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替她求情？她不會。
落井下石？她也懶得那麼做。
僵直不下之際，秦兆川終於從外麵匆匆趕來。
秦兆川站在門口，眼神陰鷙冰冷。
他先是看向沈清虞，確認她安全無恙後才放下心來，目光落在抖若篩糠的唐姝雪身上，眸中寒意瞬間暴漲。
“誰放她出來的？”
保鏢立刻低下頭：“屬下失職，這女人不知怎麼就跑了出來......”
唐姝雪見到秦兆川，如同見到了鬼，尖叫起來，不管不顧地揪著沈清虞的衣角，語無倫次地哀求：
“沈小姐！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會死的！”
秦兆川無視她的哭嚎，徑直走到沈清虞麵前，仔細看了看她，聲音放緩了些：
“她有沒有傷到你？”
沈清虞搖了搖頭，別開視線。
秦兆川這才將視線投向臉色煞白的唐姝雪：“看來之前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不！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
唐姝雪徹底崩潰，哭得撕心裂肺。
秦兆川厭惡地蹙眉，仿佛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他揮了揮手，對保鏢下令：“拖回去。”
保鏢立刻上前，將哭喊掙紮的唐姝雪從地上拖拽起來。
唐姝雪淒厲的呼喊逐漸消失在走廊儘頭，秦兆川邀功似地回眸，想從沈清虞的眼中看到幾分動容。
可是他失敗了。
沈清虞從頭至尾都像個袖手旁觀的看客，看他們表演著這一出戲。
秦兆川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看著神情淡漠的沈清虞，想要說些什麼。
但沈清虞已經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秦兆川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複雜，心中一片死寂。
他處理了傷害過她的人，但似乎卻離她更遠了。
又好像，從頭到尾，傷害她最深的那個人是他。
第二天，秦兆川又守在她身邊，見她醒了，立刻邀功似地端起粥碗想要喂她。
沈清虞接過碗，避開他的手自顧自地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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