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海邊的故人歸
大理的晨光剛把向日葵花盤染成金紅,小燕子就蹲在屋後的地裡,手裡攥著小鏟子,正給剛栽下的向日葵苗培土。永琪蹲在她身邊,幫她拂去沾在褲腳的泥:“慢些鏟,別碰著苗根 —— 昨天阿婆還說,這苗要像哄娃娃似的護著,才能長得高。”
“我知道!” 小燕子頭也不抬,指尖輕輕碰了碰嫩綠的葉片,“等它們長到比我還高,開花的時候,我們就把晴兒和哥也叫來 —— 當年在幽幽穀,我們不是說過,要一起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看花開滿院嗎?”
話音剛落,就聽見洱海邊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混著風飄來一句溫軟的聲音:“小燕子,永琪,你們果然在這裡。”
小燕子猛地抬頭,手裡的鏟子 “當啷” 掉在地上。不遠處的田埂上,蕭劍穿著一身素色布衫,肩上挎著個布包,身邊站著的晴兒,淺藍色的衣裙被風拂起,發間別著朵小雛菊 —— 正是當年小燕子教她編花環時,她最愛的花。
“晴兒!哥!” 小燕子像隻快活的燕,踩著泥土就跑過去,一把抱住晴兒的腰,臉頰蹭著她的衣袖,“你們怎麼來了?我還以為要等我們寫信,你們才會來呢!”
晴兒笑著回抱她,指尖觸到小燕子掌心的薄繭,眼底滿是欣慰:“我們從江南過來,一路打聽,知道你們在大理過得安穩,就急著來見你 —— 你看你,在大理曬黑了些,卻比在皇宮裡鮮活多了。”
蕭劍走到永琪身邊,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掃過地裡的向日葵苗,眼底帶著笑意:“永琪,你們真把當年幽幽穀的約定實現了 —— 有花有海,有安穩日子,比我們在江湖上漂泊自在多了。”
永琪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熟悉的力道 —— 還是當年一起在禦花園翻牆、一起策劃逃亡時的溫度:“你們能來就好,阿婆還總問我‘小燕子說的那位會彈琴的晴兒姑娘,什麼時候來’,今天正好讓她見見。”
幾人往院子走時,小燕子拉著晴兒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晴兒,我跟你說,阿婆教我做乳扇羹了,比宮裡的杏仁羹還好吃!上次趕街,我還買了塊青底白花的布,要做件衫子,等做好了穿給你看!”
晴兒聽得認真,偶爾點頭回應,目光掠過院角的石榴樹、屋簷下掛著的貝殼串,輕聲說:“這裡真好,沒有宮裡的規矩,沒有皇後的眼線,連風都帶著自由的味道 —— 當年我在宮裡,總想著‘什麼時候能像你一樣,不用被困在紅牆裡’,現在看到你過得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阿婆聽見動靜,從灶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剛揉好的餌塊麵團:“是小燕子說的晴兒姑娘和蕭劍小哥吧?快進來坐,灶上還溫著乳扇羹,你們路上累了,先喝碗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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