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涵愣了一下。
先不說三年前厲懷琛有多煩她，就拿她離開後有意不接厲懷琛電話這件事——蔣玉涵以為他見到自己時會掉頭走。
因為她在見到投資人是厲懷琛的那刻，心裡有惶恐和不安。
蔣玉涵害怕因為自己讓學校失去資助。
不過，話又說回來，三年，足夠一個人脫胎換骨。
蔣玉涵想通後，臉上拾起笑容：“小厲總，是有事情找我嗎？”
厲懷琛點頭：“你說你對這熟，明天能給我當一天導遊嗎？”
與其找她，拜托助理去找一個當地人豈不是更好？
蔣玉涵當然不敢這麼問。
她應下來：“當然可以。”
第二天，早上七點。
蔣玉涵準備妥當，騎著從丁秀賢那借來的小電驢到達厲懷琛落腳的酒店。
三年裡，她早已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加上在夏季，這邊天亮得很早，她幾乎每日六點不到就起來了。
八點的時候，厲懷琛從酒店下來，看到坐在大廳在搗鼓手機的蔣玉涵。
“這麼早？”
蔣玉涵抬頭，與厲懷琛對上視線：“習慣了。”
“小厲總吃過藏區當地的早餐嗎？”3
“沒有。”
厲懷琛說謊了。
他來這的第一天是在當地人熱情招待下度過，藏族當地的早午晚餐他全品嘗過。
厲懷琛回答得麵不改色，蔣玉涵自然沒看出異常，她說：“那我先帶小厲總去品嘗當地的早餐，味道很不錯！色香味俱全，保證讓小厲總滿意！”
這是厲懷琛第一次看到充滿活力的蔣玉涵。
不似從前在他麵前謹言甚微，做什麼都小心翼翼，這是一個全新閃耀的蔣玉涵。
厲懷琛被一股莫名的情緒圍繞在心口，和三天前，他在公司打算資助的學校介紹上看到蔣玉涵時的心情一樣。
其實這次藏區的項目以及對藏區學校的資助，都是不需要他來的。
但他還是來了。
很奇怪。
無論是當時的心情還是現在的心情，都讓厲懷琛弄不明白。
他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是他不討厭。
尤其是在見到蔣玉涵的那刻。
幾天的長途跋涉，水土不服後的身心疲憊，全在見到她的那刻瞬間消散。
蔣玉涵帶著厲懷琛來到他酒店附近的一家藏族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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