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Momo蜜桃
上午和下午兩場純欲風拍攝攢下來的一身疲憊，加上健身房又練了一輪，阿John回到倉庫的時候，人已經飄了。
Momo跟著他回來，坐在沙發上翻他的相冊，一張一張看到後半夜。
淩晨兩點，兩個人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覺睡到天大亮，什麼都很清爽。
倒是Luna給他發了很多條微信，吐槽今天的相親對象，阿John一條都沒回。
第二天一早Amber發了瘋一樣打阿John電話，但沒人接。
她太清楚這個李紅中的德性了，估計昨晚又是沒早睡，手機靜音扔在一邊。
Amber馬上打車去阿John住處，打算直接掀開阿John的被子，臭罵他一頓。
早上九點Amber來到阿John的倉庫，直接按密碼打開卷簾門，直接衝上隔層。
隻見茶幾上擺著兩個空可樂罐、一盒吃剩的炸雞，電腦還亮著，屏幕上停在一張沒修完的照片。
折疊沙發被拉開，鋪成了床，阿John整個人蒙著頭，睡得像一袋土豆。
Amber的火竄到了天靈蓋。
"都他媽九點了還睡？阿John，你是豬嗎？"
她一步跨過去，掀開被子。
阿John"哎"了一聲，眼睛都睜不開。
衛生間的門在這時候開了。
Momo從裡麵出來，頭發還是濕的，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
三個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Momo。
她"呀"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毛巾往肩上拉了拉，往旁邊退了兩步。
阿John又惱又尷尬："Amber你TM乾嘛？！"
Amber手裡還捏著被子角，表情從憤怒到驚訝到尷尬，半天才擠出一句："……Momo？"
"……"
被硬生生叫醒的兩個人簡單洗了把臉，三個人裡沒想到最尷尬的是Amber。
原來Momo跟Amber認識的，就住在上下樓。
更尷尬的是，今天早上約拍的對象就是Momo。
阿John知道後雖然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不爽，好不容易睡個懶覺，被人在耳邊吼了一嗓子。
——
公園晨光很好。
Momo去換衣服。阿John架好反光板調參數。Amber打開化妝箱。
第一套：黑色緊身運動背心，深灰色瑜伽褲。
Momo走出來，瑜伽褲麵料偏薄，反光厲害，先得處理一下布料的雜光。
"怎麼樣？"她轉了一圈。
阿John先看的是取景器："站那兒別動。"
拍了幾張，Amber拿著粉底走過去。Momo仰起臉，阿John突然開口："等一下。"
他走過來看了看Momo的臉："不用上太多粉，這個血色剛剛好。"
確實，Momo臉上那層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不是腮紅能畫出來的，是睡足了、睡踏實了才有的那種血色，均勻自然。
Amber瞪了他一眼："你倒是會省化妝品。"
"你拿腮紅也化不出這種效果。"
Amber想反駁，看了一眼Momo的臉，把話咽了回去。
她放下粉撲，沒好氣地說："行，聽大攝影師的。"
阿John透過取景器看著Momo。晨光側打在她臉上，那層血色被照得通透，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她微微側臉看鏡頭，眼神還沒完全醒透，像剛從窩裡爬出來的貓。
"保持住。"他按下快門。
Momo很會擺pose。回頭、彎腰、側身、撩頭發，每個動作自然舒展。他跟Momo之間有奇妙的默契，他半句話，她就知道往哪轉、擺什麼表情。
"頭低一點。"
她低頭。
"看那邊。"
她轉頭。
"手搭腰間。"
她的手就貼上去了。
Amber在旁邊看著，心裡罵了一句：這兩人怎麼回事，一個眼神就對上頻道了。
拍著拍著Momo的動作又往純欲方向跑了。
她蹲下來，雙手撐膝，抬頭看鏡頭，眼神清澈裡帶著點懶。
阿John的快門連著響。
"又拍男友視角？"
"嗯。"Momo站起來走近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側，"你像昨天晚上那樣擺。"
"像昨晚那樣？"
"嗯，像昨晚那樣。"
對話像暗語，隻有他們聽得懂，Amber在旁邊牙癢癢。
昨晚兩個人在倉庫裡對著鏡子練了一整晚的姿勢，阿John手把手教她怎麼把重心放對，怎麼讓脖子不僵。
她在鏡頭前太懂了，什麼時候看鏡頭，什麼時候看他，什麼時候抿嘴，什麼時候張嘴。
拍完一組，他拿相機湊到她麵前看成片。Momo湊過來，兩人腦袋挨在一起。
她側過頭，嘴唇貼著他耳朵："你把我拍得也太會了。"
"是你本來就上鏡。"
Momo笑了，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又順著他胳膊捏了一把，明目張膽地在Amber麵前。
"你這胳膊，練得可以啊。"正常音量，完全沒避著Amber。
"昨天你那個深蹲是不是故意的？貼我那麼近。"
"你蹲到底不起來，你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呀。"Momo笑得眼睛彎彎的，"不然你怎麼會教我擺姿勢？"
Amber深呼吸了一下，轉身去整理化妝箱。蹲下來翻刷子時聽到Momo壓低聲音說"昨晚你教到第幾個姿勢的時候我睡著了"，後麵沒聽清，也不想聽清。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好好好，你們交流心得，我當背景板。
——
拍完三套，快中午了。
Momo去換衣服，阿John蹲在地上收器材。
Momo換好出來時，他拿著相機站在樹蔭下翻照片。Momo走過去湊在一起看。
"這張好看。"
"這張也是。"
"這張腰好像有點粗？"
"不粗，光影打在你腰線上絕了。"
兩人肩膀貼肩膀，你一言我一語。
阿John頭也沒抬："Amber，你去買午餐回來吧。"
語氣像跟服務員點單。
Amber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著兩人頭挨著頭肩並著肩對著屏幕你儂我儂，而她蹲在地上攥著一把刷子。
好好好，你們談情說愛，我跑腿買飯？
她站起來，擠出職業笑容："行。Momo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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