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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林月瑤又演了這麼一出。
“放肆!”蕭承淵猛地一拍龍椅,震怒道,“你竟還敢提那件事!月瑤不過是想為你父親祈福,舞一曲安魂舞,你卻如此惡毒,當眾掌摑於她!薑素微,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我的心?
我的心,早在看到他將林月瑤護在身後,對我怒目而視的那一刻,就已經涼了。
“陛下既認定臣是惡毒之人,那臣無話可說。”
我垂下眼眸,不再看他。
“好,好一個無話可說!”蕭承淵氣極反笑,“西戎來犯,北固關告急。你既如此能耐,朕便給你一個機會。你即刻出發,前往北固關,在援軍到達之前,守住關口。若守不住……”
他頓了頓,聲音裡淬著毒,“你薑家滿門,便都是通敵叛國的罪人!”
我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北固關,那是整個大衍最凶險的防線,易攻難守。
他明知我手中隻有三千薑家親兵,竟要我以此去抵擋西戎的十萬鐵騎?
這哪裡是給我機會,這分明是讓我去送死!
“陛下……”兵部尚書張大人出列,顫聲道,“北固關凶險,薑將軍手中兵力不足,還請陛下三思,另派大軍增援啊!”
“朕意已決!”蕭承淵拂袖而起,目光冷厲地掃過全場,“誰敢再勸,一並論處!”
他走到林月瑤身邊,將她溫柔地扶起,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繾綣。
“月瑤,別怕,朕在這裡。”
林月瑤在他懷裡,朝我投來一個得意的、淬著怨毒的眼神。
我明白了。
原來,從頭到尾,我薑素微,連同整個薑家,都不過是他為了討好心上人,可以隨意丟棄的一枚廢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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