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都市達肯利亞的城門近在眼前,高達二十米的灰色城牆上飄揚著各色商團旗幟。梅爾莉絲透過馬車窗簾的縫隙張望,被城門口擁擠的人流驚得屏住呼吸——至少三十輛馬車排成長隊,商販、傭兵、藝人在塵土飛揚的道路上穿梭叫賣。“坐好。”羅德裡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別露臉。”尤菲莉亞迅速拉上窗簾,手指在唇邊豎起:“城衛來了。”馬車停下,外麵傳來靴子踏在石板上的聲響。梅爾莉絲緊張地攥緊裙擺,耳邊仿佛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她偷瞄了一眼角落裡的愛麗絲——栗發少女仍昏迷著,被尤菲莉亞用鬥篷蓋住了大半身體。“證件。”粗獷的男聲在窗外響起。羅德裡推開車門,梅爾莉絲聽見皮革摩擦的聲響,應該是取出了什麼文件。“…雷歐納德商團?”城衛的聲音突然變得恭敬,“您請便,大人。”馬車甚至沒有被要求檢查就直接放行。梅爾莉絲瞪大了眼睛,直到車輪重新轉動才小聲問道:“雷歐納德是…”“教廷的產業。”羅德裡漫不經心地整理袖口,“在七個國家都有貿易特權。”薇爾萊斯從車廂前部探頭進來,已經換回了平時的裝束,脖頸上的鐵雀鳥項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主人好厲害!連達肯利亞的守衛都——”“閉嘴。”羅德裡一個眼神就讓龍人少女縮了回去,“保持警戒。”馬車穿過繁華的中央廣場,即使已經黃昏,依舊人滿為患,吟遊詩人唱著難聽的讚歌,噴泉旁赤裸上身的舞女們正隨著笛聲扭動腰肢,各式商人的棚子擺滿四周,新奇的貨物琳琅滿目。梅爾莉絲聞到了香料、熟肉和美酒混合的複雜氣味,但馬車很快轉入一條狹窄的巷子,陽光被高聳的建築遮蓋,透到地麵的隻有黑暗。當馬車第八次轉彎時,周圍的喧囂突然消失了。梅爾莉絲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到了。”羅德裡推開車門,“都下來。”梅爾莉絲跟著尤菲莉亞鑽出馬車,眼前是一棟看似普通的石砌倉庫,但門口站著的兩個壯漢腰間都掛著帶倒刺的短鞭。其中一人看到羅德裡,立刻躬身行禮:“大人,老板在等您。”倉庫內部遠比外表寬敞。梅爾莉絲亦步亦趨地跟在羅德裡身後,穿過堆滿貨物的走道,來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十幾個鐵籠整齊排列在牆邊,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不同種族的女性——精靈、獸人、甚至還有一個長著鱗片的混血娜迦。“鐵雀鳥閣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從主座起身相迎,滿手的寶石戒指在燈光下晃眼,“這次又帶了什麼好貨色?”羅德裡側身示意,尤菲莉亞立刻將昏迷的愛麗絲抱上前來。商人油膩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粗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掀開鬥篷。“噢!極品!”他興奮地搓著手,“看這皮膚,這臉蛋…絕對是上等貨!”商人突然扯開愛麗絲的衣領,粗魯地揉捏起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乳丘。梅爾莉絲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別開視線。“未經人事的雛兒?”商人掰開愛麗絲的眼皮檢查瞳孔,又捏開她的嘴巴觀察牙齒,“健康狀態不錯…就是胸小了點。”羅德裡冷哼一聲:“看貨的規矩忘了?”商人立刻賠笑:“當然記得!當然記得!”他拍了拍手,兩個女奴立刻搬來一張鋪著天鵝絨的檢查台,“請大人稍坐,我這就驗貨。”尤菲莉亞將愛麗絲平放在台子上,薇爾萊斯已經機靈地搬來一把扶手椅。羅德裡大馬金刀地坐下,順手將梅爾莉斯拉到身側,大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間。商人戴上絲綢手套,開始專業而褻瀆的檢查。他先是測量愛麗絲的身高、臂長,然後用冰涼的金屬尺劃過少女的腰臀曲線,在羊皮紙上記錄下一串數字。“骨骼勻稱,盆骨寬度理想,非常適合生育。”商人自言自語道,手指撥開愛麗絲的眼皮,“虹膜顏色純淨,沒有遺傳疾病…好,很好。”最羞辱的部分來了。商人取出一套銀質工具,熟練地分開愛麗絲的雙腿。梅爾莉絲不由得屏住呼吸,感到羅德裡的手指在她腰間收緊。“處女膜完整!”商人興奮地宣布,用擴張器撐開粉嫩的陰唇,向羅德裡展示內部嫩紅的黏膜,“您看,多麼完美的肉壺!連內壁都是漂亮的粉紅色!”羅德裡不置可否地點頭:“估價。”商人擦了擦汗,又檢查了愛麗絲的菊穴和口腔,最後甚至用羽毛輕劃她的腳心測試神經反應。昏迷中的少女無意識地蜷縮腳趾,引來一陣讚歎。“三千金幣。”商人最終報價,“如果是精靈血統能翻倍,但人類貴族小姐…最近市場飽和了。”羅德裡冷笑一聲站起身:“尤菲,帶走。”“等等!大人!”商人慌忙攔住他,“三千五!這是最高價了!”“四千。”羅德裡頭也不回,“包括全套馴化費。”商人苦著臉盤算片刻,終於咬牙點頭:“成交!但下次您得優先考慮我…”梅爾莉絲看著尤菲莉亞將愛麗絲交給兩個女奴,栗發少女被帶往大廳深處的小門,那裡隱約傳來水流聲和女性的啜泣。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如果不是羅德裡摟著她,可能已經癱軟在地。“這就受不了了?”羅德裡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想想看,如果那天我沒改主意…”梅爾莉絲渾身一顫,臀上的烙印隱隱發熱。她下意識地抓住羅德裡手臂,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浮木。交易很快完成。商人恭敬地遞上一張魔法契約和裝滿金幣的皮袋:“大人,這是自由都市銀行的本票,在任何商會都能兌換。”他諂媚地笑著,“需要我為您安排今晚的娛樂嗎?新到的暗精靈姐妹花…”“不必。”羅德裡將本票塞進衣袋,突然捏了捏梅爾莉絲的臀肉,“我有更好的。”離開奴隸市場時,天色已近黃昏。梅爾莉絲機械地跟著羅德裡穿過嘈雜的街市,耳邊嗡嗡作響。那些鐵籠、檢查台、還有商人褻瀆的手指…一切都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主人!”薇爾萊斯突然指著遠處一棟華麗的建築,“看!紅寶石劇院今晚有表演!”羅德裡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三層樓的圓形建築前擠滿了衣著華貴的觀眾,巨大的海報上畫著妖豔的舞娘和猙獰的魔獸。“想去?”他挑眉問道。龍人少女瘋狂點頭,尾巴搖成了風扇:“聽說他們新訓練了一群會跳鋼管舞的美人魚!”羅德裡看向梅爾莉絲:“你呢?”梅爾莉絲愣住了,沒想到會征求她的意見。遲疑片刻,她小聲回答:“我…聽主人的安排。”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羅德裡。他低笑一聲,大手拍了拍薇爾莉斯的翹臀:“先去旅店。晚上帶你們開開眼界。”他們下榻的地方是中央區最豪華的“金獅鷲”旅館。羅德裡亮出一枚徽章,掌櫃立刻親自引領他們前往頂層套房。薇爾萊斯一進門就撲向那張足夠躺下五人的大床,開心地打起滾來。“洗澡。”羅德裡解開皮帶,看向三個女人,“一起。”浴室裡蒸汽繚繞。梅爾莉絲拘謹地站在角落,看著尤菲莉亞熟練地調試水溫。薇爾萊斯已經脫得精光,正哼著歌往身上抹泡泡。羅德裡懶洋洋地靠在浴池邊緣,古銅色的身軀在熱水中若隱若現。他朝梅爾莉絲勾了勾手指:“過來。”梅爾莉絲咬著嘴唇,慢慢踏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她的身體,但比水溫更灼熱的是羅德裡審視的目光。“還在想那個小貴族?”他突然問道。梅爾莉絲輕輕點頭,金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邊。羅德裡一把將她拉到懷裡,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臀上的烙印:“記住,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的手指突然探入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傷痕,“現在被檢查身體的就是你了。”疼痛混合著詭異的快感讓梅爾莉絲輕哼出聲。她靠在羅德裡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男人逐漸蘇醒的欲望抵在自己後腰。“主~人~”薇爾萊斯像條美人魚般遊過來,雙手扒在浴池邊緣,“要我幫您洗背嗎?”尤菲莉亞無聲地遞來絲瓜瓤和香皂,跪坐在羅德裡身側。在兩人熟練的服侍下,梅爾莉絲恍惚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外人。但羅德裡似乎不這麼想。他抓住梅爾莉絲的手腕,將一塊香皂塞進她掌心:“你來。”梅爾莉絲顫抖著將香皂塗滿羅德裡寬闊的後背,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陳年的傷疤。當她洗到腰際時,羅德裡突然轉身,沾滿泡沫的大手直接按上她的胸脯。“這裡也要洗乾淨。”他惡劣地揉捏著挺立的乳尖,看著梅爾莉絲在他懷中顫抖,“每個角落都不能放過。”薇爾萊斯吃吃笑著遊到梅爾莉絲身後,雙手突然抓住她的臀瓣分開:“這裡也要洗哦~特別是烙印的地方!”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差點滑倒在浴池裡。羅德裡順勢將她抱到大理石台麵上,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金發,直視她泛著水光的藍眼睛:“今晚看完表演…”他低沉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我要檢驗你的調教成功,像尤菲教的那樣,用嘴服侍我…當著她們的麵。”梅爾莉絲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應該感到羞恥,應該拒絕…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熱流。“…是,主人。”她聽見自己這樣回答。……紅寶石劇院的表演遠比梅爾莉絲想象的更加露骨。水晶吊燈下,半人半蛇的娜迦舞娘在噴泉中扭動腰肢,水珠順著她們赤裸的上身滑落。當鋼管舞環節開始時,薇爾萊斯興奮地抓住梅爾莉絲的手臂,指著舞台中央:“快看!那個魚尾會變色!”梅爾莉絲臉頰發燙,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羅德裡——男人慵懶地靠在包廂的絲絨座椅上,一隻手端著水晶杯,另一隻手正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她的金發。“主、主人…”梅爾莉絲小聲問道,“那些…也是奴隸嗎?”羅德裡啜飲一口琥珀色的酒液:“自願簽約的。”他捏了捏梅爾莉絲的耳垂,“比你當初識相多了。”表演進入高潮,六名戴著寶石腰鏈的暗精靈姐妹花登場,她們用特製的皮鞭互相抽打,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浮現出粉紅的鞭痕。觀眾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梅爾莉絲注意到尤菲莉亞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其中一名暗精靈,那位的鞭法格外精準利落。“尤菲認識?”她小聲問。銀發女子微微點頭:“以前在騎士團的同期。”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五年前執行任務時失蹤,沒想到被賣到了這裡。”梅爾莉絲倒吸一口冷氣,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羅德裡給她打上“鐵雀鳥”烙印,她現在很可能也在某個類似的舞台上…或者更糟。回旅館的路上,薇爾萊斯蹦蹦跳跳地模仿著那些舞娘的動作,時不時用尾巴纏住路燈杆轉圈。羅德裡難得地縱容她的胡鬨,甚至在她表演後空翻時鼓了掌。“主人今天心情真好~”龍人少女掛在羅德裡手臂上,像隻撒嬌的小貓。尤菲莉亞輕聲對梅爾莉絲解釋:“平時我們大多被鎖在地牢,隻有主人需要時才被帶出來。”梅爾莉絲驚訝地看著她:“一直…這樣?”“嗯。”尤菲莉亞的表情出奇地平靜,“能睡在稻草堆上已經算優待了。”她頓了頓,“像今天這樣跟著主人外出…很少。”梅爾莉絲突然想起什麼:“那…浴室裡你說要檢驗我的…”“是真的。”尤菲莉亞冰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深邃,“好好把握機會,能讓主人滿意的話…或許下次還會帶你出來。”頂層套房的燈火通明。薇爾萊斯一進門就撲向酒櫃,熟練地給每人倒了一杯蜂蜜酒。梅爾莉絲接過酒杯,小口啜飲著甜膩的液體,試圖平複自己過快的心跳。羅德裡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上的一道舊傷疤。他看向梅爾莉絲,眼神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主、主人…”梅爾莉絲的手指絞著裙擺,“我…”“害羞了?”羅德裡冷笑一聲,突然揪住她的金發往後一拽,“在奴隸市場看著別人被檢查時怎麼不害羞?”疼痛讓梅爾莉絲仰起頭,正好對上男人冷酷的黑眸。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羅德裡腰間的皮帶。金屬扣滑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尤菲莉亞和薇爾萊斯已經自覺地跪坐在兩側,像兩尊完美的雕塑。梅爾莉絲能感覺到她們的視線落在自己手上——那雙曾經隻會彈琴刺繡的手,現在正顫抖著拉開一個男人的褲鏈。當羅德裡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時,梅爾莉絲還是忍不住閉了閉眼。“睜開。”羅德裡捏住她的下巴,“好好看著你要服侍的東西。”梅爾莉絲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近距離觀察那根青筋盤踞的猙獰性器。它比她想象的還要大,龜頭泛著紫紅色,前端的裂口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舔。”簡單的命令,卻讓梅爾莉絲渾身發抖。她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粉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頂端。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本能地皺眉,但還是按照尤菲莉亞教的那樣,用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嗯…”羅德裡發出舒適的哼聲,手指穿過她的金發,“繼續。”得到肯定的梅爾莉絲膽子大了一些,她試著將龜頭含入口中,模仿著記憶中尤菲莉亞的動作輕輕吮吸。“不對。”尤菲莉亞突然出聲指導,“舌頭要墊在下麵,像這樣…”她做了個示範動作,粉舌靈巧地掃過上唇。梅爾莉絲試著調整,羅德裡立刻發出一聲低喘。這個反應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成就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薇爾萊斯羨慕地看著:“主人今天好溫柔…”羅德裡冷哼一聲,突然抓住梅爾莉絲的頭發往前一按。“嗚!”梅爾莉絲的鼻子撞在他的小腹上,肉棒直接插進喉嚨深處。淚水瞬間湧出,窒息感讓她瘋狂掙紮,但羅德裡死死按住她的頭,不容逃脫。“呼吸。”尤菲莉亞冷靜地指導,“用鼻子吸氣,放鬆喉嚨…”梅爾莉絲強忍著不適,按照指示調整呼吸。奇跡般地,窒息感減輕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喉嚨裡脈動,滾燙又充滿力量。羅德裡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次退出都讓梅爾莉絲大口喘息,然後再次深深插入。淚水、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口,將薄薄的衣料浸濕。“學得挺快。”羅德裡評價道,動作卻越來越粗暴,“比某個笨蛋龍人強多了。”薇爾萊斯委屈地撅起嘴:“人家第一次也表現很好嘛…”尤菲莉亞突然起身,從酒櫃取來一瓶冰鎮葡萄酒。她跪回羅德裡身側,輕聲道:“主人,加點刺激的如何?”羅德裡挑眉,暫時放開了梅爾莉絲。尤菲莉亞將冰涼的酒瓶貼在肉棒上,看著它因刺激而更加勃發,然後緩緩傾倒——“啊!”梅爾莉絲驚叫一聲,冰涼的酒液順著肉棒流進她嘴裡,酒精的灼燒感與冰冷形成奇妙的對比。羅德裡悶哼一聲,顯然也很享受這種感覺。他示意尤菲莉亞繼續,更多的葡萄酒被澆在兩人交合處,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混合了男人味道的酒精,頭腦開始發暈。“主…主人…”她含糊不清地求饒,嘴角溢出紫紅色的液體。羅德裡卻變本加厲地按住她的後腦,腰部用力上頂。梅爾莉絲的喉嚨被撐到極限,眼前開始發黑…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時,一股滾燙的液體突然灌入喉嚨。羅德裡低吼著射出一股股濃精,全部直接注入她的食道。梅爾莉絲被迫吞咽著,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酒精的苦澀和男性特有的腥膻。當最後一滴也被她舔乾淨後,梅爾莉絲癱坐在地上,臉頰緋紅,嘴唇微微腫脹。羅德裡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不錯,有進步。”薇爾萊斯立刻爬過來,撒嬌地蹭著羅德裡的腿:“主人~接下來該我了吧?”尤菲莉亞輕咳一聲:“按照順序,今晚輪到我服侍主人就寢。”“都出去。”羅德裡突然開口,看向龍女與梅爾莉絲,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床柱。薇爾萊斯趴在床邊晃尾巴,聞言立刻鼓起了腮幫子:“誒,主人!人家也可以一起嘛——”“今晚是尤菲的日子。”羅德裡解開袖扣,金屬扣子落在床頭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帶梅爾莉絲去側臥。”龍人少女眨了眨眼,突然恍然大悟:“啊!是那個日子!”她一個翻身跳下床,拽起迷迷糊糊的梅爾莉絲,“走走走,我告訴你個秘密~”尤菲莉亞站在原地沒動,銀發下的耳尖卻悄悄紅了。當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時,羅德裡已經解開了皮帶。皮革滑過布料的窸窣聲讓尤菲莉亞的呼吸明顯加快,但她仍然保持著標準站姿——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微微分開,就像她還穿著騎士團製服時那樣。“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騎士小姐?”羅德裡慢條斯理地將皮帶對折,在掌心輕輕拍打。尤菲莉亞的睫毛顫了顫:“三年前…您捕獲我的日子。”“錯。”皮帶突然劃過空氣,狠狠抽在她大腿外側。尤菲莉亞咬住嘴唇,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是銀劍騎士團全軍覆沒的日子。”羅德裡用皮帶尖端挑起她的下巴,“十六名精銳騎士…全死在那個陷阱裡。”尤菲莉亞眼神閃爍,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三年前那個雨夜,她帶領小隊追蹤一連串貴族失蹤案的線索。情報指出嫌疑人藏匿在邊境古堡,卻不想那是精心設計的圈套。當她還在檢查地板上所謂'凶手的生活痕跡'時,天花板已經降下鐵籠…“唯獨你活下來了。”羅德裡繞到她身後,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知道為什麼嗎?”粗糙的手指突然扯開她睡裙的後領,露出肩胛骨上那個小小的鐵雀鳥烙印。尤菲莉亞渾身一顫,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根順著她脊椎滑下的皮帶。“因為你的劍…”羅德裡一把扯下她的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差一點就刺穿我的心臟。”尤菲莉亞的左臂突然被反擰到背後,劇痛讓她悶哼一聲。羅德裡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一捆麻繩,正靈活地將她的手腕捆在一起。“當時你穿著一身紅色的騎士輕裝…”繩子繞過她的上臂,在肘關節處收緊,“戴著銀色的勳章……那時我就在想,一定要這個婊子含著我的精高潮。”尤菲莉亞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被麵朝下壓在了床沿。羅德裡單膝壓住她的後背,繼續捆綁工作。粗糙的麻繩在她肌膚上摩擦,從手腕一直纏到肩胛,最後在胸前交叉收緊,勒得她雙乳格外挺翹。“高傲的騎士團長…”繩子突然勒過乳尖,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追查我五個月,差點就讓你找到老巢。”記憶中的畫麵越發清晰——雨水順著城堡石縫滲入地牢,她被鐵鏈吊在刑架上,右腿的傷口還在滲血。那個高大男人推門而入,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正是她留下的劍傷。羅德裡突然揪住她的頭發往後拽:“說話,騎士小姐。當年你被俘時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尤菲莉亞被迫仰起頭,喉嚨滾動:“我…我說…『肮臟的鬣狗隻配舔騎士的靴子』……”“而現在呢?”羅德裡鬆開手,欣賞著她被捆成藝術品般的身體,“看看你,銀劍騎士團的驕傲…三年來被我操開了多少次屁眼?”尤菲莉亞的臉紅得要滴血,但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羅德裡知道她最羞恥的秘密——這位高傲的女騎士,骨子裡渴望著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繩子繼續向下,繞過她纖細的腰肢,在背後打結後又分開雙腿,將腳踝分別綁在床柱上。尤菲莉亞像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個私密部位都無所遁形。羅德裡突然俯身,舌尖滑過她後頸的細小傷疤——是那場戰鬥中留下的。尤菲莉亞渾身一顫,繩子立刻深陷進皮肉。“那時候你掙紮得可真厲害”一聲輕笑傳來,羅德裡的手順著她的脊梁滑到臀縫,“我把你按在刑架上,你怒視著我,還想咬斷自己的舌頭…”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股間,尤菲莉亞發出一聲嗚咽。她的身體早已熟悉這種觸碰,甚至可恥地濕潤起來。“現在呢?”羅德裡惡劣地刮搔著她敏感的褶皺,“當年說要砍下我腦袋的騎士團長,現在小穴濕得像什麼?”尤菲莉亞羞愧地閉上眼睛,卻感到皮帶突然抽在她臀尖:“回答!”“像…像發情的母狗……”她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聲音細如蚊呐。羅德裡輕笑一聲,手指突然插入她緊致的後庭:“這裡也是。還記得第一次開發這裡時,你哭得多慘嗎?”尤菲莉亞渾身繃緊,繩子深深勒進乳肉。她當然記得——被俘後的第三天,羅德裡將反抗的她按在馬廄的草堆上,用馴馬的軟膏強行開拓了她的後庭…羅德裡又加入一根手指,感受著腸壁的蠕動,“但看看你如今在乾什麼,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盼著我操這裡?”尤菲莉亞把臉埋進被單,卻無法否認身體誠實的反應。她的後穴像張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手指,發出淫靡的水聲。羅德裡終於抽出手指,轉身走向衣櫃。當他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條帶著鐵雀鳥吊墜的項圈和一根黑色的皮鞭。“知道為什麼留你活命嗎?”他將項圈扣在尤菲莉亞脖子上,金屬扣“哢嗒”的聲響讓她渾身一顫,“因為那天你的劍法…”皮鞭輕輕拍打她的臀瓣,“確實漂亮。”記憶閃回到那個雨夜——她的劍差點刺中主人的心臟,雖被靈巧躲開,但也刺穿了他的左臂,鮮血濺在她的輕裝上。如果不是沒有接住那一招極快的突刺…也許結局會不同。“但更漂亮的是…”羅德裡突然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羞澀的雛菊,“你現在的樣子。”皮鞭破空而下,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緋紅的痕跡。尤菲莉亞仰起脖頸,銀發如瀑布般散落,喉嚨裡溢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呻吟。羅德裡沒有給尤菲莉亞任何準備時間,直接挺腰刺入。粗硬的肉棒破開緊致的腸壁,擠壓著女騎士最羞恥的部位。尤菲莉亞繃緊的背部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銀發隨著身體的震顫而晃動。“放鬆。”羅德裡一巴掌拍在她紅腫的臀瓣上,“你這裡早就被操熟了。”尤菲莉亞艱難地調整呼吸,後穴本能地蠕動著適應侵入的巨物。是的,三年了,這副身體早就記住了主人的形狀。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腰窩,毫不留情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出些許腸液,又在下一記衝撞時全數灌回。“主…主人…”尤菲莉亞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抵在絲質床單上蹭出褶皺,“再…再用力些…”羅德裡勾起嘴角,突然扯住她脖子上的項圈,迫使她上半身仰起。這個姿勢讓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龜頭直接碾過敏感點。尤菲莉亞猛地睜大眼,冰藍色的瞳孔裡泛起水霧。“想要?”羅德裡惡意地放慢速度,隻淺淺抽插,“那就自己動。”被捆綁的身體根本無法主動迎合,尤菲莉亞隻能無助地扭動腰肢,試圖獲取更多摩擦。繩子深陷進乳肉,勒出粉紅的痕跡。羅德裡欣賞著她徒勞的掙紮,突然一記深頂——“啊!”女騎士仰起脖頸,項圈下的喉結滾動,“就是…那裡…”羅德裡不再克製,抓住她的髖骨開始全力衝刺。肉體相撞的聲響混著水聲回蕩在臥室裡,尤菲莉亞被撞得不斷前移,又被項圈拽回。她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隻剩不成調的呻吟。“比起當年…”羅德裡俯身咬住她的肩胛骨,身下動作絲毫不停,“你更喜歡現在這樣?”尤菲莉亞渙散的瞳孔勉強聚焦,被操得神誌不清的大腦卻異常誠實:“喜…喜歡…”“為什麼?”羅德裡突然抽出一半,欣賞著她後穴一時無法閉合的淫態。“因為…因為…”尤菲莉亞努力組織語言,腸壁因空虛而不停收縮,“遇到主人…是我的…幸運…”這個回答取悅了羅德裡。他低笑一聲,猛地整根沒入,滿意地看著女騎士渾身痙攣的樣子。尤菲莉亞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撞擊在小腹上畫出晶亮的水痕。羅德裡突然解開她一隻腳的束縛,將那條長腿折到腰側。這個姿勢讓進入更深,尤菲莉亞的呻吟陡然拔高。她的腿根不受控製地顫抖,腳尖繃得筆直。“要…要去了…”女騎士的聲音帶著哭腔,銀發黏在汗濕的臉頰上。羅德裡卻在這時停下,粗糲的拇指按上她腫脹的陰蒂:“求我。”“求求主人…”尤菲莉亞幾乎是在啜泣,“讓我…讓我高潮…”“不夠。”羅德裡惡劣地轉動腰胯,讓肉棒在她的腸道裡碾磨,“說完整。”尤菲莉亞的理智早已瓦解,羞恥心被拋到九霄雲外:“求主人操壞尤菲的屁眼…讓尤菲像母狗一樣高潮…”這個下賤的請求終於讓羅德裡滿意。他重新開始衝刺,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尤菲莉亞的腳趾蜷縮,被綁住的手腕在背後劇烈掙紮。當滾燙的精液灌入腸道時,她的尖叫被床單悶住,身體像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彈動。羅德裡沒有急著退出,而是俯身解開她手腕的束縛,將軟成一灘泥的女騎士翻過來。尤菲莉亞的眼中還帶著高潮的餘韻,卻本能地張開嘴,迎接主人遞來的肉棒。“舔乾淨。”羅德裡命令道,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尤菲莉亞溫順地含住沾著自己腸液的肉棒,舌尖仔細清理每一條溝壑。三年的馴服讓她深諳伺候之道,甚至會在吸吮龜頭時抬眼偷看主人的表情。當最後一滴液體也被舔淨,羅德裡的猙獰巨龍又一次堅挺了起來,銀發女騎士感受著嘴裡的肉棒逐漸撐開自己的口腔,發出輕輕的嗚咽聲。羅德裡突然抓住她的銀發,在尤菲莉亞疑惑的眼光中“啵”地抽開了肉棒,一縷縷少女的口津還如銀絲一般掛在上麵。男人走到她的身後,鬆開尤菲莉亞被綁得發紅的手腕,看著她無意識地揉著被勒出深痕的肌膚。銀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臀瓣上交錯著鞭痕和掌印,後穴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還在一張一合地吐出白濁的液體。“疼嗎?”他粗糙的指尖劃過那些紅痕。尤菲莉亞輕輕搖頭,反倒將身體更貼近主人的手掌:“主人賜予的…很舒服。”羅德裡低笑一聲,大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將人整個提起放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尤菲莉亞被迫跨坐著,紅腫的私處直接壓在他熾熱的性器上。她倒吸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製地顫抖。“既然今天是紀念日…”羅德裡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舌尖掠過那個三年前留下的齒痕,“許個願吧。”尤菲莉亞猛地抬頭,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主…主人?”“隻說一次。”羅德裡警告道,手指威脅性地掐進她臀上的鞭痕。尤菲莉亞急促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三年來,這是第一次被允許提出請求。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床頭櫃——那裡放著一個小巧的銀質鈴鐺,是用來召喚女奴的工具。過去三年裡,她聽到這個鈴響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她鼓起勇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夢境,“希望主人每周…至少調教我一次…”羅德裡挑眉,這個請求顯然出乎他的意料:“就這麼簡單?”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她仍在抽搐的後穴,攪動著裡麵的精液。尤菲莉亞夾緊大腿,卻逃不開那兩根作惡的手指。“啊!是…是的…”她斷斷續續地回答,“不用…每次都像今天這樣…隻要…隻要…”“隻要什麼?”羅德裡惡劣地屈起手指,刮搔她敏感的腸壁。尤菲莉亞羞恥得渾身發燙,卻還是顫抖著說出心底最隱秘的渴望:“隻要主人用繩子綁我…用主人的…肉棒…填滿我…”這個下賤的請求讓羅德裡的肉棒又硬實了幾分。他突然翻身將尤菲莉亞再次壓在身下,膝蓋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如你所願。”他咬住女騎士胸前挺立的乳尖,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新的齒痕,“不過…”肉棒毫無預警地捅進少女流淌著蜜液的小穴,尤菲莉亞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口中傳出。羅德裡掐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征伐,這次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凶猛。“既然這麼喜歡被操…”他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廓,“那就先證明你值得這個獎勵。”尤菲莉亞的雙腿被架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粗糙的繭子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宮。繩子留下的勒痕還未消退,現在又添新的淤青。“主…主人…”尤菲莉亞的聲音支離破碎,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太深…啊啊…要壞掉了…”羅德裡充耳不聞,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尤菲莉亞的臀肉被撞得發紅,交合處濺出的液體打濕了床單。她的眼前開始發黑,卻被快感硬生生拽回清醒。“不是想要嗎?”羅德裡突然拔出來,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又猛地插入她尚未閉合的菊穴,“這裡也餓了吧?”尤菲莉亞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瘋,腳趾痙攣地蜷縮又張開。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異常,僅僅十幾下抽插就達到了高潮。淫水噴濺在羅德裡的小腹上,但她甚至沒得到喘息的機會,就又被翻過身去。“還沒結束。”羅德裡按住她的後頸,重新進入那個已經鬆軟的後庭,“今晚要讓你記住,是誰馴服了銀劍騎士。”尤菲莉亞的臉被迫貼在床單上,銀發黏在臉頰邊。她能感覺到主人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跳動,滾燙得像烙鐵。三年前那個雨夜,她也是這樣被按在地上,隻不過當時是冰冷的石板,而現在…“哈啊…主人…”她突然掙紮著仰起頭,眼神迷離,“請…請射在裡麵…”這個請求讓羅德裡的動作頓了一下。他俯身掐住少女修長的脖頸,身下的撞擊變得更加凶狠。尤菲莉亞被頂得不斷前移,膝蓋在絲綢床單上磨得發紅。當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腸道時,尤菲莉亞發出了今晚最尖銳的哭叫。她的身體像弓弦般繃緊,隨後徹底癱軟下去。羅德裡沒有急著退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慢慢撫摸著她的脊背。“你的願望我答應了。”他最後咬了一口她紅腫的乳頭,終於抽身而出,“每周一次。”尤菲莉亞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虛弱地點頭。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羅德裡隨手扯過絲被蓋在她身上,自己則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時,羅德裡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尤菲莉亞是唯一一個傷到他的騎士。她的劍法確實精湛,若不是提前設下陷阱,勝負還真未可知。浴室門被輕輕推開,尤菲莉亞搖搖晃晃地爬了進來,身上還帶著歡愛的痕跡。她的腿還在發抖,卻固執地跪在浴池邊,拿起海綿為羅德裡擦背。“誰讓你進來的?”羅德裡眯起眼睛。尤菲莉亞的手停頓了一下,但很快繼續擦拭的動作:“想…想服侍主人洗澡…”她的手法很熟練,避開那些舊傷疤,重點照顧肌肉緊繃的部位。羅德裡沒再趕她走,隻是靠在池邊閉目養神。當尤菲莉亞的手滑到他大腿內側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夠了。”羅德裡冷聲道,“回去休息。”尤菲莉亞順從地點頭,卻還是堅持為他擦乾身體後才離開。羅德裡看著她的背影——銀發下的脊背挺得筆直,仿佛還是那個高傲的騎士團長,如果不是走路時略顯別扭的姿勢,幾乎看不出剛才經曆了怎樣的蹂躪。回到臥室時,尤菲莉亞已經蜷縮在大床的一角睡著了。羅德裡掀開被子躺下,她立刻像隻尋找熱源的小貓般貼上來,無意識地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羅德裡沒有推開她,隻是伸手關掉了床頭的煤油燈。黑暗中,他能聽到尤菲莉亞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每周一次…這個請求簡單得可笑…疲憊的羅德裡思緒慢慢下沉,在無意識中,將女騎士摟得更緊了些。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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