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chapter5-“真的隻是檢查一下。”
回到客廳，江域看著空蕩的沙發，有些意外餘韻動作之迅速。
他將襯衣領口重新扣得妥帖，眼角餘光看了眼正在打掃沙發的居家機器人，來到書房。
片刻後，江域似冷笑又似歎息般合上扉頁，將相冊放回暗格，特地用一遝字跡密密麻麻的信紙壓嚴實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餘韻探手摁下按鈕開啟無人駕駛模式，方才接通電話，姚遠擔憂的聲音立刻傳來：“餘哥！聽說你今天請假了？沒事吧？”
“沒事啊。”餘韻雙腿交疊，懶洋洋地靠著椅背，“隻是昨天喝太多了。”
姚遠鬆了口氣，旋即笑著打趣：“這可不行啊。過幾天就頒獎典禮了，我跟邵和還計劃著到時候喊你去娛樂城慶祝，酒是肯定要喝的，但是餘哥你這……哈哈，真不行啊？”
“還真就不行，滿意了吧？”
無法想象自己喝酒後會不會還像昨晚那樣，餘韻坦蕩承認以絕後患。
目光無意間觸及漆黑夜空的一輪彎月，被浮雲半遮半掩得有些暗淡。
他剛一走神，就聽姚遠不讚同地說：“那豈不是太可惜。當初機甲係都傳遍你空降北樓了，大家還以為你是走的關係，結果決賽——好家夥。”
接著電話那頭笑了聲：“提到這我想起來了，你知道紀書吧？決賽最後那場不是你倆1V1嘛？”
“你大概沒注意到他那副表情，整個人傻成一座雕塑，頭一次見他那麼失態。”
餘韻眉梢微挑。
他入學的這大半個月來對學院的事略有耳聞，幾大風雲alpha裡，江域和紀書各占一個名額。
江域暫且不提，紀書是學院裡風評極好的alpha，機甲係名列前三，模樣俊秀斯文，為人謙和有禮，溫潤如玉，一度被形容成“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想必這次自尊心也是受挫得厲害，餘韻搖頭道：“也就單人比賽贏了而已，等第三階段的試煉過了再出來慶祝吧，剛回帝都就遇上選拔賽，屬實幸運過頭了。”
“就是我不太熟悉比賽流程，大半個月都花在訓練上了，還沒來得及在A區到處逛逛。”
“行吧，我跟邵和商量商量。”姚遠語氣遺憾，稍微頓了頓，“對了，你今天沒來學院，是在訓練嗎？我還尋思著向你請教來著，結果發現你人不在，問了邵和跟行知，他倆都不知道。”
他繼而自言自語道：“哦對，行知讓我打聽到了和他說一聲，等會我還要和他說說。”
餘韻聞言一怔，耳朵又發起燙來，無意識地碾了下鞋跟，才發現自己急著逃跑都忘記換鞋了。
他又碾了一下，瞬間覺得渾身舒適，回答道：“嗯……是在訓練。”
隻不過是另一種方麵的訓練。
結束通話後，餘韻沉思一番，打算先從江域的飛行器逛起，意外發現一台虛擬艙。
上號翻了翻好友列表，一些對戰時結識的朋友近兩天都登陸過，隻有最底層的一個叫碎玉的ID仍是灰色的離線狀態，登錄記錄已經是兩年前了。
他有些失落地退出界麵，猜測對方可能已經不再喜歡機甲了。
山巒疊嶂，層林儘染。
餘韻卻無暇欣賞這瑰麗景色，他駕駛著一台輕型機甲，在懸崖峭壁間靈巧地穿梭跳躍，身後是滿天襲來的飛蟲，所經之處遮天蔽日。
此處地勢險峻，稍有不慎便會跌落山崖摔得粉身碎骨，或露出破綻後被鋪天蓋地的飛蟲追上包圍，被堅硬的齒刺一點點咬碎機甲和血肉。
但餘韻的表情好似閒庭信步，細看才會注意到那雙冰藍瞳孔因專注而緊縮著。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得不可思議，漸漸和身後的蟲群拉開距離，見時機差不多後腰腿猛地發力，通體銀白的機甲一個後空翻射出幾道粒子炮。
眼見黑壓壓的蟲群被炸散，天空落下一團團焦黑的屍體，其餘飛蟲又緊跟了上來，顯然已經被激怒，速度比之前更快，振翅聲震耳欲聾。
餘韻毫無懼意，見蟲群進入楓林時得逞般勾起唇角，眉眼間儘是朝氣恣意。
機甲如鬼魅般閃身躲避到巨岩之後，不斷向天空射出火槍，血紅的楓葉霎時活了一般竄動跳躍，在皚皚冰原的瞳孔裡燃起一片融雪火海。
鐵角蟲接連被火焰吞沒，惱人的聲響消餌殆儘，隔著駕駛艙，餘韻似乎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焦味。
銀色機甲從濃煙滾滾的火林中躍出，張開一雙折著寒光的巨型鐵翼飛往空中，遙遙擊碎一團飄浮的光球。
[Win.]
係統提示到達目的地，餘韻從虛擬艙裡出來，有些意猶未儘。
飛行器降落在一處荒郊野嶺，他開啟觀景模式，休息室的白色牆壁晃了一瞬後變得透明，夜空繁星爍爍，彎月如鉤，休息艙裡又有臥室浴室，愜意得很。
“叮。”
餘韻胡亂擦了擦頭發，瞟了眼手機。
[江域：晚安。]
他眉眼一彎，立刻回複道：
[晚安。月亮.JPG]
翌日一早，餘韻走進教室，和幾個alpha打過招呼，見邵和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玩心頓起。
他悄悄走到對方身後，剛準備擼一把那頭灰色碎發，就被抓住了手腕。
“哎——沒勁。”
餘韻撇撇嘴，在前桌坐下。
邵和無語：“還委屈上了？”
餘韻翻出一張圖紙，回頭挑眉問道：“摸一下怎麼了？”
語氣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邵和白眼一翻，探頭探腦地看：“區中心地圖？”
“這不才回來嘛？準備到處逛逛。”餘韻轉了兩下筆，圈出一個地點來。
“天鏡湖？”邵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會對那裡感興趣？”
餘韻狀似不耐地推開他的臉，眼底卻滿是笑意：“不會說話別說。”
邵和“謔”了聲，拍桌道：“嫌棄我？”
“我沒有。”
“你有。”
“真沒有。”
“就有。”
……
兩人小學雞般你來我往的爭論被上課鈴打斷，那滔滔不絕的理論知識就跟催眠曲似的，餘韻困得要死，試圖清醒失敗後果斷入睡。
到飯點了，邵和把被鈴聲吵醒的餘韻從位置上拽起來，笑道：“吃飯吃飯！行知和阿姚都在樓下等著呢。”
餘韻睜開眼睛，隻覺得頭昏腦漲，擺了擺手說：“我不去。”
邵和揚了揚眉：“咋？”
“睡太久了，到訓練場清醒清醒。”
“那行，你想吃什麼我回來給你帶點。”
“這可是你說的。”餘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認真，“我要吃煙草味的糖。”
邵和表情一言難儘，笑罵：“糖……煙草味？你他媽中毒了吧？煙也就算了，糖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餘韻理了理淩亂的衣領，就是邵和送的這件生日禮物導致他前天晚上慘遭不幸，笑嘻嘻地說：“你找找唄。”
邵和一嘖，答應下來。
訓練場。
江域剛下台，就見餘韻在不遠處一錯不錯地望著他。
他掀起衣擺隨意擦了擦脖頸的汗，走過去問道：“剛放學就跑來訓練場，吃飯了嗎？”
“沒有。”餘韻被那截冷白濕潤的腰腹晃了眼，又緊又窄的一定很好掐……
他眨眨眼回過神來，想也沒想就把手裡的水遞過去：“喝點。”
江域一怔，接過的時候認真說了句謝謝，見餘韻耳朵莫名其妙紅了，心下微動，輕聲問：“怎麼不去吃飯？”
“沒食欲。”餘韻搖頭，目光從他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上滑過，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
怎麼哪裡都這麼撩人？
江域把濕漉漉的碎發攏到耳後，朝餘韻偏偏頭問道：“那，一起吃飯嗎？”
大概是關係改變的原因，現在江域做什麼在餘韻眼裡都不再像是挑釁和嘲諷，而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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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的割宰人任條是就己自得覺，好趴乖乖韻餘
。文新是下以，廢作部全情劇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