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4-“……那，要我教你嗎”
江嫵正在搜索“防止alpha弟弟情傷自殺的一百零八式”，就聽見一句語調略顯遲疑的“瑤姐”，聲線有些陌生又莫名耳熟，她抬起頭看向來者：“小魚？”
她笑著上前和餘韻來了個擁抱，把人鬆開後發現自己隻到對方下頜那裡，驚訝道：“兩年不見，長這麼高了？”
沒想到會突然見到闊別已久的朋友，餘韻眯眼微笑：“一米九而已。”
“哦？”江嫵瞥了眼一旁靜坐飲茶的江域，笑容促狹，“比小域高個五厘米。”
江域還在奇怪餘韻對江嫵的稱呼，聽她調侃自己也不作聲。
“我還以為他跟誰談戀愛了，沒想到是你啊。”江嫵拍了拍餘韻的肩膀，眉眼輕揚，“那我就放心多了，小域脾氣不好，你多包容包容。”
江域聞言放下茶杯，蹙眉問：“我脾氣不好？”
“看看看，又皺眉了吧。”江嫵撩了撩卷發，狀似無奈地聳聳肩，又和餘韻寒暄幾句後告辭，偏頭朝江域眨眨眼：“姐姐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江嫵一走，活絡的氣氛又鬆懈下來，江域端著杯茶淺啜，若無其事地問道：“你剛剛叫我姐——瑤姐？”
“對呀，我們幾個都這麼叫她。”餘韻點點頭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江域見兩人隔著張茶幾，垂下眼瞼，凝眸看著杯中煙霧嫋嫋的茶水。
水麵卷曲的茶葉舒展開來，漸漸沉沒下去，又有些許順著蒸騰的熱氣浮起。
不知回憶起了什麼，江域耳膜有些發痛，各種情緒交織得他喉嚨澀然，手機調出靳鶴剛發來的調查內容，傾身放在桌麵上，抵著屏幕移給他。
修長的指骨摸屏幕的時候分外性感，餘韻覺得江域此舉有趣，不過也沒忘記了正事，立刻接過手機瀏覽起來。
眉間懶散的笑意都在看清楚上麵的文字後消失無蹤。
茶水已經涼了許多，江域看似把玩著觸感溫涼細膩的瓷杯，實則餘光留意著他的表情，見那雙斜入鬢角的銀眉挑起冷厲的鋒芒，心下微動。
看完後，餘韻碾了碾鞋跟，唇邊勾出一絲譏誚，問道：“那兩個beta現在怎麼樣了？”
“交給警方處理了。”江域闔眼假寐，“下場不會好。”
“有幾人已經出現精神混亂的症狀了，第一位受害者……”
他話音一頓，睜眼看著隱隱作痛的手腕，繼而緩聲道：“已經自殺。”
餘韻冷笑，打心眼瞧不起這種人，他把手機放回茶幾上，評價道：“死有餘辜。”
指尖動了動，觸及香煙時忽然一停，餘韻下意識朝江域望過去，見他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正出神地看著什麼，把煙塞回去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江域不著痕跡地挪開視線，摁了摁眉心，想壓下心底紛雜的情緒。
他看向餘韻的眼睛，衝桌上的手機抬了抬下巴，問道：“現在結果證明那兩個beta是個意外，和你昨晚的易感期無關，你有什麼想法嗎？”
餘韻順著他的話思索起來，說：“自從我分化成alpha開始，易感期一直是每個月的7號到14號，準時到一天不差。”
“昨天是……5號？那也不對勁呀。”
江域皺了皺眉，眼底有些不可思議：“一天不差？”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他鬆開輕蹙的眉梢：“無論什麼情況？”
“有可能是喝酒所致吧……”
餘韻想了想，恍然大悟道：“自從我分化後父親就嚴令我不許喝酒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他一雙剔透的藍眼珠子轉了轉，認真分析：“他們給我注射的隻是單純的特效迷藥，血液也沒有檢測出來任何問題，而且我易感期本就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可能是昨天喝酒喝太多了，一不小心誘導出了易感期？”
此言一出，江域猛地一抬眉：“無論是不是，以後都不許喝酒。”
他說完就立刻住了嘴，呼吸略微急促起來，舌尖無意識輕掃過乾澀的唇邊，留下抹細亮的水痕：“抱歉，不要生氣，我隻是……”
他這過度的反應讓餘韻微怔，心裡有些異樣，將他的反應暗暗記下，旋即挑眉一笑：“我沒有生氣啊。”
“知道你是擔心我，嗯……你不讓我喝我就不喝唄，又死不了人。”他給自己倒了杯涼水，語氣理所應當，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有多親昵。
江域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他莫名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掩飾般低頭呷了口茶，舌尖被澀得鑽回了口腔。
細細品了品舌尖殘留著的味道，又涼又澀，泛著點甜和苦，他低聲問道：“你的易感期和一般alpha有什麼不同？”
不料餘韻突然臉紅了，他喉結滑動了一下，看起來幼稚又任性地歪了歪頭：“你猜？”
江域手指輕輕摩挲了下杯身，聯想到他那些青澀至極的反應和他的種種表現，略一沉吟後道：“性。”
餘韻眨了眨眼，難以置信道：“誒？就這麼猜對了？太沒勁了吧。”
江域瞥見他麵上鎮定無比，實際上耳朵脖頸全紅了，眼底泛起微不可見的笑意，又被睫毛密密實實地遮住。
他屈指輕敲了三下桌麵，方才問道：“你有性心理障礙嗎？比如說，性冷淡。”
餘韻身體一僵，喝著水調整了一下坐姿，小聲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這件事除了他和醫生之外誰都不知道，包括父親和邵和。
“感覺出來的，你的反應太生澀了。”
也很意外自己真的猜對了，江域抬了抬眸，難得露出一個淺笑，把餘韻的眼睛都給看花了。
“那也不能就這麼肯定我性冷淡啊，生澀點怎麼了？”餘韻嘟嘟囔囔，顯然對他三言兩語的解釋十分不服。
“反差。”江域聞言也不再掩飾，“你知道你昨晚反應有多大麼？”
這兩句話一入耳，憶起昨夜的餘韻直覺不妙，慌忙避開江域的目光，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域緩緩開口，吐字清晰道：“通風的速度都趕不上你信息素逸散的速度，我手底下不少alpha都被你的信息素熏跑18晟40晟08了，段鬆雲說沒想到你信息素聞著挺溫柔清新的，易感期的時候居然這麼……辣，連靳鶴那家夥都受不了。”
見幾句話就說得餘韻耳垂通紅，呼吸急促，江域心下發癢，忍不住想再逗一逗他。
似乎是覺得有點熱，他微微扯鬆了衣領，注視著餘韻棱角分明的側顏，道：“你的身體燙得嚇人，一直在扯自己的衣服，整個人汗津津的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室內溫度調低了都行不通。”
“隻是我腺體發育不全，家裡沒有抑製劑，就帶你去泡了會兒冷水，發現沒用，擔心你會生病，就把你從浴缸裡撈起來，抱到床上。”
血液洶湧著撞擊耳膜，餘韻從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中隱約聽到對方紊亂的呼吸，偏過頭來，見他眼神依舊冷靜，薄唇卻浮起淡粉，正巧說出一句：“等抑製劑終於送來，我家已經滿是你的味道了。”
這個對視就像一個暗示，江域走到他麵前，俯下身。
“我先是給你注射了普通的抑製劑。”他按著餘韻的小臂接連指出針孔的位置，“發現不起作用後，我換成了強效抑製劑。”
溫熱的指尖蹭過光潔細膩的皮膚，若有若無的癢意惹得餘韻抖了一抖。
視線裡是江域柔順的栗發和冷俊的眉眼，呼吸間是他清甜的煙草香，耳邊是他清冷低啞的聲音。
奇怪。
餘韻閉了閉眼，心裡的異樣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抑製劑的效果就跟石沉大海了一樣，你半點也沒軟下去。”
江域麵不改色，表情沉穩正經得讓餘韻備感羞恥。
回想起昨夜餘韻的喘息呻吟和旖旎眉眼，江域呼吸發緊，勉強穩住氣息，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微微發啞：“你難受得一直亂蹭被子，我用手幫你，但是你的反應特別劇烈，被我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好像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一樣。”
他的手不知不覺中握住了餘韻的後頸，指腹輕按他的腺體：“無論我怎麼幫你，你都沒有射。”
餘韻敏感地一顫，耳膜轟鳴，就聽對方繼續道：“就在我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
江域突然止了話頭。
然後問：“你還聽嗎？”
餘韻喉結滾動不停，搖搖頭，聲音又啞又澀：“不聽了。”
江域暗暗鬆了口氣，他直起身，發覺餘韻微微躬著腰腹，立時明白什麼一般低頭湊到他耳邊，輕聲問：“硬了？”
耳朵落下的熱度讓餘韻呼吸愈發急促，脹得更加厲害，他有些茫然自己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起了反應。
雛鳥情節在餘韻身上體現得尤為淋漓儘致，江域是第一個和他接過吻做過愛的人，即使兩人之前因為一些事情關係惡劣，也不妨礙他感激對方救了自己、幫助自己、關心自己，和……對江域在有關性的方麵產生依戀。
滾燙的呼吸拂過耳梢，餘韻腦袋空空地點點頭，抓住對方的手腕。
此時此刻，這種行為……絕對是性暗示吧。
江域大約是沒料到他的反應，怔了兩秒後抬起餘韻的下頜，兩人四目相對。
心臟撲撲直跳，江域抿起薄唇，看了眼他胯間鼓起的輪廓，遲疑問道：“會自慰嗎？”
“……”餘韻如夢方醒，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臉色蒼白過後泛起薄紅。
確實不會，但是又羞於啟齒說自己不會。
“看樣子是不會了。”
江域輕輕一笑，將語調拉長，尾音透著幾分引誘的笑意在裡頭，一字一句地問：“……那，要我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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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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