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壁殘垣間,陽光透過茂密樹冠的縫隙,在長滿雜草的磚石地麵上投下斑駁光影。教堂殘存的彩繪玻璃窗框早已失去昔日的光彩,卻依然倔強地折射出幾縷黯淡的彩色光線。幾隻不知名的鳥兒在拱頂的縫隙間築巢,偶爾發出清脆的啼鳴。不遠處,幾塊倒塌的石碑上依稀可見古老的文字,記載著千年前信徒們的虔誠。一隻蜥蜴快速爬過溫熱的石塊,消失在陰影之中。整個廢墟安靜得能聽見落葉的聲音,卻又充滿一種隱秘的活力。羅德裡站在原地,笑意一閃而過,轉而在臉上浮現出驚恐與疑惑的表情,身體如同緊張與害怕一樣地發抖,切換得如此自然,連莎妮爾都看得一愣一愣,她剛剛還在默念魔法吟唱的咒語,現在卻因為主人的表演而微微張大了小嘴。“這……這位暗精靈小姐!”羅德裡聲音顫抖著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他的語調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我們隻是普通的探險者,剛從森林西邊過來!並沒有留意到貴部,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遺跡就進來欣賞了,絕對沒有冒犯貴部的意思!”金發精靈少女跺了跺腳,皮靴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是木精靈!”她糾正道,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不悅的光芒。那張嬌俏的小臉擺出狐疑的姿態,尖尖的耳朵因為情緒波動而微微抖動,“而且我們部落就在聖地西邊不遠,你們從森林西邊進來怎麼可能沒有留意到!”露米在心中默默歎息。主人僅僅一句話就把對方部落的大致位置給套出來了。先用一個明顯的錯誤誘導她的反駁欲望,緊接著她就會想要找出更多話中的漏洞,不經意間就透露出了重要信息。羅德裡內心暗笑,他的推測果然沒錯。這座教堂遺址門口朝西,附近幾乎沒有活動痕跡,說明這個族群平時並不常來。而教堂規模龐大,繞行一圈要花費不少時間。既然不常來,又不太可能特意繞路檢查,那麼這位精靈少女最可能的來路就是西邊——正好順路進大門發現他們。“啊,十分抱歉,”他繼續表演,聲音中帶著懊惱,“一時之間緊張,大腦有些混亂。”他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仿佛在平複心情,“我,我叫羅德裡·摩達特洛斯,這兩位是我的妹妹,真是冒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這裡是貴族的聖地。”莎妮爾和露米都是一怔,不明白主人為何要這樣說。但既然已經介紹到自己,也不好說什麼。莎妮爾很快反應過來,緊張兮兮地附和道:“是的,這位小姐。我叫莎妮爾·摩達特洛斯,笨蛋哥哥不小心帶我們誤闖貴族領地,真的十分抱歉!”說這話時,她內心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感。一是她光明正大地說了主人是“笨蛋”,這種日常中帶著點情侶般小調皮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是有趣;二是她自稱“莎妮爾·摩達特洛斯”,仿佛真的嫁給了主人當妻子一樣——雖然是假裝的,卻莫名讓她感到滿足。露米則展現出聖女特有的優雅儀態,雙手輕提裙擺,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是露米·摩達特洛斯,對於我們的失誤,我深感抱歉。”她的聲音溫和而不失莊重,完全看不出不久前還被主人肆意玩弄的痕跡。雖然欺騙麵前這個小精靈讓露米內心有些愧疚,但此情此景,最好還是順著主人的話頭接下來。她不知道主人到底想乾什麼,但騙騙她可能結果還會好些,假如自己真的不識相不去幫著主人圓謊,導致精靈敵視他們,這個精靈會遭遇什麼就不好說了。木精靈少女狐疑地打量著他們,手中的長弓微微下垂。“既然是誤入,那就快點走吧!”她皺眉道,“姐姐說過,人類最狡猾了,一點都不可信!”說話時,她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皮甲下露出的雪白肌膚在陽光下幾乎耀眼。羅德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暗暗思忖起來:果然,對摩達特洛斯這個名稱沒有反應……這可是曆史記載的第一位劍聖!這些精靈要麼早於帝國誕生,且幾乎完全不與人類溝通;要麼出現於帝國覆滅以後,並且不怎麼研究人類的曆史。多半是後者……前者說明他們與人類社會脫節已久,後者說明他們對人類了解不深入。不論如何,都可以利用的點。他立刻做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感謝您的仁慈,美麗的小姐。”他的目光直視精靈少女湛藍的眼眸,語氣真誠,“您的善良和您的美貌一樣閃耀。”這樣直白的讚美對一個天真純潔、涉世未深的精靈少女效果顯著。她的尖耳瞬間染上一層紅暈,握著長弓的手指也不自覺地鬆了幾分。“油、油嘴滑舌!”她嘟囔著,但語氣已經明顯軟化了。羅德裡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展現出與平時判若兩人的陽光自信。“哈哈,小姐的反應很可愛呢。”他笑得親切而自然,“既然誤會消除,我們不妨互相了解一下?正如前麵所說,我叫羅德裡,來自赫恩斯王國的赫恩斯城。”他的聲音溫和而富有感染力:“本來我是個普通的教徒,但在閱讀宗教典籍時無意中翻閱到了生命女神的信仰。隨著了解深入,我對這位偉大的神靈越發敬仰,甚至超過了我對烈日君王的崇拜。”他伸手示意身邊的兩位女伴,“我的兩位妹妹也在我帶領下改信了女神。正是如此,我才決定作為一位冒險者,去尋找那些生命女神的遺跡。”說到這裡,他故意露出遺憾的表情:“聽說這裡曾經有一座屬於生命女神的教堂,我便不遠萬裡來到此處,沒想到竟然冒犯了貴族。”生命女神正是精靈一族信仰的神明,但他們並不清楚這位神明其實就是夜之主母的另一個化身。在大陸漫長的神學史中,不少看似不同的神明背後指向同一位存在,或者幾位神明共用一個神號的情況屢見不鮮,凡人根本無從得知。羅德裡也是從諾爾西斯婭那裡才了解到這個秘密。大陸許多民族的民俗與神話中,月亮往往與孕育、滋養、生命等概念掛鉤,就是這個原因。隨著夜之主母的式微,精靈一族也逐漸在大陸上銷聲匿跡。如今除了不信仰生命女神的暗精靈還在活躍外,其他種族的精靈大多以奴隸的形式出現在世人眼中。聽到眼前這個人類竟然也信仰生命女神,少女心中的戒備幾乎立刻鬆動了幾分。姐姐的警告雖然還在耳邊回響,但她已經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這個笑容溫暖的人類。這種矛盾讓她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猶豫的光芒。“你……沒有騙我?”她的聲音中帶著最後一絲懷疑。“怎麼會呢!”羅德裡立刻回應,表情真摯得令人動容,“我信仰生命女神這麼多年,為什麼要欺騙一位同樣虔誠的靈魂?”隨即,他隨口說出了幾個生命女神的神跡故事——這些都是諾爾西斯婭親口告訴他的,在生命女神信徒中流傳甚廣,但對於外族人來說幾乎無人知曉。隨著一個個故事娓娓道來,木精靈少女的表情漸漸生動起來。她纖細的手指不再緊握長弓,而是無意識地撥弄著麻花辮的發梢。皮甲下露出的白皙腰肢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修長的雙腿因為放鬆的站姿而展現出優美的線條。當羅德裡說到生命女神如何在月夜下賜予一個精靈部落豐收的祝福時,少女湛藍的眼眸已經完全亮了起來。她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嗯……早說嘛!”她的聲音變得輕快,尖耳朵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我們並不排斥友好的人類,善良的精靈族可不會濫殺無辜!”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春日裡最嬌豔的花朵。這種毫不設防的天真讓羅德裡內心暗自發笑。少女顯然從未見過信仰生命女神的人類,此刻滿心都是親切感與新鮮感。“我叫夏爾蒂娜!”她驕傲地挺起胸膛,皮甲包裹的胸脯劃出優美的弧度,“是晨曦部落的森林之女哦!”微微抬起的下巴顯示出她的自豪,亮金色的麻花辮在陽光下閃爍著生命的光澤。羅德裡以前作為夜之騎士文化課教育時了解過木精靈的習俗。“森林之女”是對他們之中最出色女戰士的尊稱,男性則被稱為“森林之子”。他立刻露出讚許的表情,演技精湛得令人歎服。“真是厲害啊!”他讚歎道,目光中流露出真誠的欽佩,“夏爾蒂娜小姐看上去年紀還不大吧?竟然能在少說近千人的精靈部落中贏得這個稱號!平時肯定付出過不少汗水與努力。”夏爾蒂娜的尖耳又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倒,倒也沒那麼厲害啦。”皮靴的鞋尖無意識地踢著地麵的一塊小石子,“我們部落也才六百多個精靈……”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急忙補充道,“而且我們精靈的年齡和你們人類不一樣,不能直接從外貌上分出來的。雖然我在精靈裡確實也不算大就是啦……”似乎是為了轉移話題,她又驕傲地挺起胸脯:“嗯,還有,我姐姐也是森林之女哦!她可比我厲害多了!”露米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這個單純的精靈少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透露了多少關鍵信息。她湛藍的眼眸清澈見底,每一個想法都寫在臉上,讓人不禁心生憐惜。羅德裡繼續與少女閒談,每一個話題都恰到好處地撓到她的癢處。他講起人類城市的趣聞,描述節日慶典的盛況,偶爾穿插幾個無傷大雅的笑話。夏爾蒂娜很快就被他的巧舌所吸引,完全放下了戒備。“哈哈,真的嗎?”當她聽到羅德裡描述一個人類小孩如何在慶典上不小心朝著國王撒尿的故事時,笑得花枝亂顫,金色的發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姐姐總說你們人類奸詐狡猾,但你明明那麼幽默!”她纖細的手指輕掩嘴唇,皮甲下的腰肢因為大笑而微微彎曲。陽光下,那裸露的雪白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修長的雙腿在皮靴的映襯下更顯誘人。談話間,她還不經意問了一句:“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話一出口就意識到失禮,慌忙轉移話題,尖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果實,“啊!我是說……你們人類都喜歡什麼樣的食物?”羅德裡嘴角含笑,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些許羞澀,既沒有直接回答,又給了她足夠的想象空間。這種欲言又止的態度反而讓夏爾蒂娜更加好奇,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隨著交談深入,少女已經完全將羅德裡當成了有趣的朋友。她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纖細的手指隨著說話內容做出各種生動的動作。偶爾說到興奮處,還會無意識地踮起腳尖,展現出精靈特有的輕盈體態。當羅德裡遺憾地提到,自己想要了解更多生命女神的典籍,可惜這些珍貴資料大多湮滅在曆史長河中時,夏爾蒂娜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地發出邀請:“那就來我們部落坐坐吧!我們那裡有很多哦!”她興奮地說道,湛藍的眼眸閃閃發光,“想聽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說。”羅德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精靈少女隻當這是普通的友善表情,卻不知他心中轉著怎樣陰暗的念頭。笑著笑著,羅德裡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燦爛的笑容很快被糾結所取代,他微微皺起眉頭,顯得有些遲疑:“這不好吧……雖然我也很想去,但我聽說精靈族其實並不怎麼歡迎外人。”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顧慮,“把我就這麼帶進去的話,恐怕會讓夏爾你很為難啊……”經過一段時間的交談,他已經可以自然地用“夏爾”這樣親昵的稱呼了。這個微妙的距離感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輕浮,又能在不經意間拉近關係。夏爾蒂娜聞言立刻搖了搖頭,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甩動,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羅德裡簡單的話術產生了兩重效果:一是點出精靈不歡迎外人,讓急於辯駁的少女不假思索地想要推翻這個說法;二是沒有提帶外人進入部落會有風險,轉而說會讓她為難——這巧妙地刺激了她想要表現的心情。“沒關係的!我相信你!”夏爾蒂娜眨巴著那雙湛藍的大眼睛,修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她挺起胸膛,皮甲包裹的小巧胸脯因為這個動作而顯得突出,“其實我們精靈很熱情的!”但隨即,她明媚的表情黯淡了幾分,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隻是……有些人類實在……太壞了!”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我們精靈明明沒有招惹他們,卻總是傷害我們……”說到這裡,她白皙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族裡有好幾位姐妹曾經被拐走,被當成奴隸做……做那種事……”她纖細的腰肢因為這個回憶而微微顫抖,修長的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好不容易才救回來……所以我們才顯得不太歡迎……”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為那裸露的雪白肌膚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但羅德裡不一樣!”她堅定地說,纖細的手指指向羅德裡,“就像精靈有好精靈和壞精靈一樣,人類也很複雜!羅德裡顯然就是好人!”莎妮爾和露米的表情都有些古怪。露米內心幾乎在瘋狂呐喊——不要相信他!他就是那種騙你去當奴隸的男人!她纖細的手指緊緊絞住衣擺,為這個天真可愛的精靈少女感到擔憂。莎妮爾內心的正義感也讓她對主人欺騙這樣善良的少女產生了些許罪惡感,但隨即她又想到——連小聖女都已經騙過來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實在多餘。作為一個性玩具,不需要思考過多。無論過程如何,眼前這個美貌驚人的小精靈很可能很快就會和她們一樣,成為主人的肉便器之一。羅德裡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一絲羞澀:“夏爾這麼相信我嗎?我……我覺得實在有些慚愧。”他的聲音中帶著真誠的感動,仿佛被這份信任所震撼,這幅故作姿態的模樣讓露米心裡很是鄙夷。夏爾蒂娜微笑著點頭,金色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陽光照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這個年代還能知道這麼多生命女神知識的人類,可不多啦!”她湛藍的眼眸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可以感受到你的誠心,不然哪裡能了解這麼多,必然是主動去學習的呀。”她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己內心深處已經對這個人類產生了特殊的好感——那份親切與信任,讓她幾乎本能地傾向於相信他是個好人。羅德裡這才釋然地笑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的聲音恢複了先前的溫和,“說實話,我一直對精靈的聚落十分好奇。”夏爾蒂娜眼中立刻迸發出喜悅的光芒,纖細的腰肢因為興奮而輕輕扭動:“那就好好去玩玩吧!”她轉身的動作輕盈得像隻小鹿,皮靴在落葉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走走走,我帶你們去!”精靈少女邁開修長的雙腿,輕盈地走在前麵引路。皮靴踏在鬆軟的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響,裸露的腰肢隨著步伐輕微擺動,在陽光下泛著白玉般的光澤。“這森林真美。”羅德裡適時地讚歎道,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少女纖細的腰線,“比起人類城市的喧囂,這裡簡直如同仙境。”“對吧!”夏爾蒂娜立刻回過頭,金色的發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我負責東邊的警戒,最喜歡清晨的時候,陽光透過樹葉照進來的樣子……”她的話音未落,腳下突然被一根突起的樹根絆到。“啊!”伴隨著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向前傾去。羅德裡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在扶穩的瞬間,他的手掌“不經意”地向上滑去,隔著單薄的皮甲碰到了她胸側的柔軟。“小心。”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關切,故意沒有立即鬆手。夏爾蒂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尖耳朵羞得微微顫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大手傳來的溫度,甚至能想象出它粗糙的觸感。雖然羞澀難當,但她確信這隻是對方情急之下的無心之舉。“謝……謝謝……”她小聲說道,聲音細如蚊蚋。等她站穩後,羅德裡立刻紳士地鬆開了手,甚至還後退了半步以示尊重。這個體貼的舉動讓少女對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莎妮爾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撇了撇嘴,藍發下的紫眸閃過一絲微弱的醋意。她關切地問道:“夏爾蒂娜小姐,你沒事吧?”“沒、沒事!”精靈少女慌忙擺手,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我們精靈平時可不會這麼笨拙的……”她小聲嘟囔著,偷偷瞥了羅德裡一眼,發現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立刻又紅著臉別開了視線。露米輕咳一聲,適時地轉移話題:“你說你負責部落東邊的警戒?那一定很辛苦吧?”夏爾蒂娜立刻被這個話題吸引,重新恢複了活力:“其實還好啦!”她蹦蹦跳跳地跨過一條小溪,身姿輕盈得像隻小鹿,“從部落一直到聖地都是我的巡邏範圍哦!”她驕傲地挺起胸脯,“沒想到今天剛一到教堂門口就發現了你們。”羅德裡裝作驚訝的樣子:“這麼廣的範圍都是你一個人負責?”“嗯哼!”夏爾蒂娜得意地點點頭,尖耳朵因為這個動作而輕輕晃動,“我可是森林之女呢!”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其實這片森林有生命女神的力量庇護,一般的野獸都不敢靠近的。”“生命女神的力量?”羅德裡適時地表現出濃厚興趣,一邊跟隨她穿過茂密的灌木叢。少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是啊!我們部落是八百年前搬遷到這裡的。”她一邊走一邊回頭解釋,纖細的手指不時撥開擋路的藤蔓,“那時候這座教堂才荒廢了兩三百年,我們驚訝地發現這裡竟然恰好有一座與我們信仰相似的廢棄教堂!”“這倒是巧了。”羅德裡微笑著附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抬手而露出的腋下那片雪白肌膚上。“更神奇的是,”夏爾蒂娜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繼續興奮地說道,“教堂附近還覆蓋著極其龐大的生命力量!”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提高,“就是這股力量,讓這裡從一片廢棄的城鎮在兩三百年間變成一片參天密林!”莎妮爾發出一聲驚歎:“這……這簡直不可思議。”“對吧!”夏爾蒂娜開心地轉過身來,金色的發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所以我們認為這是神的旨意,就在這裡安居下來,把教堂奉為聖地。”陽光下,她裸露的腰肢泛著瑩白的光澤,纖細的鎖骨線條優美得如同藝術品。羅德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這股力量現在還存在嗎?”“當然!”夏爾蒂娜驕傲地說,“又經過了八百年,這裡的古木越長越高大。”她指向不遠處一棵參天大樹,“你看那棵樹苗,才幾十年就長得比其他地方的百年老樹還要粗壯呢!”露米輕輕撫摸著路過的一株野花,若有所思地說:“難怪這裡的植物都這麼茂盛……”“而且,”夏爾蒂娜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地眨眨眼,“我們族裡還出了奇跡呢!”“什麼奇跡?”羅德裡恰到好處地表現出好奇,同時不著痕跡地靠近了一步。他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夏爾蒂娜的臉又紅了,但這次是因為興奮:“我和我姐姐是雙胞胎!”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今年剛好一百二十歲。”她羞澀地笑了笑,“在精靈族裡,同時誕生兩個孩子可是非常罕見的!”羅德裡適時地表現出驚訝:“這確實是個奇跡。”他真誠地讚歎道,“想必你們從小就備受寵愛吧?”“嗯!”夏爾蒂娜用力點頭,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雖然姐姐老是管著我……”她做了個鬼臉,這個孩子氣的動作讓她看起來更加可愛。就在這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向三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精致的麵容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們到了!”她張開雙臂,纖細的腰肢因為這個動作而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前方的樹木突然變得稀疏,一棵需要幾十人合抱的參天古木矗立在中央,周圍環繞著許多稍矮但同樣高大的巨樹。樹與樹之間搭建著精巧的木屋,精靈們輕盈的身影在樹屋間穿梭。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悅耳的風鈴聲。“歡迎來到晨曦部落!”夏爾蒂娜興奮地宣布,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陽光透過她亮色的發絲,為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色的特效。一些木精靈注意到了部落入口處幾個奇怪的身影,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她們輕盈地聚集在附近的樹梢上,纖細的手指不時指向羅德裡一行人。這些女性精靈個個都有著令人驚歎的美貌——修長的尖耳,瓷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和勻稱的身材。大多數都穿著簡單的褐色皮甲或亞麻長裙,將優美的身段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其中幾位甚至大膽地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玉腿,陽光穿透樹葉的縫隙,在她們雪白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很快,一個麵容陰鷙的男精靈大踏步從樹林中的廣場走來。他的皮膚呈現出木精靈少有的棕褐色,但那雙深綠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令人不快的惡意。“夏爾蒂娜!”他厲聲喝道,“你又在搞什麼鬼?”目光掃過羅德裡三人時,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猙獰,“你怎麼把人類引到了部落來!是想也像蘿絲卡一樣被他們抓走強奸嗎?”夏爾蒂娜立刻瞪圓了那雙湛藍的大眼睛,纖細的手指緊緊握住了背後的長弓。“班德賽!這事不需要你操心!”她尖細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她一向厭惡這個名叫班德賽的精靈——他不僅性格惡劣,此刻還用如此惡毒的語氣對待她的人類朋友,甚至還輕浮地提起族裡那些被人類抓走的可憐族人,簡直令人作嘔。班德賽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個刻薄的弧度。“我知道你討厭我,”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夏爾蒂娜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上遊移,“但這不是你私自引人類來這裡的理由!”他突然提高音調,“你如果思春了,族裡年輕優秀的小夥子多的是,沒必要找個外麵的野種!”羅德裡對這種羞辱內心毫無波動,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遺憾的表情。“對不起啊,夏爾,”他微微低頭,聲音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失落,“你們族人似乎不太歡迎我,要不我們乾脆離開吧。”他故意將“夏爾”這個親昵的稱呼說得格外清晰,確保周圍所有精靈都能聽到。莎妮爾卻氣得渾身發抖。藍發少女的指尖已經隱隱泛起魔法的微光——這個低賤的精靈怎麼敢辱罵她最愛的主人是野種?但看到主人平靜的反應,她強壓下怒火,隻是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露米則感到一陣莫名的矛盾。明明被辱罵的是那個迫害她的惡魔,但她內心深處竟也湧起一絲憤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白色長裙的裙擺。夏爾蒂娜氣得小臉通紅,尖耳朵因為憤怒而高高豎起。從沒有人敢對她說過如此侮辱性的話語,而羅德裡失望的反應更讓她感到急迫與難堪。她咬著粉嫩的唇瓣,直接從背後抽出長弓,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班德賽!我明明和你沒有怨恨,你為什麼一直騷擾我?”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以前就算了,現在還……還在眾人麵前說這些侮辱我的話!真是丟儘我們精靈的顏麵!”此時圍觀的精靈越來越多,像一群優雅的鳥兒般聚集在周圍的樹枝上。羅德裡暗中觀察著這些精靈女性——任何一位放在人類城鎮都稱得上小美女,其中還有幾位特別驚豔的存在。至於夏爾蒂娜這種,即使在精靈中也屬於極品中的極品。她們大多穿著輕薄的衣衫,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偶爾一陣微風拂過,便會掀起裙擺,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精靈們的議論聲如樹葉般沙沙作響。普遍的意見是夏爾蒂娜過於輕信外人了,但對班德賽的評價也很低——即使他站在道理一方,平日裡輕浮的言行和此刻惡毒的語氣都令人厭惡。夏爾蒂娜眼眶含淚,咬著銀牙將弓箭直指班德賽。那個男精靈卻誇張地舉起雙手:“喔嗷,看哪!我們的森林之女甚至都開始為了外人把弓箭指向同胞了!”他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受傷表情,但眼中閃爍的卻是惡意的光芒。“你——”夏爾蒂娜氣得說不出話來,尖耳朵高高翹起,像兩隻受驚的小動物。她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既憤怒又委屈,握著弓的手指微微發抖。“夠了!”一聲清冷的嬌喝突然打斷了這場鬨劇。精靈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連班德賽也露出了敬畏的表情。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與夏爾蒂娜長相極為相似的少女緩步走出。這位精靈少女的亮金色長發側紮成一條精致的麻花辮,慵懶地搭在一邊肩膀上。她的眼眸同樣是湛藍色,卻不像夏爾蒂娜那般清澈單純,而是充滿了威嚴與智慧。一頂由鮮花編織的冠冕戴在她頭上,尖耳朵不像妹妹那樣翹起,而是微微下垂,顯示出一種沉穩的氣質。她穿著樸素的白布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上衣的短款設計展示出纖細的腰肢,鴿乳雖然不算豐滿,卻在布料下勾勒出優美的弧度。手腕上戴著結實的皮護腕,腰間束著一條棕色皮帶,綠色短布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被及膝的棕色長筒靴包裹著。與夏爾蒂娜相比,她的臀部更為豐滿,走起路來微微擺動,帶著一種成熟的風韻。“維西納斯大人……”人群中有人低聲驚呼,語氣中滿是敬畏。夏爾蒂娜一看到姐姐,立刻像找到依靠的小鳥般撲了過去,緊緊抱住她的腰肢。“姐姐……”她委屈地啜泣著,將臉埋在維西納斯的肩膀上。維西納斯威嚴的表情瞬間軟化,溫柔地拍著妹妹的背,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夏爾蒂娜有些淩亂的發絲,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等夏爾蒂娜停止哭泣,隻是偶爾抽抽鼻子時,維西納斯才放開她,轉而嚴肅地看向班德賽。那個男精靈在她的注視下明顯瑟縮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乾、乾嘛?”“班德賽,自己去監禁室坐一個月。”維西納斯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精靈雖然壽命漫長,但對時間的感知依然和人類一樣敏銳。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班德賽難受了。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你不就是看著她是你妹妹才如此偏袒……”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維西納斯銳利的眼神。“好啊,想讓我講規矩是吧。”維西納斯的聲音突然提高,周圍的精靈們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她纖細的手指一根根豎起:“一,你未經允許,私自走出部落範圍;二,你未經授權,非法打探部落偵查兵的發現;三,你在侮辱一位為部落做出了卓越貢獻的森林之女;四,你以輕佻的語氣提及族內有慘痛經曆的族人,傷害了部落的感情……“她每說一條,班德賽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維西納斯最後冷冷地總結:“綜上所述,你至少需要關上七個月,有什麼問題嗎?”班德賽頭皮發麻,暗罵自己昏了頭。如果真要較真的話,平日裡那些被默許的行為都會被拿出來指摘。他懊惱地低下頭:“是……”實際上,他一直以來對夏爾蒂娜的無禮表現都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天真地以為對方隻是表麵討厭自己,內心卻喜歡得很。今天看到心上人帶著外人回來,一時氣昏了頭才說出那些話。夏爾蒂娜破涕為笑,開心地拉著姐姐的手搖晃:“謝謝!謝謝姐姐!”她纖細的腰肢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扭動,皮甲下的胸部輕輕起伏。維西納斯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你啊……”她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你也得給我去關一個月,竟然不通知族裡就把外人帶進來,實在太過莽撞了。”看著夏爾蒂娜瞬間垮下的小臉,她又補充道,“鑒於你偵察兵的特殊身份,三天之後允許你以戴罪身份出門巡邏,非巡邏時間都要關禁閉。”夏爾蒂娜哭喪著臉,但心裡明白這已經是姐姐在幫她了——相當於隻關三天而已。“好吧……”她撅著粉嫩的小嘴,尖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不過先讓我安置好我的人類朋友再關好嗎?我還得親自引導他呢。”維西納斯隻是輕歎一聲,轉而將目光投向羅德裡一行人。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散發出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人類,告訴我,你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羅德裡優雅地行了個禮,修長的右手撫胸,微微欠身。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古銅色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您好,美麗的精靈小姐。”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是羅德裡·摩達特洛斯,一位過去信仰別的神明,而現在隻鐘情於生命女神的人類冒險者。”身後的精靈們頓時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如同林間微風。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精靈驚訝地捂住嘴,纖細的手指間露出粉嫩的唇瓣。她穿著幾乎透明的綠色薄紗裙,透過布料能隱約看到那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人類居然也信奉生命女神?”她小聲對身旁的同伴說,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維西納斯微微蹙眉,精致的麵容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威嚴的表情。她挺直腰背,小巧玲瓏的胸脯在白布上衣下起伏:“我不相信如今還有人類信奉生命女神。”她的聲音清冷,湛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審視的光芒。羅德裡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那或許可以多認識一下?”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中帶著神秘的意味,“我與生命女神的聯係可能還要超出你們想象。”——這是毫無疑問的,畢竟諾爾西斯婭就是他的性奴,無數次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維西納斯審視般地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謊言的痕跡。她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羅德裡於是將之前對夏爾蒂娜講過的故事又複述了一遍,還增添了不少隻有生命女神研究者才知道的細節——這些自然都是從諾爾西斯婭那裡獲得的隱秘知識。他注意到隨著講述的深入,身後的精靈們議論聲越來越大,幾位年輕的女精靈甚至激動地交握雙手,纖細的腰肢因為興奮而輕輕扭動。“……所以,當我發現這座教堂遺址時,立刻意識到這是命運的安排。”羅德裡深情地結束講述,目光直視維西納斯那雙美麗的藍眼睛,“美麗的精靈小姐,我希望這些故事可以讓你感受到我真誠的內心。”維西納斯微微咬住下唇,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威嚴的氣質中透出一絲少女的猶豫。她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思考的動作輕輕搖晃,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腰間的皮帶。“這些細節……”她輕聲呢喃,“即使是族裡的長老也未必知道得這麼清楚……”她的目光轉向羅德裡身後的兩位少女,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這兩位是?”羅德裡內心暗笑。這些與世隔絕的精靈果然沒什麼閱曆,若是換作人類那些老狐狸,早該從他的故事中挑出漏洞了。一個簡單的試探就把這些精靈的水平透得七七八八。不過對於莎妮爾和露米的身份,他不能再繼續沿用謊言了。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麵向夏爾蒂娜,眼神中帶著歉意:“在這裡,我必須要向你道一聲歉,我欺騙了你,抱歉,夏爾小姐。”“誒?什麼?”夏爾蒂娜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皮裙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那雙湛藍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生怕聽到什麼令人傷心的真相。羅德裡深吸一口氣:“其實她們不是我的妹妹。”他的聲音中充滿誠懇。莎妮爾和露米同時繃緊了身體。莎妮爾的藍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修女服下的嬌軀微微顫抖;露米則不著痕跡地咬住下唇,白色長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她們都知道這種謊話在更多人麵前很容易被戳穿——畢竟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夏爾蒂娜鬆了一口氣,尖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困惑地歪著頭:“那為什麼……?”“實際上,我們三個是關係深厚的朋友。”羅德裡溫柔地說。莎妮爾差點笑出聲來,主人居然用“朋友”來形容他們的關係,她隻能拚命咬住嘴唇忍住笑意。露米則感到一陣羞恥湧上心頭,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我們自小一起玩耍,彼此之間十分了解,說是兄妹也不算錯。”羅德裡繼續編織著謊言,陽光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完美的陰影,“長大後,我成了教會的神官,莎妮爾和露米則成了城裡同一座教堂的修女……”夏爾蒂娜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林間跳躍的陽光。她早就注意到三人長得不像,原本還以為人類和精靈的親屬關係可能不太一樣。她纖細的腰肢因為好奇而微微前傾,皮甲下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羅德裡突然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實際上……也是有點不好意思,慢慢的,我發現她們二人似乎有一些傾心於我,但我卻對她們隻有普通的朋友之情……”周圍的精靈發出一陣起哄聲。一位穿著皮裙的女精靈甚至誇張地捂住胸口,露出歎息的表情。露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直跳。這個無恥的男人,怎麼能如此麵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謊言?她偷偷瞥了羅德裡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儘管她不願承認,但被征服時那種淫靡的無力感確實讓她沉醉,這兩天主人展現的強大更是讓她內心動搖。但……但這絕對不是愛戀!至少不完全是……莎妮爾的臉紅得更厲害,藍發下的耳朵都變成了粉紅色。她本就容易害羞,被主人調教後雖然好了不少,但此刻這種當眾被“表白”的感覺還是讓她雙腿發軟。“真討厭……”她小聲嘀咕,修女服的裙擺因為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擺動,“在這麼多人麵前說這些……”兩位少女的反應無疑為羅德裡的謊言增添了可信度。精靈們的起哄聲更大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維西納斯也不由得重新打量這個人類男子——他高大健壯的身材,英俊陽光的麵容,確實有讓兩位如此美麗的少女傾心的資本。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麻花辮,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夏爾蒂娜卻莫名感到一陣不快,粉嫩的嘴唇微微撅起。她繼續盯著羅德裡,等待他的解釋。“在人類世界,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娶幾個老婆是很正常的事。”羅德裡苦笑著解釋,“但我清楚,對於精靈來說,隻能接受最純潔的一對一關係,其他的都要受到排斥以及厭惡。”他無奈地攤開雙手,“我對她們並沒有愛意,但是因為友誼依舊經常在一起,外人總是會誤解我們的關係。剛才在探索遺跡時遇到了夏爾小姐,為了不讓她錯誤理解我們的關係,以至於先入為主地對我們產生厭惡,所以我謊稱是兄妹。”夏爾蒂娜的表情頓時由陰轉晴,不僅沒有因為謊言而生氣,反而因為他對精靈文化的了解而有意識地避諱而欣喜不已。她歡快地蹦跳了一下,亮金色的麻花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啊啊,這樣嗎?早說啊,我其實也覺得你們不太像兄妹來著!”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其實沒事的!在木精靈中其實有能力的雄性也能……”她突然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捂住嘴巴,尖耳朵羞得通紅,“啊不對不對,沒什麼!”維西納斯總覺得這個解釋有些奇怪,但一時也找不出破綻。她沉思片刻,決定將這次相遇視為精靈一族對外展示友好的機會。她挺直腰背,胸前那對鴿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既然也是生命女神虔誠的信徒,羅德裡先生,我便代表晨曦部落接受您了。”她伸出纖細的手掌,臉上綻放出美麗的微笑,“希望這段時間,你能在我們部落過得充實與快樂。”羅德裡握住那隻柔軟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借你吉言,美麗的女士。”兩人目光對視,都微笑著,隱藏在眼神後的是各不相同的心思。……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潑灑在精靈部落的參天古木上。十幾米高的枝乾間,一座寬敞漂亮的木屋靜靜佇立,木質的平台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夏爾蒂娜站在門口,纖細的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長,懷中抱著一本厚重的精靈古籍。她依舊穿著那套暴露的皮甲,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玉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這具淫蕩的肉體。羅德裡腰間原本佩戴的劍已被暫時收走,此刻正倚靠在木質欄杆上與精靈少女有說有笑地交談。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輪廓,投下深邃的陰影。“……所以當時那個滑稽的高地精靈就說……”夏爾蒂娜神采飛揚地講述著,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亮金色的麻花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突然,一聲夜梟的啼叫劃破夜空。夏爾蒂娜這才意識到時間已晚,表情頓時垮了下來。“……真是太可惜了,”她撅起粉嫩的唇瓣,尖耳朵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可惡的姐姐還要關我禁閉,你們就先在這裡住下吧。”她將懷中的書遞給羅德裡,“這本書你先拿著!……對了,你這三天自己好好看看,等三天後有什麼不懂的記得來問我哦!”說著說著,她竟忘了書還在自己手中,下意識又要收回懷中。羅德裡低笑一聲:“那就請你不吝賜教了。”夏爾蒂娜立刻展顏一笑,湛藍的眼眸在月光下閃閃發亮:“那是肯定的!羅德裡你也要多跟我說說人類的事情!”“知無不言。”羅德裡溫和地點頭,“好了,我先要睡下了,夏爾蒂娜小姐,三天後見吧。”少女點點頭:“再見!”她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皮靴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了兩步,突然懊惱地“哎呀”一聲,亮金色的發辮因為這個轉身的動作而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真是的,說是要給羅德裡書,結果差點自己帶走了!”她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胸前那對鴿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還調皮地吐了吐香舌,“羅德裡你也是,剛才怎麼不叫住我!”羅德裡接過那本《精靈簡史》,目光在她吐出的粉嫩舌尖上停留了片刻,腦海中閃過用這張小嘴不斷抽插的淫靡畫麵。“可能是因為我能猜到夏爾肯定會折返過來吧。”他低沉地笑道。夏爾蒂娜嬌嗔地哼了一聲:“那我走了!”她轉身欲走,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補充道,“對了,這幾天可能會有很多可愛的精靈女孩來找你聊天!你不要和她們講太多話,也不許打她們主意!”羅德裡故作遺憾地輕歎:“這樣嗎,那看來我不能和我麵前這個可愛的精靈女孩再聊下去了。”“我不一樣!”夏爾蒂娜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白皙的臉頰頓時漲得通紅,“總……總,總之……呃……就是不一樣!”她結結巴巴地說完,慌忙轉身,“好,好了!我要先走了!”蹦蹦跳跳地跑開幾步,又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羅德裡還站在原地注視著她,立刻羞得加快腳步逃走了。羅德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掃視四周。這間木屋遠離其他大樹,顯然是專門用來安置外客的。唯一通往外界的路徑必須經過一座類似驛站的木屋,既防止客人有不良企圖,也避免了其他人的打擾。從遇見精靈少女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自己撞了大運。一個完整的精靈部落意味著大量高品質的奴隸——精靈族最普通的女性在人類中都算得上小美女。隻要能找到控製她們的關鍵,就能收獲一筆難以估量的財富。想到這裡,他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部落中央那棵需要數十人合抱的參天古木上,羅德裡眯起眼睛。精靈聚落必定有一個“生命核心”——這是精靈繁衍的關鍵。曆史早期都是由自然形成的富含生命力量的源泉構成,如聖湖、神木或靈花。但在大陸上,這樣的地方極為稀少。更普遍的情況是由精靈信仰的神明施展特殊祝福,人為創造一個核心。這也是隨著生命女神諾爾西斯婭的式微,精靈族日漸稀少的原因。顯然,眼前這個部落的核心就是諾爾西斯婭當年留下的祝福,而這個祝福必定已經物質化為某種具體存在——很可能是中央那棵巨樹,或是樹下的泉水。隻要找到它,暗中修改祝福隱含的神明意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影響生活在此處的精靈們的意識。思緒翻轉間,羅德裡注意到遠處一位成熟的精靈美人正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小女孩天真爛漫的笑容讓他想到了生命核心與精靈繁衍的關係。有趣的是,精靈個體的長壽並不依賴生命核心——他們的漫長壽命是天生的。生命核心隻影響新生命的誕生,以及對族群整體的潛意識引導。即使失去核心,現有的精靈依然能夠長生,隻是無法再誕生純血後代罷了。羅德裡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完美的計劃:找到核心,篡改祝福。至於如何處置這些精靈,他暫時還沒想好,但也勾勒出了一個粗淺的安排:像夏爾蒂娜、維西納斯這樣的極品精靈打上烙印作為私奴,日夜褻玩;少數美麗的處女精靈送去暗月公館當女仆,偶爾臨幸;其他非處女的精靈要麼高價出售,要麼送去“鋼鳥之籠”接客,要麼販賣到奴隸市場——精靈向來是供不應求的搶手貨,如此大量的精靈湧入奴隸市場,必將掀起前所未有的瘋狂搶購。至於那些礙眼的男性精靈,統統賣給富有的女貴族,或者直接處理掉。不,不對。他又突然想到。這樣實在是太浪費了,幾百個樣貌驚人且絕對忠誠於自己的個體,拿來簡單地換點金幣顯然不是最優解……他胡亂地又想了一陣,逐漸有了個大體的計劃……他欣賞著精靈部落的夜景,嘴角的冷笑愈發深邃。樹梢間,不少好奇的精靈少女正偷偷打量著這位人類訪客。她們纖細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修長的美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令人浮想聯翩。木屋內部分為四個房間,裝修簡樸卻處處透著精靈特有的精致。露米穿著白色長裙從一間臥室走出,看著主人高大的背影,內心湧起一陣不安。雖然不清楚主人的具體計劃,但她本能地為這個純真的精靈部落感到擔憂。莎妮爾也穿著修女服從另一間房走出,藍發下的紫眸凝視著主人的背影。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腰線讓她心跳加速,特別是想到其中蘊含的危險與野心,更令她雙腿發軟。羅德裡聽到動靜,緩緩轉身,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隨手關上木門,把那本厚厚的書籍放在旁邊的木椅上。莎妮爾立刻熟練地跪下,露米稍顯猶豫,但也緩緩俯身。“主人。”她們齊聲喚道。露米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生澀,但內心深處卻湧動著被徹底掌控的奇異亢奮。羅德裡滿意地點點頭,兩條母狗立刻爬行到他腳邊,溫順地犬坐在左右兩側。莎妮爾的藍發垂落在地,修女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露米則保持著聖女的端莊姿態,隻是跪姿暴露了她的臣服。就在這曖昧的氣氛中,木屋旁突然傳來一聲冷笑:“主人?好一個主人。”一個優美的身影從窗外翻入,輕盈地落在地板上。原來維西納斯一直潛伏在前廳外牆,偷聽著可疑訪客的一舉一動。夏爾蒂娜離開前一切正常,她本打算離去,卻意外撞見了這顛覆性的一幕。月光透過窗欞,勾勒出維西納斯完美的身形曲線。她穿著簡樸的白布上衣和綠色短裙,修長的美腿在月光下泛著玉色光澤。此刻她手握匕首,鋒利的刃尖直指羅德裡,湛藍的眼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羅德裡先生?不解釋一下?”她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淩。羅德裡卻沒有絲毫意外的樣子,緩緩轉身麵對這位突如其來的訪客。月光下,他的嘴角咧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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