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打工遇到的女孩，比校花乾淨多了
蘇家的事，我沒再管。
周特助辦事靠譜，匿名注資很快到位。
蘇家的破產危機解除了。
但蘇晚晴不知道是我做的。
她以為是哪家風投公司瞎了眼。
我也沒打算讓她知道。
恩情是還蘇老爺子的，不是給她的。
日子照常過。
上課，打工，看書。
唯一的變化是，我又找了份兼職。
在學校旁邊的一家咖啡館。
工作不累，就是端端盤子、洗洗杯子。
一個小時十五塊，晚上六點到十點。
咖啡館不大，但裝修得挺有味道。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大家都叫她棠姐。
人很爽快，對我也照顧。
我第一天去上班，棠姐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林辰？"
"是。"
"長得挺精神。"她遞給我一件圍裙，"會笑嗎？"
"會。"
"那就行。我們這兒不靠臉，靠態度。"
我係上圍裙，開始乾活。
咖啡館的活不複雜，但瑣碎。
點單、做咖啡、端盤子、擦桌子、洗杯子。
我手腳麻利，棠姐挺滿意。
乾了三天，我注意到一個常客。
一個女生。
每天晚上七點半左右來，坐在靠窗的位置。
點一杯美式，打開筆記本電腦，一直坐到九點半。
她長得很安靜。
不是蘇晚晴那種驚豔的漂亮。
是那種越看越舒服的類型。
紮個馬尾，穿素色的衣服，不化妝，戴一副細框眼鏡。
她每次來都埋頭做事，偶爾端起咖啡喝一口，眉頭會微微皺一下。
大概是美式太苦了。
第四天晚上，她又來了。
還是那個位置，還是美式。
我端著咖啡送過去的時候，多看了一眼她的電腦屏幕。
在畫圖紙。
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數字，我看不懂。
"你的美式。"我把杯子放下。
"謝謝。"她頭都沒抬。
我轉身要走，她突然叫住了我。
"等一下。"
"怎麼了？"
"這個……"她指著杯子，"今天的美式比昨天的甜。"
"是嗎？"我愣了一下，"可能是糖漿放多了。我重新給你做一杯？"
"不用不用。"她終於抬起頭，衝我笑了一下，"甜的挺好喝的。謝謝。"
她笑起來有兩個小虎牙。
我愣了一下。
"不客氣。"
回到吧台，棠姐湊過來，擠眉弄眼地看我。
"看什麼呢？"
"沒什麼。"
"那姑娘叫沈知予，建築係的，學霸。"棠姐擦著杯子，"天天來趕設計圖，據說拿了全國競賽的獎。"
"哦。"
"你哦什麼？"棠姐白了我一眼，"人家姑娘天天來，你就沒點想法？"
"棠姐，我是來打工的。"
"打工就不能談戀愛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
談戀愛？
我現在沒那心思。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太複雜，不想連累別人。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開的。
第七天晚上，出事了。
那天晚上九點多，咖啡館裡沒什麼人了。
沈知予還坐在老位置，對著電腦皺眉。
突然，門被推開了。
三個男的走了進來。
一身酒氣，走路都打晃。
為首的是個光頭，胳膊上紋著花臂。
"老板呢？"光頭拍著吧台，"給哥幾個上酒！"
棠姐走過去，賠著笑："幾位，我們這兒是咖啡館，沒有酒。"
"咖啡館怎麼了？咖啡館不能賣酒？"光頭一拍桌子，"信不信我砸了你這店？"
另外兩個跟班開始起哄。
沈知予被嚇了一跳，合上電腦，縮在座位上。
我皺了皺眉，走過去。
"幾位，我們這兒真沒有酒。要不你們換個地方？"
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誰啊？"
"我是這兒的服務員。"
"服務員？"光頭嗤笑一聲，"一個端盤子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他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沒動。
乾了半個月搬運工，別的沒練出來，下盤穩得很。
光頭推了我一把，我紋絲不動，他自己反倒晃了兩下。
"嘿？"他來勁了，"你還挺橫？"
他掄起拳頭就要打我。
棠姐尖叫了一聲。
沈知予也站了起來，臉色發白。
我側身躲過光頭的拳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稍微用力。
"嗷——"光頭疼得彎下了腰，"放手放手！疼疼疼！"
"走不走？"我問。
"走走走！馬上走！"
我鬆開手。
光頭帶著兩個跟班連滾帶爬地跑了。
跑到門口還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他們跑遠，搖了搖頭。
這種人，色厲內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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