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趙凱垮了，堵在宿舍門口求我
趙家被查的消息，比我想象中傳播得更快。
第二天一早，張磊衝進宿舍，手機差點懟我臉上。
"辰子！趙凱他爸被抓了！"
"嗯，知道了。"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張磊狐疑地看著我，"你是不是早就——"
"我算的嘛。"
"你少來。"張磊坐到我床上，"不過說實話，趙凱這回是真完了。聽說他家房子都被查封了。"
我沒接話。
這種事，意料之中。
彈幕早就劇透了，我隻是推了一把。
但趙凱本人顯然不這麼想。
中午我去食堂打工，剛換好白大褂，就聽見外麵一陣吵鬨。
王經理慌慌張張跑進來："小林，你躲躲，趙凱來了！"
"來就來唄，我躲什麼。"
我拿起大勺，站到窗口後麵。
沒過多久，趙凱就衝了進來。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胡子拉碴。
以前那件品牌衛衣換成了皺巴巴的T恤，頭發亂糟糟的，跟個流浪漢似的。
他身後跟著兩個男的，不是學生，看著像社會上的人。
"林辰！"他衝到窗口前，眼睛通紅，"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食堂裡的學生都看了過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爸偷稅漏稅，跟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趙凱激動得唾沫橫飛，"你在班級聚會上說我家會被查，第二天就真被查了！不是你舉報的是誰？"
"我舉報的。"我乾脆利落地承認了。
趙凱愣住了。
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
"你——"
"你爸公司偷了多少稅，你自己心裡沒數？"我放下大勺，"趙凱，你以前欺負我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吧？"
"我……"他的臉色變了變，突然軟了下來，"林辰，辰哥，我錯了。你幫幫我，你跟稅務局說說，讓他們從輕處理——"
"我憑什麼幫你？"
"就憑……就憑咱們同學一場！"
"同學？"我笑了，"你帶著人去食堂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同學一場？你在訂婚宴上拍兩萬塊讓我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同學一場？"
趙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身後的兩個社會男上前一步，看樣子想動手。
我還沒說話，食堂裡幾個男生站了起來。
"乾什麼？想在學校鬨事？"
"趙凱你夠了啊，自己家出事怪別人？"
"再不走我們叫保安了！"
趙凱看了看周圍，沒人站在他那邊。
他咬了咬牙，指著我："林辰，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我看著他，"但你最好先想想你自己。你爸的案子，少說判十年。你媽在國外轉移資產，也被盯上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調查，爭取寬大。"
趙凱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我媽——"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重新拿起大勺，"好自為之吧。"
趙凱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最後他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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