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巴黎和會的外交屈辱，大唐君臣沉默了
厚重的雕花橡木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黃銅門軸轉動，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華夏代表走了進來。領頭的是顧維鈞。
他手裡捏著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文件袋。手指骨節繃得很緊。
大廳裡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在頭頂晃眼。
墨綠色的長條會議桌邊，坐滿了金發碧眼的西方政客。
有人嘴裡叼著雪茄，吐出濃白色的煙圈。
有人低頭翻看著麵前的厚皮文件，連頭都沒抬一下。
天幕的旁白冷冷地響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巴黎和會。”
“華夏派出了十四萬勞工，在歐洲戰場挖戰壕、背死屍。”
“我們付出了血的代價。我們是戰勝國。”
大漢，未央宮。
劉徹剛才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
他看著光幕，鼻子裡哼了一聲。
隻要是打贏了，那就好辦。派個嘴皮子利索的使臣去，在談判桌上把之前丟的那些地要回來。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也坐直了身子，把剛才弄臟手的粗布扔給太監。
大唐最不缺的就是硬骨頭的外交官。王玄策一個人就能借兵滅了一個國。
他倒要看看，後世的使臣怎麼在談判桌上舌戰群儒，把場子找回來。
巴黎和會的會場上。
坐在主位上的洋人老頭，拿起木槌敲了一下桌子。
“現在，討論關於華夏山東青島的歸屬問題。”
洋人老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德國在山東的一切特權，將轉交給大日本帝國。諸位有異議嗎？”
會場裡靜悄悄的。
幾個西方大國的代表端起白瓷咖啡杯。
日本代表坐在角落裡，摸著嘴唇上的八字胡，得意地笑出了聲。
這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特別刺耳。
顧維鈞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大腿撞到了紅木椅子，椅子往後滑動，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聲響。
“我反對！”
他盯著那個洋人老頭。
天幕貼心地把他的英文原話翻譯成了方塊字，懸掛在半空。
“華夏是戰勝國！青島是華夏的領土，必須無條件歸還！”
顧維鈞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山東是孔孟之鄉，對華夏人來說，就像耶路撒冷對西方人一樣重要。我們絕不簽字讓出山東！”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
大明煤山上，朱由檢聽得熱血上湧，捏緊了一把乾草。
可天幕畫麵裡，西方政客們隻是像看猴戲一樣看著顧維鈞。
英國代表甚至有些不耐煩地低頭看了一眼懷表。
洋人老頭又敲了一下木槌。
“抗議無效。”
他根本沒有反駁顧維鈞的道理，也不屑於反駁。
“協議已經擬定。下一項議題。”
顧維鈞僵在原地。
他手裡的牛皮紙袋被捏得變了形，發出細碎的紙張斷裂聲。
他環顧四周。
那些所謂盟國的代表，沒人看他。
這就是戰勝國的待遇。連一條戰敗國的狗都不如。
大唐，太極殿。
死一般的寂靜。
掉一根針都能聽得見。
李世民臉上的期待，一點點凝固成了死灰色。
剛才他還在指望使臣憑三寸不爛之舌力挽狂瀾。
現在，他覺得那洋人手裡的木槌，一下下全敲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陛下……”房玄齡揪下了一根胡子。
他疼得嘴角抽搐了一下，手卻停在半空，忘了放下來。
“這幫蠻夷，怎麼連點禮數都不講了？咱們明明打贏了啊……”
李靖站在武將行列最前頭。
老將軍發出一聲冷笑。
“講理？房相，你跟虎狼講什麼理？”
李靖拍了拍腰間硬邦邦的刀鞘。
“那和會桌上，除了咱們的使臣，誰手裡沒有幾萬門大炮？”
李世民覺得胸口像塞了一團濕透的棉花。
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當年剛登基，突厥頡利可汗帶著二十萬鐵騎打到渭水河畔。
他隻帶了六個人過去談判，硬是逼退了突厥。
那是靠他嘴皮子利索嗎？
不是。
那是他身後大唐的府兵正在集結。是他的刀磨得比突厥人更亮。
天可汗的威名，是靠著大唐的陌刀隊和明光鎧生生砍出來的。
現在。
後世的華夏國弱民窮，連造槍的鐵都湊不齊。
派個使臣過去，人家洋人當你是空氣。
李世民一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木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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