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沙發上偷偷相擁
客廳裡，月色順著窗欞漫進來，鋪下一層淡白色的光。
黎向東躺在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被，一牆之隔，就是心尖上的小姑娘。
一想到她就睡在那間臥房裡麵，他心裡就靜不下來，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耳力好，主臥裡傳來斷斷續續的低語，是趙凡清和王桃葉在閒談。
時間一點點流走，屋裡的說話聲漸漸消弭，四下歸於寂靜。
黎向東維持著平躺的姿勢，閉著雙眼，腦子裡卻依舊轉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木門轉軸傳來細不可聞的摩擦聲。緊跟著是鞋子輕踩地麵的響動，從主臥方向慢慢靠近客廳。
黎向東心頭一跳。
他沒有睜眼，刻意將呼吸放得均勻，肩膀放鬆，擺出一副已經睡熟的模樣。
耳朵卻留意著那一步步走近的聲音。
人就停在他的跟前，慢慢蹲了下來。
少女身上那熟悉的誘人香氣，不打招呼就闖進了他的鼻息之間。
他閉著眼，睫毛卻不受控地輕顫。
他能感覺到一道視線，一遍一遍落在自己臉上，沉甸甸的。
是她在看自己，他甚至隱約察覺到，有一縷微弱的氣流拂過自己的唇角，差一點就要碰到。
黎向東的肌肉悄悄繃緊，血液往下湧，渾身燒起一陣燥意。他強壓著睜眼的衝動，等著看小姑娘到底要做到哪一步。
幾秒的停頓之後，那縷氣息又退了回去。
是她收回了手。
黎向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一絲落空，又夾雜著一點隱忍的雀躍。
看來不能再繼續裝睡了。
他驟然掀開眼皮。
……
王桃葉臉頰唰地燒紅，耳根連著脖頸都浸上一層緋紅。
她眼神慌亂地四下飄著，不敢落向身前的男人。
“我、我沒有……我就是出來透透氣……”
說出的話心虛無力，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住。
黎向東低嗤一聲，胸腔跟著笑聲震動，震得壓在他身上的人也跟著動了動。
“透氣透到我沙發跟前？”
他掐著她的小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自己。
月光下她清稚的眼睛裡仿佛盛著一汪水，黎向東凸起的喉結隨著他的吞咽而上下滾動了一圈。
“小騙子。”
心思被戳穿，王桃葉愈發窘迫，兩隻小手撐在他結實的胸口，想稍微撐起身子拉開一點距離，卻不敢真的使勁。
哥哥嫂子就在隔壁熟睡，她怕鬨出響動讓人看見，隻能半推半就地任由他圈在懷裡。
她這副怯生生、進退兩難的模樣的，撞得黎向東心口一陣發軟。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慢地輕輕撫過，掌心感受著衣服下柔軟的觸感。
“後背還痛嗎？”
“……一點點。”
“明天回去我再給你揉一次。”
“不要了，你揉著揉著又，又會那樣。”說完這句，她牙齒輕咬下唇，連呼吸都放得短促。
昨日的畫麵一瞬間竄上腦子，身體都泛起一陣薄薄的熱意。
黎向東眉梢一挑，故意慢吞吞追問。
“哪樣？”
這種話要怎麼接啊，她隻能把整張臉藏進他的胸膛，不肯再露出來。
空氣安靜幾秒，周遭隻剩兩人交疊的呼吸。
黎向東壓著沙啞的聲線問她：“昨晚分開之後，有沒有想我？”
王桃葉趴在他胸膛上，眼睫不住顫動，小聲囁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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