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21-“小韻，射在我手裡。”
“小韻？”江域有些發懵，想抽出手指，“不行。”
他原以為是餘韻上位，沒想到對方的意思是自己雌伏？
“為什麼不行？”
餘韻把頭靠在他頸肩上，聞言奇怪地瞧他一眼，緊緊捏住那根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體腔內攪動。兩隻指尖一同按壓過敏感的內壁，他眯起眼睛，氣息有些紊亂。
“你還有傷。”身上趴著個身高馬大的alpha，江域動彈不得，隻得攬著他的腰，試圖把手指一點點抽離出去，但是被捏得很緊，被迫一同感受穴腔內的緊致火熱。
江域耳膜轟鳴，被勾引得頭皮發麻，硬挺的性器被餘韻握在手心，抵住對方肌肉緊致的小腹，褪去溫熱的指尖又開始發涼，挑逗地輕摁表麵搏動的青筋。
潮濕的睫毛微微顫動，顯露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你又不是沒見過我的傷好的有多快。”
餘韻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色情的動作，笑嘻嘻地親他一口：“比如，第一次打架？”
江域輕怔，浮起情欲的眼神瞬間變得清醒冷靜。
第一次打架，是餘韻入學第二天，他特地趕去訓練場觀看餘韻的入學測試，在休息室偶遇，餘韻說了一句話。
——[你好漂亮。]
他被那句漂亮刺激得信息素失控，兩人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打了起來，第二天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腕還是觸目驚心的青紫色，餘韻身上的傷痕卻已經淡了大半，恢複速度令人咋舌。
餘韻真的很聰明，這種試探讓人感受不到絲毫惡意和不適，他可以選擇無視，也可以主動回答。
江域垂眸看向眼前那頭柔順的銀發，外邊柔和的陽光打進來，給發邊鍍上淺淡的光暈，像無垠的皚皚雪原。
似曾相識的場景，隻不過這次是白天，餘韻是清醒的。
反壓住餘韻光潔的指甲蓋，纖瘦骨感的手指往裡一伸，在狹窄濕潤的穴道裡開拓，或許是因為昨天剛剛做過，穴腔不如以往那樣緊。
另一根牽引自己進去的手指抽了出去，餘韻伏在他身上低聲喘息，還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
江域耐心做著擴張，邊一刻不停地思考。
alpha骨子裡滲著基因寫就的征服欲，所以同性戀一般都是1。
他也不例外，在性這方麵，雖然不介意把自己交出去，但怎麼都是想自己在上麵的。
可是餘韻似乎一直沒有身為alpha的自覺，或者說……本能？畢竟在江域看來，一個alpha勾引同性，無論如何都帶著些許折辱自身的意味。
就連他當時都強忍著難堪和不安。
思及此，他偏頭親吻餘韻的頭發和耳梢，輕聲說：“嗯……那次也是信息素失控。”
緊貼著的上半身分開，餘韻低頭看他，眼神迷離。鋒利的眉梢因為驚訝微微揚起，好像是沒有料到對方會主動告訴自己。
江域神色似有動容，把那張殷紅的嘴唇攫住吸吮，齒鋒銜著充血的唇珠輕咬，想將自己濃鬱的煙草香氣灌入餘韻的血肉中。
他掰開兩瓣緊韌的臀肉，慢慢將性器頂了進去。
餘韻的呼吸短而促，茫然地搖了搖頭，哼出幾聲帶著鼻音的喘息，聽起來像撒嬌。
他後麵還在疼，這個體位又進的太深，一時間又痛又爽得手都不知道怎麼放了，隻知道緊緊抓著江域的手腕，泛著紅暈的手背都暴起了血管。
“太深了。”他喘著氣，說話一停一停地，“阿域。”
江域緊扣著他的後腦將人壓近，舐上他淡紅的眼皮，右手往睡椅邊上一伸，說：“我輕點。”
他溫和的舉動讓餘韻有些意亂情迷，從頭到腳都被煙草香緊緊裹住，餘韻心滿意足地嗅聞著江域的味道，就聽對方問：“知道這椅子的隱藏功能嗎？”
餘韻眨了眨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他，親昵黏人得像隻大型貓科動物，語調懶懶地說：“不知道誒。”
觸及按鈕的指尖輕動，江域注視著因為椅子晃動而驚得直起身的人，聽他牙關間泄出聲短促沙啞的喘叫，握上他窄緊的側腰：“還有什麼想問的？”
尖銳的快感讓餘韻太陽穴發緊，他繃直了身體，皮膚浮起微光淋漓的細汗。聞言彎起眉眼：“我問了……你會回答我嗎？”
江域親著他，緩慢而用力地頂了兩下，有些事他還不想一次性說完，便模棱兩可地回答：“看情況。”
言罷，心下忐忑又期待，像是等待著什麼裁決一樣。他原以為餘韻會對這個答案失望甚至生氣，沒料到對方喘了會兒後緩過氣，突然朝自己笑了。
江域的舉動讓餘韻覺得對方就像一個主動討要糖果的小孩，擔心被欺騙，卻又忍不住希冀自己能夠得到糖果，於是隻能一步步試探，再三確認後再一點點卸下防備。
不知道是情欲上頭，還是江域主動踏出了坦誠的那一步，他太過驚喜，餘韻有些頭暈目眩，雙手抱住江域的脖頸，動了動身體更緊地貼著他，在對方耳邊低笑：“阿域真棒，下次可以……在那棵桃樹上綁個秋千。”
那根滾燙堅硬的性器輕輕碾過前列腺，過電的快感讓餘韻驀地繃緊了下頜，聲線輕顫著說：“現在更棒了。”
不過他也沒忘了正事，在江域微深的目光中思索兩秒，道：“我想問……”
“你昨天反應那麼強烈，是為什麼？”
“抑製劑對我的作用微乎其微。”暗暗將秋千記下，江域捏著他的下頜，舌尖勾住那條滑膩的小魚，在口腔中細細掃蕩後才用指腹抹掉唇邊的唾液，繼續道：“我腺體受不得紮，會產生劇痛。”
知道這人多怕疼，床上稍微疼點就會哭。餘韻不自覺握上他的後頸，卻不敢觸碰到那柔軟小巧的性腺，問：“知道幾級嗎？”
“十。”
“好疼哦。”答案不出所料，餘韻像擼貓似的輕輕搓了把他的栗發，心疼地含住那片薄冽的下唇吸吮，悶悶道：“那你去醫院是為了治腺體嗎？”
“嗯，但不是治，是緩解。”江域摟過他的窄腰，十指淺淺陷進緊實的腰側肌肉，錯開睡椅搖晃的頻率頂胯，把餘韻逼得喉間止不住哼喘，臉色潮紅。
“要紮腺體嗎？”
“要的。”
餘韻稍微後仰拉開距離，熱切地看著江域：“那、治得好嗎？”
光線映入那雙清澈剔透的藍眼睛，冰藍瞳孔折出細碎的微光，滿是期待，眼底卻暗藏擔憂。
江域並不覺得餘韻是天真發問，但還是得趁早打碎對方的心存僥幸，無奈地勾起唇角：“能治好早就好了。”
“它隻能降低我信息素失控的頻率和程度。”
那點微光一瞬間熄滅，他探出舌頭舔舐餘韻烏黑的淚痣，摩挲著他發紅的眼角：“沒事。”
他低聲：“別難過，小韻。”
餘韻耳根一癢，很快從失落中脫離出來，和他鼻尖相抵，輕輕蹭了蹭：“再喊一遍。”
“小韻。”
“你這樣喊我。”餘韻舔掉他鼻端晶瑩的汗水，嗓音發啞，“我會忍不住想射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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