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虞比秦兆川想象得還要利落無情，她向秦兆川要來一台電腦，背對著他開始敲起鍵盤。
深夜，沈清虞蜷在沙發上，看著屏幕裡顯示的畫麵。
屬於尤裡西斯的私人碼頭燈火通明，一場隱秘的交易正在秘密進行著。
秦兆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為她披上一條毛毯。
沈清虞沒有回頭，而是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片刻後，她按下手中的按鍵。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報複他嗎？”她嗓音冷然，“現在，你滿意了嗎？”
幾乎在同一時間，碼頭遠處的燈光似乎紊亂了一瞬，下一秒，刺耳的警笛聲劃破夜空。
“匿名舉報，走私和金融欺詐，”沈清虞笑起來，“謝謝你給我提供的證據。”
秦兆川絲毫沒有聽進去她說的話，他愣愣地看著沈清虞笑起來的動人模樣，一時晃了心神。
“清虞......”
沈清虞拂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忘了告訴你，這批交易的貨物是你的軍火。”
秦兆川脊背瞬間繃直，僵在原地，過了好久才露出一個苦笑：“沒關係，他們查不到我的。”
屏幕裡，尤裡西斯的末日還在繼續，沈清虞卻無心再觀看下去。
“你以為你就比他高貴了嗎？”她蒼涼地笑起來，“你和他不過是互相撕咬的野狗，我看著你們狗咬狗，挺有趣的。”
她轉過身，不再看臉色驟然陰沉下來的秦兆川。
秦兆川站在原地，屏幕上警燈閃爍，映著他晦澀不明的臉色。
他以為向她揭露尤裡西斯的真麵目，鏟除了他，沈清虞就會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他失敗了，現在的沈清虞，看向他的眼神始終冰冷無波，不曾因為這一切而有半分變動。
第二天，沈清虞剛醒來，就聽到一陣細微的嗚咽聲從走廊深處傳來。
她微微蹙眉，還沒起身，一個身影就從門外滾進來，撲倒在地毯上。
是唐姝雪。
曾經嬌豔柔嫩的臉龐此刻布滿青紫傷痕，衣衫破爛，露出交錯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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