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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我喜歡你。”

但等到第二天, 裴雲辭也沒有回她的消息。

對方工作忙,也說過可能不經常看消息,方序也就沒有多想。

請假結束, 她第二天照常去公司。

隻是剛到工位,旁邊的人便挪了挪位置, 離她遠了些。

一邊挪, 同事一邊解釋道:“我感冒了, 離你們遠點,可別傳染了。”

和雅問道:“我這裡有感冒藥, 要不要?”

“吃過了”, 同事提醒她們道:“最近換季,容易生病, 像小序一樣,早上記得穿多點。”

快到夏天,不少人都穿的輕薄了些,這種時候最容易生病。

方序點頭,她體質好, 但在換季的時候, 也會注意些:“大家都注意身體。”

上午的工作結束, 吃完午飯後,大部分人都會趁著這段時間休息。

方序坐的時間有些久,在公司樓下轉著圈散步。

旁邊的陌生同事和人閒聊著:“今天我們領導請假了, 裴總也沒有來公司,缺的人還不少。”

另一人問道:“你們領導家裡有事, 裴總是出差去了?”

“這我哪能知道”,這人曬著暖融融的太陽,打了個哈欠:“我要是能知道, 可就不隻是個小員工了。”

另外一人也笑了:“是這個道理,我們也不能知道裴總的行程。”

方序在旁邊聽著,也在心裡默默道了句讚同。

若是裴雲辭不主動和她說,自己也很難知道對方的行蹤,不知道對方是出國、出差還是家裡有事。

在公司樓下透完氣,她便上了樓。

當天工作結束,還是沒有收到回複,也沒有在公司裡見到裴雲辭。

臨睡前,方序看著聊天框,想著如果對方明天還是沒有回,她就再發一條消息。

隔天是周六,除了家教,時間都是空餘的。

方序早上起來,便去了圖書館,繼續做自己的遊戲。

遊戲文案的進度接近完成,接下來的重點便是優化和完善細節。

按照預估,這個暑假結束,遊戲應該也可以基本完成。

方序了解現在遊戲業界的情況,想讓自製遊戲曝光,一般有兩種選擇。

一是把遊戲賣給大的遊戲公司,交給遊戲公司運營,自己獲得分成。但是遊戲公司的評估很嚴格,耗時也長,她自製的遊戲過於粗糙,百分之九十九達不到評估標準。

二則是把遊戲上傳到免費的遊戲平台。遊戲平台的評估簡單,隻要不違反法律法規,任何用戶都能上傳遊戲。如果玩家足夠多,遊戲創作者也可以改成收費,但也要給平台分成。

方序傾向於上傳到遊戲平台,她倒是沒指望遊戲能帶來收益,從做遊戲的過程裡麵學到東西,才是重要的。

但遊戲也是自己的心血,大大小小的遊戲平台各不相同,她還是希望挑一家能保護創作者版權的平台。

思考過後,方序把挑選遊戲平台列入計劃清單內。

晚上,家教完,她又給人發了條消息。

【方序:如果有事,可以隨時聯係我。】

但對麵仍舊很安靜,像是完全消失一般。

方序的理智告訴她,裴雲辭身份地位擺在那裡,若是生病或者出事,旁邊肯定會有人幫忙。

但沒得到準確的回複,總還是有些擔心。

方序抿了抿唇,卻也不知道怎麼辦。她見過裴雲辭的助理和醫生,但隻有裴雲辭的聯係方式,完全不知道怎麼聯係到另外兩人。

理智和情緒在腦海裡麵打架,互相說不服,影響的隻有方序,臨近晚上兩點才睡著。

周日。

方序去了柯玥那裡。

柯玥打招呼道:“方姐姐,你來啦!”

“嗯,給你帶了些新題。”方序將書房的門關上。

柯玥有些警惕地問道:“方姐姐,是新題還是難題?”

隻差了一個字,含義可是完全不同的。

方序笑著道:“不是很難,今天應該可以做完一套,剩下的你挑著做。”

她挑選的題目,都契合如今柯玥的學習進度,不會簡單到沒有意義,也不會太難,直接讓人沒有思路。

柯玥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那就好。”

說完,她又提起另一件事:“方姐姐,我準備下學期就參加競賽,你覺得可以嗎?”

暑假結束,她正式升入高二,一些含金量高的競賽也能參加,若是成績好,可以獲得一些大學的加分或者保送資格。

方序:“可以,你的水平已經很高了,做題的時候,記得看清楚限製條件,再細心一些。”

柯玥還沒有參加比賽,她就忍不住開始囑咐了。

“嗯嗯,我記得的。”柯玥乖巧點頭,但被誇獎還是有些滿足得意,若是有尾巴,現在已經翹起來了。

方序看出來了,讓小孩回神:“競賽還有一段時間,先把今天的題做完。”

無形的尾巴啪的垂下,柯玥和題目麵麵相覷:“……好。”

期間休息的時候,桑寧來了趟書房:“玥玥,我讓朋友從國外買東西,你有沒有想要的?”

柯玥立刻道:“玩偶!我偶像聯名的那個玩偶!”

“前段時間,你不是買回來五六個了嗎?”桑寧回想道。

柯玥搖頭:“媽咪,前段時間買的,和新出的這個玩偶不一樣的。”

“……買”,桑寧倒是沒拒絕,隻是道:“買玩偶的錢,從你下個月零花錢裡麵扣。”

柯玥立刻換上哭臉表情:“媽咪,要不然從我這個月的零花錢裡麵扣吧,下個月的零花錢,我還想留著買其他的東西呢。”

桑寧冷嗬一聲:“你這個月的零花錢已經扣完了。”

柯玥:“……不能吧。”

旁邊的方序彎了彎唇角。

若是不說,應該沒人想到柯玥和裴雲辭會是表姐妹,性格差異太大了。

桑寧胳膊環在胸前:“你自己算算,我還能騙你這個?”

柯玥數學好,對數字的敏感度也高。

聞言在腦袋裡麵想了想自己這個月的花費,加加減減,零花錢確實已經預支的一分錢不剩。

柯玥咳了下,假裝自己沒說過剛才的話,轉移話題:“媽咪,你讓朋友在國外帶什麼呀?”

需要朋友特地在國外幫忙帶的,一般都很貴重。

桑寧:“你表姐要過生日了,我想送她份禮物,喜歡的定製設計師在國外,隻能托人了。”

聽到這話的方序,長睫輕動了下。

裴雲辭要過生日了?難道最近是在t忙這件事,才沒有回消息的嗎?

柯玥的話否定了她的猜想:“表姐的生日不是還有段時間嗎?”

桑寧:“定製時間長,總要提前準備。難道還要像你一樣,你方姐姐要來了,才開始找自己的習題冊?”

“……”

柯玥站起來,把桑寧慢慢推到書房外麵:“親愛的媽咪,我要開始學習了,請您先行回避。”

等關上書房的門後,柯玥欲蓋彌彰解釋道:“媽咪太誇張了,”

方序輕笑著嗯了一聲,隨後似不經意地提起:“你表姐最近很忙?”

柯玥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表姐每天都是忙的,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方序點頭,沒再多問,拿起旁邊的題。

家教結束,她準備直接回學校。

隻是還沒有坐上地鐵,陌生的號碼突然給她打過來電話。

方序接通,“喂?”

“請問是方小姐嗎?”

詐騙和銷售最常用的開場白,方序沒回答,準備直接掛掉。

但指尖還沒有碰到屏幕,對麵繼續說道:“我是裴總的助理,請問方小姐現在有時間嗎?”

方序的心忽然一頓:“有時間,你們在哪裡?”

需要助理來聯係,那說明裴雲辭現在的情況不算樂觀。

“公寓這邊”,助理簡單地把情況說了說。

裴雲辭這兩天的應酬很多,今天在場有不少Alpha,她的信息素便不是很穩定。

察覺到不對勁後,便提前離場,等到公寓後,信息素便徹底控製不住。

方序連忙問道:“那雲辭現在還好嗎?”

“不是很好”,助理道:“裴總現在在臥室,進去的時候交代我,給您打電話。”

“我知道了”,方序應道:“我現在就過去。”

“好,麻煩方小姐了,需要我去接您嗎?”

方序:“不用,很快就到。”

柯玥的家在市中心,距離公寓不遠,坐地鐵也方便,比對方開車接她還要快些。

到了公寓,助理幫她開門,走到裡麵,方序便聞到了濃濃的桔梗香氣。

“方小姐。”助理道。

方序嗯了聲,視線看向主臥:“雲辭在裡麵嗎?”

“在,這段時間內沒聽到裴總的聲音。”

無論是Alpha還是Omega,在特殊時期,總是有些狼狽的。裴雲辭也逃不開。

她不喜歡被人看到這幅樣子,因此沒有裴雲辭的允許,助理也不敢貿然進去。

從地鐵站到公寓,方序是跑過來的,現在心跳還砰砰的響,她穩了穩呼吸道:“我進去看看。”

助理點頭,將公寓留給兩人:“好,我先離開公寓,若是有需要,方小姐隨時給我打電話就好。”

“稍微等一下”,方序從包裡拿出抑製噴霧:“這個給你。”

助理是Beta,聞不到信息素,但現在難免沾上些,容易影響到路人。

助理有些驚訝,沒想到對方這麼貼心:“方小姐,謝謝。”

“沒關係。”

助理離開,公寓的門被關上,方序也走到了主臥前。

她的手壓在門把手上,輕輕用力,臥室的門便被打開。

臥室內的桔梗香氣,遠比客廳要濃,像是清晨漫步於桔梗花田。

裴雲辭半靠在床上,呼吸微重,閉著眼睫,眼尾處有被生理性淚水浸濕的薄紅。

應該是回來的著急,身上還穿著襯衫,隻不過袖口被解開了,旁邊放著銀白色的抑製手環。工作時候的打扮,卻又少了些疏離和清冷。

聽到聲音,她睜開眼睛,像是反應了片刻,才認出眼前人:“你來了。”

“嗯”,方序走過去,坐在床邊,“接到助理的電話,我就過來了。”

周圍全都是Omega的信息素,哪怕她貼著抑製貼,戴著抑製手環,腺體還是開始躁動,讓她整個人都熱了不少。

方序抿了抿唇,緩解那若有似無的渴意,問道:“現在要標記嗎?”

裴雲辭冷白的皮膚儘是緋色,她坐正些,身體微微前傾,和方序麵對麵,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兩人的呼吸都已經亂掉,彼此交纏,漂亮的瞳孔是彼此的倒影,信息素融合交纏出曖昧的氛圍。

“小序。”裴雲辭輕聲道。

方序點頭,但整個人都有些熱,細汗從鼻尖冒出來,連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嗯。”

沒有Omega的允許,她不敢亂動,於是乖巧的坐在床邊,等著眼前人的下一句話。

裴雲辭看著她,忽然道:“你的眼睛好漂亮。”

出乎意料,方序的腦袋都有些懵。

小時候,還會有親戚誇她長得漂亮。但長大後,她忙著兼職和掙錢,也沒有心思打扮,已經很久沒有被人誇過外貌了。

還是被裴雲辭誇。明明她更加漂亮。

這下,方序的臉燙的更加厲害,Alpha信息素也往外冒,柑橘味道一陣接著一陣,又甜又膩。

她沒有了平時課堂上的聰明模樣,整個人都有些遲鈍,耳朵通紅地道:“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裴雲辭的眼睫很長,輕動便如同蝴蝶振翅,也牽引著旁人的心弦。瞳孔是淺淡的琥珀色,抬眼望過來的時候,卻如同深不見底的秋水。

很漂亮,方序說的是心裡話,也是實話。

裴雲辭輕笑一聲,靠在她肩頭,聲音微低道:“小序,來標記吧。”

“我沒有力氣。”

隨著聲音過來的,還有柔軟的發絲,抵在了方序的耳邊。

帶著細微的癢意,讓方序的指尖忍不住動了動,呼吸也重了些。

也是這時候,她才聞到,除了兩人的信息素,還有微不可察的酒氣,應該是對方應酬時候喝酒了。

溫熱的呼吸落在頸側,方序將人抱住,“雲辭,我要開始了。”

“嗯。”裴雲辭淺淺的應了一聲,嗓音都有些啞。

特殊時期,身體會比平常難受些。方序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再耽擱。

她稍稍屏住自己灼熱的呼吸,低頭看向懷裡人腺體的位置,要繼續的動作微頓,腺體處有個不明顯的針孔。

方序溫熱的指尖按了按,聲音有些低地問:“這裡好像傷到了?”

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桔梗花香便蔓延開,繞著她的指骨,絲絲縷縷,和柑橘香纏繞著。

裴雲辭靠在她的肩頭,長睫遮住漂亮的眼睛,呼吸微亂:“醫院的檢查。”

說完,她抬起手,輕輕一壓,便讓Alpha靠近自己,慢聲道:“有點難受。”

方序埋在懷裡人脖頸的位置,高挺的鼻尖挨上溫熱的皮膚,她隻感覺整個人的心都快跳了出來,連呼吸都不敢了,腦海一片空白。

腦海裡麵,隻剩下曾經在夜裡學過的標記知識。

唇瓣微張,舌尖碰到腺體,像是咬了春日薄霧中的花朵,柑橘香氣在嘴裡炸開。

裴雲辭的身體繃緊一瞬,向前動了下,和方序貼的也更緊,兩人之間幾乎不留任何縫隙。

她聲音都有些抖,提醒道:“眼鏡。”

微涼的眼鏡框,碰到灼熱的皮膚,就被襯得像是冰塊般,讓她不舒服。

聞言,方序立刻摘了下來,黑色古板的眼鏡被隨手扔在一旁,在柔軟的枕頭上劃出道痕跡。

安撫片刻後,方序的舌尖舔過那片軟肉,標記牙咬了下去。

可能是喝了點酒,裴雲辭沒有像完全壓著自己的聲音,咬下去的時候,溢出些悶哼聲。

輕輕的,羽毛劃過般,又讓人不能忽視。

方序隻感覺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她沒辦法閉上耳朵,隻能儘量忽略,將Alpha信息素慢慢地給懷裡的人。

等到完成標記後,她感覺比早上跑完步還要累,呼吸也更快更急促。

方序沒顧上自己,先問懷裡的人:“雲辭,現在你好些了嗎?”

她的胳膊虛虛環著,沒再像標記時候抱得那般緊。

“嗯。”對方低低地應了聲,但沒動,語氣裡能聽出些累。

方序也不再多問,給對方留下慢慢恢複力氣的時候。

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她才開口:“好些了嗎?”

懷裡的人沒說話。

“雲辭?”

方序動了下,才發現對方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

她屏住呼吸,放輕自己的動作,抱著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幫忙用紙巾擦了擦額頭。

方序打開空氣淨化係統,隨後去客房將自己收拾了下。

時間還不算晚,沒有到睡覺的時間,她又去了主臥。

腳步聲被壓到最輕,裴雲辭仍舊睡著,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隻是臉仍舊有些紅,眉輕輕的皺著,看著很不舒服。

方序試探著將手背抵在她的額頭,便感覺到一陣熱意,和剛才沒有什麼區別。

Alpha和Omega的特殊時期,體溫會升高,是正常現象。但標記完成後,體溫也會恢複正常。

如今裴雲辭的體溫還是高t,不太像是發熱期的症狀,更像是生病了。

方序抿了抿唇,去客廳試著找藥。

她對公寓並不熟悉,隻能在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最後在偏僻角落的櫃子裡看到了藥箱。

裡麵最多的是胃藥和抑製劑,還有治療腺體疼痛的藥,其他常備的藥數量不多。

方序翻到底,看見退燒藥和體溫計,檢查過沒有過期,才鬆了口氣。

她倒了杯熱水,把藥化開,端著到了主臥。

方序試著把人喊醒:“雲辭,先喝點藥?”

但對方沒有醒,隻是輕輕皺眉,隨後蹭了蹭她微涼的手,像是這樣能舒服些。

方序也不勉強,重新到廚房找勺子,將化開的藥慢慢喂了下去,也幫人潤了潤唇瓣。

喂完藥,她又找了毛巾,浸濕些幫人擦了擦臉,物理降溫。

裴雲辭燒的溫度有些高,若是吃完藥仍然不降溫,就必須要去醫院。

這下方序也不敢回客臥,她把自己的書包拿過來,在旁邊做著自己的遊戲,每隔一小時,便去量個體溫,再幫人用濕毛巾擦擦臉。

淩晨四點,裴雲辭慢慢醒來。

發熱期的症狀褪去,但她的嗓子有些疼,嘴裡還有些苦味,整個人都有些疲憊。

裴雲辭半坐起來,便看到了旁邊趴在床邊的人。

她試著出聲:“小序?”

方序睡得很淺,聽到聲音,“你醒了,量下體溫吧?”

裴雲辭也反應過來:“我發燒了?”

“嗯”,方序把剛才的情況說了說,不忘和人坦白道:“我在客廳裡找到些藥。”

“沒關係”,裴雲辭看到體溫計上的溫度:“三十七度五。”

方序也放下了心:“我再給你衝一杯藥,應該就能好。”

“我自己來就好”,裴雲辭長睫微動,看到床頭櫃放著的時鐘:“你照顧了我一晚上?”

“發燒還是要多看著些”,方序拿起旁邊的杯子,問道:“現在有想吃的東西嗎?”

裴雲辭本想讓她去休息,但想到什麼,她還是應道:“做些簡單的便好。”

不出意外,從標記到現在,女孩應該也沒有吃晚飯。

方序:“好,那我煮些粥。”

裴雲辭提醒:“多煮點,別忘了你自己的。”

方序緊繃了幾個小時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知道的。”

女孩出了主臥,裴雲辭緩了緩,先把未處理的郵件和信息看了一遍。

有應酬上的人關心她的身體、有助理的留言,還有方序的兩條信息,能看出對方的關心和擔憂。

裴雲辭把屏幕摁滅,看向旁邊,放著電腦,還有幾張圖。

Q版小人,但已經畫了十幾版,不仔細看,還觀察不出來各個版本之間細微的差別。

淩晨四點,外麵一片漆黑。

裴雲辭出了臥室,喝完藥後,去了廚房。

“有需要幫忙的嗎?”她問道。

裴雲辭自己不喜歡做飯,但在旁邊幫忙,倒是沒有覺得麻煩。

“不用,我已經把粥煮上了。”方序回道。

裴雲辭看她重新拿出口鍋:“還要做其他的嗎?”

方序點頭:“做蝦滑雞蛋餅,有忌口嗎?”

聞言,裴雲辭也歇下了心思:“沒有。”

煎餅這種事,她確實也幫不上什麼忙。

方序還記得她生病的事情:“藥喝了嗎?可以先在外麵等一下,很快就好。”

“……好。”

這還是裴雲辭,第一次被這麼細心的照顧。甚至飯做好後,方序還幫她把碗筷拿過來了。

裴雲辭看著對麵的人,道:“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方序不讚同:“發燒容易反複,這段時間注意保暖。”

她覺得現在裴雲辭穿的就有些少,但也不好意思命令對方加衣服,隻能委婉的說。

“好”,裴雲辭也看出來了,Alpha在這件事上有執念,也不再反駁。

她說起另外的話題:“這段時間比較忙,沒時間看信息,所以沒有回複你。”

她一直在忙著收購杜家遊戲公司的事情,連軸轉了三四天,休息時間都擠不出來,更不用說看信息。

這次生病,應該也是由於太累,睡眠時間少,才會被標記完就睡。

聽到解釋,方序連忙搖頭:“沒關係的,你沒事就好。”

她本就是擔心裴雲辭,如今見到對方安然無恙,心也就放下了。

裴雲辭唇角淺淺地勾了下:“好。”

吃完飯,她開口道:“碗筷放著,我讓阿姨來收拾就好,你先去休息會兒。”

不用猜,對方一晚上沒睡,困得撐不住了,才會在她床邊睡著。

方序想說話,裴雲辭又提醒她:“或者你明天實習請假?”

“不用”,方序也不再多說,“我去休息會兒就好。”

她熬夜的次數多,補兩三個小時的覺就好。

裴雲辭點頭:“去吧。”

她睡夠了,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個澡,然後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等到窗外的天色亮起,外麵也響起敲門聲。

“進來吧。”裴雲辭道。

公寓裡麵就兩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方序睡了三個小時,精神也恢複地差不多,她道:“我來拿東西。”

電腦和遊戲的圖紙還在主臥,忘了帶到客臥。

裴雲辭點頭,微微讓出些位置。

她見人拿起圖紙,問道:“這是你遊戲裡麵的人物嗎?”

“嗯,主角”,方序點頭,“但是還沒有完全想好。”

文案寫完,她又要麵對畫圖這個難題,已經卡殼了兩天。

裴雲辭:“我試試?”

她不是遊戲愛好者,但公司業務涉及,近十年內市麵上所有的遊戲都了解過。

方序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已經把畫有Q版人設的紙遞了過去。

裴雲辭低頭看著,道:“筆。”

方序連忙把筆也遞給人。

拿筆的時候,裴雲辭沒抬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

方序眨了下眼,隨後將手藏在身後,專心看著人改圖。

裴雲辭問道:“刺客和公主?”

方序嗯了聲。

“什麼類型的遊戲?”

“經營類的小遊戲。”

“這兩個人是什麼性格?”

方序把兩個遊戲角色,最核心根本的性格簡單說了說,還簡單講了下故事梗概。

裴雲辭點頭,隨後動筆。她沒有直接在圖上改,而是重新在旁邊畫了一版。大致模樣沒有變,隻在某些細節上改了改,兩個Q版小人顯出些差異。

“這樣可以嗎?”裴雲辭把圖紙還給她。

方序的眼睛都亮了,“可以!”

改的不多,但Q版小人鮮活了許多 ,讓人一眼就能喜歡上。

裴雲辭難得開玩笑:“不可以我也沒辦法了。”

她從小便被作為裴家的繼承人培養,樂器、畫畫、下棋之類的都學過,隻是這些年工作太忙,有段時間沒畫過了。

“可以的!”方序立刻道。

她本來以為是自己精益求精,圖沒有問題。但裴雲辭簡單改過後,人物的生動性和性格特點都變得明顯了許多。

裴雲辭:“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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