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apter20-他怕江域碎掉
銀幕上的畫麵仍在繼續，火焰燃燒的聲音響徹耳膜。
微微抬起的腳一落，踩上冰涼的地麵。
餘韻半支起身，把站在麵前的江域扯倒在躺椅上，翻身壓住，注視著他的瞳孔問：“隻是這樣？”
——第二性別腺體發育不全造成了一係列問題，身體恢複能力差還算不上什麼，嚴重的是信息素容易失控，同時會暴露自身最陰暗的一麵，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
這也就解釋的通了，為什麼他入學第二天碰到江域的時候對方毫無征兆地信息素挑釁。兩人從信息素鬥毆升級成肢體衝突，震動領導，最後各自關了三天禁閉室。
至於第二次打架……餘韻眨了眨眼睛，那是自己主動跑去把人揍了一頓，不過江域好像很茫然，並沒有還手。
總之，他今天勢必要問個清楚。
餘韻撐在江域上方，和他鼻尖欲抵不抵。這個角度極具壓迫感，又帶著不清不楚的曖昧，江域呼吸微促：“餘韻……”
“錯了。”餘韻搖了搖頭，身體緩緩壓向他，“叫小韻。”
江域從善如流地改口：“小韻。”
太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餘韻心緒紛亂。低頭埋進他的頸窩裡深嗅，清甜的煙草香緩解了肺葉的乾涸。遂放鬆身體，四肢緊緊纏在江域身上。
他並非不累。
江域身上的謎團太多，需要他一個個、一點點地慢慢去解。
對於這種無時無刻不想掩飾真實自我的人，或許以前的餘韻鮮有耐心，但是失去一個楚韻風之後，他再也不想糟踐別人的愛了。
愛，一個多麼恐怖的字眼。餘韻每每回想起十歲行屍走肉般的自己，都不禁後背生出冷汗。
實際上，從種種細節來看，他感覺得到江域似乎對自己情根深種。他完全可以態度強硬地逼迫甚至脅迫江域毫無保留地袒露。
但他不想，他有預感。
他怕江域碎掉。
江域進屋和自己對上視線的那一刻，餘韻就注意到了他格外蒼白倦怠的臉色，薄唇卻反常的如血般殷紅。
他想著，伸手撫上江域的後頸，舌頭舔舐了一下對方冰涼濕潤的頸側，低聲：“想做愛。”
他貼著江域的耳朵說話，嗓音還沙啞著，混著些許灼熱的氣息，輕輕柔柔地撲纏在那片瓷白敏感的皮膚上。
江域耳根發麻，呼吸都急促起來。
但昨天的慘況猶在眼前，他忘記了自身的難堪之處，下意識伸手探向餘韻的股間：“給我看看。”
“不用，我恢複能力很好的。”
餘韻想扯開他的衣服，後者突然如驚弓之鳥避開他的動作，撇開臉驚慌道：“不行，過幾天。”
“我不。”
他哼了一聲，強行把江域的外套和衛衣都脫了，露出看起來頗有些觸目驚心的淤痕。
“怎麼弄的？”餘韻沒有看他的表情，而是認真端詳起他腰腹間形狀交錯的勒痕。
這簡直……
江域僵著身體，頭腦空白。
簡直什麼？
莫名？奇怪？荒誕？
他自餘韻回來後的所作所為，在他十七年人生裡確實稱得上荒誕。
明明再清楚不過每一步選擇的後果：起早單獨出門有很大幾率會被發現，打完針後身上會留下許多痕跡，無論是他若無其事地回家，還是找借口躲餘韻，都會被對方懷疑。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像隻自投羅網的獵物。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
腺體被溫熱的指腹按壓，江域身體一顫，周身被陽光香的信息素包裹，標記紐帶又再隱隱顯露著存在感，他幾乎立刻就紅了耳朵。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此時他也無從知曉了，因為餘韻的手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
“江老師。”餘韻沒有在意江域的沉默，發熱的五指靈活地揉弄起他的性器，刻意將信息素釋放到不會引起alpha反感的量，“你看我學習的怎麼樣？”
江域閉上眼睛，喉間攢動著難耐的喘息，脖頸發癢，有濕潤粗糙的舌頭刮過，那是餘韻在舔他。
奇怪的是，這種舉動更像安撫幼獸。
餘韻舔過鎖骨，輾轉來到他發著細汗的胸膛，張嘴將微微挺立的乳頭含了進去。
江域的腦袋立刻側了過去，睫毛顫動得厲害，像翩躚欲飛的蝴蝶。
餘韻覺得有趣，學著他昨天的樣子，舌尖抵著乳孔碾磨，就見蝴蝶扇動了一下翅膀。濕熱的舌麵重重擦過乳暈，那隻蝴蝶又扇動了下翅膀。
等他將那顆軟韌的乳頭吸得腫脹時，蝴蝶已經掙紮著振翅不停了，卻始終無法從獵人手心逃離，累得蝶翼都浮起了細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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