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父登門，蘇晚晴發現了真相
趙凱的事剛過，蘇家那邊就有了動靜。
周三下午，我剛下課，一個中年男人在教學樓門口等我。
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頭發花白，麵容憔悴。
我認出了他。
蘇建國，蘇晚晴的爸爸。
蘇老爺子的兒子，蘇氏建材的老板。
"林辰。"他看見我，快步走過來。
"蘇叔叔。"
"能不能找個地方聊聊？"
我們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茶館。
包間裡，蘇建國給我倒了杯茶。
他的手在抖。
"林辰，我今天來，是想謝謝你。"
"謝我什麼？"
"蘇氏的事，你知道吧？"他看著我，"有人匿名注資一千兩百萬，救了蘇氏。"
我端著茶杯，沒說話。
"我查了很久，沒查到是誰。"蘇建國歎了口氣，"但前幾天，趙凱出事之後，我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麼？"
"班級聚會上，你說趙家會被查。後來趙家真的被查了。"他盯著我的眼睛，"能有這種本事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
我放下茶杯。
"蘇叔叔，您想說什麼？"
"那筆錢，是你的吧？"
我沉默了幾秒。
"是。"
蘇建國的身體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晚晴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幫我們？"
"蘇叔叔，"我說，"我幫的不是蘇晚晴，是蘇老爺子。"
蘇建國愣住了。
"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對我不錯。"我說，"每年過年給我包紅包，知道我學費不夠，偷偷塞錢給我媽。這些事，我記著。"
蘇建國的眼眶紅了。
"爸他……"他摘下眼鏡擦了擦，"爸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說你是個好孩子，讓晚晴好好跟你過日子。可晚晴她……"
他說不下去了。
"蘇叔叔，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說，"錢的事，您不用還。就當是我還老爺子的人情。以後蘇家好好經營，別再出問題了。"
"林辰……"蘇建國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叔叔對不住你。"
"您沒對不住我。"
"晚晴她……"蘇建國猶豫了一下，"她知道這些嗎？"
"不知道。"
"你打算告訴她嗎？"
"不打算。"我說，"沒必要。"
蘇建國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站起來，衝我深深鞠了一躬。
"蘇叔叔，您這是乾什麼！"我趕緊扶住他。
"林辰，大恩不言謝。"他握著我的手，"以後蘇家要是有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您言重了。"
送走蘇建國，我站在茶館門口，心裡有點堵。
蘇老爺子是個好人。
可惜他孫女沒隨他。
我剛要走，手機響了。
是蘇晚晴。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林辰。"她的聲音很奇怪，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有事？"
"我爸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皺了皺眉："你跟蹤你爸？"
"我沒有跟蹤，我看見他出門的。"她頓了頓，"那筆錢，是你的對不對？"
"你爸告訴你的？"
"他沒說，但我猜出來了。"她的聲音在抖，"林辰，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你明明知道我——"
"我說了，是還你爺爺的人情。"
"隻是因為我爺爺？"
"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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