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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彎實在是被踹的太疼了,疼得我有些難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咬著唇淌眼淚。
直到常抒懷有些不耐煩的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傅昭歡麵前的時候,我才勉強停了眼淚,有些固執的看著麵前的傅昭歡,哽咽的開了口。
“騙子……你就是個騙子。”
“是你說你不喜歡常抒懷!是你說你想要自由!是你說你不會再回來的……”
可我話還沒說完,傅昭歡就掉了眼淚,有些崩潰的捧著臉嚎啕大哭,一邊哭著一邊還哽咽的開了口。
“昭儀,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啊?”
“從小到大,隻要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讓著你,不論是珠寶首飾,還是高定禮物,甚至是我心愛的男人,哪一個我沒有讓著你?”
“你說你喜歡常抒懷,你說你沒有他會活不下去,你說我是你最好的姐姐。”
“所以我又一次讓了!我把我最愛的男人給你,把你想要的幸福給你,這還夠嗎?”
“我走了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你!可你絲毫不愧疚,反而怪我沒有信守諾言?傅昭儀啊傅昭儀,你真是個不知廉恥的白眼狼。”
我盯著眼前的人,明明和我長著相似的臉,可不知道為什麼,卻隻讓我覺得陌生。
明明在那個燥熱難耐的夏天裡,是她叼著煙,一臉悲傷的說她想要飛,說她不想被困在婚姻裡,說她想要去看山川湖海,說她想要自由。
她想要自由,我想要常抒懷,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出去走了一遭,現在卻變了說辭,她絕口不提自己曾經想要的自由,隻說是我逼迫了她,隻說是我苦苦哀求了她。
我顫抖著唇,手懸在半空中卻始終落不下去,好半天才牽起一抹苦笑,看著她半晌後開了口。
“姐……是我搶了你的婚姻嗎?是我搶了你的愛人嗎?”
我心裡想著,想著隻要她不開口,隻要她不點頭,我都能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仍舊叫她一聲姐姐。
可是她點了頭,聲嘶力竭的控訴我是如何搶了她的婚姻,如何當了她婚姻中的小三。
“現在我回來了……你把抒懷還給我?”
“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把他還給我。”
我沒看傅昭歡,隻是微微歎了口氣,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常抒懷。
他盯著我的時候,眼睛黑漆漆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海,一點笑意都沒有,反而盛滿了厭惡,我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突然間再也說不出來,嘴平白張了三轉,最後卻隻能吐出沒頭沒腦的幾個字。
“常抒懷,你對我怎麼不笑啊……”
他愣了一瞬,卻沒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繼續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我,好半天才開口給了我回答。
“因為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裡,我都覺得惡心。”
我有些無力,想撐出來一個得體的笑,可嘴角卻像是徹底僵住了似的,不論如何也動不了。
低著眸子,我盯著眼前有些發灰的地板,喃喃自語的將常抒懷的話小聲重複了一點。
“和我呆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裡,都會覺得惡心嗎。”
“常抒懷,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從始至終,你真的一點都沒喜歡過我,原來從始至終真的隻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吸了吸鼻子,我抬起了頭,盯著常抒懷那雙眼睛好半天,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顫抖的沒有那麼可憐,
“常抒懷,十六歲那年,你在學校街尾的小巷裡幫我趕走了向我要錢的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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