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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的家常暖

清晨的霧還沒散,灶房裡就傳來熱鬨的聲響。小燕子和晴兒蹲在地上摘菜,阿婆坐在旁邊剝蒜,永琪和蕭劍則在院角劈柴,斧頭落下的 “咚咚” 聲,混著女人們的笑聲,把院子裡的寂靜都驅散了。

“晴兒,你看這青菜,是我跟阿婆在後山種的,都是用清水澆護、草木灰肥著的,沒沾過雜味,吃著甜得很!” 小燕子舉起一棵青菜,菜葉上還沾著露水,“上次我學炒青菜,放多了鹽,永琪還說‘比宮裡的鹹菜還鹹’,你今天可得教教我,怎麼炒才好吃。”

晴兒笑著接過青菜,幫她把黃葉摘去:“炒青菜要急火快炒,鹽要最後放,這樣菜才脆嫩 —— 當年在宮裡,禦膳房的師傅教過我,我還偷偷做給你吃過,你不記得了?”

“記得!” 小燕子眼睛一亮,“那時候你在漱芳齋,趁嬤嬤不在,偷偷用小爐子炒青菜,我一口氣吃了兩碗,還說‘比皇後宮裡的山珍海味還好吃’!”

阿婆聽著她們的話,笑得滿臉皺紋:“你們在宮裡的日子,倒也有這麼多趣事 —— 不像阿婆,一輩子守著洱海,就隻知道捕魚、做飯。”

“阿婆的做飯手藝才好呢!” 晴兒趕緊說,“昨天喝的乳扇羹,甜得正好,比我在江南喝的糖水還暖 —— 您今天教我們做餌塊好不好?小燕子說,您做的餌塊,是大理最好吃的。”

“好啊!” 阿婆立刻答應,起身去拿米粉,“揉餌塊要用心,像揉日子似的,揉得勻,吃著才勁道。”

院角的永琪和蕭劍,劈完柴坐在石凳上,看著灶房裡的三個身影,相視一笑。蕭劍拿起茶杯,喝了口碧螺春:“永琪,你跟小燕子,把日子過成了我們都想要的樣子 —— 沒有紛爭,沒有束縛,隻有煙火氣和彼此。”

永琪望著小燕子的背影,她正跟著晴兒學摘菜,頭發紮成簡單的馬尾,青布衫的衣角晃來晃去,眼底滿是溫柔:“當年在宮裡,我總怕給不了她安穩,怕她被困在規矩裡不快樂。現在好了,她能學自己想學的,吃自己想吃的,身邊還有阿婆和你們,這就夠了。”

“我跟晴兒,離開皇宮後,去了江南、去了塞北,” 蕭劍的目光飄向洱海,“我們看到過很多風景,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來這裡,看到你們的院子,看到小燕子的笑,才知道,我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安穩 —— 有愛人在側,有朋友在旁,有一院煙火。”

正午時分,飯菜終於做好了。石桌上擺著炒青菜、酸辣魚、乳扇羹,還有剛蒸好的餌塊,熱氣騰騰的,香飄滿院。小燕子拿起一塊餌塊,蘸了點腐乳,遞到晴兒嘴邊:“晴兒,你嘗嘗!阿婆說,腐乳是她自己醃的,配餌塊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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