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拍純欲風的代價
阿John緊趕慢趕，終於在二十分鐘的最後一分鐘到了Amber家樓下。
副駕門被拉開，Amber一屁股坐進來。
她化好了全妝，穿著一條黑色闊腿褲加一件卡其色短款襯衫，露出一截腰線。頭發紮成低馬尾，耳環是兩個誇張的大圓環，看起來利落又專業。
但她的表情很不專業——一臉不爽。
阿John還沒開口，Amber的手已經伸過來了，直接揪住他的耳朵。
"痛痛痛——"
......
"臥槽！"Amber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又是林詩琪？你被她包養了還是日久生情了？"
"沒有！她去健身房出來碰見我而已。"
"碰見？碰見就能聊一整晚？"
"沒有一整晚，就待了一會兒。"
......
"嗯。"
"臥槽。"Amber轉過頭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她一大早還堵在你門口，非得見你一麵才去開門做生意？"
"她說就說兩句……"
"你就信了？然後不止兩句？"
"來不及拒絕，她已經把豆漿塞我手裡了。"
Amber沉默了兩秒，然後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手拍著大腿。
"哈哈哈哈！豆漿？有備而來啊！"
阿John白了她一眼："你可以放手沒有，耳朵都紅了！"
Amber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行行行，不揪了。不過你這一天天的，比馬根還忙。"
阿John沒接話，專心開車。
Amber看了一眼手機："還好沒遲到，不然今天的拍攝你自己搞定。"
"知道。"
——
酒店在徐家彙。
一家四星級，不算高端，但勝在房間采光好，適合室內寫真。
阿John和Amber到早了，在酒店大堂等了一會兒。
徐雯準時出現。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長款T恤，外麵套了一件深藍色的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褲，配一雙白色帆布鞋。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
素麵朝天，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戴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細框眼鏡。
整個人往大堂裡一站，跟背景板融為一體。
看到阿John和Amber，她快步走過來，低著頭，聲音很小："你、你們好。"
Amber笑著站起來："走吧，房間已經開好了。"
三人上了電梯。
徐雯站在角落裡，全程沒說話，隻是偶爾偷瞄阿John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進了房間，Amber讓徐雯先去換第一套衣服，自己在外麵準備化妝工具。
阿John架好燈光，調好相機參數。
等了一會兒，浴室門開了。
徐雯走出來。
阿John和Amber同時愣住了。
徐雯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吊帶裙。
吊帶很細，剪裁很省布料，鎖骨和肩線全露在外麵。
蕾絲是薄的那種，燈光一打，整個人像蒙了一層霧。
裙擺也很短。
她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扯著裙擺，想往下拉一點。
但越拉越短。
阿John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控製住表情，低頭假裝調相機。
Amber也愣了一下，然後湊到阿John耳邊，壓低聲音："這身衣服是我挑的，眼光不錯吧。"
阿John沒接話。
Amber走過去，拉過徐雯的手："很好看，別緊張。"
徐雯抬起頭，臉已經紅到耳根了："可是、可是這個……是不是太露了……"
"就是要這個效果。"
Amber讓她坐在床邊，開始幫她整理頭發和妝容。
阿John站在窗邊，背對著她們，調著相機參數。
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參數上。
耳朵裡全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和徐雯細微的呼吸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
工作。今天是工作。
Amber弄好後，站起來："好了。"
阿John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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