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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當時正在院子裡劈柴，看到這群人，手裡的斧頭 “哐當” 掉在地上，拉起我就想躲進裡屋。可警察已經衝上來，把他按在了地上，手銬 “哢嗒” 一聲鎖上時，老鄭還在喊：“我買的媳婦！這是我的娃！你們憑啥抓我！”

我嚇得渾身哆嗦，躲在門後，看著那個西裝男人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媽媽。媽媽先是愣了，接著 “哇” 地哭了出來，像個小孩似的，攥著男人的胳膊不放。

這時，一個小男孩從人群裡跑出來，大概十歲，穿著白色的球鞋，乾乾淨淨的，他撲到媽媽懷裡，喊：“媽！我找了你八年！”

媽媽抱著他，哭得更凶了，手不停地摸他的頭、他的臉，像是要把這八年沒摸的都補回來。

我站在門後，看著他們三個抱在一起，心裡有點慌 —— 媽媽從來沒這麼笑過，也從來沒這麼用力抱過我。我想走過去，又不敢，隻能悄悄攥住媽媽衣角的一小塊布，那是她衣裳上最乾淨的地方。

可媽媽很快就鬆開了那個男孩，她轉過身，目光掃過我，然後立刻移開，看向警察，聲音還帶著哭腔，卻很堅定：“這個孩子…… 我能不能不帶回去？”

我攥著衣角的手猛地僵住，耳朵裡 “嗡嗡” 響，像是有海浪在裡麵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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