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我當男朋友
不行。
這樣拍出來的照片就是普通的酒店私房照，沒有任何感覺。
他想了想，放下相機，走到徐雯麵前。
"你交過男朋友嗎？"
徐雯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大學的時候有過一個。"
"那你還記得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嗎？"
徐雯低著頭，想了想："記得一點。"
"那這樣，嘶~"阿John蹲在她麵前，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很溫柔，"你就當我是你男朋友。"
徐雯抬起頭，看著他。
阿John的眼神很溫柔，嘴角帶著一點笑。
"不用看鏡頭，看我就行。"
徐雯看著他，眼神慢慢柔和了下來。
"手搭在我肩上。"
徐雯猶豫了一下，把手放在他的肩上。
"對，就這樣。"
阿John站起來，一隻手舉著相機，另一隻手扶著徐雯的肘彎，幫她調整姿勢。
他的手指在她手肘處輕輕按了一下："往我這邊靠一點。"
徐雯順著他的力道，往他那邊靠了一點。
"頭抬起來一點，看著我。"
徐雯抬起頭，看著他。
這一次，眼神沒躲。
阿John按下快門。
"對，就是這樣。很好。"
拍了幾張，阿John走到她身後，從後麵繞過去，手扶著她的手臂，幫她調整手臂的弧度。
"手臂抬起來一點，對，搭在頭上。"
他的聲音很輕，怕把剛建立起來的狀態打散。
徐雯的肩膀明顯鬆了一點。
Amber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她看得出來，阿John已經進狀態了，鏡頭後麵那個人比鏡頭前麵那個還投入。
但他沒停，也沒調整，怕打斷了徐雯那種感覺。
Amber也沒提醒他。
阿John把相機掛在脖子上，騰出兩隻手。
他扶著徐雯的手腕："手抬高一點，對，搭在床頭。"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虛虛劃過，始終隔著半寸。
徐雯的肩膀跟著鬆了下來。
"看著我。"
徐雯轉過頭，看著他。
這一次，眼神沒躲。
阿John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很好，繼續看著我。"
他一邊拍，一邊靠近她。
"腿往這邊放一點。"
他指了指她的腳踝，自己先示範了一個姿勢。
徐雯自己調整過來，把重心挪過去，整個人順了。
Amber站在旁邊看著，心裡明白，阿John這是在帶她。
一步一步，把一個緊張到不敢呼吸的人，從殼裡領出來。
這種帶法很慢，但很穩，比任何擺拍的技巧都難。
——
拍完第一套，換第二套。
第二套是白色的紗裙，比第一套更飄，也更短。
徐雯換上之後，走出來時，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她還是站在了鏡頭前。
這一次，她主動看著阿John。
阿John走過去，伸手把她肩上的紗理了理。
"肩線再打開一點。"
徐雯照做了。
"對，就是這樣。"
他退後一步，舉起相機。
這一次，徐雯的眼神沒有躲。
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期待。
阿John拍了幾張，又走上去。
這一次，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側。
"腰往這邊轉一點。"
他隔著那層紗，帶著她轉了半圈。
徐雯的姿勢明顯自然了。
拍完第二套，換第三套。
阿John和Amber在外麵等。
Amber湊到阿John耳邊："你這腰還行吧？站一上午了。"
"還行，就是蹲久了膝蓋響。"
"你這錢賺得也是不容易。"
徐雯換好第三套出來。
阿John和Amber同時愣住了。
這是一套黑色的網紗裙，上麵繡著暗紅色的花紋，前襟隻靠一根細帶係著。
阿John愣了幾秒，然後深呼吸了一下。
"你確定……要穿這套拍？"
徐雯低著頭，臉已經紅透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Amber看了阿John一眼，眼神裡帶著"你自己看著辦"的意思。
阿John咬了咬牙。
拍！
——
拍完之後，徐雯去浴室換回自己的衣服，卸了妝。
阿John坐在床邊，翻著相機裡的照片。
效果很好。
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每一張都帶著那種純欲感，不是刻意的，是從徐雯眼神裡自然流露出來的。
他抬頭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然後歎了一口氣。
這是個問題。
他知道徐雯對他的感覺已經不隻是攝影師了。
徐雯換回自己的素色T恤和牛仔外套，卸了妝，變回了那個平凡不起眼的會計。
但她看阿John的眼神，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含情脈脈。
她站在門口，不走。
好像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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