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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笑道：“對。”
淩修然本就蒼白的臉更是白了兩三分，秦悠不會告訴沈錦書他在這兒了吧？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秦悠立刻道：“你放心，我可沒告訴她你在這兒。”
聽了這話，淩修然才鬆了口氣：“你要問什麼？”
秦悠用餘光瞧了眼壓在枕頭底下的照片，輕聲問道：“你是怎麼認識沈錦書的？”
淩修然眨了眨眼，模糊的記憶漸漸湧了上來：“我不記得了……”
“你外婆沒有跟你提過沈錦書的父母嗎？”
聽到沈錦書父母，淩修然下意識的縮了手，他從前特別懼怕沈母，不僅僅因為沈母對他有著極深的偏見，甚至還狠心將他推下了樓梯，導致他在醫院躺了好幾天。
那幾天沈錦書天天來看他，他怕沈錦書傷心，謊稱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也就是那幾天，淩修然在沈錦書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直到現在，他還有些留戀十多年前那麼溫和的沈錦書。
“沒有。”他搖搖頭，似是不願意去回憶關於沈母的事。
秦悠輕撫著下巴：“你和錦書也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你出了事兒，她怎麼不管你？”
“醫生。”淩修然苦笑一聲，“你在傷口上撒鹽的功夫我真的受不住。”
“嗯？”秦悠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著他。
“她是我妹妹的代理律師，我就是因為傷害了我妹妹才進來的。”淩修然簡單的一句話透著濃濃的悲哀。
一起長大的又怎麼樣，沈錦書從來不信任他，從她相信他故意傷人開始，他們就處於對立麵了，她又怎麼會替他去辯護。
隻是淩修然想到當初還問過沈錦書會不會為他辯護，沒想到一語成讖了。
秦悠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了身：“好吧，你先休息吧，下午我會再過來看看。”
“嗯。”
蛋糕店的奶香讓不喜甜味的沈錦書蹙起了眉頭，她屏著氣息快速對著店員說：“我訂的蛋糕好了嗎？”
店員看了下她手中的小票，從櫃中取出一個精致的蛋糕盒遞給她。
沈錦書出了蛋糕店才深吸一口氣，打開車門，將蛋糕放在副駕駛上。
今天是淩修然的生日，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說服自己去看看他。
第二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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