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迫不及待
陳陽看著那個孤零零的“1”字，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怎麼用？
係統立刻彈出了提示。
【屬性點使用說明】
【可用屬性點：1】
【可強化項目：體質、顏值、身材、技能（可解鎖新技能或升級已有技能）】
【確認使用？是/否】
陳陽沒有急著確認。
他需要想一想。
體質71，這個數字已經不低了，普通成年男性大概在60-70之間，他已經超過了平均水平。
再加一點當然更好，但不是最急迫的。
顏值83，這個數字在普通人裡算中上了，但跟那些真正的帥哥比起來還有差距。如果他想在女人緣上有更多優勢，顏值是最直接的。
身材82，同理，雖然不錯，但還有提升空間。
技能欄是空的，這是他最在意的。
解鎖一個新技能，也許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比如商業技能、投資技能、甚至是格鬥技能，都可能對他有幫助。
陳陽把麵板最小化，暫時沒有使用這個屬性點。
但陳陽現在沒心思管這個。
因為林雨欣還在抖，嘴唇還在抖，睫毛還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她沒有經驗，但她不躲。
不是不緊張，是緊張了也不退。
陳陽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她的心跳。
很快，隔著胸衣和襯衫，都能感覺到那種“咚咚咚”的震動。
林雨欣睜開眼，看著陳陽。
嘴唇紅紅的，有點腫，上麵沾著她的唇膏和他的。
“你親過很多人？”她問。
“不多。”
“那為什麼技術這麼好？”
陳陽看著她：“天賦。”
林雨欣笑了，笑得停不下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趴在陳陽胸口，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笑完了，她抬頭看他。
“再來一次。”
“為什麼？”
“剛才我沒準備好，不算。”
“接吻還有算不算的？”
“我說不算就不算。”
林雨欣踮起腳尖，再次貼上他的嘴唇。
這一次比剛才放得開，嘴唇從貼著變成磨著，從磨著變成含著。
她的手從他後頸移到他的臉，捧著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他的顴骨。
陳陽的手收緊了一點。
林雨欣的嘴唇張開了一點。
她的舌尖探出來，碰到了他的嘴唇。
陳陽回應了她。
不是試探性的，是確認性的。
林雨欣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再也不鬆手了。
窗外江風吹進來，帶著水汽和遠處輪船的汽笛聲。
林雨欣的長發在風中飄，纏在陳陽的手指上。
她不躲，他也不退。
兩個人站在落地窗前，站在陽光裡，站在江風裡，吻了很久。
久到林雨欣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是什麼地方，忘了自己剛才說過什麼話。
她隻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唇，很暖。
比她想象中暖。
方晴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人了。
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
涼的。
走了有一會兒了。
窗簾沒拉開，房間裡暗暗的，隻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條光，正好落在她臉上。
方晴眯了眯眼，翻了個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
酒店的便簽紙，上麵壓著她的手機。
她撐起身體，把紙條拿過來。
陳陽的字寫得不算好看，但一筆一劃很工整。
「我去公司，醒了給我發消息。幫你叫了早餐在桌上，微波爐熱一下再吃......」
最後一行：「車鑰匙在床頭櫃上。」
方晴看完，把紙條折好，夾在手機殼裡麵。
然後坐起來，抱著被子發了一會兒呆。
昨晚的事斷斷續續回到腦子裡，有些畫麵清晰，有些畫麵模糊。
她的臉慢慢紅起來，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桌前。
早餐用保溫罩蓋著，打開，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一碗切好的水果。
牛奶還是溫的。
她端著牛奶站到落地窗前，看著這座城市的白天。
和晚上不一樣。
白天看得更遠，能看到湘江對岸的山麓，能看到江麵上往來的船，能看到城市的天際線。
方晴忽然笑了一下。
昨晚，她在這個房間的落地窗前被陳陽抱了很久。
方晴吃完早餐，洗了澡，換上昨天的職業裝。
對著鏡子把頭發盤起來，補了妝。
鏡子裡的人又變回了那個乾練的私人銀行經理，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她拿起陳陽留的奔馳鑰匙，下樓，開車，去銀行。
到銀行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方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個客戶的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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