而已。”羅德裡看向昏迷的愛麗絲,“像這樣的優質貨色,再收集幾個,就夠在自由都市買下一個妓院了。”薇爾萊斯興奮地豎起尾巴:“到時候我和尤菲都可以去當招牌!”“白癡。”尤菲莉亞翻了個白眼,“我們是主人的私人物品。”梅爾莉絲聽著他們的對話,內心最後的抵抗正在土崩瓦解。如果連銀劍騎士尤菲莉亞都認命了,她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又能掙紮多久?馬車轉過一個彎,月光突然大盛。梅爾莉絲借著光亮看向羅德裡刀削般的側臉,鬼使神差地開口:“我…我可以幫忙。”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住了。羅德裡微微挑眉,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也投來驚訝的目光。“哦?”羅德裡玩味地看著她,“說說看。”梅爾莉絲的臉頰發燙,但話已出口,隻能硬著頭皮繼續:“我認識很多貴族小姐…她們會相信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愛麗絲一樣。”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突然,羅德裡低笑出聲,大手複上她的頭頂:“終於開竅了?”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廓,“不錯,有長進。”這簡單的肯定讓梅爾莉絲心臟狂跳。她恍惚意識到,自己正在主動跳進深淵——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感到恐懼。薇爾萊斯歡呼一聲撲過來抱住她:“歡迎加入我們!”尤菲莉亞也難得地露出一絲微笑:“你學得很快。”梅爾莉絲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月光下,她腳踝上的鐵雀鳥腳鏈閃爍著微光,仿佛在無聲地宣示著什麼。馬車繼續向前,載著一車秘密駛向黑暗深處。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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