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涵驚愕的對上厲懷琛的視線。
她大概算是最清楚厲懷琛有多喜歡溫婉的。
厲懷琛喜歡一個人時，她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厲懷琛會連帶著星星旁的月亮一同摘給她。
大學時，她和厲懷琛在一起三年，抵不過溫婉的出現，在溫婉麵前的厲懷琛，都是她三年裡從未見過的。
厲懷琛給溫婉的是絕對的偏愛。
是厲懷琛身邊的朋友，提到溫婉的名字也要看厲懷琛的臉色後再開口的程度。
以至於現在厲懷琛同蔣玉涵說他和溫婉沒有在一起，蔣玉涵一時間是不相信的。
但厲懷琛是絕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
蔣玉涵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不該由她來說什麼。
她現在充其量隻是厲懷琛的大學同學。
對於蔣玉涵的反應，厲懷琛是不滿的，她是不是至少也該問一句為什麼？
厲懷琛向來有話直說：“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6
蔣玉涵搖頭，她早在三年前就放下了對厲懷琛的執念，如今關於厲懷琛的一切，她根本就不感興趣。
厲懷琛臉色沉下來：“蔣玉涵，你真的不想知道嗎？”
蔣玉涵感受到了威脅，畢竟厲懷琛手上還握著學校的資助大權。
她抿了抿唇，有些忐忑問：“為什麼啊？”
厲懷琛冷聲說：“因為你。”
蔣玉涵腦袋仿佛有什麼炸開了一樣，劈裡啪啦的，遭雜得很。
厲懷琛說的每個字她都懂，怎麼放到一起她卻不懂了。
因為她？
蔣玉涵短暫的懷疑了下自己，自從知道他喜歡溫婉後，她就刻意的不去打擾他們了。
在蔣玉涵麵前，厲懷琛永遠是上位者的姿態……這樣也能跟她扯上嗎？
蔣玉涵臉上的笑有些難以支撐，但她很快調整過來，故作鎮靜道：“我想，像我這樣的人是影響不到小厲總的。”
厲懷琛臉色徹底黑下來：“蔣玉涵，你在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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