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下館子
她話還沒說完，趙春生已經兩步跨到床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拽得跌坐在了剛鋪好的舊褥子上。
“秀蓮，想哥沒？”
趙春生順勢壓過去，緊緊貼著她，溫熱的呼吸直撲在她臉上。
秀蓮像隻受驚的兔子，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子，連脖頸都燒了起來。
“春生哥……大白天的，你說啥呢……”
她羞得不敢抬頭，兩隻沾著水珠的手無處安放，隻能虛虛地抵在他胸前。
“大白天怎麼了？咱倆更親密的事不都做過了。”
趙春生看著她這副嬌怯的模樣，心裡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在柳河村麥秸垛那一晚，黑燈瞎火的，他隻顧著痛快，都沒能看清秀蓮的身子到底長啥樣。
腦子裡隻隱約記得那舊布衫底下的皮肉滑溜得像水豆腐，胸前那一對飽滿更是又軟又大。
此刻在這狹窄的屋子裡，半明半暗的光影打在她白生生的臉蛋和因為掙紮而微微起伏的衣襟上，別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他騰出一隻手，摟住秀蓮纖細的腰，帶著幾分粗野的強迫，順勢將她整個人往床板上壓去。
“我可想你了。在學校這些天，天天想，甚至夜裡還做那種夢。不信，你摸摸哥的心口，看跳得多快。”
說著，他抓起秀蓮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自己解開了扣子的胸膛上。
年輕男人滾燙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傳過來，燙得秀蓮指尖一哆嗦。
“啊……春生哥，你別這樣，大娘還在外頭院子裡呢……”
秀蓮慌亂地想要抽回手，聲音軟得像是在求饒，被他半壓在身下，卻絲毫沒有真正抗拒的力氣。
她仰起臉來看他，眼眶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趙春生看著她這副任人拿捏的模樣，壓了好幾天的邪火一下子躥了上來。
他低下頭，一口噙住了她的嘴唇。
“門我插上了，外頭瞅不見。”
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秀蓮“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
他急切的嘴唇從她嘴上挪開，順著下巴不管不顧地往脖頸裡拱。
秀蓮被他拱得渾身發麻，腦子裡嗡嗡直響，一半是暈的，一半是慌的。
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不受控製地想起了在柳河村麥秸垛那晚的瘋狂，身子猛地一軟，小腹深處陡然生出一股異樣的酥麻和酸軟。
“春生哥……”
就在趙春生的大手順著舊布衫的下擺粗魯地往上探時，扯到了她背上的傷，秀蓮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喘著氣，聲音發顫，帶著幾分委屈的泣音：“你輕點……我，我背疼……”
趙春生手上的動作一頓，這才想起來她為了逃婚，挨了她爹一頓狠打的事。
他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稍稍直起身，借著窗戶裡透進來的那點微光，一把撩起她的舊布衫。
隻見那原本白皙纖細的脊梁上，縱橫交錯著幾道紫紅色的粗長腫痕，有的地方已經破了皮，結著暗紅色的血痂，看著觸目驚心。
趙春生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可一低頭，看著身下女孩嬌軟得化成了一攤水、眼角還掛著淚的模樣，下腹那股亂竄的邪火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哥輕點……”
他嗓音發啞地哄了一句，手上一邊用力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起帶，一邊急不可耐地喘著粗氣，“背上有傷躺著疼，要不……你翻個身，跨哥身上？”
他嘴裡敷衍地哄著，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停。
大掌避開她後背的傷處，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不管不顧地往前頭那片飽滿的柔軟處用力揉捏了過去。
秀蓮到底是個骨子裡還守著舊觀念的鄉下丫頭，哪怕兩人在麥秸垛那晚早就越了雷池，可聽到這句粗鄙又直白的話，還是羞得連耳朵根都快滴出血來。
“春生哥……這，這咋行……”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雙手死死攥著被推到胸口的衣服，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本能的抗拒和難堪。
“咋不行？咱倆連那事都做過一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你趴著背疼，哥這是心疼你。”
趙春生嘴裡哄騙著，動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他急不可耐地直起身，三兩下脫掉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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