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應激（在廁所被迫口交）顏
“杜曉，我求你……我求你別弄後麵，我的傷還沒好……”
我的半邊麵頰緊緊貼在遍布汙垢與黏滿小飛蟲的牆壁上，鼻尖呼出的灼熱空氣連同鬢邊不斷流淌下來的汗水在白漆上沁出淩亂而孱弱的紋樣，濕漉漉的。
鬆鬆垮垮的牛筋褲頭毫不費力地就被杜曉下拽到了膝彎，他的手指鑽進我淌著藥汁的後穴，好像在黏液中破繭而出的蟲卵，不斷地啃噬我紅腫的腸肉。
顧焱用在我身上的東西一向考究，眼下這個藥柱大概也是上好的溫養之物，所以即便隻在我的體內放置了幾分鐘，就已經被我的體溫融化了內裡，此刻正如同一根軟鞭子一般，被杜曉輕而易舉地擒在指尖，對我實施挑逗而試探的侵犯。
聽我緊蹙眉慘叫之聲不似作偽，杜曉“嘖”了一聲，將我軟綿綿的身體翻過來，手指色情地挑起我的下巴：“下麵不行……你難道肯給我用上麵？”
在那些色情片裡，哪怕我和顧焱玩過再多令人血脈噴張的花樣，顧焱也沒有讓我用過嘴。於是，杜曉好像一隻好鬥的雄性生物非要和顧焱比個勝負那樣，要從顧焱那裡搶走我的“第一次”。
他粗糲的指尖撬開我的牙關，捏住我的舌尖揉捏，讓我每說一個字都麵臨口水直流的窘境：“好……好，我給你，我給你口，求你放過我一回行不行……”
我頂著搖搖欲墜的眩暈感扒住杜曉的下衣擺，顫顫巍巍地朝他跪了下去：“你放過我……”
好久沒有這樣了……好久沒有像個畜生一樣卑微地祈求別人原諒根本就不屬於我的錯與罪了。
我自以為我被高等教育熏陶了幾個月就能徹底掩蓋住骨子裡被調教出的奴性，但當我毫不猶豫地朝著杜曉這個施暴者下跪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腐朽與墮落從未消亡。它們隱身在無人問津的黑暗，卻源源不斷汲取著我的流動的血液野蠻滋長，隻為在此刻逼著我彎下脊梁向它們卑賤地朝拜與乞求。
可以想見，如果沒有顧焱，或許我往後餘生就是要過著這樣的日子。
但偏偏他將我拉出來了，他給了我成為一個正常人的機會……我就不可能再活回去。
杜曉的陽具尺寸雖然不如顧焱那樣優越，但對於許久沒有為人口交的我來說，我的嘴角依然在他毫無章法又急躁而猛烈深頂裡撕裂了。
陌生的雄性腥臊味，混雜著悶到發餿的汗酸、殘留在龜頭上的尿液、新鮮的血腥氣，共同醞釀出一種萬分令人作嘔的惡臭，讓我幾乎“唔唔”地在他身下乾嘔出來。
然而下位者的示弱換不來施暴者的憐憫，隻有變本加厲地癲狂。
我被杜曉抓著後腦勺的頭發頂撞地眼冒金星，身體就像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越來越軟，也越來越重。
“溫淼，你真漂亮……你別吐出來啊，隻要你把我弄舒服了，你去做拍GV的事情我絕不會告訴別人，我們就一直這樣好不好……”
我恍恍惚惚地聽著杜曉的白日美夢，不禁感到萬分諷刺。如果我的嘴此刻屬於我自己，我大概會毫不留情地在他麵前仰天長笑——
為什麼這個蠢貨會這樣自以為是地以為可以掌控我的人生呢？
我付出無比大的代價才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走到這一步……但凡有人想要破壞它或者奪走它，就算玉石俱焚，我也誓要讓他付出巨大的代價！
你讓我別吐出來，好啊，那不如……就把你的命根子留在我嘴裡當“見麵禮”吧！
下一刻，我的牙關貼著杜曉黏糊糊的恥毛驟然合攏，不遺餘力地朝他那根勃發的陰莖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在杜曉淒慘而撕裂的吼叫聲中，我的耳邊也隨即湧流過一陣冷冽的疾風。
等額頭重重地撞上冰冷的水箱時，火辣辣的觸感才後知後覺地燃燒了我的半邊臉頰。
我渾身無力地跌倒在肮臟而潮濕的地麵上，伸手就在嘴邊摸到了一手紅白相間的黏液。
我怔怔地看著這些流滿了肮臟欲望的液體，突然就咯咯地笑出聲來。
原來在我的牙齒最初磕到他命根子的時候，那變態第一反應不是警惕，而是直接爽到射了出來……
可真是賤啊。
“溫淼！你敢咬我……你他媽敢咬我！”人高馬大的杜曉此刻蜷縮著脊背，像隻被爆炒的蝦米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明明已經疼到麵部猙獰了，他卻還是捂著褲襠匍匐著爬進我聊以棲身的隔間，拽住我的衣領，一巴掌一巴掌狠狠掄在我的臉上。
“你個賤人……你個婊子！”
“你敢咬我，我打死你……”
喉嚨深處翻湧上濃重的血腥氣，我再次承受著杜曉負隅頑抗的掙紮與抱負，分明已經精疲力儘，卻莫名從內心深處翻湧上了前所未有的爽快。
打啊……有本事就打死我，如果你還撐得住的話。
杜曉看著凶狠，但實際上已經因為腿間的致命傷而外強中乾。我奮力拖開他青筋暴起的小臂，一腳把他從我身上瞪開，球鞋重重碾上他戰栗的肩膀：“我說了……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後悔今天招惹我。
“你要是想報複……儘管來，我溫淼奉陪到底。”
強撐著對杜曉放完最後這一通狠話，我自己也徹底成了岌岌可危的強弩之末。我跌跌撞撞地扶著牆逃出了公共廁所，沒走兩步就體力不支。
眼前仿佛有無數隻小飛蟲在毫無頭緒地亂飛，或者又有密集的細胞在瘋狂地進行著有絲分裂……它們紛亂而無序，吵鬨而又頑強，一點點排擠掉我的勇氣和意誌。
我的額頭好像流血了……不止如此，我的嘴裡都是血，手上也都是血……會被發現的，一定會被發現的！
我把自己藏進廢棄的體育器材儲存室，抱著自己破破爛爛的書包瑟縮在了灰撲撲的泡沫墊上。
骨頭像是生鏽的機器人在嘎嘎作響，而額頭和臉龐清晰的陣痛又讓我明白自己尚且還是一個苟延殘喘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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