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意外（在廁所被同班同學猥褻）顏
我一瘸一拐地拾起地上皺巴巴的衣服披在身上，回望顧焱時，他除了下腹的白襯衫沾染了一片曖昧的水漬，依舊衣冠楚楚的如同一尊在月光下高傲審視世人的雕像。
這大概就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也是我和他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突然覺得自己狼狽地連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就像瘋狂吸食了海洛因而從毒癮中清醒過來的偽君子，又開始無比憤恨那個沒有底線又恣意沉淪的自己了。
我默默背起在草地上滾了一圈的書包，像鴕鳥一樣準備落荒而逃，但酸軟的手臂卻在即將撤離的一瞬被顧焱一把握住。
“你這樣怎麼回去？”顧焱幾不可察地歎了口氣，“我送你。”
我卻態度堅定地掙了掙：“不用了，你不用老是做這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4316340 03
我沮喪而帶著抱怨的情緒似乎感染到了顧焱，於是他不再著急著將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理出一個精準的“定義”，而是自嘲地自我貶損著，企圖給我這麼一隻炸毛的貓順氣：“……溫淼，就算我們隻是炮友，也不影響我想對自己的床伴發揚一下人道主義精神吧。”
顧焱未經允許打橫抱起我，輕聲的低語擦過我濕漉漉的眼睫：“我不希望與我十分合拍的炮友因為獨自走夜路而發生什麼意外，以至於我之後隻能獨守空床，這個理由你能接受嗎？”
我緊攥著顧焱敞開的衣領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相顧無言，不歡而散。
一會宿舍，我便一頭紮進了浴室。噴頭“嘩嘩”的水聲掩蓋了我的不堪，也讓方才一切的罪惡與放縱在這個無人的角落無所遁形。
兩個乳尖又紅又腫地挺立在奶白色的胸膛上，輕輕一碰就像過電了一樣疼。精液黏糊糊的從股間蜿蜒而下，簡直不堪入目。我一條浴巾把自己從頭到尾兜得嚴嚴實實，才敢步履蹣跚地走出浴室。
把一個人驅逐出腦海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另一件更需要耗費精力的事情去替代。我在室友們大殺四方的遊戲聲中悶頭打開書包，強迫自己補足落後的學習進度，卻意外在一推整整齊齊的書本裡發現了一個長方形的禮物盒。
也不知道顧焱什麼時候在我包裡塞了這麼一個東西……基於對顧焱無下限人品的ptsd，我的第六感飛速運作起來，直覺這並不是一個能讓我開心的禮物。
果然，我看著紅色天鵝絨墊子上躺著的那枚深褐色圓柱形藥柱，當真覺得顧焱昨日的突然襲擊肯定是蓄謀已久。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連事後工作都能帶有這麼“別出心裁”的惡趣味。
我像是踩了雷一樣把這“燙手山芋”塞回書包，預備明天將它“毀屍滅跡”。卻不想屋漏偏逢連夜雨，顧焱的一時興起終歸還是害慘了我。
“後麵的幾個同學加快啊！兩分鐘內結束這一圈就還能及格！能克服的再克服一下！”
原本跑二千米對我來說小菜一碟，顧焱昨夜好巧不巧地把我的菊花捅了漏風，讓我徹徹底底成了操場上最丟人現眼的吊尾車。
“嗬……嗬……”我像一個破風箱一樣苟延殘喘地吐著濁氣，每邁出一步，肛口的括約肌就在腿部肌肉的擠壓下艱難地收縮一次，火辣辣地在我脊梁骨燒起一片皮肉被硬生生揭開的疼痛。
童話故事誠不我欺，小美人魚忍著腳疼而刀尖起舞般的痛苦真是那樣煎熬。
大概是我近乎於呻吟與掙紮的喘息太過於異常，我與體育委員杜曉擦身而過時，他居然跟著我小跑起來。
“溫淼……你沒事吧？實在不行你就停下走走，不要硬撐。”
“不用……我沒事。”期末長跑在最終的成績中占了20％的比重，我絕不可能半途而廢。
於是，我顧不上杜曉尚且粘在我身上的關切目光，一把抓起T恤的圓領，大喇喇地抹掉了順著下頜流下的汗，就頂著屁股灼燒般的疼痛繼續奔跑起來。
嗓子好像被灌了一把沙子，連呼吸一口空氣都像是被刀刮了一樣生澀。我艱難地邁動著腳步，隻覺得耳邊的風聲把整個世界都搖搖晃晃地吹了起來，連帶著我的視野也在滾落的汗裡地動山搖。
等我終於踩著點艱難地邁過終點線時，我的雙腳已經不受控製地卸下了全部的力氣。
眼看著我馬上就要以狗刨的姿勢給土地爺拜個早年了，一雙手飛快從身後托住我的手肘，圈著我的腰將我拽了起來。
“跑完不能立即坐的，我扶你走一走？”杜曉的滾燙的手毫不嫌棄地抓在我黏糊糊的皮膚上，讓我下意識對這樣的親密感到警惕。
難道剛才這一路，杜曉一直跟在我身邊陪跑嗎？
“不用了……謝謝你。”我努力朝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借擺手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甩開了杜曉。
但由於實在體力不支，我強撐了幾步就靠在了牆頭小口小口地喘息起來。
顧焱這個狗男人……做完了非要假惺惺地發揚什麼人道主義，肏我的時候倒是不想著少玩點花樣了！？
罵罵咧咧地在心裡拔斷了顧焱那根儘喜歡為非作歹的大屌，我才意識到杜曉居然又無聲無息地並肩坐在了我的身旁。
“看你臉色不太好，真的沒事嗎？”
我搖搖頭，不禁有些奇怪於杜曉今天對我的特別關心。
“……我一直覺得我在認人方麵很有天賦，隻要我能發現一個人身上的某一個小特征，就能精準地在人群中把他辨認出來。”
我不明所以地點點頭：“那還真是一種很實用的能力。”
“所以溫淼……你以前真的沒做過明星嗎？我總覺得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你。”
前提是，如果GV男優也能算“明星”的話。
自嘲的念頭一閃而過，我瞬間如臨大敵地豎起了一身的刺。
難不成杜曉認出了在色情片裡的我？
“我能……認為你是在誇我有明星相嗎？”我故作羞赧地朝杜曉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掩蓋住了方才因為慌亂而產生的裂痕。
我和顧焱拍攝的所有影片都延續了顧焱以往不露全臉的意識流風格，就算他真的在某個深夜刷到過那些露骨的影片，杜曉也不可能真的認出來！
“算是吧……誰讓你是我們班女生公認的係草呢？”
杜曉的鬆口讓我暫且按下了心中的狐疑，然而心弦這麼一鬆，我屁眼的脹痛卻再次像螞蟻啃食皮肉一樣席卷了我。
我如坐針氈，告別了杜曉就，拎著書包就徑直往廁所的方向奔去。
上課時間，教學樓內的廁所內空無一人，總算讓渾身緊繃的我鬆了一口氣。
我把自己關進最裡麵像隔間，救命似的從書包裡掏出了顧焱留下的小盒子。
雖然自己往自己屁股裡懟一根小棍子實在羞恥，但眼下這根玩意兒卻是最能緩解我疼痛的東西了。
“嗯……哼嗯……”我的手死死撐在隔間嘎吱作響的門板上，昨夜被過度開發的小穴如同腫脹得如同一隻飽滿的肉桃，輕輕一戳就仿佛要爛得滴出水來。
我咬著牙硬生生地把那根八厘米左右長的藥柱塞進自己體內時，汗水已經如同蒸桑拿一樣流了一背。然而，就在我邁著虛浮的腳步準備推開門板時，卻意外在門外看見了一張絕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臉。
“杜曉？你怎麼在這裡……你……”
“沒想到真的是你。”杜曉“砰”的一聲用手掌攔截住我下意識想要合上的門板，那雙晶亮的眼睛裡頭一次流露讓我毛骨悚然的驚喜與貪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的心簡直如同裝著一隻想要破籠而出兔子，突突直跳。
可隨著杜曉輕而易舉地按著我的前胸將我推進隔間，那種最壞的可能性還是避無可避地被捅了我麵前。
“跑個步都能喘得好像有人在肏你一樣……溫淼，你不愧是能和GV界第一男神搭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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