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姐妹淘Eva和Cici
中午Momo離開後已經是一點多，留給Amber上車休息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阿John今天特別無恥，說自己剛剛消耗太大有點累，現在要眯一會，讓Amber來開車去下午場的酒店套內私拍。
Amber火氣很大地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竄出去，一路抱怨。
"把我丟在外麵曬太陽，自己在車裡吹空調DP，你真是行啊！"
"哦。"阿John在副駕上眯著眼，連姿勢都沒換。
"天天約不同的，你也不怕有病！"
"嗯。"
"還有，麻煩你自覺點，多買幾盒，這個月你問我借幾盒了？什麼時候還？"
"知道了。"
不管Amber說什麼，阿John全程就這三個詞來回切換，語氣平靜得像在聽背景音樂。
Amber罵了一路，罵到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了，最後才說出了最讓她憋屈的那件事。
"你說Momo這錢我還怎麼收？"
阿John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你們昨晚搞在一起就算了，白天拍完又搞一起，那到底算不算互M？她之前找我約拍的時候，我可沒說是你拍。現在好了，你們倆搞上了，我夾在中間，你說這錢我收還是不收？"
阿John沒說話。
"要是我不顧麵子收了，這樓上樓下進進出出的，碰見了我得多尷尬！她住我樓下啊！我每天早上出門倒垃圾都能碰到她！"
Amber越說越氣，聲音拔高了半度。
"你讓我以後怎麼麵對她？'嗨Momo，昨天的拍照錢你還沒給呢'，然後她回我一句'Amber姐，我跟John哥都那個了，還要收錢啊'。你教我，我怎麼說？我說公是公私是私？我TM說不出口啊！"
阿John聽完後，終於開口了，雖然還是眯著眼："行啦，今天Momo的錢就免了吧。我不是還有很多錢在你那裡嗎？今天早上的化妝錢你從我的錢裡麵扣。"
Amber愣了一下，火氣終於消了一點："這還差不多。不如那幾盒TT的錢也要從那裡扣了吧。"
阿John："......"
——
下午的酒店在靜安寺附近。
客戶已經到了，在大堂休息區等著。兩個女孩年齡相仿，都是二十六七歲，職場白領的打扮。
短發的叫Eva，瓜子臉，五官偏歐美立體，在外資谘詢公司做項目經理。
長發的叫Cici，鵝蛋臉戴著一副金絲細框眼鏡，在律所當律師。兩人是大學同學，畢業後都留在上海打拚。
Eva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配白襯衫，Cici是深灰色馬甲配同色西褲，身材都很好，西裝穿在身上筆挺有型，氣質乾脆利落。
阿John跟她們握了手，直接進入正題。
"今天拍的是姐妹淘冷感寫真，衣服帶了嗎？"
"帶了帶了。"Eva打開行李箱，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幾套衣服——一套黑色西裝裙，一套深灰色闊腿褲套裝，還有一套米白色緞麵西裝，全都是高冷中性的剪裁，麵料質感在線。
Amber在旁邊打開化妝箱，掃了一眼兩個人的膚質。Eva混油皮，T區出油明顯，需要控油打底。Cici乾皮，眼下有輕微卡粉，要先做保濕。
"兩位美女，誰先化妝？"
"一起吧。"Eva說。
Amber的笑容僵了半秒。她翻出一套備用的刷具和粉底，在桌上擺了兩排。
"行，一起就一起。"
兩個女孩坐在化妝鏡前，Amber左邊撲兩下粉底，右邊掃兩下散粉，手速拉滿。
她心裡清楚，乾這行最怕給兩個女的化妝——尤其是閨蜜。
別看她們平時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一旦化妝品用錯了對象，馬上翻臉比翻書還快。
Eva的控油粉底不能給Cici用，Cici的保濕遮瑕不能給Eva碰，一個控油一個保濕，混了就是災難。
Amber一邊化一邊在心裡默念：左邊控油，右邊保濕，別搞混。
拍攝在套房裡進行。阿John先在落地窗前拍了一組，兩個女孩穿著黑色和灰色的職業套裝，站在窗前，表情冷淡，眼神疏離，一個看鏡頭，一個看窗外，構圖乾淨利落。
"Eva下巴抬一點。Cici左手插兜。對——別笑，保持住。"
快門聲乾脆地響著。
"冷感寫真最重要的是眼神，"阿John邊調參數邊說，"你們就當我是你們老板，欠你們三個月工資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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