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妻停了我的卡？我反手全款拿下十億大平層
鋒利的玻璃碴刺破指肚。
滲出一滴暗紅色的血。
屏幕頂端彈出一行微信提示。
蘇冰清發來的消息。
沈知行用拇指根部蹭掉血珠，點開對話框。
“卡我停了。就當給你長個教訓。”
“沒錢帶念念吃飯買藥了吧？脫離社會五年，你以為靠那點可笑的骨氣能活？”
“今晚睡大街的滋味不好受。想通了，明天早上帶著孩子來公司樓下認錯。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幾千塊生活費。”
字裡行間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沈知行盯著屏幕。
胃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他沒回複。直接左滑，點擊刪除對話框。
手指探進濕透的西褲口袋。
掏出一個黑色的舊皮夾。
抽出三張印著蘇冰清名字拚音的銀行附屬卡。
沈知行雙手捏住塑料卡片的兩端。大拇指用力下壓。
指節因為發力泛起青白。
“啪。”
三張卡同時從中間折斷。
斷口處露出參差不齊的塑料白茬和金屬芯片。
他隨手一揚。
廢卡殘骸掉進茶幾旁邊的金屬垃圾桶裡，砸出悶響。
沈知行轉過身。
走到沙發背後。那裡放著一個黑色密碼箱。
這是他昨晚從家裡帶出來的。裡麵裝著念念從小到大的病曆本和疫苗本。
箱子表麵有幾道磨損的劃痕。
沈知行蹲下身。撥動黃銅密碼鎖。
“哢噠”一聲，鎖扣彈開。
他掀開箱蓋，拿出最上麵的一遝病曆。
手指摸到箱子底部的黑色天鵝絨內襯。
指甲順著內襯邊緣的縫隙扣進去，用力一撕。
魔術貼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底層暗格露了出來。
暗格裡沒有成遝的鈔票，隻靜靜躺著一張金屬卡片。
卡片通體純黑。邊緣鑲著一圈暗啞的銀邊。
表麵沒有任何數字，也沒有發卡行的標誌。隻在正中央凸起一個暗金色的圖騰。
那是天啟資本最高權限的信物。
全球限量十張的不記名黑卡。不設額度。
沈知行捏出這張卡。
金屬材質在指尖傳遞著冰涼的觸感。
五年了。
他為了蘇冰清一句“我想過安穩的普通人生活”，把這張卡封死在暗格裡。
每天精打細算著菜市場的一毛兩毛。
現在，封印解除了。
他把黑卡揣進襯衫口袋。
點開手機通訊錄。滑動屏幕。
一直滑到最底部，找到了一個五年沒撥過的號碼。
備注名：房產小趙。
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在快要自動掛斷時，通了。
聽筒裡傳來呼嚕呼嚕吸麵條的聲音。
“喂？哪位啊，大晚上的。”小趙的聲音含糊不清。
“沈知行。”
對麵的吸溜聲停了。
接著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杯子碰倒在桌上的雜音。
“咳咳……沈哥？真是你啊！”
小趙順了順氣。
“五年沒信兒了。我聽以前的客戶說，你結婚後就去當……當那個了。怎麼突然找我？”
沈知行看著落地窗外漆黑的雨夜。
“我要買房。現房，精裝修，今晚能拎包入住。”
電話那頭的小趙打了個嗝。
“沈哥你別開玩笑了。你那點私房錢我清楚，現在京海市房價漲瘋了。你要是租房，我倒是手裡有幾個老破小。”
“京海市現在最貴的頂層大平層是哪個樓盤？”沈知行打斷他。
小趙愣了兩秒。
“雲頂公館啊。在江邊，一層一戶，帶頂樓停機坪的。麵積一千二百平。”
“多少錢？”
“十億五千萬啊。”小趙乾笑兩聲，“沈哥，你問這乾嘛？那房子掛了三年了，根本沒人買得起。”
“帶上合同和POS機，來半山楚家莊園門口。現在。”
沈知行掛斷電話。
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四十分鐘後。
雨勢小了一些，變成了綿密的細雨。
楚家莊園的黑色雕花鐵門外。
一輛破舊的電動車刹住。刹車皮磨損嚴重，發出刺耳的尖嘯。
小趙穿著一件廉價的灰色西裝，外麵套著透明的塑料雨衣。
雨衣下擺滴著泥水。
他摘下起霧的黑框眼鏡，在袖子上蹭了蹭。
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高聳的莊園圍牆。
鐵門旁邊的小門推開。
沈知行披著那件灰色羊絨大衣，撐著一把黑傘走出來。
小趙趕緊停好電動車，從雨衣裡掏出一個防水公文包。
“沈哥！你真在這兒啊！”
小趙跑過去，壓低聲音。
“你怎麼跑楚家的地盤來了？這裡安保可嚴了，咱們趕緊走，別被趕人。”
沈知行沒動。
“合同帶了嗎？”
小趙尷尬地撓撓頭，從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被雨水沾濕了邊角。
“帶是帶了。沈哥，大晚上的你到底要乾嘛啊？這雲頂公館真不是開玩笑的。十個億，必須全款。”
沈知行伸出右手。
從小趙手裡抽走合同。
他連翻都沒翻，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接過小趙別在胸前的碳素筆，在購買人簽字處，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表麵，墨水洇進紙纖維裡。
小趙看傻了眼。
“沈哥……你字簽了也沒用啊。得刷卡驗資。”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手伸進包裡，摸出一個白色的無線POS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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