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高速攔截，這破車頭比隱身戰機還牛
“馬上派人去把它攔下來！不管用什麼方法，把那輛車的車頭蓋子給我卸下來！”
老李對著話筒吼完，嗓子眼都在冒血腥味。
電話那頭的值班軍官被這破鑼嗓子震得耳朵生疼，嘟囔了一句。
“行行行，老李你先別急赤白臉的。我這就調交警隊和糾察去前麵路口設卡，不就一輛破卡車嘛。”
“讓糾察帶實彈！”老李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手心震得發麻，“那玩意兒要真是間諜偽裝的，你們交警那小水管根本攔不住！”
掛斷電話，老李雙手撐著桌麵，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控製室裡的冷氣吹在腦門上，他卻覺得後背的襯衫早就被冷汗泡透了，濕黏黏地貼著肉。
小張坐在雷達屏幕前，手指頭哆嗦著，連鼠標都捏不穩。
“班、班長，真有民用卡車能做到全頻段吸波？”
小張咽了口唾沫，指著屏幕上那片跟著車流移動的空白盲區。
“咱們這可是最新的相控陣，上頭吹牛說連天上飛的麻雀都能掃出幾根毛來。這……這太邪門了吧。”
老李走到窗前，又端起那杯泡了枸杞的水，手抖得杯蓋碰著杯壁，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邪門？”老李喝了口溫水，壓了壓心裡的火氣。
“鷹醬國那兩架最頂尖的F22，前些年貼著咱們海邊轉悠。咱們這雷達雖然鎖定不了，好歹還能掃出一團模糊的雪花噪點。”
他指著窗外黑漆漆的高速公路，手指頭點得用力。
“你看看這破車！連噪點都沒有！乾乾淨淨，就像電磁波被黑洞給生吞了！”
老李咬著牙，眼角直抽搐。
“要不是老子剛才推開窗戶拿肉眼瞅見了，真他娘以為撞見鬼了！”
五十公裡外。
沿海高速收費站的燈光穿透夜霧，白花花的有些刺眼。
劉強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駕駛座底下摸索著。
“娘的，剛才那半盒煙掉哪去了？”
他叼著一根沒點火的煙，眯著眼睛看著前麵。
收費站欄杆前麵，停著三四輛閃著警燈的交警車。十幾個穿著反光背心的交警，正挨個排查過往的車輛。
在警車後麵，還隱隱約約停著兩輛軍綠色的猛士越野車，幾個戴著白頭盔的糾察端著槍，站得筆直。
“謔，這陣仗。抓逃犯呢？”
劉強踩了腳刹車，破卡車的刹車片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慢悠悠地排在了一輛集裝箱車後麵。
他倒是不心虛，車上拉的空筐，證件也都齊全。
就是這喇叭不咋響，車頭剛被自己刷得花裡胡哨，看著像個撿破爛的。
前麵的集裝箱車檢查完，欄杆抬起，開了過去。
劉強掛上檔，鬆離合，卡車晃晃悠悠地往前湊。
一個胖乎乎的交警打著手電筒走過來，手電光在劉強那張被海風吹得黢黑的臉上晃了兩下。
“熄火，駕照行駛證拿出來。”
胖交警鼻尖冒著汗，語氣挺不耐煩。
劉強趕緊把煙夾在耳朵上，從遮陽板裡抽出個塑料皮本子遞過去。
“警察同誌，辛苦辛苦，大半夜的還查車呢。前麵這是出啥大案子了？”
胖交警沒搭茬，翻開駕照看了兩眼。
他剛準備拿手電去照車廂，眼角的餘光掃過卡車車頭。
胖交警的手電光頓住了。
光圈打在進氣格柵上那塊深灰色的補丁上，光線就像被泥沼吞了一樣，連一點反光都沒有。
他皺起眉頭，湊近了兩步，拿手電筒在整個車頭上晃了一圈。
一塊紅鏽，一塊死灰，拚拚湊湊，要多寒磣有多寒磣。
“你這車頭……”胖交警伸手在灰色漆麵上蹭了一下。
觸感粗糙，像摸在了一塊乾透的水泥地上。
“自己瞎塗的？”
劉強嘿嘿乾笑兩聲，撓了撓後腦勺。
“嗨，這不是鏽得太厲害，怕過不了年審嘛。村裡剛好有廠子弄了點便宜的防鏽漆，我就要了點底子，瞎湊合著刷的。醜是醜了點，但結實！”
他拍著胸脯，一臉驕傲。
“這漆可牛了，拿刀刮都不掉皮！”
胖交警翻了個白眼。
“破爛玩意兒，還拿刀刮。行了，沒你事了，趕緊走吧。”
他把駕照塞回劉強手裡，轉身衝著收費亭揮了揮手。
就在收費站的欄杆剛抬起一半的時候。
胖交警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聲。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
對講機裡傳出的聲音劈了，帶著極度的緊張。
“立刻攔截收費站六號通道的那輛破重卡！就是車頭刷得灰不拉嘰那輛！”
“所有人拔槍！軍分區特勤小隊馬上就到，重複，拔槍！”
胖交警渾身一哆嗦，手電筒差點掉地上。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駕駛室裡正準備踩油門的劉強。
“別動！雙手抱頭！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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