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鏡子裡的人影沒有回答。那片沒有臉的黑朝她低下來，近得幾乎貼上她的發頂，她身後卻隻有一片涼意。
託在她胸前的那雙手收攏了。她低頭，壓在肌膚上的是兩條觸手，和方才那幾條不一樣，表麵光滑得像剝了殼的蛋，沒有吸盤，也沒有黏液，一貼上來就不肯放，把那兩團雪白託得高高的。細長的尖端繞著乳暈打轉，繞了幾圈，頂端忽然張開，整片覆了上去。
乳尖被吸住了。
不是舔，也不是吮，而是貼著皮肉往裡抽，像一張不肯鬆開的嘴，把那一點嫩肉嘬進冰涼的空腔裡，一抽一放。早已挺立的乳尖被裹得發脹，涼意從尖端一路往裡鑽，鑽到心口，又酥成了一片。她從來不知道，那裡被吸著也能這麼要命。
淩映晚吸了一口氣，扶著鏡框的手指收緊。
另一條從襯衫下襬鑽進去，這一條帶著吸盤，貼著大腿內側往上爬，吸盤一個挨著一個印上去，又一個挨著一個鬆開，留下一串細小的紅痕。它停在腿心，沒有急著進去。
她昨晚被折騰了一整夜，那裡又腫又疼，冰涼的觸手一貼上來，疼意反而散了一些，酥麻跟著漫上來。
它出奇地有耐心，先在外頭來回描著那兩片腫起的花唇，描得那裡溼透了，等她的腿自己鬆開，才分出一條極細的，細得像一縷髮絲，捲住前頭那顆蕊珠，不輕不重地揉，揉一陣，又用尖端去撥。
淩映晚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咬著下唇，臉一路紅到脖子，手背上的數字跟著跳了兩格。
隻有兩格，照這個速度，等它慢慢弄完，掉下去的恐怕比漲上來的還多。
“就這樣？”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觸手顫了一下，那份愉悅順著相貼的地方傳回來，她就是知道它在笑。
守在穴口的那一條變了。
它原本和腿上那條一樣，帶著一圈一圈的吸盤，抵進來的那一刻，表麵卻慢慢鼓起一道道稜，一寸一寸撐開還腫著的媚肉。冰涼的稜貼著發燙的內壁刮過去，吸盤跟在後頭沿路吮著，前頭刮，後頭吸，層層疊疊的軟肉被它翻開，又被它抹平。
“嗯啊……”聲音才漏出一半，她就把剩下的咬回嘴裡。
太深了，比昨晚還要深，可它沒有停，貼著最裡麵那一點，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數字開始往上躥，每頂到那一點，就一口氣跳上好幾格。
她發現自己盯著手背的時間比盯著鏡子還久，這個念頭讓她又羞又惱，偏偏體內那東西專挑這種時候往深處一撞，撞得她眼前發花。
鏡子裡那雙手從她胸前移開，一隻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逼她看著鏡子。
腿上那條吸盤觸手卷住她的膝彎，往上一抬，把她的右腿架上了鏡框邊的牆。她整個人被迫敞開，腿心正對著鏡麵。
鏡子裡照不出觸手。她看見自己被撐開的雙腿、溼得發亮的腿心，紅腫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裡頭填著的卻是一團看不清的黑，每退出一截，就帶出一縷晶亮的水絲，又被整根推回去。胸前那兩點嫣紅明明什麼也沒碰著，卻還被吸得高高翹起，一下一下地顫。那片沒有臉的黑低下來，貼到她的耳邊。
她的耳朵什麼也沒碰到，卻有一陣涼涼的氣息拂過，停了停，又拂過來，像有人貼著她，把一個字含在嘴裡，始終沒說出口。
淩映晚心口一跳。
比她高出一個頭的身形，扶在她腰上的那雙手……她把這個念頭掐斷了，不肯再往下想。
觸手抽送的節奏快了起來。
外頭那條極細的同時加重力道，碾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胸前那兩張看不見的嘴吸得更深。三處一起來，像有一道電流從腿心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躥上去，從腳底到頭頂，沒有一處不發麻。她扶著鏡框的手指都在抖，指甲刮過掉了漆的雕花，刮下一片細碎的木屑。
咕啾、咕啾——
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響得刺耳。五樓那些門後麵，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在聽。
又一條觸手爬上她的頸側，這一條光滑柔軟，沿著她的下頜滑到唇邊，抵著她緊咬的嘴唇，停住了。
它在等，和剛才點在紅字上的時候一樣。
淩映晚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冰涼、柔韌，像在啃烤魷魚。
怎麼還有點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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