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楓被裴子慕的隨從捂著嘴巴,拖進紅袖招。
其中一人叮囑了老鴇幾句,又塞給她一張銀票才離開。
老鴇咯咯笑著:“小侯爺把你賣給我了,可惜這麼俊俏的臉,若是女子多好?先從小廝做起吧。”
楚雪楓震驚怒斥:“我是太史令嫡長子,你敢動我試試?”
老鴇仰頭大笑:“我還是皇帝的乳母呢!瞎編什麼?”
她湊近楚雪楓耳邊,壓低聲音,“得罪了裴小侯爺,你哪裡還有翻身之日!我今日就好好磋磨磋磨你!”
楚雪楓被關在陰冷潮濕的柴房三天,滴水未進。
第四日清晨,老鴇命人把她拖出來,扔給她一把斧頭。
“今日劈完這些柴,就有一個饅頭吃。”
她砍了一天的柴,雙手磨出血泡,饅頭隻吃了半個,又被派去倒夜香。
惡臭熏得她幾欲嘔吐。
經過庭院時,她無意間看了眼正在撫琴的花魁。
花魁立即尖叫起來:“這賤奴對我起了色心!”
打手衝過來,不由分說把楚雪楓拖到院中。
一百個巴掌落下,楚雪楓雙頰紅腫,嘴角滲血。
隨後她被罰跪在院子裡,寒風如刀割在她臉上。
深夜,她終於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老鴇命人把她抬進屋裡,這才發現她竟是女子。
“快!給她沐浴更衣!”老鴇興奮得聲音發顫。
梳洗打扮後的楚雪楓美得震驚了所有人,老鴇當即決定舉辦拍賣她。
幾輪叫價下來,有人出價五千兩,拍下楚雪楓一夜。
她被綁住手腳,渾身卻抖如篩子。
因為出價買她的恩客,正是前些日子被她削掉半隻手的謝淩!
謝淩獰笑著,扔給她一件紗衣,又遞來一條鐵鏈。
“換上,爬過來,叫我一百次主人。”
“我用半隻手掌換來的五千兩,再買你一夜春風,很公平!”
她縮成一團,死死咬住嘴唇。
謝淩冷聲威脅:“要麼照做,要麼我掀開你的麵紗,再讓紅袖招所有下人都嘗嘗你的滋味。”
楚雪楓顫抖著換上紗衣,蒙上麵紗,戴上鐵鏈。
她趴在地上,戰栗著一點點向前爬。
“主人。”她含糊地開口。
“大聲點!”謝淩一腳踩在她手上。
“主人!主人!主人...”她屈辱地一遍遍喊著,直到第一百聲。
謝淩放下鏈子下令:“用嘴,把我的衣服脫了。”
楚雪楓僵持了半晌,轉身欲逃。
謝淩猛地掐住她的脖子,一直到她失去意識。
......
裴子慕忽然從睡夢中驚醒。
三日來,他不知為何,總是難以拒絕林素的主動。
可每每身體歡愉過後,心裡像是空了一塊,隻剩下茫然和空洞。
已經第四天了,她也該反省好了吧...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戴上麵紗來到紅袖招。
剛到二樓,剛好撞見謝淩拖著一個遮住臉,隻裹著薄紗的女子往包廂走。
那女子像是喝醉了,軟成一灘爛泥。
謝淩憑著衣服一眼認出裴子慕,輕佻地笑著朝他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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