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厲懷琛會產生誤會。
蔣玉涵懷裡的小女孩看上去隻有兩歲的樣子，吐詞含糊不清，加上她一上來就叫蔣玉涵‘阿媽’。
蔣玉涵看著懷裡的小寶貝，笑著問她：“白瑪，阿媽呢？”
白瑪奶聲奶氣回答：“阿媽在家。”
蔣玉涵又問：“阿媽在家，那我為什麼也是白瑪的‘阿媽’？”
白瑪甜甜的笑起來：“因為我喜歡你呀！”
蔣玉涵側頭用臉頰去蹭白瑪的臉頰，柔聲道：“小涵姐姐也喜歡白瑪。”
說完，蔣玉涵同厲懷琛解釋：“白瑪隻有兩歲，她太小了，不懂這些，遇到喜歡的人，一般就直接叫阿爸阿媽了。”
“兩歲就來讀書？這裡是小學吧？”厲懷琛說。
蔣玉涵眸子一沉：“這邊其實沒有幼兒園和小學之分，家裡忙帶不過來的，都會送到學校來。就像你剛剛看到的教室，坐著的也不全是一個年齡段的人。”
“這裡物資緊張，資源落後，所以更需要你們的幫助。”
厲懷琛沉默片刻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前麵的問題。”
——蔣玉涵當初為什麼離開？
蔣玉涵了然，把懷中的白瑪往上托了托：“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北京市最高人民法院的一級律師，而且，我也熱愛現在的生活。”
白瑪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厲懷琛，“他是誰呀？”6
蔣玉涵輕聲同她解釋：“他是今天來參觀我們學校的大哥哥。”
白瑪嘟嘟嘴：“他長得很好看，但是好凶。”
厲懷琛確實好看。
他的長相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
蔣玉涵沒去看厲懷琛此時的臉色，而是抱著白瑪走去另一個教室，把她交給別的老師。
回到厲懷琛身邊，蔣玉涵笑著說：“我繼續帶您往下看。”
厲懷琛出聲製止：“不用了。”
蔣玉涵臉色一變，她還以為是厲懷琛改變主意了，連忙解釋。
“我們學校，是個很好的地方……”
厲懷琛打斷她的話，“我會在這停留一段時間來考察，公司在這也有其它的項ooψ目。”
蔣玉涵鬆了口氣，“好，小厲總要是在這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別看我也才來兩天，我對學校還蠻熟悉了。”
“而且我是學校的代表律師，一般的問題，我都可以為您解答。”
本是一句客套話，厲懷琛卻有想要認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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