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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視他的眼睛,期待著能從他眼底顯現出一絲的悔過。

畢竟……我們也曾相愛過。

畢竟,一旦離婚,我們就真的分開了。

可他隻是鎖了鎖眉,臉色陰沉。

隨即卻又像想通了什麼似的,嗤笑道:

「許喏,你以為學著別人用離婚威脅,我就會妥協?」

「要錢?這麼多年,你在家做你的顧太太,所有財產都是我賺的,你覺得憑什麼你能拿一半?」

我抬眼與他對視。

許家公司雖然姓了顧,但公司內核終究都是我父親留下的。

隻要我願意,他就能從雲潭跌落,重新變回那個風塵女的兒子。

隻是,那需要時間,可我母親等不了了。

顧衍舟捕捉到我的目光,諷刺地勾起嘴角:

「這次就算了,當你鬨脾氣,我不會跟你計較。」

「顧太太的位置,你可以繼續坐,錢你也可以隨便花,但我說了,你要聽話。」

「要錢?進來。」

我深吸一口氣,邁進了這個曾經的家。

剛進門,顧衍舟便拿來一個狗鏈子套在我脖子上。

我難以置信的抗拒,「顧衍舟,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他玩味一笑,「反抗我不需要代價嗎?還想用離婚威脅我?可笑。」

他命令道:「跪下討好我,你才能繼續做顧太太。」

我握緊拳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我很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可我不能。

我需要錢,需要救媽媽的錢,

我忍著屈辱跪下,抬頭和顧衍舟對視,「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你要給我錢。」

「錢?」

顧衍舟一怔,隨即嗤笑出聲,「大小姐也學會風塵女的做派了?用身體做錢色交易?」

可當他觸及到我眼眶裡打轉的淚時,話鋒一轉。

「不就是要錢嘛,隻要伺候我和妍言高興,要多少都有。」

他知道我從來都是聽話的,愛他入骨。

過去他讓我做什麼,我從不拒絕。

所以這一次,他也跟從前一樣,以為我回來,就是示好認錯的。

作為我不聽話的懲罰,他將我拴在床邊,親眼看著他們的親熱。

顏妍言小聲問:「顧哥哥……這是……」

顧衍舟輕笑著吻了吻她:

「今天,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顧衍舟的話音帶著戲謔,像一把鹽,撒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尊嚴上。

他沒有再看我,仿佛我早已成了背景。

這時,醫生的催促信息再次發來。

而我卻隻是望著牆上的掛鐘,秒針每走一格都像在抹去母親最後的時間。

「顧衍舟……玩夠了嗎?」我聲音發顫,「我媽真的等不了……求你……」

「求人該有什麼樣子?」他慢條斯理地脫離開顏妍言的身體,俯視著我脖頸上的鎖鏈,「爬過來。」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聽話俯身,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行,拖動著摔傷的腿爬過去。

每挪動一寸,右腳踝都傳來鑽心的疼痛,但比不過心口的萬分之一。

他看著我掙紮,直到我艱難地爬到他腳邊。

「顧哥哥,別為難姐姐了嘛。」顏妍言軟語求情,搭上他的手臂。

顧衍舟立刻握住她的手,語氣是與我說話時從未有過的溫和:「嚇到你了?乖,轉過去別看。」

他甚至還細心地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

隨即,他轉回頭,眼神瞬間冷卻,將腳邊顏妍言的鞋踢到我麵前。

「舔乾淨。」

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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