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鷹醬間諜迷茫了，龍國無人機為何能隱身？
就在林辰忙著招呼趙村長，琢磨大棚生鏽怎麼治的時候。
千裡之外的西北大漠，黃沙卷著狂風，抽打在絕密試飛基地的水泥跑道上。
毒辣的日頭烤得柏油路麵直冒青煙。
空氣被熱浪扭曲，遠處連綿的沙丘看上去像在水裡晃蕩。
一架造型科幻、通體烏黑的無人機，靜靜趴在起飛線上。
沒帶一點反光，像塊吸光的黑洞。
“各單位注意，‘幽靈一號’準備滑跑。”
指揮塔台裡，擴音器傳出略帶沙啞的女聲，夾著刺啦刺啦的電流噪音。
大屏幕前，幾個穿深綠色軍服的高層站得筆直。
楚建國雙手撐在操作台上，指關節因為用力泛出一圈冷白。
他眼睛死死摳著那架黑漆漆的無人機，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老楚，這能行嗎？”
旁邊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胖子，拿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那五百根管子，老孫帶人連夜熔煉重鑄。這骨架是輕了，可……真能扛住高空強氣流？”
楚建國轉過頭，淩厲的眼神像要在胖子臉上剜塊肉。
“扛不住？老孫那台兩千萬的機器都被拉爆了，你問我這玩意兒能不能扛風？”
胖子縮了縮脖子，乾巴巴地笑了兩聲。
“我這不是怕出岔子嘛，這次試飛可是掛了滿配的電子戰吊艙，光那吊艙就一噸半重……”
“起飛！”
楚建國沒理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紅色麥克風，吼了一嗓子。
跑道上。
那架烏黑的無人機尾部，猛地噴出一股幽藍色的尾焰。
“轟——”
震耳欲聾的音爆聲撕裂了大漠的死寂。
無人機沒像平常那樣助跑幾百米，剛滑出不到五十米，機頭直接昂起。
像把黑色的匕首，直愣愣地插進雲霄。
這爬升角度，離譜得讓人心慌。
塔台裡的監測員盯著雷達屏幕，手抖得快握不住鼠標了。
“報、報告首長！結構應力傳感器顯示，骨架形變率……零！”
監測員咽了口唾沫，聲音直劈叉。
“它掛著三噸的航油和吊艙，用七十度仰角爬升，骨架居然一點都沒變形？！”
楚建國長出一口氣，緊繃的後背終於鬆了下來。
他拿起桌上那個印著紅星的搪瓷茶缸，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涼白開。
“好。”老將軍眼底亮起一團火，“通知操作員，直接拉到兩萬米高空，進入邊境巡航路線。”
“去會會那隻天天在咱們頭頂拉屎的禿毛鷹。”
兩萬米高空，空氣稀薄得像層紙。
零下五十度的低溫，能把哈氣瞬間凍成冰碴子。
鷹醬國的RQ-4“全球鷹”戰略偵察機，正慢悠悠地在公海邊緣畫圈。
灰白色的機身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冷光。
巨大的機翼下麵，掛著一排密密麻麻的偵查吊艙和合成孔徑雷達。
“大本營，這裡是獵犬。今天天氣不錯，那幫黃皮猴子還在下麵吃土呢。”
駕駛艙裡，鷹醬飛行員傑克嚼著口香糖，對著麥克風吹了聲流氓哨。
副駕駛是個滿臉雀斑的年輕小夥，正無聊地翻著一本花花公子雜誌。
“傑克，咱們啥時候換班？這破航線我飛得都快吐了，他們的雷達跟瞎子一樣，根本掃不到咱們。”
傑克彈了彈煙灰，不屑地撇撇嘴。
“再轉兩圈。反正他們那幾架破飛機，連咱們的車尾燈都看不見。”
話音剛落。
“滴滴滴——”
全球鷹儀表盤上的紅色警告燈，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尖銳的蜂鳴聲刺得傑克耳膜生疼，他猛地坐直身子，吐掉口香糖。
“法克！怎麼回事？雷達捕捉到導彈了？”
雀斑小夥一把扔掉雜誌，十根指頭在操作台上敲得冒火星。
“沒有！雷達屏幕是乾淨的，什麼都沒有！”
小夥子急得滿頭大汗，“是熱成像儀！十一點鐘方向，有個巨大的熱源正在急速靠近！”
傑克一把扯過操縱杆，機身猛地一偏。
他透過防眩光玻璃，死死盯著十一點鐘方向的雲層。
一片死寂。
白花花的雲層像團爛棉花，什麼都看不見。
“你眼花了吧？”傑克罵了一句，“雷達上沒東西，那來的熱源……”
“嗖——！”
一道黑色的殘影，貼著全球鷹的右側機翼，以超音速狂飆而過。
帶起的強勁氣流，直接把這架龐大的偵察機掀得劇烈搖晃。
機艙裡警報聲響成一片，咖啡灑了傑克一褲襠。
“哦我的上帝！”
傑克死死穩住操縱杆，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他剛才清楚地看到，一架通體烏黑、造型怪異的戰機，直接從他們頭上跨了過去。
距離近得，他甚至能看見那黑色機身上冰冷的鉚釘！
“那是什麼鬼東西！”傑克聲音都在哆嗦。
“雷達！雷達為什麼沒有報警！它都快貼在我們臉上了！”
雀斑小夥盯著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屏幕上，依舊是一片乾乾淨淨的藍色底紋。
沒有紅點，沒有軌跡。
那架黑色的戰機，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相控陣雷達麵前，就像個幽靈。
徹底不存在。
大洋彼岸，鷹醬國五角大樓。
一間充斥著雪茄味和咖啡漬的地下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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