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慕回到書院後,除了必要的溫書時間,幾乎都在林素身上發泄。
白日裡他埋頭苦讀,夜裡便將林素按在榻上,用各種方式折磨她。
林素身上青紫交加,但她卻甘之如飴。
裴子慕越是粗暴地對待她時,她越是使出渾身解數取悅他。
連日的親密接觸讓她覺得,終於在這個男人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三日後,春闈在即。
裴子慕整理衣冠準備出門。
林素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包袱走過來。
“這是我為公子準備的文房四寶和乾糧。願公子高中狀元!”
裴子慕看都沒看那個包袱。
“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準備?雪楓一年前就替我備下了。”
他像是忽然變了個人,甩給她幾張銀票和一張地契;
“這些夠你開間糖水鋪了。等我高中歸來,便會迎娶雪楓。做好你的掌櫃,常換些新口味給她。”
林素麵色煞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麵上卻露出溫順的笑容:“謹遵公子吩咐。”
待裴子慕轉身離去,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他心心念念的楚雪楓早已淪為妓子,等他參加完春闈回來發現真相,她倒要看看,高高在上的小侯爺,還會不會娶一個下等妓子!
裴子慕走到門外,又折返回來叮囑隨從:“你入宮去送一份奏書。然後去紅袖招接回楚雪楓,把她送回楚家,立刻!”
隨從即刻動身。
他望著紅袖招的方向,低聲自語:
“雪楓,雖然你任性妄為,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待我金榜題名,你就能恢複女兒身。這一生,我們定能白首到老,兒女成群。”
......
與此同時,楚雪楓在自家床上睜開眼睛。
她環顧四周,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一個丫鬟推門而入,聲音驚喜:“小姐總算醒了!老爺說多虧紅袖招裡一個小廝曾經在楚家做過工,認出您,偷偷來府上報信,這才將您救回來。”
楚雪楓掙紮著坐起,渾身都在隱隱作痛。
她撫著過熟悉的床褥,終於清晰地意識到,她安全了,徹底擺脫了紅袖招!
此時,楚父推門進來,麵色陰沉,甩給她一張合婚庚帖。
“你如今這副模樣,ooψ還怎麼參加選秀?哪個皇帝會要一個殘花敗柳?”
“這是裴小侯爺送來的婚帖,他既然對你有意思,那你不如嫁給他?”
楚雪楓扯過庚帖徑直扔進了火爐裡。
炭火很快將它燒成灰燼,楚父氣得揚手就要打她。
楚雪楓抬頭直視父親:“我自有辦法贏得盛寵,父親若是打死了我,誰替你光耀門楣?”
楚父僵了一瞬,終究還是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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