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莫桑桑,大人還是請回吧。”
一道清麗的聲音乍然響起,三人齊齊偏頭,蘇雲瀾不知何時已經從外趕回來了。
鄭墨衡紋絲不動,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走之前,我隻想求姑娘的畫一觀,若並非我所尋之人,我必不會多留半刻。”
蘇雲瀾走到門前,目光徑直越過鄭墨衡,看向了他的身後的書生:“淨之,讓他走。”
然而靳野當即持刀攔在鄭墨衡身前,這豈是慕淨之一介書生能逾越的。
蘇雲瀾臉色不虞,不想鬨出動靜引得眾人圍觀,隻得先對慕淨之道:“罷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怎麼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
慕淨之訕訕地看向靳野手中的長刀,蘇雲瀾愣了一瞬,搖搖頭。
“沒關係,你先走吧。”
慕淨之不放心地看了眼鄭墨衡和靳野,又看向蘇雲瀾,見她堅持隻得先行離開。
待慕淨之走後,蘇雲瀾冷淡的目光才終於落在鄭墨衡身上。
“我若不給,大人難道還想強迫不成?”
此時此刻,蘇雲瀾的神情語氣都隱隱約約與當初的莫桑桑重疊起來。
鄭墨衡的心越跳越快,拉下靳野持刀擋在自己身前的手。
“我絕不會強迫你,但求借畫一觀,了卻所願!”
“我若執意不肯,你當如何,殺了我嗎?”
蘇雲瀾立在門前,不肯鬆口。
在朝堂之上呼風喚雨,唇槍舌劍用慣的鄭墨衡,此刻卻隻能張口啞然。
鄭墨衡再一度嘗到了莫大的無力。
“我與大人八字不合,從今以後還是不要相見為好。”
蘇雲瀾語意決絕,卻帶著輕微不易察覺的哽咽。
她將目光從鄭墨衡身上移開,轉身就要進屋。
門即將合上的那一刻,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死死抵住了。
“別!”
鄭墨衡蒼白的麵容放大在眼前,眸中是萬分的急切。
透過這一點縫隙,鄭墨衡看到了牆上掛滿的山水畫,筆鋒和用色都與莫桑桑的習慣如出一轍!
鄭墨衡頃刻紅了眼眶,隻覺心跳漏了半拍。
再看向蘇雲瀾時,滿心複雜的情緒交織成網,緊縛著心臟幾乎快要呼吸不能。
他聲音發緊,眸光閃爍,無儘的思念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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