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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沈錦書瞪了他一眼，卻又無法反駁。
秦悠一副不懂的模樣看著她，攤著手。
“我實在不明白，他好歹是跟你一起長大的，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還久，別人不信他就算了，你還不信他，還把他告到了牢裡。”
“沈錦書，你什麼時候這麼鐵麵無情了？”
沈錦書心中的矛盾點也一直在這方麵糾結著，淩修然沒有否認他傷害淩樂涵，她也不知道是淩修然一時衝動還是故意的，在淩修然認罪那一刻，她就已經有一絲絲後悔了。
“他自己放棄了辯解的權利。”
沈錦書視線放在心電儀那波動的綠色線條上，好像心率跟著它起起伏伏。
秦悠卻因為她這話而覺得有些不滿，她也望向窗內，壓低了聲音：“不，是你欠他的。”
不隻是沈錦書，整個沈家都欠了他。
“對了，他取保候審的事是你做的嗎？”秦悠拍了下沈錦書的肩。
“不是。”
沈錦書快速地回了句，而後問道：“他有什麼治療方法？”
“做心肺聯合移植也許有機會活下去，但是如果有並發症，他可能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了，這種大型手術風險太高。”
秦悠瞟了眼好像在思考什麼的沈錦書，笑了一聲，“你想救他？”
沈錦書冷哼一聲：“你不是說我欠他的嗎？”
“你想救他也沒用，他的求生意誌不多，他不願意手術你也強迫不了他。”
秦悠歎了口氣，從第一次將淩修然搶救回來她就能感覺到他消沉的心。
外婆剛死不久就被抓了，還被繼母和親生父親聯合起來告了，不過對他打擊最大的應該是沈錦書。
沈錦書心一緊，淩修然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了嗎？
她雙拳又緊了幾分，眸子中儘是堅決：“你儘快安排手術。”
淩修然放棄，她不能放棄。
秦悠不可置信地張著嘴：“你真的要……”
“你勸他接受手術就行，其他的事我解決。”
沈錦書目光深邃地看了淩修然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的決定不容人拒絕，秦悠愣愣地看著沈錦書的背影，真是越來越不懂她在想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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