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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沈錦書猛地一砸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回蕩在停車場中。
發動車子，差點將油門踩到底的沈錦書直奔醫院。
“嘭”的一聲，驚得秦悠正在寫字的手抖了一下。
見一臉怒氣的沈錦書大步走了過來，她不滿地抱怨道：“乾什麼？想把我這辦公室拆了？”
“淩修然在哪兒？”
沈錦書沒有跟她廢話，雙手撐著桌子上，一雙黑眸透著刺骨的涼意。
秦悠愣了片刻，還沒反應過來，沈錦書焦躁地又問：“我問淩修然他在哪兒！”
秦悠何時見過這樣的沈錦書，她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
沈錦書卻絲毫沒有冷靜的意思，她瞥了眼桌上的病曆本，冷聲質問：“你說你手中那個特發性肺動脈高壓患者就是淩修然對不對？”
“是。”秦悠也不再隱瞞。
“你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我？你去墓園是去看他外婆了是嗎？”
沈錦書語氣冷冽到了極點，心中除了擔憂憤恨，還有被好友欺騙的不甘。
秦悠聽了這話，頓時黑了臉：“你之前一直都不告訴我你那個‘侄子’就是淩修然，而且我每次提起他你都不願意說，我也才知道不久，你這態度算是怎麼回事？”
沈錦書被她幾句話說得更加心煩：“你告訴我他現在怎麼樣了？”
“比他那妹妹好不到哪去。”秦悠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領，聲音帶著遺憾，“不過半年的時間了。”
沈錦書聞言，不由得踉蹌一步。
不過半年的時間，也就是說他挨不過今年了。
“帶我去看他。”沉悶的聲音像是在壓抑什麼，沈錦書垂著頭，垂落的黑發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此時她心中所想。
秦悠思索一番，才道：“看他可以，但我建議你不要讓他知道。”
“為什麼？”
沈錦書狐疑地看著秦悠。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為了他好。”
秦悠推開椅子，率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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