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神交是什麼體位?顏
“哈哈哈……”
“你笑什麼?”風旭不滿。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無支祁笑得前仰後合,真心實意道,“你是第一個提出想換天帝的人。妙啊,太妙了!”
什麼叫道侶?這就叫道侶!求道之路漫漫,身邊有一個誌同道合、攜手前行的伴侶,何其快哉!
無支祁一把摟住風旭的腰,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親昵地蹭蹭他的臉,神神秘秘地道:“方法呢,也不是沒有。”
“什麼方法?”風旭好奇。
“你猜天帝是怎麼當上天帝的?”無支祁笑嘻嘻道,“無非是因為眾神退隱,三清合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罷了。天庭初立,根基不穩,他急著豎立自己的威信,也急著吸收人族的信仰,所以手段狠厲,意圖威嚇眾生。殊不知有得必有失,人族現在是怕他,一場旱災下來,再也沒有人敢說他一句不是。但是……”
“但是有壓迫就有反抗。”風旭接口道,“太陽之下,總有不願意下跪的人。”
“說得好!”無支祁吧唧親了一口風旭的臉,越端詳越喜歡他,心裡咕嚕嚕地冒著甜水,說不出的美滋滋和心滿意足。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每句話都如此合他心意的人,若不是心有綺念,早就拉著對方喝酒結拜了。
風旭頭一偏,抬手擦了擦被無支祁親到的地方,頗有點嫌棄。
無支祁非但不介意,還變本加厲地把他的頭按在懷裡,又親了兩口。
風旭掙了掙,委實掙不開對方的怪力,隻好任他親。
無支祁的身上帶著點水汽,更多的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蠻荒原始的粗獷,雖然人形也算人模人樣,但總有一種高山大河般的巍峨壯闊,揮之不去。
總之就是,一看就是個老不死的強大妖神,不好惹,也惹不起。
好不容易等無支祁稍稍放開他,風旭這才能動起來,把傘上掛的晴天娃娃取下來,抱在懷裡,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背。
小家夥悠悠轉醒,眨巴眨巴大眼睛,對他甜甜一笑。
“真可愛。”風旭被不哭不鬨的天使寶寶萌到了,笑吟吟地誇獎。
“哪撿來的小毛孩?”無支祁算了一下,“哦,風氏的?”
風旭神色一凜,忙低頭問道,“你是風氏部落的?”
小孩無辜臉,奶聲奶氣道:“我不知道。”
大概是太小了吧,還搞不清自己的來曆。風旭沒有懷疑。人族同氣連枝,源自最初女媧創造的那一批,雖然為了生存四散開去,各自遷徙發展,但也不乏有通婚的,這孩子流落到蜀州也很正常。
隻是,無支祁能隨口算出這小孩的來曆,卻沒有算出他的來曆……
風旭盤膝坐下來,把腦袋搭在小孩肩上,沉思著梳理了一下所有情報。
已知,這大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九州,不是什麼平行世界——也不一定,暫時先這麼認為吧。
其次,他的過去裡,蒼遙覆滅了天庭,降臨到九州,恐怕九州也沒了。
那然後呢?伏羲女媧三清那些大神們,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世界毀滅?
其他神祇風旭不清楚,女媧親媽對人族有多愛,光聽蒼遙的故事就知道了,她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除非她無法出手。
同樣的疑惑還有,白澤呢?那萬事通老神棍,總該辦點正事吧?
所以,雖然鳳凰墜落在風旭麵前,天庭崩塌,九州湮滅在即,但風旭心裡卻一直是抱有希望的。
仙道貴生,真到了無法挽回的那一刻,會有人力挽狂瀾的。
這種微末的希望,支撐著風旭在這個舉目無親的時代裡,樂觀地麵對一切,不至於迷失、絕望和崩潰。
但他並不會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那不是他的作風。
所以,他現在能做些什麼呢?
——提高實力,尋找同盟,殺了蒼遙,以絕後患。
至於天帝,能換就換,不能換,也要給他個大逼兜,讓他知道凡人不可肆意踐踏。
想好之後,風旭心一定,一抬頭,無支祁正蹲在他麵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嚇了他一跳。
“看我乾嘛?”風旭問。
“你好看,我喜歡看。”無支祁理直氣壯。
其實他忍不住又在推演風旭的身份,但好像被大能掩蓋了,隻能看到紫微星在閃爍,氣息純淨而玄妙,顯然修的是再正統不過的道法。
是那幾位的弟子傳人嗎?容色極盛,霽月清風,憐憫眾生,卻又有著一般修道之人所沒有的魄力,連天帝都不放在眼裡。
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他的長輩把他教養的很好,讓人一見就覺得歡喜。
“我想變得更強一點。”風旭歎道,“不然的話,我什麼都保護不了。”
“你已經很厲害了。——畢竟你這麼年輕。”無支祁比較了一下,“和你同齡的人之中,我沒見過比你天賦更好、境界更高的。”
“但是還不夠。”風旭看向瓢潑大雨,“若是沒有你,我下不了這場雨。”
“能讓我幫你下雨,也是你的本事。不是嗎?”無支祁笑得燦爛,“你憑什麼以為,你修煉了區區二三十年,就能比得過開天辟地以來就存在的那些老家夥?”
好像也對。道理風旭都懂,隻是他不甘心。
看著他麵上流露出沮喪和憂愁,無支祁抓了抓亂糟糟的白發,金瞳一轉,道:“這樣吧,我們神交。”
“神交?”風旭疑惑。
“我可不是在占你便宜。”無支祁怕他不願意,“神交也是雙修的一種,你如今沒有肉體,應當迅速煉神,把元神修煉得堅不可摧。我可以幫你。”
無支祁的道,就是五個字——一力破萬法。
管你什麼魑魅魍魎,丹法陣符,一拳砸過去,連肉身帶魂魄都給你轟成渣渣。
無支祁跟共工不一樣,他根本不是什麼天生的水神,也沒有水係的法寶和權能,他能控製千裡淮河,純粹是因為他強大。
換句話說,換成長江、黃河、東海……隨便哪裡,都一樣。
“神交……怎麼做?”風旭猶疑道。
“我會敞開我的識海,我的元神與你交合,我的元炁任你吸納,我的領域任你掌控……”無支祁大大方方地說,“也就是說,我的一切,與你共享。這樣,可以暫時將你拉到與我同等的修為。”
“暫時?”風旭抓住了重點。
“對,暫時。我觀察過你的境界,道心穩固,通明如水,豁達圓融,可以容納我的一半力量,不會因暴漲而亡。但是這畢竟是我的力量,要想把它完全變成你的東西,還是需要好好修煉,輔之靈藥和法器……”無支祁話鋒一轉,“你想要什麼樣的法器?我那裡倒有不少可以挑的。”
活的久了,總會有些積累的,何況他不缺供奉。
“法器啊……”風旭想起他用了二十年的軒轅劍,那是黃帝贈予他的人皇之劍。但是現如今,大禹才是人族首領,正為各種天災忙得焦頭爛額,他難道好意思和人家爭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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