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挑戰係統！試飛員之血蘇醒
陸沉的手猛地一抖。
什麼聲音？
他下意識看向林月。
“姐，你剛才聽到有人說話了嗎？”
林月正在幫他拉緊肩帶，聞言愣了一下。
“什麼人？”
陸沉還沒來得及回答，腦海裡的聲音再次響起。
“係統激活完成！”
“當前挑戰：S級高空航空特情救援！”
“挑戰目標：在機組全員失能的情況下，接管CX8838航班，最大限度保障機上人員生命安全！”
“新手增益正在發放！”
“頂級試飛員抗過載體質，加載完成！”
“絕對氣動流場直覺，加載完成！”
“模擬飛行經驗萬倍具現，加載完成！”
轟！
陸沉感覺腦袋深處像有什麼東西被猛地打開。
下一秒，無數畫麵瘋狂湧入意識。
A330飛控架構、液壓係統、發動機工作參數、不同速度下的失速特征……
過去兩萬多個小時，他在模擬器裡反複操作過的那些畫麵，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曾經需要低頭尋找的按鈕，現在仿佛就長在他的手指旁邊。
曾經隻能憑數字判斷的氣流變化，此刻竟然能通過座椅和側杆傳來的細微震動感受到。
甚至連發動機的轟鳴，都被他的意識自動分解成了不同頻率。
陸沉猛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灼熱感從脊背蔓延至四肢。
他原本發軟的雙腿，忽然恢複了力量。
更讓他震驚的是，腦海中竟然出現了一幅由無數數據組成的機體模型。
機翼正在承受怎樣的載荷。
左右液壓係統還剩多少工作能力。
機頭偏航會導致怎樣的氣流變化。
這些信息隨著真實儀表和機體震動不斷變化，仿佛有人把他過去積累的所有知識，直接變成了身體本能。
陸沉握著側杆的手漸漸穩住。
係統的最後一道提示響起。
“警告：本係統不改變任何物理定律！”
“機體損傷不可自動修複，燃油不可憑空增加，超過結構承載極限仍將發生解體！”
“檢測到當前存活概率持續下降！”
“請宿主立即采取行動！”
陸沉咬緊牙關。
“還用你提醒！”
就在這時，駕駛艙響起尖銳警報。
“PULL UP！PULL UP！”
地形警告！
陸沉猛然掃向高度表。
六千四百米！
六千三百米！
六千二百米！
前方導航顯示已經出現異常，電子地形圖斷斷續續閃爍。
可借著一道雷光，他還是看見了擋風玻璃外那片越來越近的黑色山脊。
根據先前的航圖，那裡有一處海拔接近五千八百米的冰峰。
他們正在朝那片山脊俯衝！
林月扶著椅背，聲音發顫。
“陸沉！前麵是不是山！”
“我看到了！”
陸沉猛地拉過一旁的備用顯示信息。
飛機俯仰角已經接近負四十五度。
姿態異常。
右側橫滾不斷加劇。
空速持續增加。
而一部分液壓壓力正在下降！
更糟糕的是，陸沉通過機體反饋感覺到，尾部操縱麵的響應明顯遲滯。
按照係統給出的流場分析，剛才穿過雷暴時，尾翼局部可能已經嚴重結冰。
如果此時猛拉側杆……
陸沉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幅畫麵。
高速俯衝。
升降舵在強烈氣流中被迫承受超出預期的載荷。
尾部原本就受損的操縱機構進一步卡死。
結果就是飛機徹底失去俯仰控製。
陸沉手心一陣發涼。
不能死拉！
可不拉的話，前麵就是雪山！
他強迫自己盯住空速指示。
“林月，坐穩！把安全帶扣上！”
“那客艙……”
“先坐穩！你摔暈了，後麵誰管！”
林月被他吼得一怔。
她趕緊坐到折疊觀察座上，扣緊安全帶。
陸沉再次看向儀表。
六千一百米！
高度已經逼近危險區域。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氣流模型不斷變化。
他清楚地感覺到，飛機左翼升力正在恢複，右翼卻仍然受紊流壓製。
機身右滾，導致升力方向偏斜。
如果貿然增加俯仰指令，飛機很可能進入更難控製的姿態。
必須先把滾轉趨勢壓住！
“行，先救飛機。”
陸沉深吸一口氣。
右手輕輕向前壓動側杆。
林月差點喊出聲。
“你怎麼還往下推！”
陸沉眼睛死死盯著空速。
“現在硬拉，尾巴可能先撐不住！”
他沒有時間解釋更多。
飛機短暫增加了俯衝趨勢。
空速迅速攀升。
林月整個身體再次被安全帶吊住，胃裡一陣翻騰。
她甚至看見窗外的雲層正在瘋狂上升。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抓著飛機，拚命朝地麵砸去。
陸沉卻突然伸出左手。
他的視線落在液壓係統控製區。
正常情況下，大型客機的飛控控製律會替飛行員分擔大量工作。
可這架經過平行世界航電改裝的A330，此刻正在經曆多組控製計算機異常。
其中一條受損輔助液壓回路反複波動，持續乾擾仍有壓力的操縱通道。
陸沉根據故障指示，迅速找到對應的隔離控製。
“既然壞了，就別拖累其他係統！”
啪！
第一組輔助回路隔離。
啪！
第二組故障支路切斷。
緊接著，他按照備用檢查邏輯重新分配剩餘控製通道。
頭頂板連續響起幾聲清脆的電門聲。
液壓壓力指示猛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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