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還診金，還是聞著味來蹭飯？
虞笑轉頭看她。
“他放下什麼身段了？是彎腰了，還是下跪了？”
柳側妃臉色一白：“姐姐慎言！”
“既沒有，那他放下的可能不是身段，是腦子。”
春桃站在牆角，死死咬住下唇，肩膀都開始發抖。
不能笑。
太子還在這裡，笑出聲會死的。
楚臨川的臉已經黑得能和鍋底一較高下。
“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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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點＋50。】
虞笑聽著腦海裡悅耳的提示音，心情越發平靜，“我耳朵沒壞，殿下不必喊這麼大聲。”
楚臨川上前一步，冷冷道：“孤最後問你一次，你認不認錯？”
“我錯哪兒了？”
“你謀害柳兒，心思歹毒，還不知悔改！”
“證據呢？”
楚臨川一滯。
虞笑坐直身子，臉上的虛弱淡去幾分。
“人證是誰？物證在哪兒？事情是怎麼發生的？誰看見我動手了？殿下查清楚了嗎？”
“柳兒落水時，隻有你在場！”
“隻有我在場，她還能精準告訴你是我推的？”虞笑嗤笑，“那她落水的時候挺忙啊，一邊撲騰，一邊給自己找證人。”
柳側妃眼圈立刻紅了，“姐姐這是說妾身冤枉你？”
“我可沒這麼說。”
虞笑看著她，笑得十分和氣。
“我隻是覺得柳側妃身嬌體弱，掉進水裡都能把前因後果記得清清楚楚，實在天賦異稟，下次再落水，建議順便把時辰、方位、水溫和旁邊經過幾隻鳥都記下來，方便殿下結案。”
“你！”
柳側妃捂住胸口，眼淚說來就來，“殿下，姐姐既如此厭惡妾身，妾身還是先走吧。”
楚臨川立刻扶住她，怒視虞笑。
“柳兒好心替你求情，你竟還敢羞辱她！”
虞笑低頭看了眼柳側妃往他懷裡靠的動作，“這就算羞辱了？”
她嘖了一聲。
“柳側妃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以後還是少乾壞事，畢竟壞事做多了容易挨罵，你又聽不得，挺影響身心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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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點＋60。】
【當前補償點充足，請宿主注意理性消費。】
楚臨川胸口劇烈起伏。
他原本以為，隻要自己給個台階，虞笑便會像從前那樣立刻低頭。
誰知她非但不領情，反而句句帶刺。
“好，很好。”
楚臨川連說兩個好字，眼神冷得嚇人。
“既然你如此喜歡北苑，那便繼續住著，沒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濟你，孤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虞笑抬手指了指門口。
“慢走。”
楚臨川盯著她：“你別後悔！”
“目前最後悔的事，就是剛才沒讓春桃把門檻擦乾淨。”虞笑看向他的鞋底，“殿下踩了一腳灰，回去記得讓人刷刷，免得把臟東西帶進清蘭苑。”
楚臨川猛地拂袖，轉身便走。
柳側妃回頭看了虞笑一眼。
見她發絲淩亂、滿臉灶灰地坐在破床上，柳側妃眼底浮出一抹輕蔑。
嘴上再厲害又如何？
還不是隻能困在這裡，靠冷水硬餅度日，至於錢順所說的烤肉和洗發水，果然全是無稽之談。
她收回目光，柔柔弱弱地追了出去。
“殿下，您等等妾身……”
一行人的腳步聲很快遠去。
春桃趴在門框邊，探頭看了又看，直到徹底瞧不見人影，才趕緊關上院門。
她轉身跑回屋裡，臉上既興奮又後怕，“娘娘，您剛才把殿下氣得臉都青了！”
虞笑抬手擦掉臉上的灶灰。
“他身體不好，氣一氣有助於血液循環。”
春桃沒聽懂，卻本能覺得這不是什麼正經醫理，她蹲下來，從床底拖出藏好的木箱。
“娘娘，那咱們現在怎麼辦？殿下說不許任何人接濟北苑。”
“他說得正好。”
虞笑掀開箱蓋，露出藏在裡頭的半包肉串和一瓶洗發水。
“本來吃飯的人一多，東西就不夠分，現在名正言順關起門來吃獨食，省預算了。”
春桃眼睛一亮。
“那剩下的肉還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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